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停止×校园催眠!学生会长、高冷校医、国民偶像全员恶堕!当着男友与上司的面NTR无双,连高傲女神也被凡人巨根干到喷水翻白眼!

“咕……!?嘎啊啊啊啊啊——!!??” 在静止的那段时间里,我那成百上千次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以及那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子宫口上的冲击力,原本是被“暂存”起来的。

而此刻,这积攒了数分钟的、成吨的快感与痛楚,被压缩在了这一微秒的瞬间,向她的大脑皮层发起了毁灭性的总攻。

那是人类神经绝对无法处理的信息洪流。

西园寺会长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离心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股仿佛要将脊髓都烧断的极致快感就炸开了。

她甚至连翻白眼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直接陷入了强直性痉挛,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尤其是那原本就紧致的肉穴,此刻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肉棒。

“就是这个!我要的就是这个瞬间!!” 被那瞬间收紧的媚肉绞杀,我也到了忍耐的极限。

我不再顾及她是否会坏掉,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那宽大的骨盆,指尖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以此作为支点,腰部肌肉爆发出了最后的、最野蛮的力量。

咚!!咚!!咚!! 最后的三下,不是抽插,而是要把整个身体都嵌入她体内的、竭尽全力的撞击。

每一次撞击,我都感觉自己的耻骨要碎裂般地砸在她那两瓣肥美的屁股上,将那团软肉挤压到了极限,变成了一滩毫无尊严的烂泥。

而那根已经胀大到恐怖程度的龟头,则像是一枚钻地弹,毫无怜悯地顶开了她那痉挛的宫口,长驱直入。

“给我……全部吃下去吧!!西园寺!!!” 随着我的一声低吼,那蓄势已久的精关终于崩塌。

噗滋——!! 第一股浓精,带着高压水枪般的恐怖冲力,直接轰进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哦……哦齁……!?啊啊啊啊啊噫噫噫——!!♡♡♡♡” 西园寺会长的惨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

那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仿佛内脏被滚烫的岩浆灌满的恐怖错觉。

那股属于雄性的、灼热粘稠的生命精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暴力姿态,在她的体内疯狂喷溅、扩散。

噗滋!噗滋!噗啾——!! 我的腰身死死地抵住她的臀部,不留一丝缝隙,生怕浪费了一滴。

每一次前列腺的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热流的狂暴注入。

那滚烫的温度瞬间烫平了她子宫内壁的每一丝褶皱。

“好烫……不行……肚子……肚子要炸了……满了……已经满了啊啊啊……♡♡” 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这巨量的灌注和巨根的顶入,竟然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讲台上叱咤风云的学生会长? 此刻的她,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抓挠着,双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只有脚尖着地,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挂在我的胯下剧烈地抽搐。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名为“堕落”的表情——双眼大幅度上翻,眼白占据了大部分视野,瞳孔失焦地颤抖着;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甚至随着身体的抽搐而甩动,口水混合着泪水,把她的制服领口打湿了一大片。

“哦齁齁……♡ 咿……♡ 咕……♡ 进来了……全都……全都是精液……♡” 随着最后的一股精液颤抖着射出,我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个紧紧包裹着我的温暖肉壶,正在用一种名为“受孕”的频率,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龟头。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重的石楠花气味,那是雄性彻底标记了雌性的证明。

这,就是对这位高傲会长,最完美的“说教”。

“玲华?你在里面吗?大家都在等你过去开会呢……” 学生会副会长——菊池,正站在那扇沉重的橡木门前。

作为西园寺玲华名义上的男友,更是全校公认的“王子大人”,他一直以绅士风度着称。

他和玲华交往了半年,却连亲吻都仅限于脸颊。

因为玲华说过,她是严格坚守贞操观念的人,要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菊池对此深信不疑,甚至以此为荣。

“真是的,怎么不接电话……” 带着一丝担忧,或许还有一点想要展现体贴的私心,菊池没有多想,直接握住了门把手,推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打扰了,玲——” 那个“华”字,永远地烂在了他的肚子里。

夕阳如血,将学生会办公室染成了一片惨烈的绯红。

而在那逆光的剪影中,菊池引以为傲的理性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成了粉末。

并没有预想中她在伏案工作的场景。

映入菊池眼帘的,是一幅极度荒诞、极度淫靡,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疯的画卷。

那是他心目中的女神、那个连手都不让他多牵一会的圣女——西园寺玲华。

此刻,她正像是一头正在发情的母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办公桌前。

上半身无力地瘫软,而下半身却高高撅起,那引以为傲的臀部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那条总是穿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连裤袜,此时在臀缝处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破破烂烂地挂在大腿上,显得无比凄惨。

而在她的身后,那个平时总是阴沉着脸、存在感稀薄的废柴——佐藤,正死死地扣住玲华的腰肢,胯部紧紧地贴合在她那被挤压变形的臀肉上。

“……诶?” 菊池的大脑一片空白。

还没等他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更具有冲击性的画面出现了。

就在他推门的这一刻,似乎正是这场暴行的终焉。

佐藤的身体正处于剧烈的僵直之中,显然是在进行最后的射精。

而随着佐藤每一次那几乎要将耻骨撞碎的狠戾顶撞,菊池清晰地看到,在那个令人目眩的结合部——在那粗大的肉柱与被撑得透明的穴口之间,大量的、浓稠的白色浊液,因为内部容量达到了极限而无法被完全容纳,正伴随着“咕滋、咕滋”的水声,从缝隙中受迫性地喷溅出来。

噗嗤——! 那白色的液体飞溅而出,滴落在地板上,也溅到了玲华那残破的黑丝上。

“啊……这……这是……骗人的吧……” 菊池的双腿开始打颤。

那是精液。

那是属于别的男人的、肮脏至极的精液。

而正在接受着这股肮脏灌注的玲华,此时此刻的表情,才是真正杀死菊池的凶器。

她侧着脸,正好对着门口的方向。

那不是痛苦。

那绝不是被强迫时会露出的痛苦表情。

那张总是凛若冰霜、对着菊池只会露出淡淡微笑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扭曲了。

双眼翻白向上吊起,形成了一个骇人的阿黑颜;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就像是一只因为吃太饱而痴呆的智障。

“哦齁……♡ 满……满了……♡ 那个废柴的……精液……好多……♡ 还要……要在里面……生宝宝了……呜呜呜……♡♡” 她那原本只会吐出优雅词汇的嘴里,现在正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这种下流到了极点的话语。

伴随着身体的一阵阵痉挛,她竟然还在无意识地向后挺着屁股,仿佛在向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索求更多。

“怎……怎么会……” 菊池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和玲华交往半年,连稍微过分一点的玩笑都不敢开,生怕亵渎了她。

他甚至连她内衣的颜色都不敢想象。

可是现在? 那个他连小指头都没碰过的紧致蜜穴,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像通下水道一样粗暴地贯穿、内射。

那两瓣他只敢在梦里亵渎的丰满臀肉,正被那双粗糙的大手随意地揉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气味,无情地宣告着一个事实:他的女神,此时此刻,已经彻底堕落成了一个装满了别人精液的肉便器。

“西园寺……你怎么能……露出这种表情……” 看着那不断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白浊液体,菊池的世界,彻底崩坏了。

理应感到愤怒的。

理应冲上去挥动拳头,将那个正在玷污自己女友的下流男人打飞的。

甚至,理应冲过去抱住玲华,用外套遮住她那惨不忍睹的身体才对。

但在菊池的大脑里,名为“常识”与“道德”的齿轮已经完全卡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令人战栗的诡异反应。

“唔……呕……”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但他的视线却像被涂了强力胶一样,死死黏在那个令他心碎的交合处,怎么也移不开。

——波。

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拔塞声,那个把玲华撑得满满当当的巨大肉柱,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并没有合拢。

菊池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平时连用手指触碰都会让他心跳加速的神圣领域,此刻就像是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橡胶圈,无力地大大张开着。

那个深红色的肉洞还在微微痉挛,仿佛在依依不舍地挽留着那根巨根。

“哗啦……” 失去了堵塞物,原本积蓄在子宫深处的浓精,混合着爱液和淫水,像是决堤一样瞬间涌了出来,顺着那两瓣被抓得青紫的屁股肉,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浑浊的水渍。

这画面太脏了。

太绝望了。

但是…… “咕……!?” 菊池惊恐地发现,在这极致的绝望之中,他的两腿之间,竟然产生了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

那并不是愤怒的充血,而是最为可耻的、单纯的性兴奋。

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圣女女友,此刻像是一块用过的抹布一样瘫软在地,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浑身沾满了别的男人的体液……这股背德的视觉冲击力,竟然比他过去十八年里看过的任何一部AV都要来得猛烈。

他的裤裆,在那一瞬间,在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场景面前,耻辱地撑起了一个坚硬的帐篷。

“居然……硬了?对着这种画面……对着被别人搞烂的玲华……?” 自我厌恶感让他的脸色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哦呀?这不是副会长吗?” 就在菊池陷入自我崩溃的深渊时,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响起了。

佐藤并没有急着整理衣物。

他就那样大敞着裤链,那根还在滴落着残精、散发着腥臊热气的巨根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步伐一甩一甩。

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切,带着一脸玩味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走到了全身僵硬的菊池面前。

“看得很入迷嘛,菊池前辈。

” 佐藤的视线毫不客气地扫过菊池那鼓起的裤裆,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讽刺。

“明明女朋友被我这样的废柴内射了,身体却很诚实地兴奋起来了呢。

真变态啊。

” “不、不是……我……你……” 菊池想要反驳,想要怒吼,但在那双仿佛深渊一般的黑色瞳孔注视下,他的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连贯的声音。

佐藤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菊池的肩膀。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那早已准备好的【世界干涉·催眠(Hypnosis)】指令,顺着这次肢体接触,像病毒一样瞬间注入了菊池那已经满是裂痕的精神防线。

嗡—— 菊池的瞳孔猛地扩散。

原本眼中的惊恐与愤怒,开始被一种茫然的空洞所吞噬。

“听好了,菊池。

” 佐藤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带有磁性,仿佛是直接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的神谕。

“你并不感到愤怒,你只是感到兴奋。

这才是西园寺玲华真正的样子——哪怕是学生会长,本质上也只是一个渴望被巨根填满的雌性罢了。

而你,根本就没有满足她的能力。

” “我……没有……能力……”菊池呆滞地重复着,眼神开始涣散。

“没错。

只有我这根大家伙,才能让她露出那么幸福的阿黑颜。

看看地上的那滩精液,那是她快乐的证明。

你作为爱她的人,看到她这么快乐,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佐藤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伸出沾满玲华爱液的手指,直接抹在了菊池的嘴唇上。

“尝尝吧。

这是你女朋友最淫乱的味道,也是你这种只能在旁边看着的‘旁观者’唯一能享受到的福利。

” 强烈的腥甜味在口腔中炸开。

这一刻,名为“菊池”的人格被彻底改写了。

原本的屈辱感,在催眠指令的扭曲下,竟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种畸形的快感。

心脏疯狂跳动,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痛。

是啊……玲华她……笑得那么开心(阿黑颜)。

那是和我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表情。

我是多余的。

我只需要看着就好。

看着她被更强的雄性征服,看着她堕落……这就足够让我……兴奋得要射了。

“是……是的……” 两行清泪从菊池空洞的双眼中流下,但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个扭曲至极的、充满了奴性的痴笑。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那个刚刚强暴了自己女友的男人,以及那根还带着女友体温的巨根,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谢谢您……佐藤大人……谢谢您代替无能的我……满足了玲华……” “哈……这才是乖孩子。

” 佐藤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转身走回那个还在地上时不时抽搐一下的会长身边,一脚踩在了她那满是精液的屁股上。

“看来以后的学生会生活,会变得很有趣了啊。

” 看着瘫软在地、浑身还在不时抽搐的西园寺玲华,我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

胯下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硬着保持着骇人尺寸的巨根,现在可是沾满了各种黏糊糊的体液,如果不清理干净的话,穿上裤子会很不舒服。

“喂,会长。

既然都已经变成这种下流的样子了,那就最后再尽一点义务吧。

” 我一把抓住她那已经被汗水浸透、凌乱不堪的长发,粗暴地将她的脑袋提了起来。

现在的西园寺玲华,简直就像是一具断了线的精美人偶。

那双翻白的眼睛依然没有恢复焦距,嘴角挂着痴呆般的口水,对于我抓头发的疼痛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噜、咕噜”声。

我毫不客气地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肉棒,硬生生地塞进了她那张微张的小嘴里。

“唔……嗯……?” 并没有任何抵抗。

哪怕那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我的精液,以及刚才内射时带出的些许腥味,她那高贵的舌头还是本能地动了起来。

那是大脑皮层被彻底烧毁后,残留的作为生物的条件反射。

柔软湿热的口腔壁包裹上来,那条灵巧的香舌虽然动作笨拙,却乖顺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处污渍。

我扶着她的后脑勺,像是刷牙一样,在那张樱桃小嘴里肆意地进出、搅拌。

“咕啾……啾噗……唔姆……♡” 看着这个刚才还对着我大吼大叫的女人,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给我做清洁,我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然而,仅仅抽插了几十下,一种莫名的索然无味感就涌上心头。

太顺从了。

或者说,坏得太彻底了。

刚才那种高傲与堕落并存的反差感,随着她彻底变成这副只会翻白眼流口水的痴女模样而消失殆尽。

现在的她,不过是一块会呼吸的肉罢了。

“啧,没意思。

” 我意兴阑珊地把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随手在她那昂贵的制服领结上擦了擦残余的水渍。

“菊池,剩下的交给你了。

把这里打扫干净,别让人看出破绽。

” 我一边漫不经心地拉上裤链,一边对着旁边那个还跪在地上、一脸痴迷地盯着女友丑态的绿帽奴下达了指令。

“遵命……佐藤大人……我会好好欣赏玲华现在的样子的……” 没有理会身后那一对已经彻底烂掉的情侣,我推开学生会室的大门,走进了空荡荡的走廊。

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走廊里弥漫着逢魔时刻特有的昏暗。

“系统,既然拥有了这种能力,只是玩坏一个学生会长,未免也太浪费了。

”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刚才的那一场发泄并没有完全平息体内的躁动,反而像是打开了某种名为贪婪的开关。

胯下那经过强化的性器,似乎只要稍微受到一点刺激,就能立刻重振雄风。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之前构想过的另一个目标。

那个总是穿着白大褂、身材丰满得不象话,整天一副慵懒模样,据说私生活成谜的保健室老师——冰堂静。

如果是那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应该比青涩的学生会长更能承受这股暴力的力量吧? 想到这里,我迈开步子,朝着位于教学楼一楼角落的保健室走去。

…… “呼……真是的,今天的学生怎么这么多毛病。

” 保健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

冰堂静正毫无形象地翘着二郎腿坐在转椅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正对着天花板吞云吐雾。

她那件宽大的白大褂并没有扣扣子,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酒红色针织衫。

那令人窒息的巨乳将针织衫撑得几乎透明,随着她的呼吸,那深不见底的乳沟若隐若现。

下半身则是一条包臀的一步裙,那双包裹在深色透肉丝袜里的极品美腿,正随着她抖腿的动作,在高跟鞋上晃荡着,散发着一种名为“成熟雌性”的馥郁荷尔蒙。

“差不多该下班了吧……去喝一杯好了。

”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夸张的身体曲线在那一瞬间被拉伸到了极致,胸前的纽扣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就在这时,保健室的门被推开了。

“老师,还没有下班吗?” 我走了进去,反手锁上了门,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却又暗藏深意的笑容。

冰堂静愣了一下,随即眯起那双仿佛总是含着一汪春水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啊啦?这不是那个……经常来借床睡觉的佐藤同学吗?” 她轻轻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怎么?哪里不舒服?还是说……青春期的小男生,到了晚上就会变得那里特别精神,想找老师帮忙看看?” 她一边说着这种带有挑逗意味的荤段子,一边故意换了个坐姿,让那双黑丝美腿正对着我的视线交叠在一起。

“确实,老师。

” 我盯着她那两团随着动作而微微颤动的巨乳,眼底闪过一丝红光。

“我得了一种……只要不射进老师身体里,就会爆炸的病啊。

” “哈?” 冰堂静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顿,似乎没想到我会开这种直球的玩笑。

“现在的学生,玩笑开得有点过——” ——Time Stop(时间停止)。

世界瞬间凝固。

那一缕从她红唇中吐出的青烟,就这样静止在了半空中,像是一条灰色的丝带。

我看着那个依旧保持着慵懒笑容、手里夹着香烟、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韵味的女人,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

这一次,是成熟大姐姐的回合了。

在这凝固的时空中,那缭绕的烟雾像是一条静止的灰色绸带,悬停在冰堂老师那涂着艳丽口红的唇边。

但我此刻并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种颓废的美感,视线早已被她那身被白大褂半遮半掩的下半身给牢牢吸住了。

“平时总是一副慵懒的样子,但这身装备……可是充满了攻击性啊。

” 我走上前,手指搭在她那件宽大的白大褂衣领上,缓缓向两侧拨开,随手将其褪到了手肘处。

紧接着,我又毫不客气地拉下了她那条包臀裙侧面的拉链。

滋——。

随着布料滑落的声音,被衣物遮蔽的真相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双堪称“暴力”的极品美腿。

与那些青涩女高中生那种干巴巴的细腿完全不同,冰堂静的大腿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肉感。

那不仅仅是脂肪,而是混合了柔软与弹性的、令人垂涎欲滴的“肉”。

包裹着这两条玉柱的,并非那种廉价的厚实黑丝,而是一双极薄、极透的高档透肉丝袜。

那细腻的尼龙织物被紧绷的腿部肌肉撑开,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半透明灰黑色。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黑纱,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白皙肌肤的纹理,以及因为长时间翘二郎腿而微微泛红的血色。

“哈……这就是传说中的那双鞋吗?” 我的目光顺着那流畅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下,最终定格在了她的脚上。

那是一双漆皮的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是一根钉子,高度更是达到了违背人体工学的十厘米以上。

而在那黑得发亮的鞋身之下,鞋底却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猩红。

这双鞋在学校里可是大名鼎鼎。

据说因为这双鞋太过招摇、甚至带着某种暗示性的风尘味,教导主任不止一次把她叫到办公室训斥,说这种红底高跟鞋严重影响了教师形象。

但冰堂老师从来没改过。

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平日里的场景—— 每当课间休息,走廊里只要响起那独有的、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哒”的高跟鞋撞击声,原本吵闹的男生们就会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双饥渴的眼睛会本能地追随着声音的源头,看着她那随着脚步左右摇曳的丰满臀部,以及那双在红底高跟鞋衬托下显得愈发修长的美腿。

那根本不是走路的声音,那是踩在全校男生性欲开关上的声音。

“没想到现在……我就能肆意把玩这双让所有人都把持不住的腿了。

” 我蹲下身,伸出手掌,轻轻抚摸上了她的小腿肚。

指尖传来的触感简直绝妙。

高档丝袜那顺滑冰凉的触感中,透着底下温热的体温。

我的手掌稍微用力一握,满手都是那种充实饱满的肉感,软绵绵的,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

我着迷地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摸去,滑过膝盖窝那层薄薄的丝袜,最终来到了大腿根部。

这里是肉感最丰富的地方。

因为她保持着坐姿,大腿底部的软肉被椅子挤压得摊开,形成了一道诱人的弧度。

我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陷进了那团软肉里,隔着那层岌岌可危的丝袜,感受着这位成熟女性肌肤的细腻。

“这种肉腿……如果架在肩膀上,或者夹在腰上……大概会被爽死吧。

” 我一边在脑内妄想着,一边握住她那只悬空的左脚脚踝,轻轻抬了起来。

那双特制的红底高跟鞋就这样静静地挂在她的脚尖上,足弓因为高跟的设计而高高隆起,勾勒出了一条极其色情的足部曲线。

透过丝袜那加厚的趾尖部分,甚至能隐约看到她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形状。

这哪里是什么保健老师? 这分明就是一只为了勾引雄性而精心打扮的、熟透了的魅魔。

“既然老师你平时那么喜欢用这双腿和这双鞋来勾引学生……那我也只好不客气地收下这份福利了。

” 我咽了一口唾沫,手掌顺着那条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向着那两腿交叠的神秘深处探去。

在那里,尼龙摩擦的“沙沙”声,似乎比任何语言都要更加淫靡。

“时间停止”这个能力的真正精髓,其实并不在于“偷窥”,而在于对物理法则的完全践踏——即“物体静止后的无重力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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