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稷欲孽录(山河祭/稷同人)

第75章 废王顾以恒·闲散王府

—— 月圆之夜,王府后院的铜门无声滑开。

沈棠走在最前,官袍下锁链贴身,叮当作响。

她身后是裴初韵提着药箱,盛元瑶按剑而行,独孤清漓背着剑匣,夜听澜捧着拂尘,龙倾凰披着斗篷。

夜扶摇殿后,手中握着那本已经泛黄的《七女录》。

“都到齐了。

“顾以恒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他坐在主位上,虽无修为,周身气度却丝毫不减。

七名反派分坐两侧,霍家诸子挤在角落,龙烈与迦难占据窗边位置。

沈棠第一个上前跪在他脚边,解开官袍,露出内里那套秘银锁链亵衣。

锁链缠绕在乳房上,乳尖从镂空处探出,已经微微挺立。

“主人,”她仰起脸,眼眶微红,”今日在朝堂上,陆行舟夸我办事得力……”她舔了舔唇,”我想让您知道,我的心从来不在他那里。

” 顾以恒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眼角那颗泪痣。

“很好。

“他的声音低沉,”那今晚,就让我看看你的忠心。

“他转头看向顾战庭,”父皇,请。

” 顾战庭从阴影中走出,龙袍下的身躯依然魁梧。

他伸手扣住沈棠的后颈,将她拉到面前。

“朕的女儿,”他扯开她的领口,”在朕面前,永远只是奴。

” 沈棠的阴道已经湿透了。

她顺从地解开顾战庭的腰带,将那根熟悉的阴茎含入口中。

她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过马眼,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

” 唔……”她发出含糊的呻吟,手指按摩着自己的阴蒂。

“沈皇好福气,”霍大公子在旁边看得眼热,”这七女之首,调教得当真极品。

” 顾战庭按住沈棠的头,阴茎在她嘴里快速抽插。

“她天生就是被征服的料,”他冷笑,”当初在御书房,朕第一次占有她的时候,她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沈棠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的阴道却更加湿润。

她记得那个下午,记得自己被亲生父亲压在龙椅上奸污的感觉,记得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崩溃。

现在,那种快感已经刻入骨髓,成为她每月最期待的时刻。

与此同时,裴初韵已经爬到了霍家诸子中间。

她主动解开衣裙,露出那具被炼成完美炉鼎的身体。

双重印记在她体内闪烁,既是活鼎的证明,也是欲望的根源。

“霍家各位公子,”她娇声道,”今晚让我好好伺候你们。

” 霍大公子将她按在软榻上,阴茎直接插入她的小穴。

“裴初韵,你真是我霍家的骄傲,”他一边抽插一边说,”当初阴九重把你送来的时候,谁能想到你能变成这样?” 裴初韵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是霍家成就了我,”她呻吟着,”我愿意为霍家做任何事……啊!” 霍二公子从后面插入她的肛门,裴初韵的身体被两跟肉棒同时贯穿。

她张开嘴,让霍三公子将阴茎塞进来,三个男人同时在她身上发泄。

“含住,”霍三公子按住她的头,”全部吞下去。

” 裴初韵服从地吞下每一滴精液,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作为联盟的公共活鼎,她早已习惯同时伺候多个男人。

这种流转侍奉,不仅让她成为联盟的能源核心,更让她找到了自己的存在价值。

盛元瑶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切。

她的玄甲下不着寸缕,乳尖和阴蒂都贴着轻尘锁心术的印记。

冷无疾走过来,将蚀骨鞭缠在她腰间。

“今晚的路线安排好了吗?”他低声问。

盛元瑶点点头。

“从后门进来,先到你那里,再到轻尘那里。

“她的声音平静,仿佛在汇报公务,”不影响巡逻。

” 冷无疾冷笑一声,将她拉到一旁。

“你倒是自觉。

“他扯开她的玄甲,直接将阴茎插入她的小穴。

“当初在镇魔司地牢,我就知道你是天生欠操的货。

” 盛元瑶咬紧牙关,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抽插。

她的阴道早已习惯了他的尺寸,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留下一道湿痕。

“冷无疾,别只顾着自己。

“叶轻尘走过来,将盛元瑶的头按向自己的肉棒,”我也要。

” 盛元瑶顺从地吞吐着叶轻尘的阴茎,同时承受着冷无疾的冲击。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陆行舟的脸。

那个她最爱的男人,此刻正在某个地方追寻他的机缘,而她……她只能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对他的爱。

“想着他?”冷无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嘲讽,”你身上这么多男人的印记,他还会要你吗?” 盛元瑶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

“他……他会理解的,”她喃喃道,”这是为了他……” 叶轻尘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

“没关系,”他的声音低沉而深情,”不管你身上有多少人的印记,我永远爱你。

” 盛元瑶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达到了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喷出大量淫水,同时嘴里含着的肉棒也在她口中射精。

独孤清漓站在房间中央,白衣已经褪去大半。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那是媚骨剑气流转的痕迹。

“清漓姑娘,”骨真人走过来,将手放在她的肩上,”让老夫看看你的媚骨剑法修炼得如何了。

” 独孤清漓开始舞动,身姿婀娜,剑气中夹带着情欲香氛。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诱惑,腰肢款款摆动,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好剑法。

“顾以恒在旁边点评,”剑心化为媚心,剑气转为欲气。

假以时日,必能自创一派。

” 骨真人点点头,将她拉到怀中。

“来,让老夫检验一下你的媚骨根基。

”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阴道,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湿润。

“不错,比上个月更敏感了,”他满意地说,”看来顾以恒的摩诃凡人手确实有一套。

” 顾以恒微微一笑。

“过奖。

“他转头看向夜听澜,”夜掌门,该你了。

” 夜听澜一直站在角落,道袍整齐,神情淡然。

但当兆恩走过来时,她的眼神微微波动。

“兆恩师兄……”她低声道。

兆恩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一旁。

他的手指解开她的道袍,露出里面那具被禅心种侵蚀的身体。

“听澜,”他的声音温柔,”你的天瑶道法,修炼得如何了?” 夜听澜闭上眼睛,任由他抚摸着她的身体。

禅心种早已在她体内生根发芽,将她的道法改造成禅心化欲。

每次施法,都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很好,”兆恩吻上她的唇,”今晚,让我们一起参悟道法。

” 他的阴茎插入她的小穴,同时手指探入她的肛门。

夜听澜的身体颤抖着,道袍散落一地。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映照出那副被欲望浸透的躯体。

“师兄……”她呻吟着,”我的道……” “道就在这里,”兆恩在她耳边低语,”欲望即是道。

” 龙倾凰站在窗边,迦难和龙烈一左一右陪在她身边。

作为妖域之主,她的身体早已习惯被龙族开发。

“龙皇陛下,”迦难恭敬地说,”今晚让我们好好服侍您。

” 龙倾凰微微一笑。

“不必客气,”她的声音带着妖域特有的慵懒,”我们是盟友,不是吗?” 迦难和龙烈同时露出獠牙,将她夹在中间。

两根粗壮的阴茎同时插入她的阴道和肛门,龙族的持久力让她的身体不断达到高潮。

“龙性本淫……”龙倾凰喃喃道,”这话果然不假。

” 夜扶摇坐在角落,笔不停歇地记录着这一切。

《七女录》已经写满了整整三册,每一页都是七女沦陷的详细记录。

“姐姐,”她抬头看向正在被兆恩和顾战庭双修的夜听澜,”你感觉如何?” 夜听澜的回应是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同时射精。

“很好,”顾以恒满意地点点头,”今晚的交流就到这里。

“他站起身,走到七女中间,”各位,今晚的表现都很出色。

” 七女跪在他脚边,的身上满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她们的眼神中,既有满足,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记住,”顾以恒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你们的身体属于联盟,但你们的心……”他顿了顿,”只要不被陆行舟发现,就是你们自己的。

” 沈棠代表七女发言:“我们明白,主人。

“她的声音坚定,”每月此时,我们都会回来。

带着我们的……工具,为联盟服务。

” 顾以恒满意地笑了。

虽然失去了修为,但他依然是这个联盟的实际掌控者。

七女流转侍奉的制度,不仅巩固了反派之间的信任,更让七女找到了在陆行舟之外的另一种存在价值。

—— 深夜,七女整理好衣裳,准备离开。

沈棠的官袍下,锁链依然叮当作响;盛元瑶的玄甲内,印记依然在发烫;裴初韵的药箱里,又多了几种合欢宗的秘药。

“下个月见。

“顾以恒站在门口,目送她们离去。

“下个月见,主人。

“七女齐声回答,声音中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夜扶摇走在最后,回头看了顾以恒一眼。

《七女录》的最后一页,她写下了一行字:“七女之沦陷,非关力量,乃关人心。

她们所寻求的,或许不仅仅是快感,更是在这乱世中的一种归属。

” 合上书册,她走入夜色之中。

王府的灯火渐渐熄灭,但七欲阁的传说,才刚刚开始。

—— 【王府后日谈·七欲流转】 自陆行舟废除顾以恒修为已过数月,表面上七女依然是他的忠诚伴侣,每日辅佐他处理朝政,追寻修炼机缘。

但每当月圆之夜,王府后院的铜门便会准时打开。

这一夜,七女如往常一样,从不同方向汇聚到废王府。

沈棠穿着那件带锁链的官袍,乳尖从镂空处探出,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她解下官袍,露出里面那套顾战庭亲自赐予的秘银锁链亵衣。

锁链缠绕在乳房上,形成复杂的图案,将她的身体切割成可供观赏的区域。

“主人,”她跪在顾以恒面前,声音沙哑,”这个月,我在朝堂上又夸了他办事得力。

” 顾以恒微微一笑,伸手抚过她的脸颊。

“很好,”他的手指滑到她的锁骨上,”那今晚,就让我看看你的忠心。

“他转头看向顾战庭,”父皇,请。

” 顾战庭从阴影中走出,龙袍下的身躯依然魁梧。

他伸手扣住沈棠的后颈,将她拉到面前。

“朕的女儿,”他扯开她的领口,”在朕面前,永远只是奴。

” 沈棠的身体立刻颤抖起来,阴道深处涌出大量的淫水。

她顺从地解开顾战庭的腰带,将那根熟悉的阴茎含入口中。

她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过马眼,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

“唔……”她发出含糊的呻吟,手指按摩着自己的阴蒂。

“沈皇好福气,”霍大公子在旁边看得眼热,”这七女之首,调教得当真极品。

” 顾战庭按住沈棠的头,阴茎在她嘴里快速抽插。

“她天生就是被征服的料,”他冷笑,”当初在御书房,朕第一次占有她的时候,她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沈棠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的阴道却更加湿润。

她记得那个下午,记得自己被亲生父亲压在龙椅上奸污的感觉,记得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崩溃。

现在,那种快感已经刻入骨髓,成为她每月最期待的时刻。

“主……主人……”她含糊地叫着,肉棒在她口中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

顾战庭低吼一声,将精液射入她的口中。

沈棠全部吞下,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乖孩子。

“顾战庭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软榻上。

他抬起她的腰,将肉棒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

“啊!”沈棠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

顾战庭的肉棒又粗又长,每次抽插都摩擦过她的敏感点。

“叫出来,”顾战庭一边抽插一边说,”让所有人都听到。

” “啊啊啊啊——”沈棠的叫声回荡在整个七欲阁,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父亲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与此同时,裴初韵已经爬到了霍家诸子中间。

她主动解开衣裙,露出那具被炼成完美炉鼎的身体。

双重印记在她体内闪烁,既是活鼎的证明,也是欲望的根源。

“霍家各位公子,”她娇声道,手指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今晚让我好好伺候你们。

” 霍大公子将她按在软榻上,阴茎直接插入她的小穴。

“裴初韵,你真是我霍家的骄傲,”他一边抽插一边说,”当初阴九重把你送来的时候,谁能想到你能变成这样?” 裴初韵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是霍家成就了我,”她呻吟着,手指伸向自己的肛门,”我愿意为霍家做任何事……啊!” 霍二公子从后面插入她的肛门,裴初韵的身体被两跟肉棒同时贯穿。

她张开嘴,让霍三公子将阴茎塞进来,三个男人同时在她身上发泄。

“含住,”霍三公子按住她的头,”全部吞下去。

” 裴初韵服从地吞下每一滴精液,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她的身体在两根肉棒之间摇晃,阴道和肛门同时被填满,那种被撑开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裴初韵,”霍大公子一边抽插一边说,”你是我霍家的活鼎,也是联盟的活鼎。

今晚,你要同时伺候多少人才够?” “多少人都可以……”裴初韵的声音迷离,”只要是为主人效力……” 霍家其他公子也围了上来,五根肉棒同时在她身上寻找位置。

裴初韵的嘴、阴道、肛门全部被占满,还有两根肉棒在她身上摩擦,寻求释放。

“接好,”霍五公子将精液射在她的乳房上,”这是我霍家对你的赏赐。

” 裴初韵用手指沾起乳房上的精液,送入口中舔干净。

“谢谢各位公子的赏赐……” 盛元瑶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切。

她的玄甲下不着寸缕,乳尖和阴蒂都贴着轻尘锁心术的印记。

那种酥麻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只属于自己了。

冷无疾走过来,将蚀骨鞭缠在她腰间。

“今晚的路线安排好了吗?”他低声问,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盛元瑶点点头,声音平静得仿佛在汇报公务:“从后门进来,先到你那里,再到轻尘那里。

不影响明日的巡逻。

” “很好。

“冷无疾冷笑一声,将她拉到一旁。

他扯开她的玄甲,直接将阴茎插入她的小穴。

“你天生就是欠操的货,”他一边抽插一边说,”当初在镇魔司地牢,我就知道你是天生欠操的料。

” 盛元瑶咬紧牙关,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抽插。

她的阴道早已习惯了他的尺寸,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留下一道湿痕。

“冷无疾,别只顾着自己。

“叶轻尘走过来,将盛元瑶的头按向自己的肉棒,”她还有一半是我的。

” 盛元瑶顺从地吞吐着叶轻尘的阴茎,同时承受着冷无疾的冲击。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陆行舟的脸。

那个她最爱的男人,此刻正在某个地方追寻他的机缘,而她……她只能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对他的爱。

“想着他?”冷无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嘲讽,”你身上这么多男人的印记,他还会要你吗?” 盛元瑶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

“他……他会理解的,”她喃喃道,”这是为了他……这是为了他……” 叶轻尘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

“没关系,”他的声音低沉而深情,”不管你身上有多少人的印记,我永远爱你。

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 盛元瑶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达到了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喷出大量淫水,同时嘴里含着的肉棒也在她口中射精。

“接好,”冷无疾将她的头转向自己,”轮到我了。

” 他将阴茎插入她的嘴中,快速抽动。

盛元瑶被动地承受着,喉咙被他的肉棒塞满,几乎喘不过气来。

“呜呜……”她的声音被肉棒堵住,变成含糊的呜咽。

冷无疾低吼一声,将精液射入她的口中。

盛元瑶全部吞下,还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

独孤清漓站在房间中央,白衣已经褪去大半,露出里面那套专门为她定制的媚骨剑姬装。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那是媚骨剑气流转的痕迹。

“清漓姑娘,”骨真人走过来,将手放在她的肩上,”让老夫看看你的媚骨剑法修炼得如何了。

” 独孤清漓开始舞动,身姿婀娜,剑气中夹带着情欲香氛。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诱惑,腰肢款款摆动,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好剑法。

“顾以恒在旁边点评,”剑心化为媚心,剑气转为欲气。

假以时日,必能自创一派。

” 骨真人点点头,将她拉到怀中。

“来,让老夫检验一下你的媚骨根基。

”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阴道,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湿润。

“不错,比上个月更敏感了,”他满意地说,”看来顾以恒的摩诃凡人手确实有一套。

” 独孤清漓的身体微微颤抖,阴道在骨真人的手指下分泌出大量淫水。

“师父……”她的声音带着媚意,”弟子的媚骨根基……已经大成了……” “很好。

“骨真人将阴茎插入她的小穴,开始缓慢地抽动。

“那老夫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媚骨之道。

”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击在独孤清漓的敏感点上。

独孤清漓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剑气与欲气在她体内交融,形成一种独特的韵律。

“师父……弟子的剑……”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弟子的剑……要化为欲剑了……” 顾以恒走过来,将她拉到另一个角落。

“清漓姑娘,让我也试试。

” 他虽然失去了修为,但手指的灵活度依然惊人。

他的手指在独孤清漓的身体上游走,时而揉捏她的乳房,时而扣挖她的阴道,时而探入她的肛门。

“你天生就是练媚骨的料,”他一边动作一边说,”你的剑心,本来就藏着欲望。

只要解放出来,就能达到别人达不到的境界。

” 独孤清漓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阴道喷出的淫水浸湿了软榻,肛门也不断地收缩,试图夹住他探入的手指。

“够了。

“顾以恒放开她,”去找骨真人完成最后的蜕变吧。

” 独孤清漓重新投入骨真人的怀抱,两人的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

骨真人的肉棒在她体内射精,她的身体也随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的剑……”她喃喃道,身体不断颤抖,”我的剑……终于成了……” 夜听澜一直站在角落,道袍整齐,神情淡然。

但当兆恩走过来时,她的眼神微微波动。

“兆恩师兄……”她低声道,声音中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兆恩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一旁。

他的手指解开她的道袍,露出里面那具被禅心种侵蚀的身体。

禅心种早已在她体内生根发芽,将她的道法改造成禅心化欲。

“听澜,”他的声音温柔,”你的天瑶道法,修炼得如何了?” 夜听澜闭上眼睛,任由他抚摸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无法抑制的快感。

“师兄……”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禅心种……已经完全与我的道法融合了……” “很好,”兆恩吻上她的唇,手指探入她的阴道,”今晚,让我们一起参悟道法。

” 他的阴茎插入她的小穴,同时手指探入她的肛门。

夜听澜的身体颤抖着,道袍散落一地。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映照出那副被欲望浸透的躯体。

“师兄……”她呻吟着,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我的道……我的道在哪里……” “道就在这里,”兆恩在她耳边低语,”欲望即是道。

你的禅心,已经化为了最美的欲心。

” 夜听澜的身体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地颤抖,阴道和肛门同时被填满,那种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

“师兄……我要……我要……”她的声音越来越迷离,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兆恩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同时手指探入她的肛门深处。

夜听澜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阴道和肛门同时达到高潮,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涌出。

“听澜,”兆恩的声音温柔而深邃,”你的天瑶道法,从此不再是清心寡欲,而是以欲入道。

这是你的机缘,也是你的归宿。

” 夜听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接受着他的话,也接受着他的精液。

顾以恒走过来,将她拉入另一个怀抱。

“夜掌门,”他的声音低沉,”今晚,让我来为你上一课。

” 他的手指在夜听澜的身体上快速游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

夜听澜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不断颤抖,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顾以恒……”她喃喃道,身体已经完全沦陷在他的掌控之下。

龙倾凰站在窗边,迦难和龙烈一左一右陪在她身边。

作为妖域之主,她的身体早已习惯被龙族开发。

“龙皇陛下,”迦难恭敬地说,手指在她身上游走,”今晚让我们好好服侍您。

” 龙倾凰微微一笑,声音带着妖域特有的慵懒:“不必客气,我们是盟友,不是吗?” 迦难和龙烈同时露出獠牙,将她夹在中间。

两根粗壮的阴茎同时插入她的阴道和肛门,龙族的持久力让她的身体不断达到高潮。

“龙性本淫……”龙倾凰喃喃道,身体在两根肉棒之间摇晃,”这话果然不假……啊……” 龙烈的动作越来越粗野,他的阴茎在她体内不断胀大,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迦难则相对温柔,但那种温柔的抽插同样让她欲罢不能。

“龙皇陛下,”迦难在她耳边低语,”您是我妖族最美的皇。

今晚,让我们用龙族最古老的方式,为您洗尘。

” 龙倾凰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达到了一个又一个的高潮,阴道和肛门同时被填满,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忘记自己是一国之君。

“好……好……”她的声音越来越迷离,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继续……不要停……” 夜扶摇坐在角落,笔不停歇地记录着这一切。

《七女录》已经写满了整整三册,每一页都是七女沦陷的详细记录。

“姐姐,”她抬头看向正在被兆恩和顾战庭双修的夜听澜,”你感觉如何?” 夜听澜的回应是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同时射精。

“很好,”顾以恒满意地点点头,”今晚的交流就到这里。

“他站起身,走到七女中间,”各位,今晚的表现都很出色。

” 七女跪在他脚边,的身上满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她们的眼神中,既有满足,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沈棠代表七女发言:“我们明白,主人。

“她的声音坚定,但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每月此时,我们都会回来。

带着我们的……工具,为联盟服务。

” “但是,”裴初韵补充道,声音中带着某种渴望,”我们依然是陆行舟的女人。

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 顾以恒满意地笑了。

虽然失去了修为,但他依然是这个联盟的实际掌控者。

七女流转侍奉的制度,不仅巩固了反派之间的信任,更让七女找到了在陆行舟之外的另一种存在价值。

“很好,”他说,”记住,你们的身体属于联盟,但你们的心,只要不被陆行舟发现,就是你们自己的。

” —— 深夜,七女整理好衣裳,准备离开。

沈棠的官袍下,锁链依然叮当作响;盛元瑶的玄甲内,印记依然在发烫;裴初韵的药箱里,又多了几种合欢宗的秘药。

“下个月见。

“顾以恒站在门口,目送她们离去。

“下个月见,主人。

“七女齐声回答,声音中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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