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校花的特别家教辅导:不听讲就不让色色了

当我终于在心跳失序里写完最后一道题时,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

裤子还褪在膝弯,性器红肿发亮,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从桌下钻出来,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和胸口,头发有些乱,嘴唇红得不像话,却仍是那副清纯安静的样子。

“交卷。

” 我把笔放下,手心全是汗。

她把卷子拿到床边批改。

红笔划过纸页的声音比考试时还要让人紧张。

我坐在椅子上,连褪到膝弯的裤子都忘了提,就那样光着下半身,盯着她低头的侧脸。

她很专注,眉眼在台灯下显得格外安静,仿佛刚才那个在桌下把我口到射了无数次的人根本不是她。

“你错了一些。

”她说。

我心一沉。

“但也对了很多,有信心能把我脱光吗?”她狭促地看着我。

她没有按常规扣分,而是从零开始,把我做对的题一点点往上加。

红笔在卷子上勾画,分数一点点往上爬。

“十八……十九……二十。

” 她抬起头,看了坐在旁边的我一眼,没有起身。

她只是停下笔,轻轻拉过我的手,按在她开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二十分了。

”她轻声说,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一丝蛊惑。

她没有再说别的,但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咽了一口唾沫,手指颤抖着解开那几颗扣子,将浅灰色的开衫从她肩头褪下,随手放在床铺上。

脱掉宽大的开衫后,那件修身的白色连衣裙将她坐姿下的少女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尤其是刚才被我揉弄过、仍隐约挺立的胸前轮廓。

她继续改卷。

分数继续往上加。

“三十五……三十八……四十。

” 她停下红笔,微微侧过身,将腰侧的拉链暴露在我手边,呼吸微微有些乱。

我呼吸一滞,手指捏住那枚小小的金属拉链头,缓缓往下拉。

拉链的声音细细的,像一根弦被拨动。

随着拉链滑到底,她才借着我的力道微微抬起半个身子,让我将白色连衣裙从她肩头褪下,顺着腰胯滑落。

她重新在床边坐好。

现在她只剩下一套内衣——浅色的胸罩托着那对不算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乳沟浅浅的,锁骨到胸口的皮肤白得发光。

内裤是同色的,包裹着她纤细的胯骨和饱满却不夸张的臀部曲线。

“好看吗?”她垂下眼帘,轻声问。

“好……好看……”我的声音干涩。

她耳后浮起一层红,却没有遮挡,只是重新坐下继续改卷。

我看着她只穿着内衣坐在床边批改试卷的样子,下身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五十五……五十八……六十。

” 她依然坐在那里,只是缓缓转过身,将光洁的后背留给我。

她抬起双手,将长发撩到胸前,露出那排细小的胸罩搭扣。

不需要更多言语。

我的手抖得厉害,指尖触碰到她背部温热细腻的肌肤,惹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我笨拙地捏住搭扣,拨弄了两下才终于解开。

搭扣弹开的声音很轻。

她转回身面对我,胸罩松松垮垮地挂在身前,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无声的默许。

我伸出手,亲手将肩带从她肩膀滑落,然后拿走那团布料——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雪白的、形状漂亮的乳房,带着被我刚才隔着衣服揉弄过的淡淡红痕。

乳头是浅粉色的,小小的,已经挺立着。

乳晕不大,颜色很淡,衬得整对乳房干净得像什么都没被玷污过。

可她就这样赤裸着上身坐在我旁边,长发垂在胸前,偶尔遮住一侧乳头,又被她随手拨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脸颊微红地看着我,任由我的目光贪婪地、几乎无法控制地落在她的胸口。

那对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头在空气中慢慢变得更硬。

她似乎有些不自在,手指动了动,最终却没有遮挡,只是把胸罩放在床上,继续改最后的分数。

“七十二……七十八……八十……” 她停了很久。

红笔悬在纸上,最后才把那一笔写下。

“八十二……八十四。

” 她放下笔。

这一次,她终于站起了身。

她走到我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颊绯红,带上了难掩的羞涩。

她没有说话,只是主动抓起我的双手,按在了她内裤的边缘。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顺着她饱满的臀部和大腿缓缓往下褪。

布料滑过膝盖,落在脚踝,她抬脚轻轻踢开,完全赤裸地站在了灯下。

随着最后一点遮挡被褪去,我的视线完全被她下半身的风景占据。

那是一片极其干净的耻丘,上面只有薄薄一层细软的体毛,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是紧闭的、浅粉色的阴唇。

因为紧张或兴奋,那两片娇嫩的软肉正微微翕动着,张开一条细缝,隐约能看见内里更加鲜艳的媚肉,以及一点晶莹的水光。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并拢着,却掩盖不住那处已经动情的泥泞。

她把所有大胆都藏在一副清纯又安静的样子里,即使是现在这样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依然没有那种淫荡妩媚的感觉,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无处落脚的干净感,比任何刻意的诱惑更让人心乱。

“我……考了八十四?” “是。

” “你是不是放水了?” “我只是正常批阅。

”她把卷子递给我,“而且,你真的比你以为的要好。

” 我攥着卷子,像一个突然得到陌生礼物的人。

“好看吗?”她忽然问。

我抬头。

她没有像游戏里那些被写好的角色那样摆出夸张的姿势,只是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任由我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她的身体。

乳房、腰肢、腿根、私处——每一处都干净、带着刚刚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美丽。

“好看。

”我说,声音发颤,“非常好看。

” “哪里好看?” “都……都好看。

”我的目光停在她双腿之间,“那里……也很好看。

粉粉的……湿了……” 她的腿并拢了一下,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仍抬着脸看着我:“哪里湿了……不许乱说。

” 可那一点晶莹的爱液已经顺着阴唇内侧往下淌,骗不了任何人。

看着她毫无防备地站在我面前,刚才被压下去的火热再次苏醒。

我那原本半软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又硬了起来,赤裸而嚣张地挺立在空气中。

她注意到了我的变化,似乎想笑,又忍住了。

然后,她一步一步走近,直接跨坐到了我身上。

赤裸的身体没有任何阻隔地贴上来——乳房压在我胸口,温热的大腿夹着我的腰,而她双腿之间那处潮湿的缝隙,毫无阻隔地,正好抵住我硬挺的性器。

滚烫的龟头立刻贴上她湿滑的阴唇,她“啊”了一声,身体颤了一下。

“这次回答得不够具体。

”她轻声说着,引导着我火热的坚挺抵住她最私密的地方——龟头挤开两片阴唇,抵在入口,却没有立刻坐下去,只是让我的前端浅浅地陷在那条缝里,感受她的温度和湿度。

“那我要重答。

”我喘着粗气,双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的腰。

掌心贴着她赤裸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腰肢细软的弧度。

她抬起脸,吻住了我。

一吻结束,她微微喘息着看着我的眼睛,“现在,有奖问答继续。

我们来订正刚才卷子上的错题。

” “填空题第二道,你漏掉了什么条件?” “漏了……x大于零的定义域……” 我刚答完,她便抬起腰,对准位置,然后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坐了下去。

“啊——!” 那瞬间的紧致和湿热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她的内壁又热又紧,像无数褶皱同时绞上来,把我的性器从头到根部死死裹住。

她也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肩膀——那是她的第一次,我能感觉到。

紧得不可思议,伴随着破瓜的微小阻力,内壁痉挛着适应我的侵入。

“哈……哈……答对一题,就奖励你一下……”她在我耳边喘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情动,却仍努力维持着那份清纯的口吻,“最后解答题第一步,应该先求什么?” “先求……函数的导数……” 她缓了片刻,再次试探着抬起腰——我的性器从她体内抽出半寸,带出黏腻的水声——然后再次落下,将自己更深地吞没。

起初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伴随着她刻意压抑的娇喘,和那要命的清纯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极值点在哪个区间?” “在……在负一到一之间……” 她又坐下去。

这一次坐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她体内最深处。

她的眼睛瞬间蒙上水雾,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又软又甜的呻吟,随即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声音咽回去。

“那道解析几何……嗯……切线方程怎么求?” 我卡住了。

或者说,我已经被她挑逗得完全无法思考。

她的内壁绞着我,每一次浅浅的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乳头硬硬的,随着动作轻颤。

她不说答案,只是用指尖点在我的胸口,画着圈,同时用湿滑的穴口含着我的龟头,不上不下地磨蹭。

“答不上来,就没有奖励了哦。

” 我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不再听她的问题,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腰,开始主动而猛烈地向上顶弄。

“啊……!”她惊呼一声,眼睛瞬间睁大,随后便不再提问,只能紧紧抱住我的脖子,随着我的动作起伏,“慢……慢一点……哈啊……太深了……” 可我根本慢不下来。

积压了整个下午的欲望全部爆发,我抱着她赤裸的身体,一下一下用力往上顶。

性器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内壁又软又热,被我捣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我的小腹和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却仍带着那种干净的、几乎令人心碎的光——即使在被我操得说不出完整句子的时候。

“哈啊……嗯……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腿根发抖,“可是……好舒服……” 后来发生的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像一场过亮的梦。

在那个疯狂的夜晚,她一边承受着我的冲撞,一边断断续续地给我补课。

我们先是在椅子上。

她跨坐在我身上,我抱着她的臀瓣往上顶,她则趴在我耳边,喘着讲解下一道题的思路:“这……这道题……哈啊……要用到刚才的……公式……嗯……!”我顶到某个角度时她的声音会突然拔高,内壁剧烈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我射在她体内时,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肩上,低声说:“射进来了……好热……”可不到几分钟,她又撑起身体,让我再次硬起来的性器抵着她被精液弄得一片泥泞的穴口,继续坐下去。

然后我们挪到窗边。

她面朝窗外,双手扶着窗台,我从后面进入她。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的雪光映进来,照在她弯下的脊背上,照在她随着抽插而晃动的乳房上。

我握住她的胸,从后面深深地进出,每一下都带出白浊的泡沫。

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压抑呻吟,却仍断断续续地给我讲着物理:“窗……窗外的路灯……哈啊……光照强度……和距离的平方……成反比……啊……!” 我们又回到床沿。

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我压在她身上正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的小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后背,把我往更深处带。

我们吻着,下身激烈地交合,发出黏腻的肉体撞击声。

她的眼睛蒙着水光,嘴唇被吻得红肿,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却仍在喘息的间隙给我讲题:“下一题……是函数……哈啊……要注意……分类讨论单调性……” 我一边操她一边听她讲,我如果点头表示听懂了,她就主动抬腰迎合;我如果走神了,她就夹紧双腿,用内壁惩罚似的绞紧我。

我们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她跪在床上被我从后面进入;她侧躺着,我抬起她一条腿侧入;她坐在我脸上,让我舔她湿透的阴唇,同时她俯身含住我的性器,第一次尝试双人相互服侍;她被我抱起来,背抵着墙壁,双腿夹着我的腰,在重力下被我一下一下钉进去。

台灯亮了一夜。

父母大概早就睡熟了,对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乖乖女太过放心,竟然一整夜都没有来敲门。

那张卷子散落在地上,被体液和汗水弄皱。

我们射了多少次,我已经数不清——射在她体内,射在她小腹上,射在她乳房之间,射在她嘴里。

每一次射精后的短暂余韵里,她都会先让我看着她的眼睛,不许低头蒙混过去,然后继续讲下一道题。

她的声音沙哑,身体布满吻痕和红印,双腿之间泥泞不堪,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溢,可她的眼神仍淡而安静,像在完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还有最后一道……”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下身却还含着我半软的性器,缓慢地磨蹭,“做完这道……今天就到这里。

” 我抱着她,在她体内再次硬起来,缓慢地、深深地抽送。

她的呻吟变得细碎而绵长,像冬夜里的雪落无声。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渐渐泛起鱼肚白,我们才终于停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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