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之欲,暴君和艾什莉
全1章
城堡的石廊永远潮湿,火把的橙光在墙上拉出扭曲的影子。
里昂半蹲着,左手护住艾什莉纤细的后腰,右手紧握红9,手肘微曲,随时准备扣动扳机。
他的呼吸平稳,却藏不住太阳穴上跳动的青筋。
艾什莉紧贴在他身侧,橙色无袖高领毛衣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合着她因为恐惧而急促起伏的胸脯。
短金发凌乱地黏在额头和脸颊,褐色瞳孔里倒映着火光,也倒映着某种不该出现的、湿漉漉的迷离。
“里昂……我、我肚子里面好热……”她声音发抖,小腹处传来的灼烧感已经让她双腿发软,几乎是挂在他身上才能站稳,“像有东西……在里面蠕动……好痒……” 里昂咬紧牙关,没时间安慰她。
远处回廊尽头传来铁靴踩碎石子的密集声响——又是一队身披猩红教袍的异教徒,手里握着镰刀与火把,嘴里念诵着晦涩的祷文。
“趴下!”他猛地按住艾什莉的肩,把她推到一尊破损石像后,自己翻滚到另一侧,抬枪就是三连发。
子弹精准钻进最近两个异教徒的眉心,红色的血雾在火光中炸开。
可敌人太多了。
他们像潮水一样从两侧拱门涌出,有人举起沉重的狼牙棒,有人拉开老式弩弓。
里昂翻身躲过一支弩箭,箭簇擦着他的皮夹克划出火花。
他反手两枪打爆一个举火把的家伙的脸,却在起身瞬间被侧面扑来的异教徒撞翻,手枪脱手滑出三米远。
“里昂——!” 艾什莉的尖叫撕裂空气。
她试图爬向他,却被两条粗糙的手臂从背后箍住腰肢。
教袍下的男人发出低沉的笑,另一人扯住她的金发往后拽,把她雪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火光下。
里昂红了眼,匕首出鞘,一个膝击撞开身前的敌人,扑向艾什莉。
可又有三四个身影挡在他面前,镰刀在空中划出银弧。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艾什莉被拖向侧廊深处。
她挣扎着回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嘴唇颤抖:“里昂……救我……我、我控制不住了……下面……好空……” 就在她身影即将消失在拐角的瞬间。
轰—— 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脚步声碾过石板。
一个庞然大物从黑暗中踏出。
它足有两米六以上,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得近乎非人,苍白的皮肤下青黑色的血管像蛛网般暴凸。
左臂畸形膨胀成巨爪,指尖是二十厘米长的黑铁钩爪;右臂倒是相对正常,却一样粗壮得能轻易捏碎人类头颅。
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双空洞的、泛着冷光的眼,以及被手术粗暴切除后留下的狰狞疤痕。
暴君。
它甚至没有看那些异教徒一眼。
下一秒,巨爪横扫。
三个抓住艾什莉的教徒像破布娃娃一样被甩飞,撞在墙上发出骨骼碎裂的闷响。
剩下的尖叫着后退,却被暴君一脚踏碎胸腔,鲜血像喷泉一样溅上石壁。
艾什莉跌坐在地,裙摆翻起,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仰头看着这个远比人类高大、远比任何丧尸都更具压迫感的怪物,小腹的灼热突然炸开,像火山喷发。
“哈……啊……”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指尖掐进自己大腿内侧,声音带上了哭腔,却又混着某种病态的甜腻,“好大……好、好可怕……可是……身体……想要……” 暴君低下头,空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它弯腰,动作迟缓却无可阻挡,巨爪扣住她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艾什莉惊叫一声,双腿在空中无力乱蹬,橙色毛衣向上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剧烈收缩的肚脐。
暴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转过身,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向侧廊尽头一扇布满铁锈的铁门。
里昂终于击倒最后一个挡路的异教徒,踉跄冲到拐角,却只看到暴君宽阔的背影,以及被它单手提在半空的艾什莉。
她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
那双褐色的眼睛里,已经不再只有恐惧。
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湿淋漉的渴望。
铁门轰然关上。
黑暗吞没了一切,只剩下里昂粗重的喘息,和远处石壁上还未干涸的血迹。
铁门轰然关闭的瞬间,沉重的回音像铁锤砸在里昂的胸口。
他冲上前,双手抓住冰冷的铁环,用尽全力拉扯,肌肉在皮夹克下绷得发白,青筋暴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发青。
纹丝不动。
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只有从里面隐约传来的、极其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那是暴君每一步踩碎石屑的余震。
里昂一拳砸在门上,发出闷响,指关节立刻破皮渗血。
他咬紧后槽牙,额角青筋跳动,低骂一声,转身就往回跑。
不能硬闯,只能找侧路、找通风管道、找任何可能绕过去的缝隙。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不是因为异教徒追兵,而是因为艾什莉刚才回头看他的那一眼。
那眼神已经不完全属于人类了。
与此同时。
铁门背后的狭窄石室里,空气潮湿发霉,唯一的光源是墙角一盏快要烧尽的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暴君庞大的轮廓。
它把艾什莉扔在角落一张生锈的铁床上。
床板吱吱作响,几乎要被她的重量压断——不,是被她此刻无法抑制的颤抖压断。
艾什莉蜷缩成一团,双臂死死抱住自己微微抽搐的小腹。
橙色高领毛衣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紧贴着她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胸脯,乳尖在湿布料下清晰地凸起,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黑色短裙向上卷到大腿根,丝袜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雪白皮肤上因为寄生虫改造而泛起的、近乎病态的粉红潮红。
热。
从子宫深处涌出来的热,像熔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血管里乱窜。
“哈……啊……不、不行了……”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紧绷而微微抽搐,丝袜被她自己的指甲抓出几道血痕。
寄生虫在发作。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
它不再满足于让她发情,它在重塑她。
小腹的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膨胀。
她的子宫壁被强行撑开又收缩,敏感的内壁像被无数细针同时刺激,每一次痉挛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活物一样渴求着填满。
“呜……好空……里面……好痒……要、要坏掉了……”她仰起脖颈,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在唇边化成一种近乎痴迷的笑意,“救救我……谁来……谁来插进来……” 暴君站在床边,没有表情,也没有声音。
它只是静静地、低头看着她。
两米六的身高让它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艾什莉纤小的身体。
那条畸形膨胀的左臂垂在身侧,指爪偶尔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右臂肌肉虬结,青黑色的血管像蟒蛇一样盘绕。
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远超人类尺寸的性器直挺挺地指向她,表面布满粗暴的青筋,龟头紫黑肿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油灯下泛着黏腻的光。
艾什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它吸引。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呜咽,像是小兽,又像是雌性在发情期的哀求。
“……好大……”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下一秒,寄生虫带来的新一轮热潮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艾什莉猛地翻身跪起,双膝撑在生锈的铁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短裙彻底堆在腰间,露出被丝袜包裹却已经湿透的臀肉,以及那条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张开的、不断收缩的粉嫩肉缝。
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她回过头,金发散乱,褐色瞳孔里满是水光,嘴唇颤抖着吐出破碎的、却无比清晰的淫语: “……来啊……暴君……用你那根……大鸡巴……插进来……把我……插坏掉……” 声音在石室里回荡。
带着哭腔。
带着绝望。
也带着无法掩饰的、近乎狂热的渴求。
暴君动了。
它迈出一步,铁床剧烈震颤。
巨爪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轻易陷入柔软的皮肉,却又精准地避开了致命的撕裂。
它把艾什莉整个人提起来,像提一只发情的雌猫,然后将她对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龟头抵上那已经被淫水彻底浸润的穴口。
仅仅只是顶端,就已经把入口撑得发白。
艾什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呻吟: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好撑……要裂开了……可是……好舒服……” 暴君没有停顿。
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暴、沉重、毫无怜惜。
整根没入。
艾什莉的尖叫瞬间拔高,变成撕心裂肺却又极致满足的哀鸣。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被那根骇人尺寸的性器强行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子宫口被狠狠撞开,寄生虫在她体内疯狂分泌着某种激素,让痛觉瞬间被快感淹没,变成十倍、百倍的狂喜。
“哈啊……哈啊……死了……要死了……可是……还想要……更多……” 她双手死死抓住暴君粗壮的前臂,指甲深深陷入肌肉,却连一丝血痕都留不下。
暴君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捅入都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像被反复贯穿的布偶。
石室里只剩下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铁床不堪重负的吱吱声,以及艾什莉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门外。
里昂刚刚踹开一扇朽木侧门,喘息着冲进另一条回廊。
他听见了。
极其遥远,却又清晰得可怕的、属于艾什莉的哭叫与呻吟。
混杂着某种沉重、有节奏的、像打桩机一样的撞击声。
里昂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握枪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快。
再慢一点,他就真的……什么都救不回来了。
里昂踉跄着冲进又一条岔路,靴底在潮湿的石板上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喘息粗重,胸腔像被火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远处那断续传来的、属于艾什莉的哭叫与呻吟,像刀子一样反复剜着他的心脏——时而拔高成撕裂般的尖叫,时而坠入低哑的呜咽,夹杂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啪啪声和铁床不堪重负的吱嘎。
他猛地撞开一扇半朽的木门,里面是堆满灰尘的储藏室,霉烂的木箱和破布。
他一脚踢翻一个木桶,里面滚出几只老鼠。
他红着眼睛四处搜寻,墙角有一条窄得只能侧身通过的裂缝,勉强能看到对面走廊的火光。
他挤进去,肩胛骨被粗糙的石壁刮出血痕,皮夹克撕开一道长口子。
他咬牙忍痛,强行往前挪。
可裂缝在半途骤然收窄,他卡住了。
无论怎么用力,都只能前进半米,然后被卡得死死的。
“该死……该死!”他低吼,拳头砸在石壁上,指节再次裂开,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艾什莉的叫声又一次传来,这次更近,却也更……破碎。
里昂整个人僵住,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壁,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方向就在那边,可他过不去。
他过不去。
与此同时。
石室里,油灯的火苗已经烧到尽头,只剩一小簇幽蓝的火芯,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暴君的动作依旧沉重而规律,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每一次深深没入,都让艾什莉纤细的腰肢剧烈弓起,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而骇人的隆起轮廓。
那根远超人类极限的性器在她体内反复碾磨,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颈,粗暴地挤进最深处。
可这一次,艾什莉的尖叫渐渐变了调。
从最初撕心裂肺的痛苦与狂乱,慢慢过渡成带着哭腔的、绵长而颤抖的呻吟。
“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呜……” 她的声音不再是纯粹的失控淫叫,而是带上了某种……清醒的、近乎委屈的鼻音。
寄生虫的躁动,正在平息。
随着暴君一次又一次的贯穿,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灼烧感,像被一点点浇灭的火焰,逐渐退潮。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后的饱胀与舒缓。
她的内壁依然因为过度扩张而酸软发麻,可那种要将她撕裂的空虚感,却在一次次撞击中被抚平、被满足。
艾什莉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死死抓挠暴君前臂时留下的血痕。
她仰着头,金色短发被汗水全部打湿,黏在通红的脸颊和颈侧,像一团凌乱的湿金丝。
褐色的瞳孔不再是彻底失焦的迷离,而是重新聚焦,带着水光,带着疲惫,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
她低低喘息,声音细碎: “……停、停一下……我……我喘不过气了……” 暴君没有回应。
但它的动作,竟真的慢了下来。
不再是刚才那种近乎机械的狂暴抽送,而是变成了缓慢而极深的研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泡沫的透明液体,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小腹再次鼓起,然后缓缓压平。
它粗糙的掌心扣在她腰窝,指爪轻轻收紧,却不再撕裂皮肤,只是将她固定在最合适被贯穿的角度。
艾什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叹息。
“……好胀……可是……不疼了……” 她下意识地收紧小腹,内壁痉挛着裹住那根巨物,像在确认它的存在,又像在贪恋这份被彻底占据的安全感。
寄生虫带来的狂热性欲虽然退去大半,可身体却被改造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让她腰肢发软,脚趾蜷缩。
她侧过脸,湿漉漉的睫毛颤动,泪水无声滑落,却没有再哭喊求救。
只是很轻、很轻地呢喃: “……里昂……对不起……我、我好像……回不去了……” 暴君低头,空洞的眼窝里没有情绪。
它只是继续动作,缓慢、沉重、深到极致。
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 你现在属于这里。
属于这个。
艾什莉闭上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她不再挣扎。
只是随着它的节奏,轻轻摇晃,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浇透、却终于找到依附的残花。
门外。
里昂终于从裂缝里挤了出来,浑身是血,喘得像濒死的野兽。
他踉跄着往前,循着那已经变得低哑、断续的呻吟声摸索。
可声音……正在变小。
越来越远。
越来越……平静。
他心脏猛地一沉。
暴君的动作在某一刻骤然僵硬。
它低沉地、几乎听不见地闷哼一声——那是它唯一一次发出近似人类的声音。
粗壮的腰腹猛地绷紧,青黑色的血管像炸裂的蛛网般暴凸。
那根深埋在艾什莉体内的巨物开始剧烈搏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直冲她的子宫最深处。
“……啊——!” 艾什莉整个人被顶得弓起背脊,小腹肉眼可见地急速鼓胀,像被强行灌入了一整桶灼热的熔浆。
子宫壁被冲击得痉挛收缩,却根本容纳不下那恐怖的量,过多的白浊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一路淌下,在铁床上洇开大片湿痕。
暴君维持着深深顶入的姿势,足足十几秒,才缓缓抽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水响,大量精液像决堤般涌出,艾什莉的穴口被撑得合不拢,粉嫩的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蠕动,像在贪婪地挽留那份热度。
暴君没有看她一眼。
它只是机械地转过身,沉重的脚步碾过石板,推开铁门,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
铁门再次轰然合拢,只留下一室狼藉与浓重的腥甜气味。
艾什莉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金色短发湿透地贴在脸颊,褐色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脸颊、脖颈、锁骨,全是病态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热气。
“好……满……” 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里面还在缓缓流动的热流。
寄生虫的躁动彻底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填满后的虚脱与满足。
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轻颤,像刚经历过一场漫长的暴风雨后,终于找到港湾的残破花瓣。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
橙色毛衣皱巴巴地卷在腰间,短裙堆成一团,黑色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沾满白浊与爱液。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身,睫毛颤了颤,伸手去拉扯布料,试图遮掩。
可手指刚碰到湿透的布料,就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
砰! 铁门被粗暴撞开。
一个身披猩红教袍的异教徒冲进来,脸上带着狂热的狞笑,手里提着一根粗麻绳。
他一眼就看见床上半裸的艾什莉,喉咙里发出低哑的笑声:“小母狗……主上玩腻了?轮到我们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艾什莉的金发,把她从床上拽起。
艾什莉惊叫一声,衣服还没来得及整理,就被他像扛麻袋一样甩上肩头。
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乱蹬,短裙彻底翻起,露出沾满精液的臀部和大腿内侧。
“放、放开我——!” 异教徒根本不理,扛着她就往外走,嘴里念叨着晦涩的祷文。
就在他踏出门口的瞬间。
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枪响,几乎重叠成一声。
子弹精准地钻进异教徒的后脑,三朵血花在火光中炸开。
男人身体一僵,像被抽掉骨头般轰然倒地,艾什莉从他肩头滚落,摔在冰冷的石板上。
里昂站在走廊尽头,红9还保持着射击姿势,枪口冒着淡淡白烟。
他的皮夹克破烂不堪,脸上、手臂全是血痕和擦伤,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可那双蓝眼睛,在看见艾什莉的瞬间,瞬间亮起。
“艾什莉!” 他冲过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艾什莉愣了半秒,随即像找到依靠的小兽般扑进他胸口,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哭得浑身发抖。
“里昂……里昂……呜呜……我好怕……”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泪水瞬间打湿他的领口。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 “那个怪物……它把我关在这个屋子里……然后、然后就走了……我、我什么都做不了……后来这个家伙又冲进来……要带我走……”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关键细节。
只字不提暴君的侵犯,不提那漫长的、让她彻底崩溃又彻底满足的贯穿。
只说自己被“关着”,被“吓坏了”。
里昂紧紧抱着她,手掌在她后背一下下轻拍,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得发疼: “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视线了。
” 艾什莉埋在他怀里,哭声渐渐小了。
可就在她准备抬起头,说些什么的时候—— 小腹深处,突然又涌起一股熟悉的、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的热流。
寄生虫。
它醒了。
不是之前的狂躁,而是像被点燃的引线,迅速烧向四肢百骸。
刚才被暴君彻底浇灌的满足感,此刻反而成了最烈的催化剂,让她的身体对“空虚”变得异常敏感。
她浑身一颤,脸颊的潮红瞬间加深,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
“里昂……” 她抬起头,褐色瞳孔蒙上一层水雾,嘴唇微微颤抖。
双手原本只是揪着他衣领,此刻却慢慢下滑,抚上他结实的胸膛,指尖隔着布料描摹肌肉的轮廓。
“我……我好热……”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一丝哭腔,却又染上了毫不掩饰的媚意。
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贴,胸脯紧压着他,隔着湿透的毛衣,能清晰感受到她硬挺的乳尖。
里昂僵住。
他感觉到不对劲——她抱得太紧,腰肢扭动得太暧昧,大腿甚至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腿间磨蹭。
“艾什莉?你怎么了?” 他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却被她猛地抱得更紧。
艾什莉仰起脸,泪痕未干的眼角却带着病态的迷离,嘴唇贴近他耳廓,吐气如兰: “里昂……我控制不住了……下面……好空……好想要……” 她的手已经大胆地滑向他腰带,指尖颤抖着去解皮扣。
“帮帮我……求你了……插进来……像刚才那样……把我填满……” 里昂瞳孔骤缩。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发紧: “艾什莉!清醒一点!你被寄生了——” 可话音未落,艾什莉已经踮起脚,湿热的唇直接贴上他的嘴。
吻得毫无章法,却带着绝望的、近乎掠夺的力道。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带着咸湿的泪味和淡淡的腥甜,疯狂地纠缠。
里昂浑身僵硬,理智在疯狂拉扯。
他知道她现在不是自己。
可她柔软的身体、急促的喘息、还有那双泪眼汪汪却又渴求到极致的眼睛…… 都在无声地焚烧着他最后的防线。
里昂的呼吸在艾什莉湿热的唇瓣间骤然停滞。
他本该推开她——理智在尖叫着告诉他,这不是真正的艾什莉,这是寄生虫在作祟。
可她贴得太紧,胸脯柔软而滚烫地压在他胸膛,隔着薄薄的湿毛衣,那两点硬挺的乳尖像烙铁一样烫进他的皮肤。
她的舌尖带着咸湿的泪味,在他口腔里肆意掠夺,缠绕,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里昂……别拒绝我……”她喘息着从他唇间退开一点,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媚,“我好难受……只有你……只有你能救我……” 她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拉链声在安静的石室里格外刺耳。
纤细的手指钻进裤子里,隔着内裤握住他早已不受控制地勃起的性器,轻轻一捏。
里昂倒抽一口冷气,喉结剧烈滚动。
“不……艾什莉,我们不能——” 话没说完,她已经踮起脚,再次吻住他。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急,舌尖直接顶进他喉咙深处,像在模仿刚才暴君对她做的那样,粗暴又缠绵。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强行引导着按向自己湿透的下身。
“摸摸看……我已经湿成这样了……都是因为你……因为我想你……” 里昂的手指触到那片滚烫的湿滑,瞬间僵住。
她甚至没穿内裤,短裙下直接是光裸的、被淫液彻底浸润的私处。
指尖刚碰到那肿胀的花瓣,就被她主动往前一送,轻易滑进半截。
“哈啊……里昂的手指……好粗……插进来……再深一点……” 她开始扭动腰肢,主动用穴口套弄他的手指,内壁火热而紧致,像无数小嘴在吸吮。
寄生虫带来的改造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抽插都让她浑身发颤,发出甜腻到发齁的呻吟。
里昂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
他猛地抱起她,把她压回那张还残留着暴君气味的铁床上。
床板吱嘎一声,像在抗议这新一轮的重量。
艾什莉仰躺在床上,金色短发散乱成一团,褐色瞳孔水汪汪地望着他,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主动分开双腿,短裙被彻底推到腰间,露出被撕裂的黑色丝袜和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
里面还残留着暴君留下的白浊,此刻却因为她的动作,一缕缕往外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