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把迷路小男孩带回家的百合情侣被懵懂的小男孩睡奸,最后被调教成一对百合母狗

“不……不想……” 小宇没生气,只是把她的长发缠在小手上,轻轻扯了一下,让她抬起头,对着乔烟沉睡的脸。

“姐姐看……乔姐姐快醒了……她醒来第一眼就会看到你……看到你身上写的字……看到你下面含着我的东西……” 林晚的视线落在乔烟身上——乔烟胸前、小腹、大腿根,全是她亲手用口红写的鲜红字迹: “百合母狗 乔烟” “女同性恋母狗 被小孩征服” “主人专用肉洞” “随时求操 求灌精” 那些字在晨光下刺眼,像烙印。

林晚呜咽出声:“烟烟……对不起……” 小宇把林晚的手拉过来,按在她自己胸前的字上——“百合母狗 林晚”。

“姐姐摸摸……这是你自己写的……你现在也是百合母狗了……” 他让林晚的手指在自己乳尖上画圈,动作温柔得像哄小孩。

林晚哭着照做,指尖颤抖,每碰一下都像在给自己上刑。

小宇继续磨蹭,速度极慢,每一次进出都只一两厘米,却精准刮过她最敏感的那点。

“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很想高潮?可是我不让你……要等到乔姐姐醒来……让她看到你是怎么求我的……” 林晚全身绷紧,穴道一次次收缩,却始终得不到释放。

她哭得几乎断气,声音破碎: “求你……让我……让我高潮吧……我受不了了……” 小宇歪头想了想,像在考虑要不要给糖。

“不急……再忍忍……姐姐越忍……醒来的乔姐姐看到的你就会越浪……越像百合母狗……” 他低头亲了亲林晚的耳垂,声音软软的: “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开始恨自己了?恨自己身体这么贱……恨自己明明爱乔姐姐……却被一个小男孩的东西搞得想高潮……” 林晚哭到抽搐,却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小宇继续这种极慢的折磨,一点点、一句句,像剥洋葱一样剥开她的尊严。

乔烟的睫毛终于颤动得更剧烈。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眼皮缓缓抬起。

第一眼,她看到的是林晚泪流满面的脸,看到林晚胸前鲜红的“百合母狗 林晚”,看到林晚腿间含着小宇的小鸡鸡,看到自己身上同样刺眼的字迹。

乔烟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迷糊和难以置信: “晚晚……这是……怎么回事……” 林晚崩溃地哭出声:“烟烟……对不起……我……我……” 小宇却笑得更开心了。

他把小鸡鸡从林晚体内拔出来,带出一股黏丝,然后爬到乔烟身边,小手拍拍她的脸。

“乔姐姐醒啦?看……你和林姐姐现在都是我的百合母狗了……” 乔烟眼神瞬间冷下来,试图坐起,却发现双手也被丝袜绑在床头,腿被分开固定。

她咬牙,声音带着御姐特有的冷厉: “你这小畜生……放开我们……” 小宇不怕,反而把手机怼到她面前,按下播放。

视频里是林晚被猛肏的画面,是林晚哭着自慰帮乔烟高潮的画面,是林晚用口红在两人身上写字的画面。

乔烟看完,脸色铁青,却没像林晚那样立刻崩溃。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 “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宇眨眨眼,天真地笑: “乔姐姐……我想让你们两个百合母狗……一起伺候我呀……” 他爬到两人中间,小鸡鸡又硬了,对准乔烟的穴口,慢慢蹭。

乔烟身体一僵,却强忍着没叫出声。

她看向林晚,眼神复杂——愤怒、痛苦、心疼、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无力的温柔。

“晚晚……别怕……” 林晚哭得更厉害。

小宇低笑:“姐姐们感情真好……那我们就一起玩吧……” 他开始新一轮缓慢的折磨。

这次,他让林晚和乔烟面对面,腿交缠。

小鸡鸡在两人穴口之间来回蹭,却谁都不插进去。

“姐姐们……谁先求我……我就先操谁……” 乔烟咬牙不语,眼神冷厉。

林晚却已经崩溃,哭着低声: “求你……操我吧……别折磨烟烟……” 小宇很满意,慢慢顶进林晚体内,又开始那种极慢的磨蹭。

乔烟看着这一切,拳头握紧,指甲掐进掌心。

她没哭,没求饶。

但眼神里的光,正在一点点黯淡。

房间里,哭声、低语、黏腻的水声、手机视频的循环播放,交织成一张网。

缓慢地、残忍地、不可逆转地把两个女人往深渊拉。

小宇把手机屏幕调暗,只留一点光,刚好够他看清论坛里的新回复。

他一边让小鸡鸡在林晚体内浅浅地、极慢地磨蹭,一边继续往下刷。

一个高赞回复跳出来: “百合最致命的弱点就是她们的‘爱’和‘保护欲’。

别急着操到她们崩溃,那只会让她们抱团取暖。

要从爱入手:让A看着B被羞辱/痛苦,A会忍不住求饶/替B承受;让B看到A堕落,B会愤怒/心碎/自责。

反复用‘如果你不听话,她就会更惨’这种话,两个人的爱就会变成互相折磨的锁链。

御姐型通常保护欲更强,先攻破保护欲强的那个,让她眼睁睁看着爱人堕落,她才会彻底崩。

” 小宇眼睛亮了。

他抬头,看向乔烟。

乔烟已经完全醒了。

她没哭,没崩溃,只是眼神冰冷得像刀,盯着小宇,声音低沉而克制: “你这畜生……敢动晚晚一根手指,我杀了你。

” 她试图挣脱丝袜绑缚,手腕已经被勒出血,却依然用力,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林晚一听到乔烟的声音,立刻哭得更厉害,声音嘶哑: “烟烟……别……别惹他……他有视频……他会发出去……” 乔烟看向林晚,眼神瞬间软了下去,带着痛和自责: “晚晚……别怕……我在这……” 小宇笑了。

他把小鸡鸡从林晚体内拔出来,带出一股黏丝,然后爬到乔烟身边。

他没急着碰乔烟,而是把手机怼到乔烟面前,点开林晚被猛肏一个小时的视频。

画面里:林晚哭喊、痉挛、穴口被撞得外翻、白浊四溅、她最后瘫软求饶的样子。

乔烟看完,脸色铁青,指甲掐进掌心,血丝渗出来。

小宇声音软软的,像在分享秘密: “乔姐姐……你看,林姐姐刚才被我操了一个多小时……她高潮了好多次……还自己帮你舔干净……还用口红在你身上写‘主人专用肉洞’……” 乔烟呼吸急促,眼神像要杀人。

“你闭嘴。

” 小宇不怕,反而把林晚拉过来,让林晚趴在乔烟胸前。

林晚哭着摇头,却不敢反抗。

小宇把林晚的手按在乔烟胸上,声音天真: “林姐姐……你摸摸乔姐姐……告诉她……你现在是百合母狗……告诉她……你喜欢被我操……” 林晚哭得全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 “烟烟……对不起……我……我……” 乔烟声音发颤,却依然强硬: “晚晚……别说……别听他的……” 小宇低笑,把小鸡鸡重新顶进林晚体内,从后面抱着她,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下都故意让撞击声很大,水声黏腻刺耳。

他一边动,一边在乔烟耳边说: “乔姐姐……你不是最保护林姐姐吗?你看……林姐姐现在在我鸡鸡里高潮了……她下面咬得我好紧……如果你不听话……我就不停……我会操到她哭着求我射进去……操到她叫我主人……操到她看着你的时候,只会想到被我操的感觉……” 乔烟瞳孔收缩,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痛: “住手……你冲我来……别碰她……” 小宇眼睛亮了。

他突然拔出,换到乔烟身上。

小鸡鸡对准乔烟红肿的穴口,慢慢顶进去。

乔烟身体猛地一僵,咬牙不发出声音。

小宇开始极慢地抽插,每一下都深顶到底,又慢慢退到只剩前端。

他低头在乔烟耳边说: “乔姐姐……你忍得住吗?你忍得住,我就继续操林姐姐……让她在你面前高潮给你看……你求我操你,我就放过她……” 乔烟呼吸越来越重,眼神却死死盯着林晚。

林晚哭着摇头:“烟烟……别……别求他……” 乔烟喉咙滚动,声音沙哑: “你……冲我来……” 小宇笑得更开心了。

他加快了一点点速度,却依然控制着力道,不让乔烟得到真正的释放。

“乔姐姐……说清楚……求我操你……说你是百合母狗……说你想被小孩鸡巴征服……” 乔烟闭上眼,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决绝: “……求你……操我……别再折磨晚晚……” 小宇停住了动作。

他把小鸡鸡拔出来,重新插回林晚体内,却没再动。

他看着乔烟,声音软软的: “乔姐姐真好……为了林姐姐……连尊严都不要了……那我们继续玩……谁先彻底求饶,谁就是最乖的百合母狗……” 他开始新一轮的缓慢折磨。

在林晚体内磨蹭,让她颤抖、哭泣、却得不到高潮。

同时用手揉乔烟的阴蒂,让她绷紧、忍耐、却始终悬在边缘。

两个女人互相看着对方被折磨,爱与保护欲成了最锋利的刀。

林晚哭着说:“烟烟……对不起……都是我害的……” 乔烟声音颤抖,却依然强硬: “晚晚……别自责……我……我能忍……” 但她们的眼神,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小宇像个残忍的小导演,慢慢地、精准地,用她们最深的爱,把她们往最深的堕落推。

手机视频还在循环播放。

房间里,哭声、喘息、低语、水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白城的正午阳光照进来,却照不暖这里。

只有黑暗,在缓慢而坚定地吞噬一切。

小宇把林晚从乔烟身上拉开,让她跪坐在床边,双腿大开,穴口还往外淌着白浊。

他自己则骑坐在乔烟腰上,小鸡鸡贴着乔烟小腹轻轻磨,硬得发烫,却不进去。

他低头看着乔烟那张强忍着愤怒与痛苦的脸,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乔姐姐……你刚才说‘冲我来’……真乖哦……可是光说没用……我要听你说更多……说论坛里那些女同性恋母狗才会说的话……” 乔烟咬紧牙,眼神像刀子: “你做梦。

” 小宇不生气,反而把手机举到乔烟眼前,按下播放键。

视频里是林晚被他从后面猛撞的画面——林晚哭喊着“主人……射进来……”,穴口被撞得外翻,淫水四溅,最后瘫软在床上,嘴里还含糊念着“百合母狗……只想被鸡巴操……” 乔烟瞳孔猛缩,呼吸乱了。

小宇把手机声音调大,让林晚刚才的哭喘和骚话回荡在房间里。

他俯身,在乔烟耳边轻声说: “乔姐姐……你听,林姐姐刚才叫得多浪……如果你现在不说……我不碰你……我就继续操林姐姐……操到她当着你的面叫我主人……操到她看着你的时候,只会流口水……操到她再也不敢说爱你……只敢说爱我的鸡巴……” 林晚听到这话,崩溃地哭出声,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烟烟……别听他的……别说……” 可她越哭,小宇越兴奋。

他伸手捏住林晚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乔烟: “林姐姐……告诉乔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只想被操?是不是已经不爱乔姐姐了……只爱主人的精液?” 林晚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一个劲摇头,却又忍不住抽噎: “烟烟……我爱你……我……” 小宇立刻把小鸡鸡顶进林晚体内,猛地一撞。

林晚尖叫一声,全身弓起。

小宇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故意撞得极响,水声啪啪作响。

他一边操林晚,一边盯着乔烟的眼睛: “乔姐姐……再不说……我就让林姐姐高潮给你看……让她在你面前喷水……让她叫得比刚才还骚……” 乔烟拳头握得发白,指甲几乎掐断。

她看着林晚被撞得哭喊、颤抖、穴口红肿外翻的样子,心像被刀剜。

终于,她声音嘶哑,带着撕裂般的痛苦,一字一句挤出来: “我……是……女同性恋母狗……” 小宇立刻停下动作,满意地笑。

“继续说……说详细点……像论坛里那些母狗一样……” 乔烟闭上眼,泪水滑落,却强迫自己继续: “我是……百合母狗乔烟……最爱……最爱晚晚……可是……可是现在……被小孩的鸡巴……征服了……” 小宇把小鸡鸡重新插进乔烟体内,慢慢顶到底。

乔烟身体一颤,咬牙忍住呻吟。

小宇开始缓慢抽动,每一下都深而稳。

“再多说点……乔姐姐……说你想被小孩鸡巴操……说你想看着晚晚被操……说你愿意为了晚晚……当最下贱的母狗……” 乔烟呼吸越来越乱,声音断断续续,却一句比一句重: “我……想被小孩鸡巴操……想被……被射满……我想看着晚晚……被操到哭……被操到叫主人……为了晚晚……我愿意……当最下贱的……女同性恋母狗……求主人……求主人操烂我……” 每说一句,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每说一句,林晚的哭声就更大。

林晚跪在那里,看着深爱的女人为了保护自己,说出这么下贱的话,心如刀绞。

她哭着爬过去,抱住乔烟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前: “烟烟……别说了……别为了我……” 乔烟低头,声音带着哽咽,却依然温柔: “晚晚……没事……我能忍……” 小宇却笑得更开心了。

他拔出小鸡鸡,沾满淫水的手指伸进乔烟嘴里。

“舔干净……百合母狗……” 乔烟眼神冰冷,却还是张嘴,舌尖卷住他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小宇很满意。

他把林晚拉过来,让她趴在乔烟身上,两人胸贴胸,脸对脸。

小鸡鸡在两人穴口之间来回蹭,却谁都不插。

“姐姐们……现在轮到你们互相说骚话了……谁说得最骚……我就先操谁……说得不够骚……我就操另一个……操到她哭着求饶……” 林晚哭着,声音破碎: “烟烟……对不起……我……我是百合母狗……只想被主人鸡巴操……” 乔烟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却清晰: “晚晚……你是我的……但现在……我们都是主人的母狗……我愿意……看着你被操……愿意舔干净你穴里的精液……愿意跪着求主人射进我们子宫……” 小宇听着她们互相说出这些话,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终于顶进乔烟体内,开始猛烈抽插。

乔烟咬牙承受,眼神却始终落在林晚脸上,带着痛与温柔。

林晚哭着亲吻乔烟的唇,泪水混在一起。

她们的爱,在这种极端扭曲的场景下,被迫变成最锋利的刑具。

小宇一边操,一边低笑: “姐姐们……继续说……说你们有多爱对方……又有多想被我操……爱得越深……我就操得越狠……直到你们分不清……到底是爱对方……还是爱我的鸡巴……” 房间里,哭声、喘息、撞击声、水声、骚话,交织成一片。

白城的阳光越来越亮。

可这里,只有无尽的、用爱编织的黑暗,在继续吞噬。

小宇把节奏控制得极慢极稳。

他骑在乔烟身上,小鸡鸡深深埋进她体内,却只做最轻微的前后研磨,不给任何真正的快感冲击,只让那根硬热的肉棒不断摩擦她最敏感的内壁褶皱,一遍又一遍,像在用最温柔的刀反复刮着她的神经。

乔烟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律,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却始终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任何呻吟。

小宇低头,稚嫩的脸贴近乔烟耳边,声音软得发腻: “乔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很想高潮?是不是下面已经痒得受不了了?可是我不让你……因为你还没说够……” 他突然把小鸡鸡完全拔出来,只留前端卡在穴口,轻轻转圈。

乔烟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往前挺了一下,却什么也没得到。

她眼角泛红,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混蛋……” 小宇笑得更开心了。

他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林晚。

林晚已经哭到几乎失声,双手抱住自己,身体还在细微痉挛,腿间一片狼藉。

小宇伸手捏住林晚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林姐姐……你看,乔姐姐为了你,已经忍得好辛苦了……如果你现在不说点让乔姐姐更心疼的话……我就继续不给乔姐姐高潮……让她一直悬在边缘……悬到精神崩溃……悬到她看着你的时候,只会想到‘都怪晚晚没求我’……” 林晚浑身一抖,泪水像断了线: “烟烟……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没用……” 乔烟声音骤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痛: “晚晚!别说!不是你的错!” 小宇立刻把小鸡鸡重新插回乔烟体内,却依然只磨不撞。

他俯身,在乔烟耳边一字一句: “乔姐姐……再不说骚话……我就让林姐姐过来舔你……让她舔到你高潮……让她一边舔一边哭着说‘烟烟对不起,我只能用舌头帮你,因为我的下面已经被主人操坏了’……” 乔烟瞳孔剧烈收缩。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被迫清晰: “我……我是最下贱的女同性恋母狗乔烟……我最爱晚晚……可是我现在……只想被小孩的鸡巴操烂……我想被射满子宫……想被主人标记成只属于主人的肉便器……我想看着晚晚被操到哭……看着她在我面前喷水……看着她叫主人比叫我还大声……我愿意跪着舔主人的脚……愿意用嘴清理晚晚穴里的精液……愿意当最贱的百合母狗……求主人……求主人操我……操到我再也说不出爱晚晚……只能说爱主人的大鸡巴……” 每说一句,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每说一句,林晚的哭声就更绝望。

林晚扑过去,抱住乔烟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前,哭得撕心裂肺: “烟烟……别说了……别为了我变成这样……我宁愿死……” 乔烟眼泪终于大颗大颗掉下来,却还是强撑着温柔: “晚晚……没事……我……我没事……” 小宇听着她们互相伤害的爱语,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突然加快速度,在乔烟体内猛地撞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乔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全身绷紧,内壁疯狂收缩。

她高潮了。

高潮得非常剧烈,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热液,溅在小宇小腹上。

可小宇立刻停住,不再动。

乔烟高潮余韵还没过,就被卡在半空,身体痛苦地抽搐。

小宇把沾满淫水的小鸡鸡拔出来,塞进林晚嘴里。

“林姐姐……舔干净……告诉乔姐姐……你听到她那些骚话……是不是也想高潮了?” 林晚含着哭腔,舌头机械地舔着,泪水滴在小宇腿上。

她声音破碎: “烟烟……你说的那些话……我……我也想……我也想被主人操……对不起……我好贱……” 乔烟看着林晚这副模样,心如刀绞。

她声音嘶哑,带着最后的倔强: “晚晚……别说……” 小宇却把林晚拉过来,让她趴在乔烟身上,两人穴口贴在一起。

他把小鸡鸡插进林晚体内,开始缓慢抽动,同时用手指揉乔烟的阴蒂。

“姐姐们……继续说……谁先说‘我更爱主人的鸡巴胜过爱对方’……谁就能先高潮……谁不说……谁就一直悬着……悬到发疯……” 林晚哭着,声音已经接近崩溃: “烟烟……我……我更爱主人的鸡巴……对不起……我更想被操……” 乔烟眼泪大颗掉落,却依然死死盯着林晚,声音带着血: “不……晚晚……你不是……你爱的是我……” 小宇低笑: “乔姐姐……你再不说……我就让林姐姐再说一遍……再说一百遍……直到她真的相信自己只爱鸡巴……” 乔烟终于闭上眼,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碎玻璃: “我……乔烟……女同性恋母狗……我更爱……主人的鸡巴……胜过爱晚晚……我愿意……为了主人的精液……放弃一切……放弃爱……只想被操……只想被射满……只想当肉便器……” 这句话说出口,乔烟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哭了。

无声地、撕心裂肺地哭。

林晚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崩溃,扑在乔烟身上,哭得几乎昏厥。

小宇却非常满足。

他开始猛烈抽插林晚,同时手指狠狠揉乔烟。

两个女人同时被推上高潮边缘。

她们哭着、喊着、互相说着“我爱你”、“对不起”、“我更爱鸡巴”,爱与羞辱彻底绞在一起。

高潮来临时,两人同时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穴口喷出大量液体,混在一起,淌满床单。

小宇射在林晚体内,又拔出来射在乔烟小腹上。

白浊溅在她们写满羞辱字的皮肤上,像最后的烙印。

小宇喘着气,趴在两人中间,声音依然软软的: “姐姐们……真乖……现在……我们继续……直到你们分不清……到底是爱对方……还是爱被我操……” 房间里,哭声渐渐变成低低的呜咽。

爱,被一点点扭曲、碾碎、重新拼装成最下贱的形状。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刺眼而冰冷。

小宇把手机屏幕再次调亮,快速翻到论坛里一个高热回复帖:《如何用言语彻底摧毁御姐型百合的心理防线》 帖子里写得极详细: “御姐最硬的壳是自尊和保护欲。

先把她最爱的人绑好、堵嘴、放在旁边当活道具。

每操一下就逼她说最下贱的骚话,越说越极端,越说越背叛她原本的爱。

让她在爱人面前一次次亲口承认自己是贱货、是母狗、是背叛者。

重复到她自己都开始相信那些话是真的,保护欲就会变成自毁的燃料。

” 小宇看完,眼睛亮得吓人。

他立刻行动。

先把林晚彻底绑好: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大开,用乔烟的丝袜绑在床柱上,嘴巴用她自己的内裤塞满,再用医疗胶带缠了好几圈,彻底堵死,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林晚跪坐在床边,泪流满面,眼睛死死盯着乔烟,身体还在高潮余韵里微微抽搐。

小宇拍拍林晚的脸,声音软软的: “林姐姐乖乖看着哦……你一哭,乔姐姐就会更心疼……乔姐姐越心疼……就会越听话……” 然后他转头,爬到乔烟身上。

乔烟双手仍被绑在床头,双腿也被丝袜固定成M字大开,穴口红肿,残留着之前的白浊。

小宇的小鸡鸡再次硬挺,对准乔烟湿热的穴口,慢慢顶进去,一寸一寸,全部没根。

乔烟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青筋暴起。

小宇开始极慢极深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顶到底,撞得乔烟小腹鼓起一道弧。

他俯身,贴着乔烟耳朵,声音稚嫩却带着残忍的甜: “乔姐姐……每顶一下……你都要说一句骚话……说你是女同性恋母狗乔烟……说最淫荡、最下贱的话……说不好……我就停下来……去操林姐姐……操到她哭着喊主人……” 乔烟咬紧牙,眼神像刀,却在看到林晚被堵嘴、泪流满面的样子时,瞳孔剧烈收缩。

她知道——她只要不配合,林晚就会再被凌辱一次。

小宇猛地一顶,顶到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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