深夜把迷路小男孩带回家的百合情侣被懵懂的小男孩睡奸,最后被调教成一对百合母狗
林晚立刻抽气,身体本能地缩紧,下意识夹住那一点入侵,却反而让小宇舒服地哼了一声。
“姐姐不说,我就一直这样顶哦……顶到乔姐姐醒来……然后让乔姐姐也看视频……让她知道林姐姐昨晚有多浪……” 他声音还是小孩的软糯,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下一下扎进林晚心里。
林晚崩溃地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进发丝。
沉默了十几秒,她终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哭腔挤出几个字: “小……小主人……好棒……” 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极度的屈辱和绝望。
小宇眼睛亮了亮,像得到糖果的小孩。
“姐姐真乖!” 他高兴地俯身,在林晚脸上“啵”地亲了一口,像亲妈妈那样天真。
但下一秒,他又把小鸡鸡慢慢推进去,这次没再抽插,只是深深埋在里面不动,让林晚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脉动。
“姐姐……里面好热……还裹着我……是不是舍不得我出来呀?” 林晚咬着下唇,血丝从唇角渗出,她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穴道因为熟悉的入侵而微微收缩,又一次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小宇感觉到变化,开心得小声笑起来。
他没再猛烈动作,只是抱着林晚的腰,轻轻前后磨蹭,像小动物在撒娇。
同时,他把另一只手伸到乔烟那边,隔着空气虚虚地摸了摸乔烟的胸,像在确认另一个“玩具”还在。
“乔姐姐还要睡好久……姐姐先陪我玩一会儿好不好?” 他把林晚被绑住的那只手拉近一点(丝袜长度刚好够),让她自己的手指碰到自己肿胀的乳尖。
“姐姐……自己揉揉这里……像昨晚我帮你揉的那样……” 林晚摇头,眼泪又涌出来。
“我……我不会……” 小宇歪头:“不会也没关系……慢慢学嘛……网上说,母狗都要学会自己玩自己……这样主人不在的时候也能想主人……” 他声音稚嫩,像背课文一样认真。
林晚哭着、抖着,终于在极度羞耻中,用被绑住的那只手,笨拙地、颤抖地碰了碰自己的乳尖。
触感像电流,她立刻抽气,全身绷紧。
小宇看得眼睛发亮,小鸡鸡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姐姐好乖……再用力一点……像这样……” 他示范似的,用自己的小手复上林晚另一边胸,轻轻捏、揉、拧。
林晚呜咽出声,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再次痉挛,却始终没有彻底崩溃——她还在抗拒,还在哭,还在用最后的尊严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屈辱的声音。
小宇似乎也不急。
他就这么浅浅地动着,抱着她,亲她脸颊,揉她胸,像小孩抱着最喜欢的布娃娃玩过家家。
可每一个动作,都在一点一点侵蚀林晚的意志。
乔烟还在沉睡,呼吸平稳,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手机镜头冷漠地继续录着。
窗外,白城上午的阳光终于刺破云层,却照不进这间被罪恶浸透的房间。
林晚哭得嗓子都哑了,泪水把枕头浸湿一大片。
她看着小宇那张天真又诡异的脸,终于用颤抖到几乎断续的声音挤出话: “小……小主人……我……我要上班……公司今天有会……求你……放我去……我什么都听你的……别……别再这样了……” 她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割自己的肉,羞耻、恐惧、绝望交织成一团,让她连呼吸都疼。
小宇歪着头想了想,像小孩子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
“上班……哦,对哦……妈妈以前也这么说……然后打电话请假……说生病了……就不用去了……” 他眼睛亮起来,像发现了新游戏规则。
“好呀!姐姐打电话请假……乔姐姐也请……今天都不用去公司了……我们三个一起在家玩……”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林晚的手机,又用她被绑住的那只手勉强按指纹解锁,然后把手机塞到她耳边。
“姐姐自己打……说今天生病了……要请一天假……声音要正常哦……不然我就把视频发给公司的人……让他们都看到姐姐被操的样子……” 林晚浑身一抖,眼泪又涌出来。
她知道小宇不是在开玩笑——手机里那些视频、照片,都是铁证。
她哽咽着,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声音平稳,按下公司群管领导的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熟悉的男声:“林主管?这么早?” 林晚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几乎掐出血。
“张……张经理……我……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发烧了……想请一天假……” 声音抖得厉害,但还算连贯。
对面顿了顿:“行啊,你注意休息。
项目的事我让别人顶一下,你好好养病。
” 挂断电话,林晚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瘫在床上。
小宇很满意,拍拍她的脸:“姐姐真乖……现在轮到乔姐姐了。
” 他又拿起乔烟的手机(昨晚从她裤兜里摸出来的),用同样的方式解锁,然后把乔烟的微信打开,找到她部门主管的聊天框。
小宇自己打字,模仿大人语气: “领导好,今天身体不舒服,请一天假,谢谢。
” 发送。
做完这些,他把两部手机都扔到一边,重新爬到林晚身上。
小鸡鸡又硬了,轻轻蹭在她红肿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
他学着论坛里那些“心理调教入门贴”,开始缓慢、幼稚却极具破坏力的折磨。
他先把林晚的另一只手也松松绑在床头(用乔烟的丝袜),让她完全动不了,只能仰躺着。
然后他趴在她胸前,小手轻轻抚摸她的乳尖,像抚摸小猫一样温柔。
“姐姐……你胸好软……昨晚我吸了好久……现在还肿着……疼吗?” 林晚咬牙不回答,眼泪却不停。
小宇不生气,继续用指尖画圈,声音软软的,像在讲故事: “网上说……母狗要学会自己想主人……姐姐现在想我吗?想我的鸡鸡吗?” 林晚摇头,哭着低声:“不……不想……求你别说了……” 小宇眨眨眼:“可是姐姐下面又流水了哦……身体在说谎……” 他伸手往下摸,沾了一手指透明液体,举到林晚面前。
“看……姐姐的骚水……闻闻……是不是想我了?” 他把手指怼到林晚唇边。
林晚偏头躲,哭得更厉害。
小宇没强迫,只是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低头亲林晚的唇。
亲得很轻,像小孩偷亲,却带着占有。
“姐姐的嘴巴也好甜……以后每天都要亲……还要帮我含鸡鸡……像论坛里那些母狗一样……” 他没再往下说,只是抱着林晚的腰,慢慢把小鸡鸡顶进去一半,又停住不动。
让林晚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存在、热度、形状。
“姐姐……感觉到了吗?它在你里面……一动不动……但它知道姐姐是它的……” 林晚全身绷紧,呼吸乱成一团,羞耻感像潮水把她淹没。
她想骂、想挣扎、想死,可身体却在这种静止的、缓慢的入侵中,渐渐发烫。
小宇就这么抱着她,不抽插,只轻轻磨蹭,嘴唇贴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重复那些从论坛学来的、却被他说得天真残忍的话: “姐姐是我的母狗……乔姐姐也是……你们以后要一起跪着舔我……一起求我射进去……要叫我主人……要帮我洗鸡鸡……要张开腿让我随时操……” 每说一句,他就往前顶一点点,又退回去。
不快、不狠,却像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林晚最后的防线。
林晚哭到声音都哑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还没彻底崩溃,还在抗拒,还在用仅剩的尊严死死咬住牙关。
但身体的反应、心理的折磨、视频的循环播放、乔烟沉睡在旁边的视觉冲击……一切都在缓慢地把她往深渊推。
小宇似乎很享受这种缓慢的过程。
他像小孩子玩积木一样,不急着搭完整个城堡,只是一块一块、慢慢地、确定地堆砌。
窗外,白城的上午已经热闹起来。
可这间屋子里,时间仿佛凝固,只剩哭声、喘息、低语,和手机里循环的罪证视频。
小宇没有再加快节奏,也没有拔出来。
他就那么深深埋在林晚体内,一动不动,只让那根小小的、滚烫的东西静静地填满她,像在宣示所有权。
林晚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眼泪已经哭干了,只剩眼眶红肿,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水珠。
她全身紧绷,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撞击那根入侵物,让她清晰感受到它的存在、形状、脉动。
小宇趴在她胸前,小脸贴着她的锁骨,像小孩子依偎妈妈一样。
他用指尖轻轻画着圈,在她肿胀的乳尖上绕啊绕,声音软软的,带着天真的好奇: “姐姐……这里好硬哦……昨晚我吸的时候,你抖得好厉害……现在还疼吗?” 林晚咬紧牙关,不回答。
她知道任何回应都会被小宇当成“配合”,可沉默也救不了她。
小宇不急,继续用指腹轻轻按压,像在试探一个新玩具的弹性。
“网上说……母狗的奶头要经常揉……这样才会更敏感……主人一碰就流水……” 他把“母狗”、“主人”这些词说得像幼儿园学的新单词,稚气未脱,却字字诛心。
林晚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想骂他、想踢他、想死,可右手腕被丝袜绑死,左手也被乔烟的丝袜松松缠住,只能勉强抬一点点,根本使不上力。
小宇见她不说话,就把小鸡鸡往里顶了顶,又立刻退回一半。
不深,不狠,只是反复提醒她:它还在里面,它不会走。
“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我动一动?”他歪头问,像在问“要不要吃糖”那样单纯,“可是我不告诉你怎么做……你就只能一直这样……被含着……被填着……一直想……” 林晚终于忍不住,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求你……动一动吧……别……别这样折磨我……”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羞耻像一把火,把她整个人烧透。
小宇眼睛亮了亮,却没有立刻满足她。
他反而把小鸡鸡完全拔出来,只让前端贴在穴口,轻轻蹭啊蹭。
“姐姐自己说……想要什么……说清楚哦……” 林晚哭得全身发抖,声音细若游丝: “我……想要……你……动……” 小宇很满意,慢慢、很慢地重新顶进去,一厘米一厘米,像故意延长她的煎熬。
进去后,他还是不动,只是抱着她的腰,轻轻左右磨蹭,让她感受那根东西在里面搅动、摩擦,却始终不给她真正的满足。
“姐姐……这样舒服吗?” 林晚咬着下唇,血丝渗出来。
舒服……不……是折磨……是无法逃脱的、慢性凌迟。
她的大脑在抗拒,身体却在背叛——穴道因为长时间的静止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像电流,让她忍不住抽气。
小宇继续用那种天真的、近乎纯洁的语气,一遍又一遍重复那些从论坛里抄来的话,却被他说得像儿歌: “姐姐是主人的小母狗……小母狗要听话……要天天想主人的鸡鸡……要让主人随时可以插进来……要帮主人含着睡觉……要喝主人的牛奶……” 每说一句,他就轻轻顶一下,又退回去。
不快,不狠,却像滴水穿石,一点点、一句句,把林晚的意志磨得千疮百孔。
乔烟还在沉睡,呼吸平稳,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刑具——林晚每一次睁眼,都能看见自己深爱的女人赤裸、狼藉、被同一个小孩玷污的身体。
手机里的视频还在循环播放,低低的啪啪声、水声、她的哭喘,像背景音乐一样环绕在房间里。
小宇似乎很享受这种缓慢的、几乎不带肉欲的心理凌迟。
他像小孩子玩过家家,却选了最残忍的剧本。
他亲吻林晚的额头、眼角、鼻尖,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布娃娃。
“姐姐别怕……慢慢来……等乔姐姐醒了……你们两个就可以一起玩了……一起当我的小母狗……一起跪着舔我……一起张开腿让我射进去……” 林晚终于崩溃地哭出声,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形: “不要……我不要……求你……放过我们……”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温柔又残忍的折磨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越来越无法自控。
小宇感觉到了变化,开心得小声笑起来。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 “姐姐……你看……你又流水了……身体已经开始喜欢当母狗了……” 林晚哭到失声,全身颤抖,却始终没有彻底说出那句彻底臣服的话。
她还在抗拒。
还在用最后一点尊严,死死咬住牙关。
但那道防线,已经出现了一道又一道裂痕。
窗外,白城的上午阳光越来越亮。
可这间屋子里,黑暗才刚刚开始。
小宇一边抱着林晚缓慢磨蹭,一边把手机拿过来,屏幕还停留在那个“百合破坏吧”的论坛页面。
他滑动手指,眼睛亮晶晶地继续往下刷。
突然,一个新帖子标题跳出来: 【女同性恋母狗/百合母狗调教心得分享】 “百合母狗最美味的地方在于她们原本只爱对方,一旦被鸡巴征服,就会比普通女人堕落得更彻底、更下贱……” 小宇读出声,声音稚嫩却字正腔圆,像背儿歌: “女同性恋母狗……百合母狗……” 他重复了好几遍,像是学会了新词汇,觉得特别有趣。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林晚泪痕斑斑的脸,笑得露出小虎牙。
“姐姐……你就是百合母狗哦……本来只爱乔姐姐……现在被我操了……以后要叫百合母狗……” 林晚浑身剧颤,眼里只剩绝望。
“不……我不是……” 小宇没理她,继续用小鸡鸡在她体内轻轻转圈,像在搅拌什么。
“姐姐……你看……你下面咬得我好紧……百合母狗是不是都这样?一被鸡巴插就流水……”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缓慢磨蹭,而是开始真正地、连续地、猛烈地抽插。
小孩子力气不大,但频率极高,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小马达。
啪啪啪的水声很快响成一片。
林晚被撞得全身乱颤,绑住的手腕勒出血痕,哭喊变成断续的尖叫: “不要……太快了……疼……啊——!” 小宇却像玩疯了一样,抱着她的腰,死死撞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他一边撞,一边用稚嫩的声音羞辱: “百合母狗……叫大声点……让乔姐姐听见……让她知道你有多骚……” 林晚哭到失声,声音嘶哑,身体却在连续的冲击下一次次痉挛。
小宇整整肏了她一个多小时。
从早上九点多一直到十一点半。
他射了四次,全都灌进最深处,最后一次射完,小鸡鸡软了,他才拔出来。
林晚已经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腿间全是白浊和淫水混合的狼藉,穴口合不拢,红肿得吓人,胸前、脖子上全是吻痕和牙印。
她眼神涣散,呼吸微弱,筋疲力尽,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宇喘着气,额头全是汗,却很满足。
他用乔烟的丝袜解开了林晚右手腕的绑缚,又松开左手。
林晚的手臂软绵绵地垂下来,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小宇跪在她身边,拍拍她的脸,声音还是软软的: “姐姐……休息好了吗?现在可以玩新游戏了……” 他拿起手机,把刚才的调教视频点开,指给林晚看。
画面里是她被绑着、被猛肏、哭喊、痉挛的模样。
“姐姐……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这个发给公司的人……发给乔姐姐的朋友……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百合母狗……” 林晚浑身一抖,眼泪又流下来。
小宇把乔烟的腿掰开,让她双腿大张,腿间狼藉尽显。
“现在……姐姐去帮乔姐姐清理干净……用嘴巴……像百合母狗互相照顾那样……” 林晚摇头,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做不到……” 小宇把手机怼到她面前,按下播放键。
视频声音再次响起——她的哭喘、撞击声、羞辱的低语。
“姐姐……做不到的话……视频就发出去哦……” 林晚哭得全身发抖,终于在极度绝望中,慢慢爬过去。
她趴在乔烟腿间,颤抖着低下头。
舌尖碰到的第一口味道,是咸腥、黏腻的精液混合物。
她呜咽着,闭着眼,一点点舔舐。
小宇坐在旁边,抱着膝盖看,像看动画片一样认真。
“姐姐……舔干净一点……里面也要舔……乔姐姐醒来要香香的……” 林晚哭着舔,舌头伸进乔烟的穴口,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卷出来,咽下去。
她每咽一次,都觉得自己又死了一次。
舔到最后,她抬起头,眼里全是崩溃。
小宇拍拍手,高兴地笑: “好乖!现在……亲亲乔姐姐……像以前那样亲嘴……” 林晚浑身发抖,却不敢违抗。
她俯身,嘴唇贴上乔烟微张的唇。
乔烟还在沉睡,毫无反应。
林晚含着泪,轻轻吻她,舌尖伸进去,带着自己嘴里残留的腥味,和乔烟交换。
吻了很久。
直到小宇说:“好了……姐姐真乖……” 林晚瘫倒在乔烟身边,哭到几乎昏厥。
小宇抱着手机,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接下来……等乔姐姐醒了……游戏才更好玩……” 窗外,上午的阳光刺眼。
可这间屋子里,只有黑暗在缓慢生长 小宇坐在床边,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小孩,翻看着手机里的调教帖,眼睛亮得吓人。
他忽然停下动作,把手机屏幕转向林晚。
“姐姐……看这个……好玩的游戏……” 屏幕上是一篇新帖:《百合母狗双人自慰训练法》 内容写着:让其中一人同时给两人自慰,必须每人高潮五次以上,否则视为失败,失败后果自负(威胁/录像公开等)。
小宇读出声,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兴奋: “姐姐……我们来玩这个……你用手……同时帮自己和乔姐姐……每人都要高潮五次……” 林晚脸色瞬间惨白,摇头如拨浪鼓: “不……我做不到……求你……别这样……” 小宇把手机怼到她眼前,按下刚才所有视频的文件夹,声音稚嫩却阴冷: “姐姐不玩的话……这些视频就发出去哦……发给公司、发给乔姐姐的朋友、发到网上……让大家都看到百合母狗被小男孩操成什么样……” 林晚浑身剧颤,眼泪又一次涌出。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小宇把她的双手完全松绑,却立刻用乔烟的丝袜把她双腿分开绑在床柱上,让她保持大开腿的姿势,无法合拢。
然后他把林晚拉到乔烟身边,让两人侧身相对,腿交缠。
“开始吧……姐姐……先帮乔姐姐……” 林晚哭着、抖着,伸出右手,颤抖地摸向乔烟腿间。
乔烟还在沉睡,穴口红肿,残留的白浊和淫水混合,触感黏腻恶心。
林晚指尖刚碰到,乔烟的身体就无意识地轻颤了一下。
林晚哭得更厉害,却不敢停。
她用中指和食指,慢慢在乔烟阴蒂上画圈,动作生涩、机械,像在完成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同时,她的左手被迫伸向自己腿间,模仿同样的动作。
小宇坐在旁边,抱着膝盖看,像看表演的小观众。
“姐姐……要认真哦……高潮一次才算……不够五次就不行……” 林晚哭着自慰,另一只手帮乔烟揉弄。
乔烟在药效尾声,身体开始有反应——呼吸变乱,穴口分泌出透明液体,乳尖慢慢挺立。
林晚自己也因为手指的刺激而颤抖,耻骨一阵阵抽紧。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林晚先崩溃——她咬着唇,低声呜咽,全身痉挛,穴口喷出一股水,溅在乔烟大腿上。
紧接着,乔烟也在无意识中高潮了,内壁收缩,挤出更多残留的白浊。
小宇拍手,高兴地笑: “一次了!继续继续!” 林晚哭到失声,却只能继续。
第二轮、第三轮……每一次高潮都像凌迟。
林晚的手指越来越无力,乔烟的身体却越来越敏感——在药效消退边缘,她开始发出模糊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抬高。
到第五次时,林晚已经筋疲力尽,声音嘶哑,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
她瘫在乔烟身上,哭得几乎昏厥。
乔烟也高潮了五次,腿间一片泥泞,呼吸急促,睫毛颤动,似乎快要醒了。
小宇很满意。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林晚的口红(她平时补妆用的,鲜艳的大红色)。
“姐姐……现在玩下一个……” 他把口红塞到林晚手里。
“用这个……在你们身上写字……写论坛里那些话……写‘百合母狗’‘女同性恋母狗’……还要写上你们的名字……” 林晚摇头,哭着哀求: “不要……我写不了……” 小宇把手机举起来,对准她,按下录像键。
“姐姐不写……视频就发出去……” 林晚颤抖着接过口红。
她先在自己胸前,歪歪扭扭地写下: “百合母狗 林晚” 字迹颤抖,口红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鲜红,像血痕。
然后在小腹上写: “女同性恋母狗 只爱鸡巴” 再往下,在大腿内侧写: “主人的精液便器” 写完,她哭得几乎拿不住口红。
小宇把她推到乔烟身边。
“现在帮乔姐姐写……写得漂亮一点……” 林晚趴在乔烟胸前,泪水滴在乔烟皮肤上。
她在乔烟胸前写: “百合母狗 乔烟” 在小腹写: “女同性恋母狗 被小孩征服” 在阴阜上方写: “主人专用肉洞” 最后,在乔烟大腿根写: “随时求操 求灌精” 写完,林晚整个人瘫倒,哭到抽搐。
小宇看着两人身上鲜红的字迹,满意地点头。
“姐姐真乖……现在你们都是我的百合母狗了……” 他把口红扔到一边,重新爬到林晚身上,小鸡鸡又硬了。
“接下来……继续等乔姐姐醒……醒了以后……你们两个要一起玩……” 乔烟的睫毛颤动得越来越频繁。
药效即将完全消退。
房间里,口红的味道混着精液味、汗味、哭声,浓得化不开。
窗外,白城的正午阳光刺眼。
可这里,只有永无止境的黑暗在继续生长。
乔烟的睫毛颤动越来越频繁,呼吸也从深沉转为略显急促——药效终于开始完全消退。
她眉头微微皱起,像在梦中感受到某种不适,却还没睁眼。
小宇注意到这个变化,却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依旧趴在林晚身上,小鸡鸡浅浅埋在她体内,不抽插,只轻轻前后磨蹭,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提醒她:它还在,它不会离开。
林晚已经哭得声音嘶哑,脸埋在枕头里,全身都在细微颤抖。
她的穴道因为长时间的静止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摩擦都让她腰肢无意识地弓起,却又立刻被羞耻压回去。
小宇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继续刷论坛,声音软软的,像在自言自语: “姐姐……网上说……百合母狗最怕的就是慢慢来……一下子操坏了反而容易麻木……要一点点磨……磨到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他把小鸡鸡往前顶了一点点,又退回去。
林晚立刻抽气,穴壁本能收缩,裹得更紧。
小宇低笑:“姐姐……又咬我了……是不是想我再深一点?” 林晚咬着唇摇头,眼泪浸湿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