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之下

全1章

上海的夏天是一只巨大的蒸笼,将整座城市包裹在湿热的黏腻之中。

写字楼里的冷气是唯一的救赎,却也像一道无形的墙,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真实。

陈宇就是这道墙内的一个普通IT工程师,每天对着闪烁的代码,构建着虚拟的世界,而他自己的世界,却在不知不觉中出现了一道裂缝。

裂缝的名字叫“距离”。

他的女友林薇,一个事业心极强的女人,半年前被公司派驻到深圳,负责一个重要项目。

他们是大学同学,爱情长跑了五年,感情基础牢固,本已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但这个突如其来的外派,像一把无情的刻刀,在他们亲密无间的关系上划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每天的视频通话成了例行公事,从一开始的温情脉脉、互诉衷肠,到后来渐渐变成了工作的汇报和生活的流水账。

“你今天忙不忙?”“项目还顺利吗?”“上海天气怎么样?”这些客套而空洞的问候,像一粒粒干燥的沙子,磨损着他们之间曾经炙热的激情。

陈宇理解林薇的追求,甚至为她感到骄傲。

但在无数个加班晚归的深夜,打开房门,迎接他的是一片冰冷的黑暗和寂静时,一种噬骨的孤独感便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

压抑了半年的欲望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在他的身体里咆哮、冲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他开始在深夜浏览一些成人网站,靠着屏幕上冰冷的影像和自己的右手来获得片刻的慰藉。

然而,每一次的释放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对自己的鄙夷。

他想念林薇身体的柔软和温度,想念她肌肤的香气,想念两个人紧紧相拥、肉体合为一体时那种极致的满足感。

可这一切,都被“深圳”和“上海”之间那一千多公里的距离无情地阻隔了。

就在陈宇感觉自己快要在这潭死水中窒息的时候,一抹鲜活亮丽的色彩闯入了他的世界。

她叫苏小小,是公司新来的前台。

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女孩,像一颗清晨还带着露珠的水蜜桃,饱满、鲜嫩,散发着青春独有的甜美气息。

她有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眼睛又大又圆,像小鹿一样清澈,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漾开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的声音也甜得像蜜,每天清晨,当陈宇走进公司大门时,那一声清脆的“陈哥,早上好”,总能让他灰暗的心情亮起一盏小小的灯。

最让陈宇,或者说公司里所有男性荷尔蒙正常的雄性动物无法忽视的,是苏小小的穿着。

她似乎对裙子情有独钟,无论是百褶裙、A字裙还是连衣裙,总能被她穿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那些裙摆不长不短,恰到好处地停留在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白得发光的小腿。

当她走路时,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当她弯腰取东西时,裙摆下那片引人遐想的风景,总能引来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

陈宇第一次和苏小小有工作之外的交集,是因为她的电脑。

作为公司前台,她的电脑偏偏出了些问题,行政部门搞不定,只好求助于IT部的陈宇。

当陈宇走到前台时,苏小小正蹙着秀气的眉头,苦恼地盯着蓝屏的电脑。

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领口是可爱的娃娃领,更衬得她清纯可人。

“陈哥,你快帮我看看吧,它罢工了。

”她仰起头,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对他的信任和依赖。

陈宇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他俯下身,开始检查电脑。

这个角度,他能闻到她头发上传来的淡淡洗发水香味,像某种水果的甜香,和他惯用的薄荷味洗发水截然不同。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放在桌下的双腿,连衣裙的裙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而向上缩了一些,露出了一截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在办公桌下的阴影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陈宇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强迫自己将视线转回到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问题不难解决,只是一个小小的软件冲突。

几分钟后,电脑恢复了正常。

“哇!陈哥你好厉害啊!谢谢你!”苏小小双手合十,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举手之劳。

”陈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专业。

从那天起,苏小小似乎对他格外热情。

她会特意在他上班打卡的时候递上一杯热咖啡,说是自己顺路买的;会在下午茶时间,把多出来的一块小蛋糕悄悄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会在他加班的时候,发来一条微信:“陈哥,别太辛苦了,早点回家哦。

” 陈宇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这个小女孩对自己不同常人的好感。

他一边享受着这种久违的、被人关心和仰慕的感觉,一边又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不能胡思乱想。

他开始刻意地疏远苏小小,尽量避免和她单独接触。

但越是压抑,内心的那头野兽就越是蠢蠢-欲-动。

苏小小的身影,她的笑容,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双腿,像魔咒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部门聚餐,大家都喝了不少酒。

苏小小作为公司的新人,自然成了众人“围攻”的对象。

她酒量很浅,几杯下肚,白皙的脸颊就飞上了两团可爱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陈宇因为心情烦闷,也喝得有些多。

聚餐结束后,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去。

部门经理拍了拍陈宇的肩膀,把送苏小小回家的“重任”交给了他,理由是他们俩住得比较近。

陈宇无法拒绝。

他扶着脚步虚浮的苏小小,走出喧闹的餐厅。

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也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她身上好闻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气,丝丝缕缕地钻进陈宇的鼻腔,像一种催情的迷药,让他头脑发昏,身体发热。

出租车里,空间狭小而暧昧。

苏小小大概是真的醉了,整个身子都软软地靠在他的身上,头枕着他的肩膀,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尤其是她饱满的胸脯,正有意无意地挤压着他的手臂。

他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下半身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那根肉-棒隔着西裤的面料,固执而坚硬地挺立着,形成一个尴尬的凸起。

他只能祈祷司机没有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

到了苏小小租住的小区,陈宇扶着她下车,一路送到她的公寓门口。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雪纺衫。

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双腿显得格外修长笔直。

她掏了半天钥匙,也没能插进锁孔里。

“陈哥……我……我好像喝多了……”她转过身,抬起迷蒙的醉眼看着他,身体摇摇-晃晃地向他倒来。

陈宇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将她抱了个满怀。

温香软玉在怀,他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接触的每一寸肌肤窜遍全身。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因为酒精的浸润而显得异常饱-满、湿润,像一颗等待采撷的樱桃。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再也无法抑制那头咆哮了半年的野兽。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苏小小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眼睛也倏地睁大。

但她没有推开他。

酒精似乎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也瓦解了她所有的防备。

陈宇的吻霸道而热烈,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掠夺意味。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像一条贪婪的蛇,疯狂地攫取着她口中的甜蜜津液,纠缠着她笨拙的小舌。

酒的醇香混合着少女的甜美气息,在他口中爆炸开来,成为最猛烈的催情剂。

苏小小的身体渐渐软化下来,开始生涩地回应着他。

她的手也从一开始的无力垂落,慢慢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这个吻,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라的魔盒。

陈宇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都在燃烧。

他抱着她,用脚踢上门,将她压在冰冷的门板上,吻得更深、更用力。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他隔着雪纺衫,粗-鲁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手感惊人地好,不大不小,正好能被他的手掌完全包裹,那柔-软的触感和顶端的凸起让他几欲发狂。

他能听到苏小小从喉咙里发出的、被压抑的、细碎的呻吟,这声音像魔鬼的呢喃,让他彻底疯狂。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间,然后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那条黑色的百褶裙。

裙摆下的世界,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

他的手掌抚摸着她光滑、紧致的大腿肌肤,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女孩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触碰到了那片被薄薄的内裤包裹着的神秘花园。

那里已经一片湿润,薄薄的棉质布料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着她娇嫩的肌肤。

“嗯……”苏小小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仿佛想要阻止他的入侵,却又像是在欢迎。

陈宇再也等不及了。

他一把将苏小小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她的卧室很小,但布置得很温馨,空气中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香气。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他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自己的领带和衬衫,露出了结实的胸膛,然后开始急切地解她身上的衣服。

白色的雪纺衫被轻易地剥落,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可爱胸罩。

胸罩包裹着两团完美的丰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陈宇的眼睛都红了,他低下头,隔着胸罩,张嘴含住了其中一边的顶端。

“啊!”苏小小惊呼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弓了起来。

隔着布料的吮-吸和舔-舐,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一点坚-挺,带来一种朦胧而又强烈的快感,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陈宇很快就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

他熟练地解开了她胸罩的背扣,那两团雪白的柔软瞬间弹跳了出来,像两只急于挣脱束缚的白兔。

顶端是两颗小巧可爱的粉色蓓蕾,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坚-挺地站立着,娇艳欲滴。

陈宇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用舌头、用牙齿,或轻或重地挑逗着。

舌尖灵巧地打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另一边的柔软,肆意地揉捏着,将那团雪白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抓-握,时而揉-搓。

“不……不要……陈哥……嗯……”苏小小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身体因为陌生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海洋里飘摇,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没。

陈宇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可爱的肚脐里打了个转,引得她一阵咯咯的轻笑和颤抖。

最后,他的唇停在了她那条黑色百褶裙的裙边。

他抬起头,看着她。

苏小小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

她的双腿不安地扭动着,黑色的裙摆下,是无尽的诱惑。

他没有直接脱掉她的裙子,而是将头埋了进去。

这个动作让苏小小羞得无地自容,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芬芳。

他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润的核心区域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呀!”苏小小发出一声尖叫,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从下腹窜起,直冲天灵盖。

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被这突如-来的一下彻底击溃了。

陈宇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它褪到了膝盖。

那片神秘而美丽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整齐的黑色森林,娇嫩的粉色花-瓣,以及花-瓣中间那颗像珍珠一样晶莹的蓓蕾。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稚嫩和美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用他最虔诚的姿态,开始了对这片圣地的朝拜。

他的舌头灵巧而有力,时而舔-舐着肥-美的-唇-瓣,时而像小蛇一样钻入湿-滑的缝隙,时而又集中火力,用力地吮-吸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啊……不行了……陈哥……我……我要死了……”苏小小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无意识地插进了陈宇的头发里,双腿紧紧地缠上了他的脖子。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融化了一样,一股股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爆发的出口。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一次次地送向他的口中。

终于,在陈宇一次用力的吮-吸下,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尽数被陈宇吞下。

一次高-潮,让苏小小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但陈宇的欲望才刚刚被点燃。

他直起身,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个早已昂扬挺立、坚硬如铁的欲望巨-物便迫不及待地弹跳了出来。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吐着清液。

苏小小看着那个狰狞的东西,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陈宇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

他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洗礼、依旧泥泞不堪的湿润幽谷。

“小小……我要进来了……”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

他没有等待她的回答,腰部用力一沉,那巨大的头部便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最后的屏障。

“啊——!疼!”撕裂般的疼痛让苏小小瞬间清醒过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这是她的第一次。

陈宇也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被自己捅破,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发疯的紧致包裹。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开放的女孩竟然还是个处-女。

一股混杂着兴奋、怜惜和征服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

他停了下来,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抚道:“乖,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 他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

紧致、湿-滑、温热的-甬-道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寸的进入和退出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甬-道内的嫩-肉不断地蠕-动、吸-吮着他,仿佛有生命一般。

苏小小也渐渐从最初的疼痛中缓了过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酸又胀的奇妙感觉。

她开始配合着陈宇的动作,生涩地扭动着腰肢。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以及淫-靡的水渍声。

陈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尽情地耕耘。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子-宫-口。

苏小小的臀-部被他撞击得前后摇晃,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片片红晕。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嘴里发出的呻-吟也从痛苦变成了纯粹的欢-愉。

“陈哥……啊……你好大……好深……嗯……要被你-肏-死了……” “喜欢吗?小骚-货……”陈宇一边用力地挺-动,一边用粗俗的语言刺激着她。

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狠狠地向后拉,然后再用尽全力地顶进去。

他发现,这个外表清纯的女孩,身体里似乎也住着一个放-荡的灵魂。

他们变换着各种姿势,从床上到地毯,再到浴室。

他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亲自掌控着节奏;他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上,进行着最原始的冲刺;在浴室里,他让她扶着墙壁,再次从背后占有了她,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们紧密结合的身体,水声和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奏出最淫-荡的乐章。

每一次的结合,都像是一场灵魂和肉-体的激烈碰撞。

陈宇感觉自己压抑了半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

他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只知道当他最后一次在她体内爆发时,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身体深处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

…… 第二天,陈宇是在一阵手机铃声中醒来的。

他宿醉的脑袋疼得厉害,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他转过头,看到了身边熟睡的苏小小。

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蜷缩着身体,脸上还带着满足的潮红。

昨晚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清晰得让他无所遁形。

床单上那抹刺眼的嫣红,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手机还在执着地响着,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林薇”。

陈宇的心猛地一沉,仿佛从云端坠入了冰窖。

他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溜下床,赤-身-裸-体地走进客厅,关上卧室门,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薇薇。

”他的声音因为心虚而有些沙哑。

“怎么才接电话?昨晚是不是又喝酒了?”林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像一把利刃,刺得他心口生疼。

“嗯,部门聚餐,喝了点。

”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喝那么多酒,对身体不好。

你今天是不是还要上班?赶紧起来吃点东西,不然胃会不舒服的。

” “知道了。

” “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我这边的项目进展得很顺利,下个月……不,可能月底我就能回上海了。

” 林薇后面的话,陈宇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闻着身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气,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出轨了,背叛了他和林薇五年的感情。

挂掉电话,他失魂落魄地走回卧室。

苏小小已经醒了,正裹着被子,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迷茫,又像是依恋。

“陈哥……”她轻声叫他。

陈宇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说对不起?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沉默着穿上衣服,动作僵硬。

“我……我先去上班了。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丢下这么一句话,便仓皇地逃离了这个让他沉沦也让他恐惧的地方。

回到公司,一切如常,仿佛昨晚的疯狂只是一场不真实的春梦。

但当陈宇看到苏小小穿着一条粉色连衣裙,俏生生地站在前台,对他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时,他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他们的关系,从此进入了一种危险而又刺激的地下模式。

白天,他们是规规矩矩的同事,最多只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到了晚上,欲望的潮水便会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们像两只偷情的野猫,在城市的角落里疯狂地交-合。

有时是在她的出租屋,有时是在他那间因为林薇的缺席而显得空旷的公寓。

苏小小的身体像一块未经开发的宝藏,每一次的探索,都能给陈宇带来新的惊喜。

他迷恋她身体的紧致和青涩,迷恋她在自己身下从羞涩到放-荡的转变,迷恋她那双总是穿着各种漂亮裙子的腿,在情-动时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腰上。

他教她接吻,教她如何取悦一个男人,教她解锁各种羞耻的姿势。

而苏小小也像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贪婪地学习着,享受着这种身体被填满、欲望被满足的极致快感。

最疯狂的一次,是在公司的茶水间。

那天晚上,公司大部分人都去看一场热门电影的首映了,只有少数几个项目组的人在加班。

陈宇和苏小小也留了下来。

十点过后,加班的人也陆续离开了,整层楼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旷的办公室里,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苏小小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A字短裙,显得格外清纯。

她去茶水间给陈宇冲咖啡,陈宇跟了过去。

在茶水间门口,他看着苏小小弯腰从橱柜里拿咖啡豆的背影,裙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提起,露出了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以及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神秘沟壑。

陈宇的呼吸瞬间就粗重了。

他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她,手直接就伸进了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

“啊!陈哥,不要……这里是公司……”苏小小被吓了一跳,惊慌地想要推开他。

“怕什么,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陈宇的嘴唇在她的耳边厮磨,温热的气息吹得她浑身发软。

他将她转过身,抵在流理台上,疯狂地吻了上去。

苏小小的抵抗很快就土崩瓦解,变成了迎合。

陈宇将她的A字裙掀到了腰间,然后连着内裤一起褪到了她的大腿。

他甚至没有脱掉自己的裤子,只是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掏出了那个早已硬得发烫的凶器。

他抬起苏小小的一条腿,让她架在自己的腰上,然后扶着自己的巨-物,狠狠地刺了进去。

“唔……”苏小小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紧紧地抓住流理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在公司的茶水间里偷情,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两个人都兴奋到了极点。

陈宇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苏小小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将呻-吟和喘息吞进肚子里。

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摇晃,胸前的柔软也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着。

偶尔有几声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从她的唇边溢出,消散在寂静的空气里。

“啪嗒”,一声轻响从门口传来。

两个人瞬间僵住,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是保洁阿姨! 她推着清洁车,正准备进来打扫卫生。

看到里面的情景,保洁阿姨也愣住了,手里的拖把“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陈宇的大脑一片空白。

苏小小则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保洁阿姨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她很快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说完,便捡起拖把,飞也似的逃走了。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像一盆冷水,浇熄了陈宇所有的欲望。

他飞快地从苏小小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整理好自己的裤子。

苏小小也手忙脚乱地拉下裙子,整理着凌乱的衣服,脸上火辣辣的,连耳根都红透了。

那晚之后,他们有好几天没有联系。

陈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害怕这件事被传出去,害怕自己身败名裂,更害怕被林薇知道。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这条危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已经到了悬崖的边缘。

他想结束这段荒唐的关系。

但当苏小小几天后,红着眼睛,穿着一条他没见过的格子短裙,委屈地站在他面前,问他“陈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的时候,他所有的决心又都动摇了。

他无法抗拒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无法抗拒她那具让他食髓知味的年轻身体。

于是,他们又和好了。

偷情地点从公司,转移到了更隐蔽的酒店。

每一次的开房,都像是一场盛大的、充满了仪式感的性-爱派对。

他们会买上红酒和零食,先洗一个鸳鸯浴,在充满水蒸气的浴室里疯狂地交-合,然后在柔软的大床上,尽情地探索彼此的身体,直到筋疲力尽。

陈宇发现,苏小小越来越放得开了。

她会主动地骑在他的身上,摇晃着纤细的腰肢,用那紧致的-甬-道吞-吐着他的巨-物;她会用她那灵巧的舌头,为他提供最极致的口-舌服务,直到他缴械投降;她甚至会要求他用粗俗的语言来羞辱她,说她是他的“小母狗”、“骚-婊-子”。

每一次,陈-宇都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他沉溺在这种纯粹的肉-欲关系里,无法自拔。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没有林薇,他或许会和苏小小在一起。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他对苏小小,真的只是欲望吗? 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掺杂了别的东西? 就在他为此感到迷茫和痛苦的时候,林薇回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一个周六的下午,当陈宇正和苏小小在他的公寓里赤-身-裸-体地纠缠在沙发上时,门铃响了。

他以为是外卖,不耐烦地起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拖着行李箱、笑靥如花的林薇。

那一瞬间,陈宇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

林薇看到他这副样子,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的目光越过陈宇,看到了客厅沙发上散落的、属于女人的衣物,以及那个只来得及用抱枕遮住自己身体的、惊慌失措的年轻女孩。

空气仿佛凝固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薇的眼神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心碎,最后变成了一片冰冷的死灰。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陈宇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决绝。

然后,她转过身,拖着行李箱,走进了电梯。

陈宇想追,想解释,但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和林薇五年的感情,在他打开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宣判了死刑。

他缓缓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苏小小怯生生地走过来,想安慰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宇抬起头,看着这个让自己沉沦了几个月的女孩。

她的脸依旧那么可爱,她的身体依旧那么诱人。

可是,在这一刻,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欲望。

他只觉得无尽的疲惫和悔恨。

他为了这片刻的欢愉,为了满足自己那原始的、卑劣的欲望,到底都失去了什么? 窗外,上海的夜景依旧璀璨,霓虹闪烁,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繁华盛宴。

但陈宇知道,从今往后,这一切的繁华,都再也与他无关了。

他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

而那片曾经让他流连忘返的、裙摆下的风景,也终将成为他生命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丑陋的伤疤。

—— 完 ——。

第2章 试探

Q大中央图书馆的冷气总是开得有些冻人,尤其这个时候屋内屋外一样的冷。

下午的阳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被百叶窗切割成锐利而整齐的光块,在地毯上铺陈开来。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油墨和轻微的咖啡香气。

周芷今天穿得很好看也很随性。

那件质地细软的白衬衫并没有扣实,领口松垮地向两侧撇开。

里头是一件同色的吊带,边沿紧贴着胸口的起伏,随着她说话时均匀的换气,衬衫的布料也跟着在胸口处起伏、摩擦,隐约透出一点内里的轮廓。

半身裙堪堪遮过膝盖,露出一双骨肉匀停的小腿,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右偏了偏,拉开距离的动作太过明显,连正在收拾资料的郑朗迪都抬眼看了过来。

郑朗迪奇怪地抬头看了一眼便低下头,死死地皱着眉头,一边嘟囔着:“脏死了..”一边用手里那瓶快要见底的酒精喷雾,呲呲呲地不断喷着自己面前的桌面。

看着她因为我的靠近而略显局促的侧脸,我心底那股泥沼般暗涌的情绪再次翻腾起来。

碍于郑朗迪正坐在另一边,我只能压抑着翻滚的情绪,强逼自己摆正身体,把目光放在眼前看了一半的学术论文。

“哎,我看见我们教授了,我要过去一下看看能不能蹭一个辅导” 郑朗迪刚把电脑从包里抽出来,就眼尖地瞥见了远处的导师。

“喔..好..”我听见我含糊的回答。

他毫无心机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大步走向了密集的书架深处。

我盯着郑朗迪的背景消失在书架后面,我拖着椅子挪近了些,膝盖几乎贴着她的椅腿。

周芷没动,但握着鼠标的手紧了一下——那种紧不是生气,是一个人在假装没有察觉。

屏幕上的英文文献密密麻麻,她的视线钉在上面,脊背挺得很直。

太直了。

那绝对不是什么从容,而是设防。

像一根绷紧的弦,正因为绷紧,才让人想知道弹断了是什么声音。

空气中飘着她洗发水的香味,压过了图书馆里的淡淡的油墨味。

我伸出食指,沿着她左侧腰线的方向轻轻划过。

即使隔着针织面料,我也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皮肤的凹凸不平——那是伤疤的轮廓。

周芷整个人绷紧了,肩膀微微耸起。

她将头死死地埋低,瀑布般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老沈…别…”她低声警告,声音带着颤抖,身子微微向前倾,慌乱地伸出左手,试图推拒我放肆的手腕。

可那纤细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背上,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实实在在的力道。

我反手一翻,轻松地将她抗拒的小手反扣在她的裙面上,身体借着看屏幕的姿势向她倾斜,嘴唇几乎贴上了她逐渐泛红的耳廓。

“文献上说,受过伤的地方,”我把声音压下去,指尖没动,只是停在那里,隔着布料,”会比别的地方更敏感。

” 因该有这篇文献吧?我不确定。

说话间,我的指腹轻轻描绘着伤疤的轮廓。

她的肩膀颤了一下,手中的笔掉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别这样…”,周芷把脸轻轻扭向一边,不敢看向我。

“还疼么?” 说话间,我的手掌彻底展开,毫无顾忌地复上了她那饱满的腰胯,大拇指用力磨蹭那个凹陷的窝儿,其余四根手指则陷进软肉里,稍微用力揉捏,似乎就能掐出甜腻靡乱的汁水。

周芷原本挺直的身体骤然一松,腰身软了下来。

她紧紧咬着下唇,白皙的俏脸泛红,刚刚被我抓住的手用力紧紧攥着裙摆,关节和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周芷的腰身轻摆了一下,带着翘臀稍微往右蹭了蹭,但很快又老实地放回到原位。

“不疼了……很久了……”,远处有脚步声靠近又走远,周芷的腰身随着脚步声逐渐僵硬又逐渐柔软,“朗迪就在那边随时就回来了……你不要这样……”,周芷小声哀求,声音像混入了空气。

郑朗迪随时会回来。

我知道。

但是我没有停下来。

必须承认我享受这样的,在公共场合将他的宝贝放在我手中摆布的感觉。

正当我手指缓缓游移之际,周芷搁在桌角的手机忽地震了一下。

那声震动和屏幕亮起的光十分刺眼。

周芷的腰身一下子又挺直起来,下意识瞥了一眼手机。

她原本微红的脸颊在几秒钟内迅速褪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盯着屏幕,瞳孔骤然收缩,嘴唇颤抖,如水的眼眸这会儿真真泛起了一层雾气。

“怎么了?”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屏幕上赫然是方才的合影——我的手正覆在她腰际,角度刁钻,甚至能看清她脖颈处细密的汗珠。

配文只有寥寥数字,却如刀刃般锋利:”你离那个男的远点,你不许让任何人碰。

” “周芷?”我低声唤她,指尖在那块伤疤上安抚性地轻轻揉搓。

她没有回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只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更像个瓷娃娃了。

“没关系”,我抬头环视自习室,书架旁的角落一个穿着卫衣,带着口罩的人与我对视一眼。

我确定这就是刚刚发了短信进来的人。

因为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我每天照镜子时都能看到。

但是我也看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那不是想占有或爱慕的眼神,或许不光是这两者。

那个眼神似乎还混合了更黑暗更恶心的东西。

那个人在与我对视的一刹那就如触电般躲开眼神,把头埋在胸前,转身就快步闪进了书架丛中。

但即使只是个背影,那股子神经质般的不协调的步态也让我心底一阵烦躁。

我看了看还在怔神的周芷:“坐在这别动,等我回来,我去让某些恶心的人离你的伤疤远一点。

” 我反手扣了扣她的手背,那细腻的触感让我更想把那个杂碎撕碎。

周芷抬起头,眼神涣散,似乎想伸手拉我,可她被那张照片吓破了胆,只是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起身径直走向了那片透不进光的书架深处。

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大概是周芷想跟上来又被理智拉住。

书架之间出乎意料地安静,原本自习室内不多的低低的讨论声在书架之间被彻底隔绝。

我一排一排地寻找着,最终在法律区截住那个瘦削的身影。

那人显然没想到我能这么快跟上来,慌乱之中一拳挥了过来。

那是双很细的手,让人感觉很奇怪。

我猝不及防只能低头闪过,然后往前疾走两步拽住那人的卫衣用力回拉,将这团阴冷的影子狠狠掼在书架上。

金属架子发出一声钝响,几本书跌落下来。

我拽着衣领,盯着那双藏在口罩上方的阴冷的眼睛:“你他妈老实一点,你为什么偷拍我和周芷?” 那人狠狠地盯着我,那眼神让人觉得像是被一只大蜘蛛盯上了。

“你哑巴么?我问你话呢!” 我死死盯着这个跟踪狂,完全没注意这人手里摸到了一本大部头法典。

书脊磕在我嘴角,又硬又准,铁锈味瞬间漫上来。

我不得不松手,那道影子从我臂弯里滑走,几步就消失在楼道里,步态慌乱得很奇怪:一个让周芷接到消息就吓得不行的“反派”,竟然被我几句恐吓吓走了,或许是第一次真正遇到对抗么? 我站在原地,用舌尖抵着破掉的内侧,看着空掉的走廊,转身 郑朗迪还没回来,周芷一个人在座位上,只是呆呆地攥着衬衫衣角发呆。

看到我回来,周芷下意识地站起,随即愣在原地。

“小潜…你流血了…”,旋即松开已经被攥皱的衬衫,死死盯着我嘴角渗出的一抹猩红。

她嘴唇抿得发白,再也顾不得什么社交距离,几乎是扑到我面前,拿着带着余温的纸巾帮我擦拭。

“没事,小伤。

”我顺势拉过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细汗。

她没挣扎。

“去买冰水……要去冰敷。

”她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竟然比刚才抗拒我时还要大。

我也没反抗,任由那股温凉细腻的小手握住我的手腕。

走出图书馆,日头已经有些偏西了。

我低头看看手机又抬头看看前面快步朝便利店走的周芷。

她那件白衬衫的领口因为急促走动而显得更加凌乱,一截白皙的颈项在阳光下晃眼。

我快走一步,故意压低声音,凑近她因为焦急而微微泛红的耳垂:“你还挺关心我的嘛~” 她停住脚步,转过身,夕阳勾勒出她柔和而局促的轮廓。

她的脸再次泛起那种诱人的微红,抿了抿唇,低声呢喃:“毕竟……是为了我的事……” 我想,郑朗迪大概从来没见过她这个表情。

此后几次,她不再往右偏。

或者说,很多细微之处开始显现出不同。

比如周芷不再会在我的手指接近她腰际时下意识躲开,虽然还是会紧张,但那种戒备的姿态消失了。

她不再刻意避开我的触碰,甚至在我第三次不小心碰到她腰侧那道伤疤时,她的身体只是轻微地颤了一下,便默许了我的放肆。

后来我每次隔着衣服覆盖上那个窝儿的时候,她脸上总会露出介于无奈和难为情之间的表情,然后咬住嘴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每次郑朗迪在身边的时候她总会狠狠地瞪我一眼,然后再扭动纤腰将自己的身体带得离我远一些。

更重要的是,郑朗迪始终不知道这些。

他还在为自己的室友和自己的女朋友之间的关系在逐渐变好。

这个秘密让我有种隐秘的得意。

直到昨天晚上,我在朋友圈刷到郑朗迪发的动态——一张餐厅照片,配文写着”感谢小芷陪我庆祝实习录取”。

照片里,周芷侧过头,长发从肩头跌落,没入胸口的起伏。

她折起嘴角,牙尖在吊灯下折射出一星光点。

眉眼弯成了月牙儿,眼角那颗痣坠在光影的边缘,随着笑意颤动。

旁边是郑朗迪举着红酒杯的样子。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烧起。

那是嫉妒么? 那才不是。

早在第一天看到那道疤痕的时候就不是嫉妒了。

而是因为他碰了本不该碰的东西。

周芷的笑容、她的陪伴、她的时间,这些都是属于我的。

我关掉手机,脑海里全是周芷在图书馆里咬唇的模样。

我点燃手里的烟,那烟雾好像又变成了周芷咬着唇的样子,让人血脉喷张。

所以今天,当郑朗迪提议一起去超市采购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去H农场超市吧,”郑朗迪兴致勃勃地说,“到那家去买点好的火腿和芝士,晚上我要带去同事聚餐。

我们家里也没有牛奶什么的了。

” 傍晚,我们把车停在了H农场超市的停车场。

今天的她穿着米色的薄毛衣,裙摆在晚风里轻轻摇曳。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直到我踩上去。

我调出手机里列好的购物清单,分享给周芷。

“老郑呢?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没影儿了?” “来了来了,”郑朗迪快步走过来,我刚去买了瓶水,“我们进去吧?” 他理了理刘海,转向周芷,”今晚真的不去吗?教授特意问起你。

” “Your pretty rich girlfriend…”郑朗迪学着本地人的口音。

“不了,”周芷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又快速移开,”我在家里吧。

” 郑朗迪转过头来盯着我:“那你呢?” 我被他的目光看得发毛。

“我晚上出去一下”,我扭过头看向周芷:“要给你带点吃的么?” 周芷张嘴,迟疑了一下,出口的话变成了:“算了你不用管我。

” 郑朗迪和我各推了一台购物车—他要单独挑选要带走的食材。

H农场超市面积很大,这家店我以前来过几次,有机食品的价格昂贵得离谱,但胜在品质和独特的购物体验。

深褐色的木质货架层层叠叠,生鲜区飘来的混合气息里,泥土和香草的味道格外浓郁。

像是火腿和芝士这类需要特殊保存环境的产品都待在各自单独的小房间里面,需要客人进去挑选。

“今天这家店人应该不少,”郑朗迪推开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我得好好挑挑,毕竟是部门聚餐,不能丢面子。

” 超市内的冷气开得很足,弥漫着那种特有的超市里的冰冷空气的味道。

周芷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本能地缩了缩肩膀,手下意识地去抓郑朗迪的手。

郑朗迪皱了皱眉毛,在周芷碰到自己的手的一刹快速往旁边躲避了一步,不动声色地掏出消毒棉片,轻轻擦拭自己的手。

周芷脸一下变得苍白,手足无措地站住。

“妈的至于么..”我暗骂一句, 递过一包纸巾,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背。

“谢、谢谢。

“她接过纸巾,躲开我的手,耳尖微微泛红。

“没关系的,我不嫌你。

”我小声说,小拇指勾了勾周芷的手。

周芷僵了僵,没躲,只是脸红了红。

郑朗迪已经一头扎进了火腿保存间,对着四面悬挂着的火腿陷入了选择困难症。

他的专注给了我和周芷足够的空间。

我推着购物车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货架很高,几乎触及天花板,将整个超市分割成一个个狭小的区间。

在这个人工照明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在扮演着各自的角色。

“这个标的好像还不错,”郑朗迪认真阅读着超市贴心附上的商品介绍,自言自语,”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拿来炒饭…” 趁着他在犹豫的间隙,我的手掌状似不经意地复上周芷推车的手背,柔若无骨的小手此时被超市里十足的冷气吹得冰凉。

她手掌细微的颤抖逐渐传导到声带上。

“放开..”,她颤抖着嗫喏道,一边瞟着郑朗迪的方向,一边不轻不重地挣扎。

我暗笑,干脆用手覆盖住了她的细嫩的小手。

她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短路了——细密的小疙瘩从接触点向上蔓延,一直到看不见的被衣服遮住的黑漆漆的深处。

那种介于抗拒和接受之间的犹豫让我心跳加速。

我的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脉搏跳动得有些快。

“老沈,你觉得这支怎么样?”郑朗迪回头问道,手里展示着一条黑色标签的火腿。

郑朗迪回头的时候,周芷猛地往旁边一缩,手肘撞上了货架,发出一声闷响。

她假装整理头发,把那截被我摸过的手腕藏到身后 “我又不懂”,我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回答,”你觉得好就好。

” 我看了一眼转头研究火腿标签的郑朗迪,食指顺着她胳膊滑下,指尖陷进那个熟悉的凹陷——那道疤痕。

即使隔着衣服,我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疤痕的形状。

它不再是简单的皮肤损伤,而是成了某种标记——属于我的标记。

周芷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胸脯起伏的频率在加快,原本就合身的薄毛衣因为这个变化而绷出了更明显的轮廓。

“唔——”周芷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伸出左手来想按住我正在她腰胯处做怪的手。

周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超市的冷气还是急的还是别的的什么原因。

“怎么了?”郑朗迪微微回头,眼睛还打量着火腿。

“没什么,”周芷快速整理了一下情绪,”就是有点冷。

” 我也收回手,竭力平息着快要蹦出来的心跳,装作无视发生。

太他妈刺激了! 就在郑朗迪转回身去的那几秒里,我又伸出手再次找上了周芷腰胯间的疤痕,大拇指按进那个窝儿里,另外四只手指直接深深扣进她臀后的软肉。

她身体一僵,像只突然被扼住喉咙的鸽子。

“别…这是超市…”,她压低声音,一边不住地盯着郑朗迪,一边试图微微侧身避开我的手指,但在狭窄的过道里,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更加贴近我,饱满的胸脯几乎就要贴上我的胳膊。

“太近了…”周芷的声音的尾音散进空气里。

我能闻到她耳后飘来的栀子花香,还有一点点汗味——不是运动后的那种,是紧张出来的,微咸,混着洗发水的甜。

这股味道贴着我的鼻尖钻进脑子里,让我更不想松手 “找到了!”郑朗迪兴奋地举起一根火腿,”这个应该没问题,走吧我们去看看别的。

” 而郑朗迪转身时,周芷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甩开了我。

她低头扶住歪掉的购物车,长发扫过我的手背。

郑朗迪把火腿放进推车里,拿出湿纸巾来擦拭这条火腿。

然后一边哼着歌一边查看着他手机上的购物单。

“我们得买牛奶。

”我小声对周芷说,拽着她走到了冷藏区。

超市本来就很冷,冷藏区不断地空气中泼洒冷气,让这片区域比其它地方还低个几度。

周芷仰头看着最上层货架的牛奶,踮起脚尖,伸长手臂。

薄毛衣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被拉伸到极限,腰侧的褶皱全部抹平,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腰线从肋下收到胯骨,然后陡然展开。

肩胛骨的形状在针织衫下凸起,像两只努力收拢的翅膀 我直接贴了上去。

我的胸膛撞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迅速攀升。

她的臀部由于受力撞进我的腰腹,那触感软得像熟透的果肉,却又带着因紧张而产生的惊人弹性。

“呀——”她低声惊呼,双手死死撑住货架。

我的胸膛抵住她的肩胛骨,身体的重量顺着布料压在她后背。

我张开双手,掌心正对着她腰部的曲线扣了下去。

那是极窄的一段弧度,我的虎口精准地锁住了她的侧腰,大拇指按在后腰脊柱两侧的腰窝,其余四指顺着肋骨下缘向腹部中心合拢。

我的指尖深深地陷进了薄毛衣的纤维里,布料受压,在我的指缝间堆叠起细密的褶皱。

周芷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剧烈弹动了一下,脚后跟重重落回地面,臀部被迫向后挤压,严丝合缝地嵌入我的胯间。

我感受着她不住颤抖的娇躯,心中再难压抑那股恶趣味。

双手向中间收紧,我的食指和中指用力下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的痉挛与紧绷。

随着我的揉捏,她腰侧那道微凹的疤痕在我的拇指下反复起伏。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比周围更热、更薄,血管的搏动直接撞击着我的指腹。

“唔……呃……你…” 周芷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单音。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冰柜的金属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的背部肌肉在我的掌心下呈现出一种极端的张力,脊柱的骨节一节节凸起,顶着我的胸口。

我的手指继续下滑,指尖勾住裙腰的边缘向下带。

那一寸被我手掌覆盖的皮肤正在迅速升温,细密的汗珠从她腰侧渗出,打湿了内里的衣料,粘稠而滚烫。

周芷躲不开。

她反而因为双腿发软,身体重心完全向后倒在我的手臂上。

我能看到她颈侧的青筋跳动,耳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急促的呼吸让胸口剧烈起伏,针织衫的前襟在我的视线下不断被撑开、收紧,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透出的内衣边缘轮廓。

郑朗迪的身影就在十步之外,一回头就能看见我正肆无忌惮地轻薄他的宝贝。

我的手指在她的腹部慢慢游走,我手上感觉着她腰上的每一寸起伏,一边在她耳边轻轻哈气: “1,2,3…“ “你别,你松开…啊…你……朗迪会……” 她的声音碎成了几瓣。

“唔——” “55cm~” 我在周芷耳边轻轻说道 周芷耳朵瞬间红透,腰部肌肉在那一刻达到了紧绷的极限,随后是一阵无法自抑的细微颤栗,顺着我的掌心一直传遍全身。

然后干脆地抽身。

周芷的手撑在货架上,轻轻喘息,那双纤细白嫩的腿似乎有些支撑不住身体,跟上来时都有些踉踉跄跄的。

看看前面的郑朗迪,又看看旁边脸上红霞未消的周芷,难以言喻得兴奋简直压抑不住,像刚刚的周芷一般,那股麻痒从脊椎骨一直爬到天灵盖 “要这个意大利面吗?” 我拿起一盒进口意面,故意贴着她的手臂放下。

纸盒的棱角蹭过她小臂内侧的嫩肉,那片皮肤立刻泛起一道浅红。

她往后退,脊背撞上货架,几袋薯片在身后晃动,像极了她此刻摇摇欲坠的理智。

“周芷,你觉得这个番茄酱怎么样?” 这时候郑朗迪突然回头举着一瓶进口番茄酱,眼睛亮得像在展示什么了不起的宝贝 周芷的身体在我和她之间僵住。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的动作很自然,像是本来就没贴多近。

她需要花两秒才能恢复正常呼吸 “看起来不错。

” 她的笑容有些僵硬 郑朗迪满意地转回去,继续研究瓶子上的成分表。

趁这个空档,我再次把手放上周芷的腰。

这次不是扶,是握。

五指张开,扣住她的腰间,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道疤痕的位置——隔着衣服,但我闭着眼都能找到。

拇指在疤痕上画圈,其余四指配合着收紧、按压。

那触感像是在揉捏一团温热的生面团,随着我的力道不断变换形状。

但面团可不会抖成这样。

周芷会。

“唔——” 周芷咬住下唇,那声呜咽被硬生生压成了一声被门缝夹过的闷响。

周芷咬住下唇,双腿微微向内并拢,膝盖发软。

一只手死死抓住购物车推杆才没有蹲下去。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隔着布料抽搐,那是一种身体被强行打开、却又不得不极力收缩的极限美感。

“怎么了?”郑朗迪又一次抬头。

“没、没什么。

可能是空调开得太低了。

” 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绯红,红潮从耳根蔓延进衣领深处。

她不敢看我。

耳尖红成一片,红潮从耳垂蔓延到脖子,消失在衣领遮住的地方。

额前的碎发被细汗粘在皮肤上,颧骨上方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粉。

“要不要买点巧克力?” 郑朗迪走向甜品区,完全没有察觉背后的变化。

“我记得你喜欢榛子口味的。

” 周芷猛地一颤:“好..好啊..“ 我的拇指用力按了一下伤疤,她的声音直接飘了,尾音拖得太长,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

我的身体挡住了郑朗迪的视线,俯身凑到她耳边。

嘴唇差点贴到耳垂上,热气全喷在她的耳廓里:“你看,我感觉你也很喜欢这个感觉是不是,小芷芷?” “不要说了……”周芷摇着头,小声哀求,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郑朗迪,生怕他回头。

她的肩膀往里缩,腰臀也轻轻在扭动挣扎,但是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火上浇油。

我的手还扣在那里,拇指还在伤疤上画圈。

她攥着手机,手臂轻轻格挡我的不断靠近的身体。

“老沈,这有那个酒心的!”郑朗迪在前面喊道,手捧着一盒精致的巧克力两眼放光,“这家店的巧克力特别有名。

” 我松开手走过去,周芷在我松手的那一刹那轻轻呼了口气。

她只是没闹大。

她还很抗拒。

我清晰地明白这一点。

我没傻到以为动动手脚周芷就会屈服。

但是我无来由地烦躁。

我走到郑朗迪身边,根本没心思听他阐述那个巧克力好一点,只是不断地用余光关注着后面的周芷。

周芷看着在挑选意面。

不过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走路时还大。

前襟因为没完全平复的呼吸而隐约透出内衣轮廓。

“我去拿包天使细面。

”我随意找了借口,转身向周芷走去。

我还没走近,周芷便抬起了头,水润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惊恐——还有别的什么。

瞳孔轻微扩张,嘴唇微启,像是在等什么又怕等到的东西 “嗯…真想把周芷的嘴唇填满…”我想着。

“芷芷~” “朗迪在叫你——” “他忙着挑巧克力呢。

”我打断她,手直接复上她的腰。

掌心贴着她的尾椎,五指张开扣住她腰窝的两侧。

我用身体挡着郑朗迪的方向,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了一点,碰到衣摆的边缘。

不是探入,只是触碰——指尖沿着腰线轻轻划过,感受着布料和皮肤交界处的那条缝。

“不..不行!”周芷慌乱地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但抓得不够用力——像是怕被抓伤,也像是怕抓不住。

“朗迪会看到的! “他会专心挑至少十分钟。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的耳根,“而且这个角度他什么都看不到。

” 这是真的。

郑朗迪正背对着我们,弯着腰研究冷藏柜里的松露巧克力,嘴里还念念有词地比较着什么。

他的背影离我们只有十步,近到能听见他自言自语的声音。

周芷的眼眶里蓄满了泪。

她咬着下唇,唇肉被咬得泛白,有一小块地方充血得快破了。

抓着我的那只手在发抖,指甲掐进我的手背皮肤,留下几个浅白的小坑。

“别让朗迪失望,”我贴着她耳朵说,手指在她腰间那个疤痕上轻轻按了一下,“他现在很开心,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

周芷愣了一下,然后手上的力气突然松了。

她不再挣扎,只是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一颗没滑下来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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