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的假太监
第36章 意外的消息
“呼哧,呼哧” 少年拎着手里的背包,飞速的在走廊里奔跑着,高三1班的牌子在廊道的最里头,正对面就是教师办公室。
看了一眼手表。
离早自习开始还有一分半,时间够了,这些时间甚至够他从一楼再上一遍四楼。
用力用手把着门止住了自己冲刺的身影,少年大踏步走进了教室,而就在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后不久,班主任准时抵达教室,他环视了一圈学生,少年赶紧低头看向课本,装作已经认真复习的样子。
“很好。
”模糊的身影拍了拍手,“这节早自习我来带领大家复习一下xxx的知识点,大家也都到齐了吧…………” “嗯?xxx怎么不在座位上?” 模糊的身影诧异的放下手中的课本,“有谁见到xxx了吗?她一向学习勤奋,怎么可能会迟到呢?” 班里一片寂静,没人开口。
“嘶啦…………” 少年低着头,突然感觉有人在桌子底下解他的裤链,动作是那般的熟练,他还没反应过来,半软的肉棒就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到处都是在蠕动的软肉,小小的像舌头一样的东西轻柔的扫过他的龟头,让少年颤抖着挺起了昂扬的肉棒。
“不会吧,难道xxx在桌底下为自己做这种事?” 对男女之事意淫过多次的少年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个画面,可是xxx青春靓丽,容貌娇俏,颜值与实力并存,在整个年级都很有名气,她是那种会随意找人做下流事情的人吗? 而且在教室里这么大胆? 少年疑惑的发现自己竟然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无论他怎么想,她在脑海中的形象就像是一团朦胧的雾。
“嘶溜…………滋滋……” 吮吸马眼的声音分外的淫靡和大,那双软嫩的唇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冠状沟,喉腔传来的吸力通过输精管传到了精囊,像是渴望精液的婊子一样,舌尖还在龟头的系带上舔弄着,生怕刺激的快感不够。
但周围的人好像都没有察觉,只留下诧异的班主任在讲台上自言自语。
少年强忍着下体的快感,小心翼翼的掀起放在桌洞里的书包,它的大块头挡住了自己看向桌底的视线。
秦越睁开眼,那是一团有些破旧但并不寒碜的薄被,起起伏伏的样子明显是混进了一个人儿。
“呜……呜呜呜……” “哈…………咕……咕叽……” 薄被压根掩盖不住那淫靡的声音,肉棒在口腔里搅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秦越愣了好一会儿,环视周围,盯着墙上那道熟悉的裂纹看了好久,才发觉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境。
只不过梦到了高中时的自己罢了,如今的这份躯体,放到前世看上去怕也只是个初中生的年纪,难以言说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他突然怀念起穿越前的生活来,伤感了好一会儿。
“呼哈……怎么还不出来……鸢儿的舌头都酸了……” “看来,也只能都吞进去了呢……” 模模糊糊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秦越才看见黑色宫裙耷拉在床边。
墨鸢是怎么想出这个叫人起床的法子的,少年无奈的想着,突然感到肉棒进入到温暖紧致的地方一点点增加了,龟头能感受到咽喉里往上喷吐的热气。
好紧! “嚯嚯嚯。
” 秦越倒吸一口冷气,他能感受到一个娇小的脸庞在被窝里贴在了他的小腹处,肉棒像是要被层层的软肉挤压断了一样吮吸着,喉穴里的嫩肉先是排异般的向外推攘,之后又因为插的越来越深,由排异又变成试图吞咽,将这根粗长的肉棒彻彻底底的吞进体内,粉嫩多汁的软肉不断在棒身上蠕动着,秦越没过多久就受不了。
等等,深喉的话,连身体最为柔韧的卓渝瑶第一次都也只是堪堪容纳,可如果换成还是少女的墨鸢,她那幼嫩的咽喉能容的下粗壮的肉棒吗? 不妙感涌上心头,秦越顾不得腰间的酸麻,猛地掀开被子。
只见少女一席黑色宫裙,趴在他的大腿上,精致的小脸满是崩坏之色,粉嫩的樱唇中径直插进了一根粗壮的肉棒,唇瓣都被撑得失去了血色,从秦越这个角度看不见凸起一大块的喉管,可是看着墨鸢白眼上翻,保持着一脸痴傻的样子一动不动的样子,他也能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
手伸到娇小的鼻子前,感受不到一丝热气,估计是肉棒压迫着气管难以呼吸,少年只好按着墨鸢的额头,一点点拔出自己的肉棒。
异物的挪动又让少女的咽喉情不自禁的收缩,卡在肉棒中间的那圈腔肉成了压榨精液的最好利器,兴许是这种摩擦更为刺激,当龟头和剩余的肉棒还掐在喉腔里时,秦越忍不住喷射了,白色精液更多的涌进了少女的食道,而剩余的也从墨鸢的鼻孔中流出,就连留下嘴角的澹澹口水也变成了乳白的颜色。
墨鸢仍然翻着白眼,日常面无表情的小脸像保持着被玩坏的玩偶的样子,趁着肉棒有些疲软,少年终于将其拔了出来。
少年气喘吁吁的跌坐在床上,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气恼,眼瞅着墨鸢稍微有了点生气,至少脸上有了点血色,又赶紧把她抱向床边,用力拍打着她的后背,数下过后,只听“咳咳”几声,少女涕泪横流,猛地吐出夹杂着乳白色和淡黄色混在一起的液体。
墨鸢剧烈的咳嗽着,小脸涨的通红,眼角流下了因生理性产生的泪水,秦越又赶紧给她端了一杯水,拿来了一个木桶,又是干呕了好一会儿,墨鸢才收拾完自己,泪眼汪汪的看向少年。
“好些了吗?” “哥…………” 少女一头扎进秦越的怀抱,声音沙哑,委屈巴巴的使劲蹭着他的胸膛。
“哎,没事了,没事了就好,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尝试这么危险的动作,听到没。
”秦越搂着墨鸢,柔声道。
“只要哥舒服就好…………”墨鸢在少年怀里闷声道,又抬起小脑袋,眼睛亮亮的,“哥哥这次一定对鸢儿很满意吧,射了好多好多,鸢儿的嘴里,心里,可都是哥哥的味道呢……” “要不一会儿再……” “这件事以后再说。
”秦越咽下一口唾沫,压下一丝心动的感觉。
“啊……好吧。
”少年难以置信的竟然从墨鸢的小脸上看出了一丝失落。
收拾完了屋子,换了身衣裳,用过早膳,趁着白雪去侍候徐曦沐浴,秦越再次溜出了屋子。
少年这次没有走绮云湖畔,而是走上了另一条林荫小道,湖畔通往玫瑰小楼的路正好路过璇玑殿,自从知道琴镜湖清楚他干过的好事后,秦越就不大想在拜访前经过璇玑殿。
地上散落的叶子略微有些泛黄,步履踩上去吱嘎作响,道旁的不少乔木也是,没有了数日前的蓬勃生机,带着一丝凉意的风卷过它们的枝叶,便成一副恹恹不振的样子。
自己初来这个世界时正值盛夏,而今已然步入了初秋。
秦越心中了然,感受着身体里的满满活力,他欣喜自己仍然安然无恙的活着,尽管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事,也曾一度被恐惧和绝望笼罩,但直到现在他依然活的好好的,不是吗? 脚下的这一段路走了有一段时间了,倒是没碰见一个人,也是,在皇后仁慈,皇帝常年不关心后宫的情况下,还有谁会兢兢业业如履刨冰的恪尽职守呢,在不耽误一天工作的情况下偷会懒早就成了不少后宫内侍心照不宣的守则。
当然,也有这不是主干道的原因,打扫的宫女隔几天来清理清理,看样子今天是不会来了。
秦越随意想着,又开始思索都铎来访的事情。
“也不知都铎的使臣到来,会是哪位人物来探访艾琳。
” “到时候我该在身边吗?就算陪伴艾琳去接待探访的人,我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呢?” “如果秘密被来者知晓,她会替我保守秘密吗,又或者直接向皇帝告发我。
” “主……秦越!” 惊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少年皱了皱眉,他还没看清来者是谁,远处那道身影倒是已经飞奔到了他的跟前,将他冲撞进了一旁的死胡同。
湿润的清晨水汽扑面而来,一双柔软的小手随意扔掉了手里的东西,转而按在他的胸口,向下挪动着,来者竟是整个人靠了上来,秦越抬头,对视了一双满是痴态的少女水眸,“主人…………啊…………主人的肉棒,好久不见呢主人…………” 没有数日不见的生疏,元慕青依旧热情无比,她对眼前少年的雌服已经彰显了自己对性无比的渴望,那一日心爱之人的抛弃与背叛,彻底让少年的肉棒刺入了她的心房,无论是潜意识里的绝望和自暴自弃,或是现实中沉沦在性爱快感中不能自拔的肉体,都让她渴望得到少年的施舍。
那根能够让她离魂失神的肉棒,让她攀上极乐之巅的肉棒,就算称呼昔日鄙夷的小太监为主人又如何,他能给予我无上的快乐,我是他卑贱的女奴,而他是我的主人! 柔软的小手隔着布料搓揉着秦越的肉棒,元慕青含情脉脉的看着少年稚嫩的面庞,情不自禁的贴在少年身上扭动着身躯,她甚至主动张开唇儿,向主人展示着粉嫩的咽腔软肉,细嫩的小舌在其中勾连着淫靡的水丝,无不暗示着它的柔软滑腻,眼中的爱心仿佛都要溢出来了。
“肉棒的形状…………好可爱……主人…………青奴好些时日没有吃到您的的大肉棒了,没有那些腥腥的,咸咸浓稠的精液,青奴真的饭也吃不下去…………睡也睡不好了…………。
” 元慕青嗲嗲的说完,更是直接拉起少年的手,撩起宫裙,让他的手指感受那已经满是水迹的私处布料,在手指被那些粘稠的爱液润湿之时,元慕青更是嘤咛一声,浑身酥软的倚倒在了秦越身上。
秦越看了看倚在她身上的少女,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妩媚而勾起的唇角,挺翘的鼻梁,细眉高挑倒是隐约可见几年后的娇美容貌,与其说她是少女,更不如说她是个正在飞快的褪去青涩,在自己的开发下飞速朝着熟媚发展的难得尤物。
尤其是她现在这样水眸沉醉,红唇翕张竭力勾引人的样子,倒有几分天生媚骨的意思,回想起她最初那副毒舌的模样,秦越还真不能把眼前这个乞媚求欢的人儿和当初联系到一起。
尚不能确定璇玑殿中的情况,要是在里面有这么一个心向自己的内应,岂不是好上太多。
再者,多一个泄欲的玩偶也让人难以拒绝,但还要测试她对自己的服从性,这样才能确定她不会在璇玑殿的那一环出岔子。
脑中飞快的过了略过了几个想法,秦越也迅速调整好了对元慕青的说活方式。
“贱奴,这才几个周,就这么馋主人的肉棒?”秦越尽力模仿徐曦对他的态度,用轻蔑的语气呵斥道。
“是的…………肉棒…………啊…………好想念主人的肉棒,烫烫的,又粗又大,狠狠的填满贱奴的淫穴里…………烫的奴儿花心乱颤…………惩罚那欲求不满的子宫…………在奴儿的身体上尽情的发泄…………用主人的精液,把坏奴儿的肚子撑的鼓鼓的才好呢…………” 元慕青听见秦越鄙夷的呵斥,眼中一片水光潋滟,脸色更加红了,显然是十分受用,她吐气如兰的靠在少年身上,在他的脖颈处蹭来蹭去,挺翘的鼻尖若有若无的挂着少年的耳垂。
她比墨鸢还要年长些,这般看上去倒像是女高中生调戏初中大男孩一样。
“之前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秦越不为所动,瞥了一眼元慕青仍在脚边系成一捆的油纸包。
“哈呜?…………昭妃娘娘的药罢了,主人让我摸摸嘛…………” 元慕青低低的哀叫着,左手仍锲而不舍的想钻进少年的下身衣服里,她对隔着衣服抚摸并不满足,她想要亲手再次握住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肉棒,那滚烫的热度,一跳一跳的青筋,狰狞的肉伞,元慕青咽下了口水,数日没有感受到那贯穿身体的快感,让如今守着肉棒的她每一秒都像是度日如年。
又粗又烫的大肉棒,在主人的驱使下使劲搅动着她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踩在她的小腿上,一边辱骂着不知廉耻的自己,一边拽着她的头发当做骑乘的用具,快感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再由最后的滚烫精液冲刷一切。
元慕青幻想着,身体越来越热,唾液从嘴角流下,她现在只想一口吞掉那根让她痴迷的肉棒,无论是用身体的哪个部位。
“听主人话儿的奴儿有奖励。
”秦越循循善诱,“说说这药是怎么回事。
” “七天一次,昭妃娘娘每七天需要从太医院那里拿药调理身子,一次拿七日的量,奴这次来也是找徐厉开出后宫的条子,才遇上了主人,前几天昭妃娘娘一直气色不好,奴儿只能贴身照顾,抽不出身来找主人。
” 元慕青快速道完,惊喜的发现自己的手成功的伸了进去,她激动的浑身轻颤起来。
这里倒是一个突破口,秦越思索着,无关去拜访璇玑殿终归是突兀了些,本就冷冰冰的李冰璇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但如果是拿着药去倒是有个说法。
“琴镜湖常常伴在昭妃身边吗?” “主人…………哈…………主人…………那个姓琴的女人……常穿白色或者青色长袍的那个……确实经常在昭妃身边……昭妃看书时她就喜欢呆在旁边看着肉棒的…………哈…………又热又烫,都硬起来了呢,黏黏的汁液在顶端渗出来了,如果不能让小穴里的汁水涂抹干净,一定会很难受吧……” 元慕青的呼吸粗重起来,她回答到一半就被肉棒夺取了心神,她那哀求般的目光看着少年,双腿瑟缩着夹在一起,胸脯在他的手臂上摩擦着,张开的小嘴清晰可见柔软的舌头滑过贝齿,将晶莹的口水推让到粉嫩的咽喉中,翻涌的热气在腔道里成了咕咚的气泡,看的少年口干舌燥,难道姑娘们的喉咙深处都是这么诱人吗? 也不怪肉棒在她们的嘴里总是更快的缴械。
肉棒在姑娘柔软的小手里跳了跳,被她更紧的握住了,像是怕它跑掉一样。
秦越心中一动,右手伸进元慕青的小嘴里,夹起那张挑逗他的舌头,不同于前些日子卓渝瑶羞愤的反抗,元慕青倒是十分温驯的配合着他,小舌儿被他拽出口腔,湿漉漉的倒卷,舔舐着他的指缝。
“呜呜呜…………哈呜…………主……呜呜呜呜呜呜…………”元慕青喉咙中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涌出,虽是狼狈不堪,但娇容上却满是幸福的红晕,甚至主动弯下了膝盖,让少年玩弄的更容易。
“想要吗?” 秦越也不想忍耐自己了,这里离璇玑殿够远,而且他不信这么早清晨还会有人路过这里,又恰巧往死胡同里看,死胡同的最里面堆放了几辆小推车,还有破旧的数盏灯笼和长长的红绸缎,倒像是过完节后随意丢弃的装饰物什。
“呜呜呜呜…………”已经被玩弄的不知自我的姑娘本能的从喉咙中发出顺从的声音。
“呵。
”少年也不忘话术和表情管理,轻蔑的扯着那条小香舌,在元慕青痛苦又兴奋的呜咽中把她牵进了数量堆放的小车后面。
“想要?自己用嘴来拿。
” 秦越放开了手,看着曾经无比讨厌他的姑娘跪伏在地上,一脸媚笑的双手撑地凑近他的胯部,少年能感受到热气的喷吐,柔软的小脸蹭着他的小腹。
系紧的下衣正在一点点松动,洁白的贝齿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解开了他的下衣,在下衣滑落的那一瞬,雄赳赳的肉棒昂扬而出,直接就狠狠的拍打在元慕青带着一丝妩媚的小脸上,淡淡的红印让她的媚笑多了几分挑人的欲望。
肉棒被墨鸢提前用嘴保养过了,倒是干净无比,元慕青像是品味佳肴一样从最根部的阴囊开始,用小舌去细细舔舐精囊紧皱的皮肤,又从下往上尝遍了肉棒的每一处滋味,晶莹的唾液覆盖在肉棒红亮的茎杆上,倒是显得鲜嫩多汁的样子。
纵使小嘴万分舍不得肉棒的滋味,但仅含住一根手指的淫穴早就不够满足了,姑娘像是出嫁一样神圣的在马眼上轻轻一吻,有些浑浊的先走汁与她那鲜嫩的红唇连上了细丝,显得淫靡无比。
元慕青转过身,继续跪着的姿势褪下满是湿痕的亵裤,又高高的撩起青色宫裙,丰润的臀儿下,粉嫩的蛤口一翕一张,像是等不及品尝肉棒的滋味了。
“主人的肉棒…………又要进入奴的身体了…………呜…………” 因为是背对着少年,还有身高原因,元慕青数次后移都未成功将肉棒纳入体内,粘稠的爱液一滴滴溅到青石砖上,而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滑到她的臀瓣上,倒叫她急不可耐,头上的发髻都被她摇散了,秀发甩在脸庞,元慕青禁不住又期期艾艾的撒娇道:“主人…………好主人进来嘛……奴儿想吃大肉棒…………求求主人了……用大肉棒插进奴的身体里嘛…………奴的水儿都这么多了……就不要折磨奴儿了好不好嘛…………里面又湿又滑呢……奴儿的花心想跟肉棒接吻,接吻哦…………想要喝浓浓的精液想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 少年的肉棒在滑腻爱液的包裹下在元慕青的体内长驱直入,将那无数虬结盘绕的淫肉狠狠的捅穿,在最后,更是重重顶上了她那发情下垂的子宫,臀肉被小腹撞击,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肉……肉棒……主人的……肉棒……呵啊啊……美死奴儿了……” 眼神痴迷的少女张着小嘴喃喃呻吟着,在体内被肉棒填满的一瞬间,她的意识都要被那凶猛的力度撞飞了,空虚瘙痒被粗壮紧实尽数填满,甚至将她平坦的小腹撑的鼓鼓的,酸麻充实的快感让她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呼…………” “啪啪啪啪啪……” 元慕青紧紧抓着推车的手把,腰肢下沉,将臀儿向后撅起,雪白的臀肉在身后那道被叠起的宫裙几乎盖住的小个子身影的冲撞下翻涌起炫目的肉浪。
秦越一边挺动着小腹,一边拍打着那对挺翘的臀儿,滑弹的手感让他极为受用,更别说元慕青在他的抽打下夹紧淫穴带来的更为紧致的触感,和抹了蜜似的小嘴中欲拒还迎的求饶。
“咿咿啊啊啊啊……肉棒……肉棒好舒服……呜呜啊啊啊……爱死主人了…………硬硬的龟头……都顶到奴儿的心里了哈啊……嗯嗯啊啊……肉棒比手指强多了啊哈哈……” 元慕青那淫荡至极的求欢让少年难以拒绝,刺入她的身体里时骤然挤出的爱液更是淋湿了他的阴毛。
“啪!”少年一巴掌狠狠抽在满是红印的臀儿上,引得少女娇哼阵阵。
“贱奴,你这些淫语浪词都从哪学来的?” “啊啊啊…………主人……这是奴儿……从娘娘的闲书堆里……呜呜哈啊啊啊…………翻到的几本书里看的……主人……喜欢奴儿这么说嘛……” 被插的神志不清的少女忘我的挺着臀儿向后挤压着肉棒,她痴痴的媚笑着,口水从嘴角滑落,“大肉棒主人…………干死奴儿了……齁哦哦哦……子宫一直被顶着……都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插坏了咿咿咿…………主人主人不要研磨那里啊啊啊啊!” 秦越揪着元慕青的臀肉狠狠一扭,在她兴奋至极的惨叫声中,对着肉棒捕捉到的子宫小嘴使劲研磨着,少女发出如泣如诉的剧烈呻吟,螓首又是垂下又是仰起,白花花的身躯扭动的十分激烈,简直分不清是在逃离那酸麻入骨的刺激感,还是在乞求让肉棒马眼亲吻的子宫颈更激烈一些。
少年不为所动,咬紧牙关用力抓住少女不安分的臀儿,五指深陷入紧绷的臀肉里,挺着肉棒感受着暖湿膣道里紧紧缠绕的颤动。
“呜呜哼啊啊啊啊…………要出来了……啊啊啊……”要被小太监主人干泄身子了。
“呜呜呜呜呜……”元慕青又是哭又是笑的嘶声叫着,臀瓣上的剧烈疼痛和直抵尾椎骨的强烈快感让她表情崩坏,口水横流。
她求饶般的呻吟着,大股大股的暖潮在身体里涌出,喷洒在龟头上,可女性的求饶从来只会助长秦越的兴奋劲,他将堆到他胸口的宫裙用力向上捋了捋,展现在眼前的丰润臀儿几乎没有一块好肌肤,遍布红印,甚至青紫,而中间的那根发黑肉棒宛若轴承一样连接着二人的身体,每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的白色爱液。
少年踩上了一块废砖,在元慕青的呻吟中将她拉了过来,居高临下的对着她的子宫进行冲撞,转瞬间,少女的呻吟更激烈了,甚至带上了点哭腔。
“呀啊啊啊奴儿……呜呜奴儿的花心要被撞烂了啊啊啊啊……小太监主人太强了……齁哦哦大肉棒主人……哈啊啊啊奴儿又要出来了……要被主人肏晕了……哦哦哦要被小太监主人肏晕了……小太监主人……啊啊啊啊…………主人射给我……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在少女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元慕青带着痴痴的笑容,但又发出泣涕般的呻吟,她顺伏的弯下双腿,沉下子宫,那根蛮横无理的肉棒顺势死死抵在被撞开了一点开口的子宫颈上,畅快的往里注入自己的精液。
“呼啊……热热的……好有活性……子宫都被射满了呢……小太监主人的精液……呼呼……在身体里游动呢……”元慕青双眼上翻,浑身香汗淋漓的颤抖着,双手攥着小推车的骨节隐隐发白,两腿勉力支撑着才不倒,子宫里的温度让她感受到兴奋的温暖。
“这么舒服的话……青奴……奴儿一辈子都离不开主人惹……” 少女脱力般的趴在推车的扶手上,椒乳被冰凉的铁杆压成两瓣也无力去管。
秦越深呼吸一口气,将肉棒从少女温暖的体内拔出来,虽然他还有精神让元慕青今天从这里爬回璇玑殿,但没有必要,打完这一炮之后他还要去找艾琳。
这话虽然有点屑,但事实上,元慕青不过是清晨的一个小插曲罢了,少年从她身上得到了想要的情报,也顺便满足了一些她的欲望。
这个沉迷于男欢女爱无法自拔的姑娘,已经成为任由他肉棒摆布的傀儡了。
“贱奴这就不行了?”秦越冷着脸把她拽过来,拍拍她通红的脸颊,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那双痴痴的眸子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
少年满意的哼了声,不顾她被汗水黏在侧脸的发丝,将半软的肉棒塞入她大口喘气的小嘴中,“给主人清理干净!” 元慕青说不出话,但倒是顺从的用舌头清理着肉棒上的污垢,那些被摩擦成白色的淫液,以及浓精,都被她吞入喉中,秦越按着她的脑袋,闭眼享受着少女的清理,过了一会儿,他猛地抽出肉棒,这个淫荡的姑娘一直在吮吸着他的马眼,再让她含一会,估计又得在她嘴里发泄一发了。
“自己扶着墙回去。
”秦越看着跪在地上,宫裙叠在腰间,下身一片狼藉的元慕青,轻蔑的命令着,双手又狠狠揉捏了几下她的胸脯。
没走几步,秦越又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粒从领口拆下来的玉扣,扔到元慕青手里,“把它塞进你的淫穴里,天天都得夹着它!” “主人……奴不想要玉扣……奴想要您的大肉棒……”稍稍回复了点气力的元慕青撒娇恳求道。
“下次见面如果没让我在你的膣道里找到玉扣,我保证你以后都吃不到肉棒!” “啊!不要,不要主人!奴知道了,奴一定每天夹着玉扣,等待主人亲手检验?。
” ps:删掉了一些太过淫虐暴戾的情节,也不知做的对不对。
番外:三千鸦杀 徐曦个人向结局
因为是个人向结局,相当于另一条时空线,所以文章里写的人际关系不能带入到正片里,另外秦越的性格自然也会有所变化。
又是一年除夕夜,傍晚的京城热闹无比,为了庆祝新一年的到来,以及数个月前大秦与都铎的友好通商,新开张的坊市周围特意刮起了无数明亮的灯笼,这是不远万里从另一个国度到来的异乡商人的美好祈愿,也象征着两国远离纷争友好发展的共同愿景。
万千灯火从街坊上升起,照亮了澹澹月色下的夜空,明黄色的暖光似乎将积雪都融化了,柔柔的漾在人们的笑脸上,舞狮队从南城门开始表演,沿途敲锣打鼓,倒是吸引了不少小孩子的注意力,响亮的鞭炮声在雪地里炸响,又从中跑出几个兴奋的满脸通红的少年郎,还有不少戏班子趁这个喜庆的节日在街角圈了一小块空地,即兴演出起来,倒也收获了满堂喝彩和打赏。
在原先的安乐王府,也就是如今的秦府里,气派的庭院也挂满了桃符和灯笼,但仅仅是一墙之隔,门外儿喧嚣,门里面倒是无比寂静。
小街上,追逐打闹累了的几个孩童们渐渐聚集在秦府门口,这座京城里公认的数一数二的豪华府邸,总是吸引着心生幻想的小孩子们。
“你们看啊,这大宅子多气派,听我爷爷说,能在里面住的,可还不是一般的达官显贵呢,但自从咱大秦换了个天儿后,我却发觉,这处宅子竟也换了个主人,你们猜猜新主人长什么样?” “不就是另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爷嘛,挺着大肚子,出门必三抬大轿,兴许脸上还有个大黑豆。
” 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不屑的看着眼前发话的胖胖小伙伴,实在是不明白对方在这新年里讨论官老爷们有什么意思。
“不对不对,雨儿你错了!前些天我特意趁着里面的侍女出来门时往里看了,哪有什么官老爷,一个年轻的过分的小哥儿成了它的新主人,还有他的夫人!” 小胖墩似乎看出了小姑娘的不屑,努力解释道,他努力回想着那天在街角偶然看到的宅子里的光景。
“有多年轻?那些大官不都身宽体胖满面红光的,实际年龄比看的多个十多岁。
” 雨儿撅着嘴,身边的土生吧唧吧唧的嚼着糖葫芦,看着从他们身边走过的舞狮队,含糊的附和了几声,就连挂着鼻涕的小虎也重重吸了吸鼻涕,拿袖子好不容易抹干净了,又朝小胖子吹出了个鼻涕泡以示不屑。
“你们别不信,那怎么说嘞,用卖书姜老头里的话讲,叫什么少年郎君。
” 小胖子急的向着伙伴们摆摆手,“还有,那个少年郎君长的可俊哩,那皮肤比雨儿的还要白,个子不高,但貌若西施,俺瞅的是真好看。
” “傻胖子,那叫貌若潘安,先生上课你又不好好听,略……” 雨儿没好气的朝小胖子做了个鬼脸,谁让他说那人比她的皮肤还白呢。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们不要在乎俺说的细节,俺还要跟你们说个秘密,”小胖子咽了口唾沫,瞥了眼紧闭的宅院门扉,脸上浮现了一抹激动的红晕,“这少年郎君的夫人,可是仙女哩!” “什么,仙女?” “仙女!” “仙女?!” 小伙伴们瞪大了眼睛,愣了一秒。
“哈哈哈,傻胖,你怕是跟那卖闲书的姜老头呆久了,整个人都犯迷糊,是仙女能轻易的让你看见?” “就是就是,真没意思,我们还是去放爆竹吧,俺爷给了俺好几个铜板,全去崔家哥哥那里换爆竹的话,够放一晚上了。
” 土生终于吃完了糖葫芦,一边舔着光溜溜的木棍,一边道。
“呱。
”小虎也朝着小胖子束起了中指。
“哼,你们不信俺就算哩,俺可以对天发誓,俺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姐姐,长的就跟画里的人儿应,啊不,比画上的还好看!” “那腰比柳枝还细,那皮肤比雪还白,她的脸比雨儿的姐姐还要美上十倍,哦不,无数倍!她在那院里对着那小哥儿笑,笑的是真好看,俺也不知怎地,看了一眼就让俺浑身燥热,魂不守舍的,一晚上睡不着觉。
” 小胖子站在了高一阶的石头上,拦住了意兴阑珊的伙伴们,陶醉道。
“傻胖子,我看你那天呀,肯定是大白天出来梦游了。
”雨儿愤愤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拽下来,又给了他一个栗暴。
看见伙伴们纷纷拿他当笑话的样子,小胖子倒是又急又气,他涨红了脸,搜肠刮肚的想找出一点词语来描绘“仙女”的美丽面容,可想了好一会儿,他除了好看,漂亮之外还真没想到什么符合的词语。
少年人年轻气盛,再加上回忆里那副模糊的面容给他的热血上涌,小胖子一跺脚,“哼!你们不信仙女住在这里,那我敲门给你们看看!” 在同伴们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他竟然真的伸手敲响了宅院的大门。
笃笃笃! 笃笃笃! ………… 屋里的火烛温暖而又明亮,香炉中的涎香正散发着淡淡的醉人气息,镜前端坐的窈窕倩影正缓缓梳着墨色的长发,乌黑的发丝在赤裸的玉背上散开,延着勾人的腰臀曲线,垂到腿间。
点点金光在烛光中闪耀,娇嫩的肌肤闪耀着羊脂玉般的光泽,放下手中的檀木梳,纤嫩的玉手随手将几缕调皮的发丝绾在脑后。
听见房门被人敲响,徐曦却没有理会,她抬起头,静静的看着镜中的那副足以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面容,忽地抿唇一笑,霎时间,镜面仿佛盛开了万花,映照的满屋艳丽生姿。
“进来吧,小秦子。
” 过去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可依旧不变的,还是她语气中那满满的霸道和命令感。
少年有些唏嘘,他推开了门,看到屋中那副他无比熟悉的赤裸娇躯之后,立刻将房门关紧了。
“好歹是冬天,虽然宅里设了地龙,但你这么,这么样,不怕受凉吗?赶紧把衣衣服穿上啊。
” 秦越的眼睛又开始四下里乱瞟,支支吾吾一副心虚的样子,明明他在外面可不是这样的,可一旦跟徐曦独处这暧昧的气氛中,身体立马就慌乱起来。
“过来。
” 徐曦勾唇。
秦越挪了一步。
“指尖敲着木桌的声音” 少年闭着眼又走了一步。
下一刻,他感到自己的领口被拎起来,往前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火热馨香的水汽直直的打在他的脸上。
“看着我,小秦子。
” 少年睁开眼,仰视着那张娇美的面容,胸口被挤压的温热让他呼吸有些急促。
“为我抹上去。
”徐曦抱着秦越的头,在他耳边轻柔的命令道,她的手从少年的肩颈下滑落,轻佻的将他的领口扯开一条缝隙。
房间里的,从徐曦身上散发的香气,在此刻仿佛有了生命,纷纷从那处缝隙里钻进去,亲吻着少年的胸膛、背脊。
秦越咽了口唾沫,他渴望抱住眼前赤裸的美人,但也不知为什么,注视着徐曦妩媚的双眼,身体却不受克制的束缚着他的灵魂,让他口干舌燥却不敢放肆轻为。
“抹,抹什么?” 秦越的眼神瞄向压在身上的半圆雪腻,忽又红了脸,盯起了徐曦的尖俏下巴。
美人就像是艳丽的罂粟,分享予他诱人的姿态,甜美的香气,但又会用融于骨血的痴毒将他牢牢捆绑在身边,享受他的肉体,占据他的心神。
徐曦不答,玉手从上而下撩过他的胳膊,嫩滑的指肚霸道的撬开少年紧握成拳的右手,往他的掌心里塞了一根三寸的沉檀口脂。
“抹上我的唇。
” 指尖轻点着少年的胸口,美人的娇容上浮现一抹醉人的酡红。
秦越拿起手中的口脂,只觉得眼前的饱满嘴唇是那么的诱人,口脂轻轻涂抹间,宛如红色啫喱般的唇瓣被挤压、凹陷,凸显着婉柔曼妙的触感。
扑上去吮吸这娇艳的唇瓣! 少年努力压抑着欲望,并非他不愿现在就与面前赤裸的美人滚上床榻,而是难得新年,他想与徐曦一起出去看看万家灯火,所以秦越按捺下心中的躁动,认认真真的为徐曦的唇儿抹上更艳丽的朱色。
而望向他面庞的,一双含情美眸中的欲望愈发炽热,搁在少年肩膀上的皓腕情不自禁的用力了些,直到少年因疼痛皱起了眉头,徐曦才慢慢松了松手,因为她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为她抹唇脂的,可是历经无数波折后真真正正独属于她的意中少年呀。
就像是嘴边那去了核的鲜嫩荔枝,一口下去甜美多汁。
徐曦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触手可及的,散发着青春活力气息的温热身躯,与她无数次在交融中不分彼此,徐曦感觉自己搂着的不是个人,而是个会让她痴迷发情的毒药。
“啪” 少年呆滞的看着手中的名贵口脂被徐曦扔在一边。
“你到底还要描多久?” 徐曦直接挑起了秦越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高挑的长腿直接蛮横的插进少年两腿之间,用力一夹。
“还是说,你是在掩饰你的下流肉棒,已经兴奋到勃起了吗?” 徐曦看着少年涨红的脸,咬紧的嘴唇,态度更加霸道起来。
她的右手驾轻就熟的穿进了少年的棉衣中,轻而易举的触碰到他的滚烫躯体,再向下,向下。
不顾少年瞪大的双眼抗议,那双白皙娇嫩的玉手肆意揉捏玩弄着他的肉棒,光滑细腻的掌心包裹着敏感的龟头,像是揉捏面团一样恰到好处的蠕动着,秦越发出几声喘着粗气的闷哼,脑袋就垂了下去,但很快又被徐曦的左手强行挑起来,让他羞耻的面对侵犯者高贵得意的容颜。
“取悦我……” 徐曦轻声道,她的炽热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少年,那是种贪婪而又病态般的爱恋,灵活如穿花蝴蝶般的右手已经感受到了龟头颤抖着吐出一股又一股的先走汁,顺势便加大了力度,逆时针旋转摩擦着冠状沟上面的一圈肉棱。
压下秦越几乎是要跳起来的冲动后,徐曦怜惜的看着少年急的满面通红的样子,在他满是汗水的额头轻轻舔舐了一下。
“我的嘴唇美吗?”她忽地这般问道。
“美……美到极致了……” 少年从牙关里挤出了话语。
“赞美它,却不许你用你那鄙陋的修辞。
” 徐曦伸出了嫩红色的舌尖,勾人魂魄般的在唇瓣上滑过,在其上漾起了红色的涟漪,少年被迫昂起的头发出的喘息宛如公牛,徐曦这副撩人的妩媚让他简直快失去理智。
厚重的棉衣里,满是白色黏液的玉手不清不重的点了一下马眼,似乎是在警告,又似乎是在提示令她满意的奖励。
“如,如果能让我吻一下这张美丽的唇瓣,让我下一刻死了也值得!” “咕叽咕叽!” 撸动肉棒的小手突然加快了速度,青筋虬张的肉棒受此刺激,在少年的喘气声中一阵颤动,不断涨大,五根玉指有节奏的在棒身上律动着,在巧妙的包裹着肉棒的敏感带。
“呜呜呜!” 少年整个身子剧烈的前后摇摆了好几下,柔嫩的指肚在肉茎上的系带轻轻剐蹭着,挤出大滩的先走汁,酥麻的胀痛快感像是电流一样刺激着他,让他在射精的边缘反复横跳,张着嘴吸着冷气却说不出一句话,脸上的神色说不出是痛苦还是享受。
“本宫……还算满意。
” 徐曦娇笑着,在少年的脸上亲了一口。
她的五指猛然合拢,掌心用力挤压着涨大的肉棒,在她快速的撸动下,浓郁的白色精流伴一股一股的奔涌而出。
“咻咻咻咻咻!” 少年有些脱力的靠在徐曦的手臂上,精液终于被徐曦的小手玩弄出来了,射精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栗。
徐曦俯视少年的眼神由傲慢转为轻佻,不管经历了多少次,她都十分满意少年对她的服从,偶尔享受惩戒他反抗的场景也让她乐此不疲,那是种长久不衰的新鲜感,她回想起少年被她压在身下瑟瑟颤抖着,被她蹂躏吮吸到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时的场景。
那副幼小的,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年肉体瘫软在她的怀里,被她用力按向自己的体内,功法加持的子宫绞杀着那根年轻火热的肉棒,而他的喉咙则发出徒劳的呜咽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舌头被卷入她的甜美小嘴中吮吸到无比干涩。
少年那小小的腰身不自然的扭动着,想逃离她那宛如吸精魔窟般的肉壶,可是屁股却被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牢牢锁住,只能绝望的感受着软嫩的臀儿一下又一下的将他的肉棒吞咽进体内。
而她则会欣赏着少年被快感和绝望扭曲的面容,奖赏般的吻去他眼角的泪珠,然后无情的碾压着他弱小的躯体,给予他更多的甜美快感,直至他嘴唇红肿干涩,浑身颤抖着吐不出最后一丝白色的精华,因体力不支而向她不断求饶着。
这是在皇宫里时几乎每晚都会发生的场景,有时她也会换换调调,用自己高贵的小嘴含入少年那根丑陋巨物,吮吸压榨着存在里面深处的美味精华,抱着他弱小的腰,或是握住他窄窄的脚腕,舔舐套弄着那根年轻火热的肉棒,她能感受到少年的身体随着她的吞吐在左右挣扎。
但是毫无作用,温暖的口腔仍然牢牢锁住水润多汁的肉棒,可爱的马眼在舌尖的挑逗下准瞬间就能吐出一大股咸腥的先走汁,直到少年啜泣着,无力的拍打她的螓首时她才会咽下不知是第几次溢满她口腔的精华。
多么美妙的滋味,从第一个放肆的夜晚直到如今,徐曦满足的从这具还未长成的男孩身上得到了长久的欢愉,她很早就占据了他的肉体,可是直到最近,她才终于得到了他完整的灵魂。
不会再有都铎的婊子用她下流的的身材勾引她的少年了,还有那个叫王妃的女人,表面一副不近男色的模样,实际竟然也跟小秦子有一腿。
呵,要在小秦子身上压榨的更多才行,这样才能洗去那些坏女人留下的印记。
从内里燃烧着熊熊的贪婪欲火,让徐曦那如玉般的肌肤在此刻显现出粉嫩的光泽,这具上天雕刻的尤物躯体已经深深迷恋上了怀中少年的滋味。
无比稚嫩,却年轻火热,温驯服从,偶尔也有点小脾气,在她的包容下,少年一次次的在她赤裸的玉体律动,挥洒着青春的汗水,又毫无保留的被她的肉体一次次吞噬咀嚼,压榨精髓。
“那,现在,本宫就满足你的愿望,不过,死也得是死在本宫的怀里呢…………” 徐曦的左手扳过少年的脑袋,轻笑着,手指在他的脸颊上点了好几下,看着他有些无神的双眸,终是重重吻了上去。
“奉献于我,你的一切。
” 美人那灵巧的香舌卷着少年的舌头拉入了自己的口中,将之反复亵玩,用力吞咽,吮吸上面的每一滴唾液,直到这副舌头几乎没有了自己的气息和味道,徐曦才意犹未尽的将之吐回少年的口腔。
而刚涂上不久的鲜艳口脂,早就被交织在一起的舌头融化在了唾液里,分而咽下。
将少年的口腔里涂满了属于自己的痕迹,徐曦才分开了严丝缝合的唇瓣。
“哈…………”看着唇瓣间连接的淫靡水丝,徐曦眯起了凤眼,她用舌尖勾断了交融的唾液,左手按压着少年的唇,感受着它的纹理,再向下,是那脆弱的脖颈,喉结从她的掌心滑过,生命的律动让她由衷的欢喜,瘦小的躯体,却蕴含着这么强健的生命力,这才配的上她的征伐和索取。
解开了少年袍襟,徐曦抚上了秦越的胸膛,她垂下了头轻轻嗅着,那不算结实的皮肉也不知承受了多少次她的挤压,甚至啃咬,可它依旧散发着诱惑着她的荷尔蒙气息,让她忍不住将少年推倒在地,拥抱着他,高耸的雪腻在少年裸露的胸膛上压迫成形状姣好的半圆。
“很有活力呢。
” 小腹上飞快的传来硬邦邦的火热,美人满意的低语,左手抚上了少年的脸颊。
“就在这里吃了你怎么样?” 徐曦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火热,双腿难耐的摩擦了几下,她贪婪的目光从少年的脖颈下移,在他那露出的大片胸口肌肤上,还残留着她的咬痕。
“别,别解我衣服了,今天除夕,我们一同出去在京城玩一玩如何?” “哼,那些俗人的快乐而已,你觉得本宫会在乎?” 少年不甘的反抗。
徐曦盯着努力抓着她双手的少年,微微一笑轻声道:“你应该知道,你就是本宫的快乐。
” “但我希望在以后的回忆里,我与你一起留下的痕迹不仅仅只有这处宅邸和那深深的宫廷。
” 秦越认真道,“我知道你讨厌那些人看你的目光,但现在是除夕夜,只要你打扮的朴素些,百姓们也不容易注意到你。
” 面纱什么的,徐曦一直抗拒这东西,秦越也没辙,但他是真的想带着徐曦去京城各地玩玩。
“可是只要出去了,本宫就管不住你的眼了,小秦子,哪怕你只是看了一眼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 “呵……本宫可还是记得艾琳,染潇月,和安乐王妃那几个可恨的名字呢。
” 秦越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心虚的他有些不敢直视那双锐利的美眸。
“但,看在你平日里这么努力的份上,本宫也不是不能给你个机会,毕竟,本宫现在的心情很好。
” 徐曦话音一转,思索间从他身上起来,左脚滑入了少年解得半开的衣服里,嫩滑的脚掌径直踩在少年挺立的肉棒上不让他起来,徐曦不快不慢的换上了绒袄,莲足也在不断变换着姿势,轻重。
这些身体平衡的要诀对于练过功法的徐曦来说易如反掌,她欣赏着少年喘着粗气哼哼,脸上又红红的表情,只觉得玩弄少年的方法又多了一种。
“好了。
” 徐曦抽出有些黏糊糊的脚掌,用毛巾仔细擦拭。
秦越晕乎乎的站起来,穿上衣服跟在徐曦身后,庭院里的上空还飘着点小雪花,但鞭炮炸响的的声音却用喜庆冲淡了这份冷意。
徐曦一身雪呢绒袄,外套一件纯黑色的貂裘,稍稍思索,又是摘下了耳垂上璀璨的明珠,拔下了数根金钗,只用了根带着流苏的珠花簪绾了个繁琐精致的发饰。
院里的明火灯笼映射出昏黄色的烛光,与清冷月光融在一起,在雪夜里十分有情调,徐曦原本妩媚雍容的脸,在此刻似乎也多了丝殊璃清丽。
她瞥了眼少年的脸,柔和的五官,带着一丝纯真的笑容的小脸,清秀的都有些不像男子的容颜。
但这更让她心里无比火热,徐曦突然想看看这可爱的脸蛋被她闷在胸脯里被露出痛苦而窒息表情的样子。
少年的笑容像是易碎的艺术品,肆意把玩毁坏这么令她着迷的东西是件会让人上瘾的事。
因为珍视,所以在亲手施与他痛苦,把他扭曲时,那份有些病态的爱恋才会激发出无与伦比的快感。
“过来。
” 徐曦慵懒霸道的声音比往日多了份急促。
等不及少年反应,她一把用力抓住少年的手拽到身边。
月光下,少年有些猝不及防的愕然,被那双妩媚精致的眸子紧紧盯着,仿佛像是有把刮骨刀在将他层层剖析一样,没等他开口,倾国倾城的脸蛋朝着他越来越近了,熟悉的娇媚香气从那张吮吸过他无数次的樱唇中散发出。
徐曦的眼睛还是那么的好看,秦越情不自禁的想到。
一触即分。
一触即分。
唇吻相接的温暖在寒夜容易让人迷醉,像是情人间的调情一样,徐曦用舌尖挑逗着含住的少年的唇儿,娇软的鼻尖滑过少年的脸颊,轻嗅着他的味道,甜美湿润的触感让少年想起了自己几乎要被徐曦揉进怀里时交织在一起的汗水,体液在交换,那是种吻到浑身轻颤的淫靡交融,很快,大脑在香艳娇躯面前就坠机了。
“笃笃笃” “笃笃笃” 少年踉跄了一下,退后几步,被口水呛到了。
而徐曦有些恼火的看向门口,那是敲门声传来的方向。
运用巧劲,徐曦轻踏地面,踢起地上的一根枯枝,只听卡拉一声,沉木做的板子竟被枯枝顶落在地,大门晃晃悠悠的开了。
到底是谁在这个时候来访?都铎的那个已经回国了,婚内偷男人的婊子也早已出了京城,难不成是那个坐轮椅的女人? 呵,当她知道小秦子最后跟在本宫身边时可伤心了,现在身边的那个人也不在了,新年一个人呆在皇宫坐不住了? 徐曦眯起眼睛看向门口,没有了贵妃名号的她,身上的功力不再受到龙气的压制,任何想把她最心爱的玩具从身边抢走的人,都得先过了她这关。
一二三四…… 三男一女,四个半大的孩子,正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望着她。
“仙女!” “傻胖竟然说的是真的!” “这姐姐……好漂亮……” “呱呱!!!” 最后一个傻里傻气的孩子激动的大叫着,突然向后一挺,竟是激动的晕了过去。
…… 徐曦皱起了眉头。
…… “快跑!!!” 三个孩子拽着最后一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身影飞快的消失在了大街小巷里。
…… 秦越实在忍不住笑了几声,慢悠悠的走过去将门插好。
回来到徐曦跟前,“纵使你打扮的朴素了些,但在大家的眼里,依然美的跟仙女一样呢。
” “哦?一群不堪入目的幼崽罢了。
” 徐曦的目光移到少年身上,若有所思的又看了看门口,心底突然涌现出一股不可遏制的欲望。
“我记得那个喜欢偷男人的王妃月底就要生产了吧。
” 不等秦越回答,徐曦朝他走去,脸色阴沉,步步紧逼。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安乐王有断袖之癖,那么王妃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个野男人的种呢。
” 她轻轻笑着说道,站在身后就是花园,退无可退的少年身前,向他的脸伸出了手。
“是!是我与王妃的,在月底前,我,我至少也得去看她一次。
” 徐曦的意思明显,秦越也只能豁出去了一样答道,虽然与万舜英只是场交易,但他做不到对自己的骨肉如此绝情。
“你就笃定我会同意?”徐曦的手温柔摩挲着少年的脸颊,语气冰冷,“没有我的允许,你连大门都出不了。
” “不管怎样,我都得去!” 徐曦眼神一寒,重重推了一把少年,秦越跌落进花园里,身上的衣服被掌劲化成碎片铺在他身下。
并指如刀,从自己的胸口处滑下,美人那美轮美奂一丝不挂的酮体在月光下显露,她压在了冻得瑟瑟发抖的少年身上,宽大的貂裘披风像是棉被一样将两人覆盖。
“冷吗?那就从我的身体里汲取热量。
” 徐曦将少年的脑袋抱在怀里,喃喃道。
“我也要怀上你的种子,与那些粗鄙的幼崽不一样,我们的孩子将会是无比高贵,聪慧过人的存在。
” “我会允许那个坐轮椅的女人做他/她的义母,呵,掌控全局的女诸葛,但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爱着的少年跟别人生的孩子,哈!真想看看她那痛苦而又难过的表情呢。
” 徐曦爱恋的吻了吻少年发冷的的额头,在他耳边柔情的低语:“我知道只要是你的请求,她是无法拒绝的。
” “答应我,今夜让我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一个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这是你唯一能去看那个王妃的机会。
” 少年在她的胸膛上蹭了蹭,意味着明白了。
外界的空气冰冷,但与身上那副滑嫩柔软的娇躯紧贴的每一处都火热温暖,少年情不自禁的抱紧了徐曦,瘦小的四肢缠上了美艳的肉体,在滑嫩温暖的平坦小腹上微微蹭动着,肉棒很快就焕发了活力。
秦越把头继续埋在徐曦的胸脯里,大口含住那些白皙的乳肉,轻轻啃咬着,幽邃的乳香和嫩滑的口感让他停不下来嘴。
“嗯哼哼…………” 徐曦按着少年的脑袋,眼神稍有迷离,她很清楚被她压在身下的少年都在干些什么事,双腿和双脚都搭在她的美背和腰间,而那根下流的大肉棒则隔着皮肤压在子宫上,就着从顶端流出的湿润黏液在她的小腹上滑动着,还有胸口黏糊糊的触感,咕叽吞咽口水的声音。
风雪迷蒙了徐曦的双眼,像她这般功力高深的人是不怎么惧怕这般寒冷的,只是在飘雪的冬夜里在庭院里被少年奸淫,又是种别样的情调。
“唔…………” 肉棒的顶端顶着花园入口亲了进去,饥渴的甬道立刻缠绕上肉棒,功法收缩着花穴宛如处子般紧致,但又十分富有弹性,蠕动的穴肉几乎是在主动吞咽着肉棒,少年毫不费力的就与徐曦合二为一,清晰的肉棒形状在体内浮现,美人的娇躯也酥软起来,妩媚的容颜浮现出醉人的酡红色,简直羞煞了旁边小树上的寒梅。
“哈啊……呼……抓紧……这夜晚的每一分钟……只有让我成功怀孕……你才……嗯…………能出去这个府邸……” 徐曦的樱唇中在风雪中吐出大股的热气,体内的肉棒像是受到激励一样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搅动着最深处的子宫。
“啪啪啪……” 大腿根与小腹的撞击声在貂裘下发出闷响,从外面来看,鼓鼓胀胀的棕色裘衣凸起一大块,只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妩媚容颜,趴在那里轻轻喘息着,甜美的娇哼声充满愉悦与刺激。
“唔…………用力顶啊……小秦子……呵啊……这种像是蝉一样抱着本宫的姿势……啊……子宫被你顶到了……” 美人猛地抖了一下,眼中的媚意娇艳欲滴,雪花从她面前飘落,她甚至伸出舌尖将雪花卷入嘴中,冰冰凉凉的滋味转瞬就被体内性器摩擦的热度所融化。
穴内的褶皱与肉棒严丝缝合,又在少年大力的抽动下恋恋不舍的分离,大股的淫液被肉棒带出来,紧密摩擦的快感让徐曦飘飘欲仙,外界的寒冷与体内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忍不住搂紧了在她身上奋力耕耘的少年。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肉棒在美人体内被无数密集的小肉粒亲吻着,滑嫩的淫液就是深吻后的产物,而优秀的子宫颈在徐曦下意识的牵引下夹住了少年的龟头,让他每一次冲撞到最深处的同时都会感到花心强烈的吮吸感,让他控制不住的疯狂挺动着胯部奸淫着诱人的美人子宫。
压在少年脸上的雪白乳肉如最柔软温暖的棉絮,让他在寒冷的冬夜沉醉在满是香气的温暖娇躯上,而徐曦那压抑着的,隐约可闻的呻吟声更是让少年浴火沸腾,被徐曦威胁的气恼在此刻竟数爆发,他蓄足了力气,像是发射火炮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将肉棒插进美人的体内。
“呀啊!呼……呼哈……小秦子……还敢这么用力……唔唔……反抗?” 徐曦变了调的呻吟着,双手深深扣进了积雪里,也不管乌黑的发丝上落满了莹雪,咬着牙忍受着少年带着情绪的冲撞,在肉棒数次的不懈攻势下,美人也无力控制酸麻阵阵的子宫了,无力张开的子宫颈又被龟头给成功刺了进去。
“你……呵……给本宫等着……啊…………又不经过我允许进到这么里面……一会儿……嗯啊…………都给你……全部吸出来……” 少年的力气也用的差不多了,龟头停驻在娇嫩的子宫里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小幅度的挺动着,没过一会儿,他突然发现那圈子宫颈合拢了,肉棒根本拔不出来,无数蠕动的湿湿黏黏的软肉突然涌了上来,像是活物一样吮吸着卡入花房里的龟头。
几乎是瞬间,猛烈如火烧的快感让少年的身体颤抖起来,他甚至弯起腰,试图甩开压在身上的徐曦,但毫无用处,柔软的娇躯构成了温暖的囚笼,细嫩的肉芽吮吸着跃入禁地的勇者。
“啊!太刺激了!哈呼呼哈哈呼呼!” 少年嘴里飞快的喘息着,被快感扭曲的哀嚎着,鲜浓的精液不受控制的喷射而出,灌入徐曦的子宫中,一股又一股的,可吮吸的子宫颈依旧不满足,直到精囊瘪下去了小半才堪堪停止。
“这就没力气了?”徐曦微微起身,松开那条被紧紧吸住的肉棒,嘲讽的看向秦越。
“我还有,让我缓一下。
” 秦越喘息道,因为精力都放在徐曦身上,他并没有过多攻略宫里的妃子,所以噬龙功给他的强化有限,而徐曦的功力没有了龙气的压制,增长的飞快,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精液中蕴含的阳气并非必须品了,更多的是享受与少年的欢愉。
“哼…………还想让我等?” 徐曦又重重压了上去,玉手几下就把少年的肉茎又套弄硬了,她轻轻扶着,在少年有些慌乱的呼声中重新吞入体内。
又是那深入骨髓的甜美吮吸,少年的眼角不受控制的流出泪水,被徐曦紧紧搂在怀里,粉嫩的臀瓣一次次与晃动的阴囊向撞,催促着精液的分泌,而粗壮的肉棒则在“噗呲噗呲”的水声中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哀嚎。
跳动的筋脉像是投降的信号,慌乱的少年在徐曦怀里发出了慢一点轻一点的求饶,可是那乳肉下传来的剧烈心跳告诉了他不可能的答案,徐曦媚眼如丝的看着怀里俊秀的脸蛋,雨点般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上。
又是一次猛烈的射精,精囊抽搐着显然已经不妙了。
“还不够,要想让我怀孕,精液自然是越多越好…………” 徐曦的舌尖在红唇上滑过,她咯咯笑着,不顾少年休息一会儿的请求,下身又是重重一压,“啪叽”一声,将有些疲软的肉棒再度吞入体内。
棕色的貂裘又开始蠕动起来,雪夜依旧宁静,只是除了美人陶醉的喘息中,隐约多了丝年轻稚嫩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