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停止×校园催眠!学生会长、高冷校医、国民偶像全员恶堕!当着男友与上司的面NTR无双,连高傲女神也被凡人巨根干到喷水翻白眼!
“诶……?咕、呕……!?” 冰堂静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湿润的美眸,此刻因为极致的震惊而瞪得滚圆。
并没有血。
那个少年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般的邪笑。
但是…… “啊……哈啊……什、什么……为什么……在里面……!?” 痛感?不,那是早已超越了痛觉阈值的、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的极致快感。
在时间停止期间,我那数百次的猛烈抽插所积累的残像,以及此刻那根深深嵌入她体内、死死顶住她子宫口的巨根所带来的真实压迫感,在这个瞬间重叠在了一起,化作一股毁灭性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疯狂上窜。
“咿、咿咿咿——!!♡♡ 不行……那是……那是什……脑子、脑子要……哦齁齁齁!!♡♡” 她那原本仅仅是想要收回的右腿,此刻正被我高高地架在肩头。
那只曾经作为“凶器”的红底高跟鞋,正无力地悬挂在我的脸侧,随着她身体剧烈的抽搐而疯狂摇晃,像个滑稽的摆锤。
“看吧,老师。
并没有受伤哦。
”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那丰满得溢出指缝的屁股肉,趁着她大脑宕机的瞬间,腰部再次发力,狠狠地碾磨了一下那个脆弱的宫口。
“除了……你的子宫可能要被我捅坏了之外。
” “嘎……!?♡”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冰堂静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那件白大褂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在臂弯处,露出了那对随着痉挛而剧烈波动的硕大乳房。
反差感太强了。
上一秒还在担心学生受伤、充满了师长慈爱的她,下一秒就被这根不讲道理的巨根给干得翻了白眼。
“不、不要……明明……明明刚才还在……踢……为什么……这么深……太深了啊啊啊!!♡♡” 理智在哀嚎,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那成熟的阴道内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填充感而陷入了疯狂的收缩状态。
那一圈圈经验丰富的媚肉,不再是用来排斥,而是像是一个找到了完美契合品的模具,拼命地想要吞噬、包裹住这根入侵的巨物。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就像是……一直插在里面一样……热……好热……肚子要烧坏了……咕、呜呜呜……♡” 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颤抖着,吐出的不再是说教,而是充满了雌性荷尔蒙的喘息。
那是名为“冰堂静”的高冷面具破碎的声音。
“看来老师也很喜欢这种惊喜啊。
” 我坏笑着,看着她那只挂在我耳边的红底高跟鞋。
“既然这只脚没踢中……那就作为奖励,让它去别的地方“踢”个够吧。
” 说着,我抓着她那只悬空的右脚踝,猛地向下一压,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硬生生地挂在了我的后背上。
这是一个彻底锁死逃跑路线的、如同一把张开的剪刀般的交合姿势。
“接招吧,老师!!这次可是……实时的!!” 咚、咚、咚!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伴随着的是这位成熟御姐那一声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如同泣血般的浪叫。
“哦齁!!♡ 进来了!!又进来了!!♡ 大鸡巴……在踢……在踢我的子宫啊啊啊啊——!!♡♡♡” “哈……只有一条腿挂着,这种不对称的美感虽然不错,但对于要做这种激烈的活塞运动来说,重心还是太不稳了啊,老师。
” 我无视了冰堂静那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不住颤抖的身体,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她那条还勉强勾在椅子边缘支撑身体的左脚脚踝。
“诶?等、等等……那样的话……重心就……!” 伴随着她惊慌失措的呼喊,我毫不讲理地用力一抬。
哗啦。
她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点。
那条原本还算矜持的左腿,也被我强行拉到了半空中,和右腿并排架在了一起。
现在的她,臀部悬空,仅靠背部抵着椅背,两条肉感十足的长腿被我左右分开,膝盖几乎折叠到了她的胸口。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名为“M字大开脚”的屈辱姿势。
那双让她引以为傲、象征着成熟女性尊严的红底高跟鞋,此刻就像是投降的旗帜一样,无助地在半空中随着她的脚尖晃荡。
那鲜红的鞋底对着天花板,仿佛是在无声地展示着她此刻彻底敞开的内在。
“好、好可怕……脚……脚不着地……呜呜……别这样……会掉下去的……!” 失去了脚踏实地的安全感,冰堂静本能地感到恐慌。
她的双手胡乱挥舞着,最后只能死死抓住我那坚实的肩膀,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而这,正合我意。
“放心吧老师,既然是我把你架起来的,我自然会『填满』你,绝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 我狞笑着,双手分别扣住她的大腿腿弯,像是抱着两个沉甸甸的肉枕头,猛地向下一压。
这个动作让她的骨盆被迫前倾到了极限,那原本就已经被撑开的产道,此刻更是变成了一条笔直通往子宫深处的直线隧道。
“接好了!这可是名为『打桩机』的特别服务!!” 我腰部蓄力,随后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椅子上一样,对着那个毫无防备的肉洞,狠狠地——下砸。
咚——!!! “哦齁——!!?♡♡” 这一击的深度和力度,简直是毁灭性的。
并没有任何缓冲。
我那根坚硬如铁的巨根,顺着那笔直的甬道长驱直入,如同重锤一般,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她那柔软娇嫩的子宫颈口上。
那不是普通的性交,那是内脏之间的暴力互殴。
“嘎……哈……!!?” 冰堂静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却因为这过载的冲击而急剧缩小成针芒。
她张大了嘴巴,那一瞬间甚至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口气被硬生生地顶出了胸腔。
她的肚子猛地向上一弹,那一层原本还有些脂肪覆盖的小腹,此刻竟然清晰地印出了我龟头的形状。
“怎……怎么……那是……哪里……太深……顶到了……顶到胃了……呜呜呜……♡” 随着第一波窒息感的过去,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撞散架的酸爽感瞬间炸开。
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保持着抱住她双腿下压的姿势,我开始了一轮又一轮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深凿。
啪!啪!啪!啪! 每一次下砸,那沉闷的撞击声都伴随着她那丰满臀肉被挤压变形的“咕滋”声。
那双挂在空中的红底高跟鞋,随着我每一次的狠命顶撞,都在疯狂地上下乱舞,红色的鞋底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哦齁齁♡ 咿♡ 咿咿♡ 不行……这种姿势……太深了……真的……真的要坏掉了……♡” 冰堂静彻底崩溃了。
作为保健老师的理智告诉她,这种深度的撞击绝对是危险的。
但作为雌性的本能却在尖叫着欢愉。
每一次宫口被那巨大的龟头强行顶开、碾磨,都会有一股酥麻到让人发疯的电流窜遍全身。
“这就是老师平时藏在白大褂下面的淫乱身体吗?嘴上说着不要,子宫却在拼命吸着我的鸡巴不放啊!” 我一边吼着,一边看着眼前这副绝景——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在胸前疯狂甩动,乳浪翻滚;那张美艳的脸上早已是一片潮红,口水横流;而那双代表着高傲的高跟鞋,此刻正无力地随着我的节奏抽搐着。
“啊……啊……那是……子宫……子宫要被……捣烂了……哦齁、哦齁……♡♡ 真的……变成了……学生的……形状了……噫——!!♡♡” “冰堂老师!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伴随着一阵急促且粗暴的敲门声,一个略显苍老却透着那股令人厌恶的官僚气息的男声,毫无征兆地穿透了保健室那并不算厚实的门板。
“关于你那双不知检点的鞋子,还有上次提到的『教师风纪考评』……我们还没谈完吧?如果不希望今年的奖金和编制出问题的话,最好现在就给我把门打开。
” 咔嚓。
紧接着传来的,是钥匙插入锁孔并试图转动的金属摩擦声。
“——Time Stop(时间停止)。
” 根本不需要思考,几乎是出于本能,我在那扇门即将被推开的前一微秒,按下了世界的暂停键。
万籁俱寂。
原本因为疯狂抽插而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戛然而止。
冰堂静那张正处于高潮余韵中、翻着白眼大张着嘴的痴态脸庞,也就这样定格在了最为尴尬的一瞬间。
“呼……真是煞风景啊。
” 我保持着深深插入她体内的姿势,不悦地皱了皱眉,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那个声音……如果没听错的话,是学校里出了名严厉、被学生们私下称为“地中海阎王”的教导主任——权田。
“这么晚了,特意跑来保健室……而且手里还有备用钥匙?” 我冷笑了一声,脑海中那些原本模糊的线索瞬间串联了起来。
平时在全校集会上,总是权田主任带头批评冰堂老师的着装问题,尤其是那双红底高跟鞋。
表面上看起来是大公无私的说教,但现在想来……那那种过于执着的关注,以及现在这种熟练地掏出钥匙准备“夜访”的行为,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吧? 所谓的“风纪考评”,不过是想要把这个尤物变成私有玩物的借口罢了。
“原来如此……看来盯着这具肉体的,不止我一个人啊。
”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衣衫不整、下半身还挂着那双“罪魁祸首”高跟鞋的美艳女人。
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发展到了哪一步,是正在进行某种权色交易的暧昧期? 还是说,这个看似高傲的冰堂老师,其实私底下早就已经被那个秃顶老头抓住了什么把柄? “不管真相如何,既然主动送上门来了……那就让这场戏变得更有趣一点吧。
” 我并没有拔出肉棒,而是就这样抱着冰堂静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保持着这种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姿势,像是一只巨大的连体蜘蛛,一步步挪到了门口。
咔哒。
我从里面打开了门锁,然后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外,那个身穿过时西装、头顶微秃的中年男人,正保持着一副因愤怒和欲望而扭曲的表情。
他的手里果然紧紧攥着一把备用钥匙,另一只手正抬起来准备再次砸门。
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的贪婪光芒,我心中那股黑暗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想进来是吧?那就进来吧。
” 我伸出手,一把揪住权田主任那油腻的领带,像拖死狗一样把他硬生生地拽进了保健室。
随后,我将他摆放在了距离办公桌不到两米的椅子上。
调整姿势。
让他端正地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就像是在观看一场私人独奏会的VIP观众。
然后,我抱着冰堂静重新回到了办公桌前。
这一次,我没有让她背对着观众。
我将她那瘫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办公桌边缘,正面对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教导主任”。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桌沿,脸颊贴着桌面,那双失焦的眼睛正好可以“看”到前方。
而她的下半身,则被我高高抬起,两条腿大大地向两侧张开,摆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M”字型。
那双红底高跟鞋在空中画出了一个羞耻的括号。
在这括号的中心,那朵被我干得红肿、外翻,正不断流淌着白浊液体的鲜红肉花,就这样直白地、赤裸裸地对准了权田主任的视线。
而我,则站在她的身后,手扶着那根已经在空气中微微变凉、渴望再次获得温暖的巨根,对准了那个满目疮痍的入口。
“权田主任,你心心念念的『考评』,现在开始了。
” 我贴在冰堂静的耳边,用只有恶魔才能发出的低语说道: “老师,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平时那个威严的主任,现在正坐在那里,准备欣赏你是如何被一个学生的大鸡巴给彻底干坏的。
” 做好了一切准备,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再次将肉棒狠狠捅进了她的体内。
“——Time Start(时间流动).” “——给我把门打开!!” 权田主任的咆哮声惯性地响起,但声音才传出一半,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因为眼前的景象变了。
原本紧闭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正坐在椅子上,面前不到两米处,上演着一副足以让他脑溢血的活春宫。
“诶……?冰、冰堂……!?” “哦齁——!!♡♡ 主、主任……!?不、不要看……啊啊啊!!♡♡” 与此同时,随着我那根巨物毫无预兆地再次贯穿到底,冰堂静也从时停的恍惚中惊醒。
当她看到正前方那个目瞪口呆的男人时,那种被上司撞破奸情的巨大羞耻感,瞬间引爆了她的感官。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死寂的三人空间里,响亮得如同耳光。
“——对象指定:权田主任。
身体机能·时间冻结。
” 随着我心念一动,刚想从椅子上弹起来咆哮的权田主任,就像是被点穴了一样,整个人僵在了半空中。
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维持着狰狞的表情,张大的嘴巴里甚至还能看到镶金的后槽牙,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珠还在疯狂地转动,流露出对现状完全无法理解的极度惊恐。
他的意识是清醒的。
他能看,能听,能闻,能思考,但唯独无法动弹分毫,连眨眼都做不到。
他被迫变成了一尊有知觉的肉体雕塑,成为了这场背德大戏唯一的、也是最尊贵的VIP观众。
“看来主任已经准备好观摩了。
那么老师,我们继续吧。
” 我无视了权田那几乎要瞪裂眼眶的视线,转过身,并没有让冰堂静趴在桌子上,而是强行拉着她站了起来。
“来,把腿抬起来。
” 我不容分说地一把抄起她那条刚才还挂在椅子上的左腿,直接将其高高架在了我的臂弯里。
这是一个经典的“站立侧入”姿势,也是最能展现女性腿部线条与私处特写的体位。
因为单腿站立的不稳定性,冰堂静不得不伸出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来维持平衡。
这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主动对我投怀送抱一样。
“不……不要……主任在看……他真的在看啊……!” 冰堂静带着哭腔哀求着,脸埋在我的颈窝里不敢抬头。
但她越是这样,那毫无防备的下半身就暴露得越彻底。
那条被我架起的左腿大开着,与支撑身体的右腿形成了一个羞耻的钝角。
那原本被撕裂的丝袜挂在大腿根部,随着重力微微晃荡。
而在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之间,那个刚刚被我蹂躏过的、红肿且外翻的蜜穴,此刻正对着权田主任的脸,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展示。
“没关系,主任现在可是动不了的。
他只能看着……看着平时那个高傲的冰堂老师,是怎么被学生的肉棒干到失禁的。
” 我狞笑着,腰部向后一缩,让那根沾满了爱液与精液混合物的巨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权田那惊恐的注视下,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噗滋——! 没有任何怜悯,依然是一贯的暴力插入。
“噫咿咿——!!♡♡” 冰堂静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只挂在我臂弯里的左脚脚趾瞬间蜷缩,那只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便是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且充满了肉欲的撞击声,在狭小的保健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权田主任的神经上。
每一次挺腰,我的耻骨都会狠狠砸在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上。
那两团极品的屁股肉因为剧烈的撞击而荡漾起层层肉波,白皙的肌肤迅速充血变红。
“看啊!这屁股晃得多漂亮!” 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空闲的那只手狠狠地在那颤抖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 “哦齁!!♡ 别……别打……屁股……屁股要烂了……♡” 冰堂静早已顾不得什么羞耻了。
这种当着上司的面被学生像狗一样侧着身子狂干的刺激感,配合着体内那根巨物不断摩擦子宫口的酸爽,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结合处的水声大得惊人。
大量的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她那只还踩在地上的右脚高跟鞋旁。
“主任……权田主任……救……救救我……不、不对……好爽……大肉棒……好爽……♡”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神迷离地透过散乱的发丝,看向那个僵硬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对不起……主任……我的身体……擅自……擅自夹住了……学生的鸡巴……呜呜呜……松不开了……♡♡” 每一次被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向后仰,那就导致那个结合点更加直观地展示在权田面前。
权田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柱,是如何把冰堂静那娇嫩的穴肉撑开到极限,又是如何带出一股股淫靡的液体。
那双总是踩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红底高跟鞋,现在一只踩在精液混合物里,另一只挂在男人的手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像是节拍器一样上下晃动。
哒、哒、哒。
那曾经象征着高傲的鞋跟声,现在变成了她堕落的伴奏。
“哦齁齁……♡ 到底了……顶到底了……子宫口……要被亲肿了……噫、噫咿——!!♡♡” 冰堂静的指甲深深陷入我背后的肉里,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剧烈痉挛,那是又一次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
而在她正对面,权田主任那双无法闭上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绝望与疯狂的血丝。
“哈……我也到极限了。
既然主任看得这么认真,那就让他看个清楚吧——所谓的『受孕瞬间』!” 那股积蓄已久的射精感如同火山喷发般势不可挡。
我不再顾及什么技巧,双手死死箍住冰堂静那汗湿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的私处与我的耻骨达到零距离的负距离贴合。
咚——!! 伴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撞击,滚烫的精关彻底崩坏。
噗滋!噗滋!噗——!! “哦齁——!!?热……好热……要在……要在主任面前……怀上了……噫噫噫——!!♡♡♡” 冰堂静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弹跳着,那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内壁,此刻却诚实地疯狂蠕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股射入子宫深处的浓精。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伸出嘴外,原本搂着我脖子的双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挂在我的身上。
而对面,权田主任那双充血的眼睛,眼睁睁看着大量的白浊液体因为容量过载,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溢出,滴落在那只晃荡的红底高跟鞋上。
“呼……”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我毫不留恋地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拔了出来。
波。
随着一声淫靡的拔塞声,那个被撑得如同黑洞般的红色肉口展露无遗,里面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像是决堤一样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还没完呢,老师。
清理干净是常识吧?” 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那根依然坚硬、沾满了令人作呕的体液混合物的巨根,直接捅进了她那张微张的小嘴里。
“唔……!?咕啾……啾噗……” 当着顶头上司的面,口交自己学生的性器。
这种背德感似乎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眼神涣散,机械地吞吐着,舌尖温顺地清理着龟头上的每一丝污渍,甚至还在喉咙深处发出了几声讨好般的“恩……恩……”鼻音。
“很乖。
” 几十秒后,我抽出了变得干干净净的肉棒,随手在她那凌乱的头发上擦了擦手,然后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系好皮带。
我看了一眼旁边那个依然处于时间冻结状态、满脸青筋暴起的权田主任,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这副身体已经被我开发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残羹冷炙……就留给你慢慢享用吧,主任。
” 我哼着小曲,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我的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我打了一个响指。
——对象指定:权田主任。
身体机能·冻结解除。
咔哒。
我走出门,反手关上了保健室的房门。
仅仅走出不到三步,那扇门板后,就传来了如同野兽出笼般的动静。
“你这个……下贱的婊子!!居然当着我的面……跟学生搞成那样!!” “不、不要……主任……听我解释……呀啊!!” 啪——!! 那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紧接着便是桌椅被剧烈碰撞的声音,以及衣服被暴力撕碎的裂帛声。
“刚才叫得很爽是吧?啊?屁股撅得那么高!那双鞋晃得那么骚!怎么?我的你不吃,非要去吃那个小鬼的精液!?” “不……不是的……那是……身体擅自……住手……别那样……唔、咕……!” 啪!啪!啪!啪! 紧接着传来的,是比刚才更加密集、更加粗暴的肉体拍击声。
那种毫无前戏、纯粹为了发泄愤怒与嫉妒的抽插声,透过门板清晰地传到了走廊上。
“啊啊啊——!!不行……那个……那个刚刚才被……太肿了……进来了……又进来了……!!” 冰堂静的惨叫声中,逐渐开始混杂入了一种令人耳红心跳的甜腻。
“这就是背叛我的代价!!给我好好受着!!” “噫——!♡ 对不起……主任……对不起……但是……好深……那个也好深……哦齁、哦齁……♡♡” 没过多久,原本的“不要”和“住手”,就已经彻底变质成了只有雌性牲畜才会发出的、毫无逻辑的快乐悲鸣。
“哦齁齁齁!!♡♡ 坏了……已经被学生干坏的洞……又被主任肏……♡ 还是……还是肉棒最好了……咿咿咿——!!♡♡” 听着身后传来的那此起彼伏的“哦齁”声和啪啪声,我无趣地耸了耸肩。
“看来那边也玩得很开心嘛。
” 今晚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既然学生会长和保健老师都已经拿下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去看看那位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正在空无一人的舞蹈教室里独自练习的、全校公认的清纯派偶像了呢? 那个总是对着镜头露出完美微笑、声称自己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国民级美少女。
想到这里,我迈开脚步,向着旧校舍的方向走去。
穿过昏暗的连廊,旧校舍那种特有的霉味和木地板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舞蹈社的专用练习场地,平日里这个时候早就应该大门紧闭了。
但此刻,从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门缝里,却漏出了一丝暖黄色的灯光,以及那……光是听着就能让人骨头酥掉的、充满了糖分与雌性荷尔蒙的软糯嗓音。
“嗯……哈啊……前、前辈……这个练舞的姿势……真的对吗?” 那是全校无人不知、甚至在电视上也经常露面的国民级现役偶像——爱野爱丽丝的声音。
她平时在镜头前总是卖弄着“清纯派”、“连初恋都没有过”的人设,但此刻,那个声音里却夹杂着一种令人想入非非的湿润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