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潜记

第15章 碎骨温柔

第一次抽送。

缓慢的,碾磨式的。

粗屌在穴道中退出一寸,再推入一寸。

萧韵如的身体颤了一下。

第二次抽送。

退出两寸。

推入两寸。

又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死死咬着,下唇上先前咬出的伤口仍在渗血,血珠顺着嘴角滑落到地面上,在冰凉的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暗色。

第三次。

退出三寸。

推入三寸。

这一次退出的幅度更大了,穴肉被带翻外卷的面积更多,粉嫩的内壁随着粗屌的抽离被拉出穴口外缘,在棒身推回时又被碾平送回深处。

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的穴道突然空出一截再被重新填满的感觉,比始终插在深处不动更加…… 更加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萧韵如感觉到了。

穴道深处有一个极小的区域,在粗屌推回时被龟头碾过的瞬间,会传来一阵不同于疼痛的……电流般的…… 她立刻收缩了穴肉。

不是被动的紧绷,是主动的,刻意的,运功内力集中于穴道内壁的肌肉群,让环形肌群猛然收缩箍紧那根入侵的粗屌,试图用力量将它绞停在原处,不让它再动。

李默的动作顿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又在较劲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愉悦,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用你那练了三十年的骚穴夹我的鸡巴……你以为这样我就动不了了?” “闭嘴……”萧韵如从牙缝间挤出两个字。

“你不光嘴硬,穴也硬。

”他的腰胯缓缓后撤,故意让棒身在她收缩到极致的穴道中缓慢摩擦后退,穴肉箍得越紧,棒身上盘绕的青筋就越深地刮过每一寸穴壁。

“夹吧。

夹得越紧我越爽。

” 他说完,腰胯猛然前挺。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碾磨的推入。

是一记干脆利落的、全力的、深顶。

整根粗屌在她收缩到极致的穴道中强行贯穿到底,龟头撞上宫颈口,睾丸拍在了臀缝上。

“唔!” 萧韵如的身体猛然弓起又瞬间落下,一声极短的闷哼从紧咬的唇齿间泄出。

她的穴肉在被暴力贯穿的瞬间不自主地痉挛了一下,收缩的力道反而更强了,将他的粗屌绞得死紧。

“看,夹得更紧了。

”他不给她喘息的时间,腰胯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不再是一寸两寸的试探。

是大幅度的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入到底的、完整行程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抽出,穴肉被大面积带翻外卷,粉嫩的内壁翻出穴口形成一圈肉环。

每一次插入,外翻的穴肉被龟头连同棒身一起碾平送回深处,直至睾丸再次拍击在她的臀缝上。

啪。

啪。

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房间中回荡。

萧韵如的双腿——那双有着先天初期力道的、比铁箍还有力的双腿——在他第四次全力捅入的瞬间——猛然夹紧了他的腰。

不是缠上去。

是夹。

用力地、拼命地、以先天初期的腿力将双腿交叉锁在他的后腰上——试图限制他的腰胯运动幅度——如果他无法后撤腰胯——就无法做出大幅度的抽插——这是武者的战斗本能。

在地面格斗中被压制时用双腿锁住对手腰部限制其活动范围——她将这个技巧下意识地用在了此刻—— “好腿。

”李默低声赞了一句。

“劲儿真大。

普通男人让你这么夹一下腰早断了。

” 他没有费力去掰开她的腿。

他只是——在她双腿锁死他腰部的状态下——继续挺腰。

萧韵如全身的腿力加在一起——在他面前——就像两条棉线绑在他的腰上——他的腰胯后撤的幅度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反而——因为她的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每一次他插入到底时——她自己的腿力反而将自己的腰胯向他拉得更紧——等于她自己在发力迎合——穴肉绞得更紧了。

她的双腿在拼命夹紧的同时——穴道内壁的环形肌群也跟着同步收缩——腿越夹越紧——穴越绞越紧—— “你自己把穴夹紧了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带着笑。

腰胯不停。

每一下都捅到底。

“腿夹得越紧你的骚穴就绞得越狠……你这不是在反抗……你这是在让你自己更爽。

” “放你妈的屁!”萧韵如怒骂——但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平稳的低沉——而是带了一丝急促——一丝……呼吸跟不上的喘。

“还嘴硬。

”他一只手撑在她头顶旁的地面上,另一只手覆上了她胸前左侧那颗在剧烈冲撞中不断晃动弹跳的巨乳——五指张开——扣住——用力揉了一把。

“唔……”又一声被压住的闷哼。

他的手在揉捏中精准地找到了她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搓碾——同时腰胯的抽插频率陡然加快——从之前一秒一下的沉稳节奏——突然变成了一秒三下的疯狂冲刺——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急促鼓点——萧韵如的身体猛然僵住了——她的双腿在他腰间痉挛性地收紧——穴道内壁的所有肌肉群不受控制地开始乱序收缩——不再是之前那种有组织的、主动的绞紧——而是无序的、痉挛的、本能的—— “不……”她的声音变了——急促——破碎——“你慢……慢一点……” 这是她第一次说出接近“请求”的话语。

李默没有慢下来。

更快了。

他的腰胯变成了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修仙者的体能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一秒四下、五下——龟头在她的穴道深处高频撞击宫颈口——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同时手上不停——五指将那颗硕大的乳球揉得在掌中疯狂变形——乳肉从指缝间鼓出又被收回——乳头被搓得通红肿胀—— “你的屄在抽搐了知道吗。

”他的声音粗重而兴奋。

“先天初期的穴肉绞起来就是不一样……又紧又有劲……把你夫君的鸡巴也这么夹过吗?嗯?” “闭……闭嘴……”萧韵如的声音已经不成形了——急促的喘息打断了她的每一个字——她能感觉到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热潮正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像一道要决堤的洪水——不。

不可能。

她在运功。

她在拼命运功。

将内力集中在丹田试图压制那股从下腹翻涌上来的不可名状的热流——她是先天初期的武者。

她能以内力控制自己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经脉。

她不可能被一根鸡巴捅出什么反应—— “运功?”他低声说——他感觉到了——她的穴道内壁突然变得更紧更热——那是内力灌注的结果——“你在用内力压?” “他笑了——笑声低沉而恶劣——那我倒要看看你压得住压不住。

” 他的速度再提了一档。

一秒六下。

不是人类能做到的频率。

是修仙者灵气催动身体才能达到的极限速度。

龟头在穴道中变成了一把高频震动的钝器——以每秒六次的频率撞击宫颈口——同时棒身上盘绕的青筋以同样的速度反复刮过穴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和凸起——萧韵如的运功——在第三秒——崩了。

她集中在丹田的内力被下腹翻涌的热潮彻底冲散——经脉中的内力运转路线在那股生理冲击下断裂——她的穴道肌肉从“有组织的收缩”变成了“完全失控的痉挛”——高潮来了。

突然。

剧烈。

毫无预兆。

萧韵如的全身肌肉——每一块——在同一个瞬间猛然绷直——双腿在他腰间绷成了两根铁棍——脚趾蜷缩到极限——腹肌凸起如铁板——双手在头顶死死攥拳指甲嵌入掌心——脊椎弓起——嘴巴张开——没有声音。

她甚至连尖叫的力气都被绷紧的肌肉夺走了。

只有无声的张嘴——面色从涨红变成了紫红——颈部青筋暴起如虬龙——穴道内部——疯狂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有序的绞紧——是无数环形肌群以完全无序的、痉挛的方式在同一时间收缩舒张收缩舒张——将他的粗屌绞得死紧又松开又绞紧——频率极快——像是穴道本身在高频震颤——大量透明粘液从穴口挤出——顺着棒身淌下——沾湿了他的睾丸和她的臀缝——整个穴道突然变得湿滑无比——这种绷紧持续了——五息。

然后——如同被抽走了脊骨——萧韵如的全身肌肉在同一个瞬间完全瘫软——双腿从他腰间滑落——砸在地面上——双手松开——四肢摊开——整个人像一具没了骨头的肉体瘫在地面上。

她的眼睛瞪大着——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面色惨白——嘴唇无意识地微张——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泄出——高潮的余韵仍在她体内回荡。

穴道仍在不自主地轻微抽搐。

“不……”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虚弱——带着一种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茫然——“不是……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他停下了抽插——整根粗屌仍插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宫颈不动——俯下身——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转向他——强迫那双涣散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你刚才高潮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你的骚穴夹得差点把我的鸡巴绞断。

” 先天初期的穴肉痉挛起来的力道……啧……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漕帮帮主的女人。

武功不错。

穴也挺紧。

你那帮主丈夫,有我一半持久吗? 萧韵如的涣散的眼神在这一句话上重新聚焦了。

愤怒。

纯粹的、滔天的、刻入骨髓的愤怒。

“我要杀了你……”她从牙缝间一字一字地挤出——声音嘶哑如磨铁——“老娘做鬼也要杀了你……” 李默笑了。

松开她的下巴。

“你方才用内力想压住高潮。

”他直起上身——仍然插在她体内——双手按住她的两侧肩膀——“压不住的。

” 你的身体越敏感——你练了三十年的穴越容易被我肏出反应——这是你自己的本事好。

别怪我。

“你放屁!老娘的身体老娘做主——” “那我再肏一次。

看看到底是你做主还是你的骚穴做主。

” 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腰胯猛然后撤——整根粗屌抽出至只剩龟头——穴肉被大面积带翻外卷——空虚感让她的穴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试图挽留——然后——整根——捅回去。

啪! 萧韵如的身体在地面上被撞得向上滑了半寸——一声短促的“啊”从她来不及咬紧的嘴唇间泄出——她立刻咬住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听到了。

“叫了。

”他的声音带着愉悦。

“老娘没叫!” “是吗。

” 啪!又一记深顶。

“唔——”她咬住了嘴唇。

没让声音泄出。

啪! “……”她死死咬着。

面色涨红。

颈部青筋暴起。

啪!啪!啪! 连续三记快速深顶—— “哼……”极轻的一声从鼻腔泄出。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连续爆肏。

这一次比第一轮更快、更深、更暴力——他的双手从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巨乳上——两只大手同时覆住了两颗已经被揉得微微泛红的乳球——十根手指深深陷入紧实的乳肉中——一边揉一边肏——上下同时进攻。

穴道被高频贯穿——巨乳被暴力揉搓——萧韵如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她的颧骨突出——咬肌绷紧如铁——她用尽了先天初期武者所有的意志力来压制那些试图从喉咙中涌出的声音—— “你知道你的奶子被我揉的时候穴会缩一下吗?”他一边爆肏一边低声说——手上力道加重——将她两颗巨乳向中间挤压——乳肉在两掌的挤压下变形成一个深深的乳沟——“上面一揉——下面就缩——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 “混账……”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他顶入的冲击都将她的话打断——“你……有种……杀了……” “杀了你?那我岂不是少了个好穴?”他的拇指同时碾上了两边的乳头——双手拇指以相同的力道搓碾着两颗已经红肿充血的硬挺乳头——同时腰胯维持着每秒四次的疯狂冲击频率——“你这一身的骚肉,值多少帮派厮杀都换不来。

我慢慢肏你……比杀你有意思多了。

” 他说完——双手突然松开了她的乳头——改为两只手各自掐住了一颗乳球的乳根——十指扣紧——猛力上提——将两颗硕大的乳球从她的胸膛上硬生生向上拽起——乳肉被拉长拉尖——乳头朝天——然后松开。

“啪!” 两颗沉甸甸的巨乳从拉长的状态猛然坠落回弹——重重拍回她的胸膛——乳肉的回弹力使它们上下弹跳了三四下才稳住—— “这对奶子……拿来当沙袋打都打不坏。

”他低声赞叹——同时腰胯从未停顿——“先天武者的奶子就是结实。

我他妈可以揉一整夜。

” 他确实在这么做。

揉。

掐。

拧。

拍。

拉。

五种手法交替——每一种力道都大得令人咋舌——普通女人的乳房承受他这种揉法恐怕早已淤血肿胀疼痛到昏厥——但萧韵如的巨乳——习武三十年的肌肉支撑加上先天内力护体的微弱残余——在他的暴力下虽然已经从白皙变成了通红——虽然布满了指印和掐痕——但仍然保持着饱满的弹性——被揉变形后松手就弹回原状——这种“打不坏”的手感让他越发兴奋。

力道越来越重。

萧韵如的双乳在他手中被揉搓得浑圆变形再恢复再变形——乳肉表面已经遍布红紫色的指痕——乳头被搓碾得肿大了一圈——从短粗变成了又粗又长——颜色深紫——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她始终咬着牙。

但呼吸越来越急促。

鼻翼越翕越快。

眼角有液体在聚集——不是泪——是肌肉过度紧绷导致的眼压升高——他突然加速到极限。

一秒六次。

修仙者才能做到的频率。

同时双手猛然掐住她的两颗乳头——向外拉扯——将整颗乳球都扯得拉长变形——上下同时的极端刺激在同一个瞬间灌入了萧韵如敏锐十倍的神经系统——她的身体猛然弹起——腰腹弓起——嘴巴张开——这一次她来不及咬住。

“——啊!!” 一声低沉但清晰的——从胸腔共鸣出来的——叫声。

不是呻吟。

是被极端快感击穿痛觉防线后本能发出的声音。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剧烈——穴道的痉挛更强、更持久——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剧烈抽搐——小腹塌陷如被一只手从内部拽紧——穴口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溅在他的小腹上——萧韵如的意识在高潮的巨浪中翻滚了数息——等她重新能思考时——她发现自己仍在颤抖——浑身像筛糠——四肢无力——穴道在不停地抽搐——而他仍然插在里面。

一下都没停过。

“两次了。

”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沉稳如山——“你觉得你还能撑几次?” “你……滚……”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形了——虚弱——沙哑——断断续续——他的腰胯突然停了。

整根粗屌深埋在她体内——不动了。

萧韵如的身体在他停下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全身的肌肉终于不用再承受那种高频冲击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剧烈起伏——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随呼吸上下颤动——然后他开始射了。

第一轮内射。

龟头顶在宫颈口上——马眼张开——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宫颈深处——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精液的温度——滚烫的——比正常体温高出许多——萧韵如的身体在第一股精液灌入的瞬间又颤了一下——一种被液体充满内腔的异样胀感从子宫蔓延开来—— “射进去了。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粗重。

“你的骚穴在吸。

” 你感觉到了吗?你那练了三十年的穴肉在把我的精液往深处吸。

“……滚……”她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精液——大量的精液——持续灌入——她的子宫被灌得发胀——小腹微微隆起——穴口处有精液开始外溢——然后——那股精液开始起效了。

修仙者的精液。

修复损伤。

恢复体力。

萧韵如能感觉到——刚才被粗屌暴力摩擦导致的穴道内壁的灼痛——正在迅速消退——穴口被撑裂的紧绷感——正在缓解——被拧出淤痕的乳肉——仍然表面红肿但深层的疼痛——消失了——最重要的是——她的体力。

方才两次高潮消耗的——让她瘫软无力的体力——正在以一种完全不合常理的速度恢复——就像有一股暖流从小腹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肌肉在回复弹性——酸软在消退—— “你……往老娘身体里灌了什么……”她的声音里多了真正的恐惧。

这不是武功。

这不是任何她知道的东西。

“让你歇够了好继续。

”他简短地答——然后——将粗屌从她体内抽出——穴肉在巨屌退出时被带翻——大面积的粉嫩内壁在穴口外翻卷——随着“噗”的一声——龟头滑出穴口——穴口翕张着合不拢——精液从那个洞开的穴洞中涌出——白浊液体沿着臀缝淌下——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萧韵如浑身一松——巨屌退出的瞬间她的身体如释重负——穴道从被撑到极限的状态突然变得空虚——但她来不及为此松一口气。

因为下一刻——他的两只手伸到了她身下——一只托住了她的臀部——另一只环住了她的腰——然后——将她从地面上抱了起来。

轻而易举地——如同抱起一片羽毛——一个一米六八、身材壮硕丰满的先天初期女武者——被他双手抱起——就这么轻——就这么随意——萧韵如的眼睛瞪大了——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他的肩——不是拥抱——是本能的求稳——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被他抱在怀中—— “你干什么……放老娘下去!” “放你下去?”他的手调整了位置——一只手从她的臀底穿过——掌心牢牢托住她的右半边肥臀——五指陷入了臀肉中——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悬在半空——面对面——然后他的腰胯向前一顶——那根仍然坚硬如铁、沾满精液和淫水的粗屌——从下方——抵上了她悬在空中的穴口—— “要放你下去了。

”他低声说。

“坐下来吧。

” “不——” 他托着她臀部的手——松了一分力——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下坠——穴口对准了粗屌的龟头——身体的重量——加上他向上顶的力——龟头碾入穴口——这一次比方才顺畅了许多——精液的润滑加上穴道被撑开过一次后的微微松弛——龟头挤入的速度快了不少——但粗度仍然远超极限——穴口仍然被撑成了绷白的圆环——区别在于——这一次她不是平躺着被动承受——而是自身的体重在将她往下压——重力——将她的穴道向那根粗屌上一寸一寸套入——萧韵如的双腿——完全悬在空中——无处借力——武者最根本的力量来源是——下盘。

双脚离地——她就失去了一切发力的根基——双手撑在他肩上想要往上撑起自己的身体——以她先天初期的臂力——在任何正常男人肩上她都能轻松将自己撑起——但他的肩如同铁铸——她向上撑的力——在他面前——根本无法让自己的身体上升分毫——她只能——下沉。

在重力和他的控制下——一寸一寸地——被粗屌贯穿—— “不……让老娘……下去……”她的声音颤了——这种悬在空中被一寸寸刺穿的感觉——比平躺着被捅更加——可怕——因为她无处可逃——无处借力——四面都是空气——只有他的身体和她之间那根连接她们的粗屌——整根——再次没入到底。

她的臀部坐在了他的胯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插在她体内的粗屌上——龟头因为重力的加持——顶入了比之前更深的位置—— “唔!”一声闷哼。

她咬住了嘴唇。

然后他开始——上下颠弄。

双手托着她的臀——向上——将她整个人举起——粗屌从穴中滑出大半——然后松力——让她的身体在重力下落回——整根再次贯穿到底——举起——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是她全身的重量压在那根粗屌上——龟头以重力加速度撞击宫颈底部——撞击的力度比平躺时更大——深度比平躺时更深——萧韵如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悬着——被一次次颠弄的惯性甩得摇晃——她的巨乳在他们两人的胸膛之间被夹住——每一次举起时乳肉向下滑——每一次落下时乳肉被挤压向两侧鼓胀——乳头蹭过他坚硬的胸肌——那种粗糙的、有力的摩擦—— “嗯……”一声从鼻腔泄出的声音——她来不及压住—— “奶子蹭到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的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蹭在我胸口上什么感觉?说给我听听。

” “你他妈……做梦……” “不说?那我帮你试试。

” 他的手从她的臀底调整了位置——一只手仍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中伸入——准确地捏住了被挤压在两具胸膛间的左侧乳头——在下一次将她举起的动作中——指尖捏着乳头——向上拉——身体向上举——乳头向下被拉——两股相反的力——将整颗巨乳扯得拉长变形—— “啊——” 萧韵如这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都响亮——是真正的——叫声——她的眼睛瞬间瞪圆——自己都被这声叫吓了一跳——立刻咬住了嘴唇——面色潮红—— “声音不小。

”他的语气里满是恶劣的笑意。

“先天初期的嗓子就是亮。

” “……你给老娘闭嘴……” 他没闭嘴。

他将她举得更高——几乎整根粗屌都退出了穴道——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松手——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猛然下坠——整根粗屌一次性从龟头到根部贯穿了她的全部穴道——啪! 臀肉撞击他胯骨的闷响——龟头在这一下中撞穿了宫颈口——直接顶进了宫腔里面—— “啊啊!”两声连续的——短促有力的——叫声——萧韵如的双手从他肩头滑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不是拥抱——是溺水者抓住最后浮木的动作——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他后颈的皮肉中——如果他是普通人——那十枚指甲——会在他后颈上留下十道血槽——但他的皮肤连白印都没出现。

“抱紧了。

”他低声说。

“接下来更猛。

”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在这一刻——第一次——出现了近似“哀求”的语气——虽然用词仍是拒绝——但语气——那种虚弱的、急促的、带着颤抖的语气——他没有理会。

双手重新稳稳托住她的臀——开始了疯狂的颠弄——不再是一起一落的慢节奏——而是连续的、快速的、将她的身体上下颠动如同颠一个布娃娃——修仙者的臂力在此刻展现——一个一百二十余斤的壮硕女武者在他手中轻若无物——啪啪啪啪啪——臀肉拍击胯骨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机枪声——她的巨乳在高频颠动中失去了一切束缚——在两人胸膛间上下猛烈弹跳——每一次弹起都拍击她自己的下巴——每一次落下都重重砸回她的腹部—— “嗯……啊……不……停……”零碎的声音从她嘴里断断续续地泄出——她已经咬不住了——嘴唇上的咬痕渗血——再咬就要咬穿——但更重要的是——每一次她被颠下去时的撞击力度太大了——龟头每次都撞入宫腔深处——那种从子宫底部传来的酸胀的、不可名状的、介于剧痛和极端快感之间的冲击——让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挤出——第二次内射——在站立悬空位中——他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宫腔里——因为龟头在这个体位下完全插入了宫口深处——精液无处可逃——全部灌满了她的子宫——萧韵如的小腹在精液灌入时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 “……热……”她的声音含糊——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精液再次起效。

修复。

恢复。

体力重新充满了她的四肢。

她不想让体力恢复。

她宁愿昏过去。

但那股暖流——那股从子宫蔓延到全身的暖流——将她的意识牢牢拽在清醒的边缘——不让她昏过去—— “不想醒着?”他低声说——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我偏要让你醒着。

醒着听自己叫。

醒着看自己的骚穴被肏得流水。

” “畜……生……” “转过去。

” 他将她的身体——仍然保持粗屌插在体内的状态——转了个方向——萧韵如的背贴上了他的胸膛——她被转成了背对他的姿势——整个正面朝外——双腿悬在空中——粗屌从后方插在她的穴里——他的两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绕到前方——两只大手——精准地——覆在了她胸前那两颗仍在因惯性而晃动的巨乳上——十指陷入了乳肉。

从后方——反手——扣住了她两颗奶子。

“这个姿势不错。

”他低声在她后脑的发间说。

“你的奶子全露在外面了。

随便我怎么玩。

” 萧韵如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她的巨乳被他从身后的两只大手抓着——十根手指深深嵌入乳肉中——将两颗乳球揉得在他掌中不断变形——乳头从他的指缝间挤出——肿胀深紫——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灌满的精液)——大腿间——从穴口溢出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她看到了自己被完全支配的模样。

“别看……”她偏过了头。

“不看?那感受。

” 他的腰胯从后方开始了抽插——在这个背身悬空的体位下——每一次向上顶入——她的身体都被他的力量向上抬起一寸——然后在重力下落回——屌身从后方贯穿穴道的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龟头碾过的位置是穴道的前壁——那里——比后壁更敏感。

十倍于常人的感知力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龟头上盘绕的每一根青筋——在她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上刮过——一根——两根——三根——像一把粗糙的锉刀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来回磨—— “不——那里——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失控——“别碰那里——” “哪里?这里?”他故意将龟头退到那个位置——上翘的龟头顶端精准地顶住了穴道前壁上一个微微突起的区域——然后——用龟头研磨—— “啊啊啊——” 萧韵如的身体猛然弓起——从他的胸膛上弹起——双手向后抓住了他的头发——用力扯——先天初期的力道——如果是普通人的头发早被连根拽下一大把——他的头发纹丝未动。

他继续研磨。

“你他妈——停——老娘受不了——” “受不了?你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从她的巨乳上移开了一只——那只手向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从外面按压着那个龟头正在研磨的位置——内外夹击——“你的穴在喷水了你知道吗?水多得跟没关的水龙头一样……淌了我一腿。

” 确实——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淫液——浓稠的、拉丝的——顺着粗屌的棒身淌下——打湿了他的耻毛和睾丸—— “不是——那不是——”她在否认——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哭——是无法承受的刺激让她的泪腺不受控制——“老娘没有……那不是……” “不是你的水?那是谁的?”他不再研磨——突然恢复了全速抽插——同时双手重新覆上她的巨乳——掐住乳根——向外拉扯——将两颗巨乳从她胸口拽出——拉长——再松开让它们弹回——再拽出——穴道被高频贯穿——巨乳被反复拉扯回弹——第三次高潮——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如同一道闪电从天灵盖劈下——萧韵如的全身在他怀中痉挛了。

不是之前那种先绷紧后瘫软的两段式——而是直接的、剧烈的、全身性的痉挛——四肢在空中抽搐——大腿夹紧又张开又夹紧——腹肌在急速收缩舒张——穴道像一张疯狂收缩的嘴——将他的粗屌绞得死紧——然后——一声——真正的——呻吟—— “啊……” 不是闷哼。

不是短促的叫声。

是一声拖长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呻吟。

那一刻——萧韵如自己都愣了。

那个声音——是她发出的吗? 那个声音——像一个被肏到失智的婊子发出的声音——怎么可能是她——“玉面罗刹”——江湖成名二十年的女武者——但那声呻吟就是从她的喉咙里发出的。

清清楚楚。

真真切切。

第三次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的身体仍在痉挛——穴肉仍在收缩——但那一声呻吟——像打开了一个被焊死的阀门——之后——她就关不上了。

“……啊……啊啊……不……”声音从她嘴里不断泄出——她试图咬住——但咬不住了——嘴唇上的伤口在渗血——她再咬下去嘴唇就要被咬穿——而且——她的牙关——那些先天初期的咬肌——在第三次高潮的痉挛中已经完全酸软——使不上力了—— “叫出来了。

”他的声音在她身后——低沉——满足——“三十年的武者骄傲——被我一根鸡巴肏碎了。

” “没有——老娘没有——” “还在嘴硬。

”他的腰胯猛然加速——在她高潮余韵中仍在痉挛的穴道里暴力抽插——“那我继续肏——肏到你自己承认为止。

” “不要——太……太大了——”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低沉冷厉的“玉面罗刹”的声音——变成了带哭腔的、急促的、被快感冲得支离破碎的——“太深了……屄穴要被撑烂了……” 她说出口了。

她听到了自己说出的话。

“屄穴要被撑烂了”——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如果三十年来追随她的漕帮弟子听到——如果她的丈夫萧雄听到——如果江湖上任何认识“玉面罗刹”的人听到——她宁愿死。

但她说了。

而且——她发现——她停不下来了。

“啊……太快了……不要了……老娘受不住了……”声音越来越大——每一次他从后方顶入都将她的叫声从喉咙里撞出来——“你这个畜生……你这根……太大了……穴都被你……撑裂了……啊啊……” “这不就对了。

”他的声音在她耳后低哑而满足。

双手仍在揉搓她的巨乳——力道大得将两颗乳球揉成了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出的乳肉鼓胀通红——“叫出来多好。

” 你那骚穴从第一下就在叫了——就你的嘴在硬撑。

现在嘴也撑不住了吧。

“闭……啊……闭嘴……啊啊啊……”她的怒骂已经无法成句——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打断——被呻吟取代——第三轮内射。

在背身悬空位中——他的精液从后方射入——龟头顶着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已经被前两次灌满的子宫无法再容纳更多——大量精液从穴口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和他的棒身淌下——啪嗒啪嗒地滴在地面上—— “射进来了……又射了……”萧韵如的声音已经是无意识的喃喃——意识在第三次高潮和第三次内射的双重冲击下变得模糊——“肚子里满了……装不下了……” 精液起效。

体力恢复。

意识被再次拽回清醒。

她不想清醒。

但她别无选择。

他将她从悬空的状态放了下来——但不是放到地面上——是将她面朝下按在了旁边的矮柜上——那张床头的矮柜——上面的凉茶杯被撞翻——茶水泼洒——她的上半身趴在柜面上——巨乳被自身体重压在冰凉的木面上——向两侧摊开鼓出——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方再次插入——一次性到底。

“啊——” 不再压制了。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压制了。

武者的骄傲——在三次高潮面前——碎了。

碎成了渣。

“你叫啊。

”他从后方按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侧按在柜面上——另一只手抓着她悬在柜边的一颗巨乳——暴力地从上方向下拉扯——“反正隔音了。

整个漕帮没人听得到。

你叫破嗓子都没人来救你。

” “混账……畜生……啊啊……老娘……的穴……被你肏坏了……”她的声音已经沙哑——混合着怒骂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自主的哪个是本能的——他从后方的抽插越来越猛——双手从她的巨乳和后脑转移到了她的腰间——掐住她的蜂腰——将她的身体向后拖——同时腰胯向前撞——双向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整个人向后顶——她的巨乳在柜面上被自己的身体反复碾压——乳头蹭过粗糙的木纹——那种摩擦的刺激混合着后方穴道中的暴力贯穿—— “老娘……要死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玉面罗刹”了。

“太快了……太大了……受不了了……求……” 她几乎要说出“求你”。

但最后一丝残存的骄傲——让她将那两个字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声嘶哑的哭嚎—— “啊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

这一次——她的穴道在痉挛的同时——一股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在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上——潮吹——她的身体在柜面上剧烈抽搐——四肢控制不住地乱动——手在柜面上乱抓——指甲在硬木上划出了一道道白痕——李默在她第四次高潮的痉挛中——完成了最后一次深顶——龟头死死顶住宫颈深处——第四轮内射。

大量精液再次灌入——已经完全满溢的子宫根本无法接纳——精液在射入的同时就从穴口被挤出——浓白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成溪——滴在柜沿上——滴在地面上——萧韵如的身体在最后一次内射结束后——彻底——瘫了。

趴在柜面上——四肢无力垂下——不再抽搐——不再挣扎——连呻吟都停了——只有极其微弱的、不规则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他缓缓将粗屌从她体内抽出。

退出的过程中——穴肉被最后一次带翻外卷——大面积的粉嫩内壁随着粗屌的退出被拉出穴口——在龟头“啵”的一声滑出后——那些被带出的穴肉——没有缩回去。

穴口——合不上了。

被超出极限尺寸的粗屌反复贯穿了——整整一个多时辰——先天初期武者那引以为傲的穴道肌肉——在四轮暴力抽插后——环形肌群已经完全力竭——无法再收缩——穴口——洞开着——一个触目惊心的、深红色的、翕张着却无法合拢的——洞。

大阴唇——原本肥厚紧合的两片肉瓣——此刻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的厚实肉枕——向两侧翻张——再也无法并拢。

小阴唇——那两片薄薄的内瓣——被粗屌反复抽插带翻——已经完全外卷——翻出了穴口——像两片被揉皱了的花瓣——耷拉在穴口两侧——无法自行回缩——薄嫩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阴蒂——从包皮中充血肿胀突出——一颗饱满的深红色珠子——在穴口上方暴露着——轻微的空气流动都让萧韵如瘫软的身体下意识地颤了一下——穴口深处——红肿充血的穴壁清晰可见——像被暴力摩擦过无数次的嫩肉——泛着鲜红——上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浓稠精液——精液——大量的——浓白的——从那个合不拢的烂穴中——缓缓地——持续地——渗出——一股——两股——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穴口流淌——经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穿过臀缝——滴落在柜面上——淌不完。

四次内射的精液量——在她的子宫和穴道里灌满了太多——现在正在随着穴道肌肉的彻底力竭——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一直流。

巨乳——萧韵如的两颗巨乳——此刻趴在柜面上——被自身体重压得向两侧摊开——乳肉的表面——已经从肉戏开始时的白皙细腻——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紫色——遍布指印、掌印、掐痕、拧痕——十余处深紫色的淤青从乳根到乳侧分布——是他拉扯乳根时留下的——齿痕——五六个清晰的半月形牙印散布在乳晕周围——是他在第二轮抽插中啃咬留下的——乳头——肿大变形。

从最初的短粗状态——被反复吸吮啃咬搓碾拉扯后——变成了又粗又长的深紫色肉柱——表面覆盖着唾液干涸后的一层薄光泽——顶端的乳孔因反复刺激而微微张开——有透明液体在缓缓渗出——触碰即剧痛——整颗乳球——被揉得通红肿胀——因充血而比原来的体积膨大了一圈——乳肉表面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许多——触手滚烫——全身——萧韵如整个人——趴在矮柜上——四肢无力地悬在柜沿外——大腿内侧——从穴口到膝弯——全部被精液和淫水打湿——白浊液体顺着肌肉线条流淌——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身上——吻痕——从颈侧到锁骨到肩头——散布着深红色的吸吮痕迹——掐痕——腰间、臀部 大腿根——到处是指印形状的淤青——汗水——全身湿透——黑发粘在她的侧脸和后颈上——她的面部——侧贴在柜面上——眼睛半阖——瞳孔涣散——嘴唇微张——一丝唾液从嘴角流出——滴在柜面上——喉咙偶尔发出一声极微弱的、无意识的呜咽——全身不时抽搐一下——是高潮余韵仍在神经中回荡。

嗓子——沙哑——后半程不停叫喊嘶吼已经将她的嗓子彻底叫哑了——眼角有干涸的泪痕——是后面几轮高潮时不受控制流出的生理性眼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骚——汗液的咸——混合在一起——在密闭的隔音结界中无处扩散——越积越浓——地面上——矮柜上——到处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从最初在地面上的正常位——到站立位时她大腿流下的液体——到矮柜上趴伏时汩汩流淌的白浊——一路可以追踪出整晚的“战斗轨迹”——…… 李默站在柜前,低头看着这具瘫软的身体。

他的呼吸已经平复。

神识扩散——扫描全舵——所有人仍在昏睡——隔音结界完好——锁空术完好——时间……寅时二刻。

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半时辰。

足够。

他抬起手。

清洁术。

灵气从指尖涌出——覆盖了整个房间——地面上的精液水迹——消失。

矮柜上的液体——消失。

被撞翻的凉茶杯——他伸手扶正放回原位。

被踢到一旁的短刀——他捡起来放回了床头矮柜上。

地面上一切打斗和性爱的痕迹——全部被清洁术抹去。

但——萧韵如身上的——一切痕迹——全部保留。

巨乳上的指印、掐痕、齿痕、淤青——保留。

穴口的红肿外翻——保留。

大腿上的精斑——保留。

颈部和肩头的吻痕——保留。

臀部和腰间的掐印——保留。

嘴唇上自己咬出的伤口——保留。

全部留给她。

他将她从矮柜上抱起——轻放到了床上——拉过锦被盖住了她的身体。

检查了一遍——房间恢复原状——除了床上躺着一个浑身伤痕、穴口仍在流精液的女人之外——一切如常。

他看了她最后一眼。

萧韵如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不是术法——是身体在极限后的自我保护性昏迷——她的呼吸深沉而均匀——偶尔身体会抽搐一下——穴口仍在缓缓渗出精液——浸湿了她身下的被褥—— “先天初期的穴确实不错。

”他极低声地自语了一句——然后解除了隔音结界和锁空术——转身——遁术起——身影消失。

房间里只剩下萧韵如一个人。

窗外的月已经西斜了。

…… 三日后。

漕帮总舵。

“夫人今日还是不出来?”二进院管事低声问守在四进院门口的丫鬟。

“夫人说身体不适……这几日都不见客。

吃食放在门口就行。

”丫鬟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管事皱了皱眉。

帮主夫人从来不是娇气的人。

她平日里比帮中大半弟子都能折腾。

连发热咳嗽都不歇一天。

这次居然连续三天不出院门…… “是不是操练时伤了哪里?”管事试探着问。

丫鬟摇了摇头。

“不知道。

夫人不让进去伺候。

” 管事没再多问。

帮主夫人的脾气全帮都知道——她说不见就是不见——不想死的就别敲门。

他转身离去时和三进院的一个年轻弟子擦肩而过。

那弟子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四进院紧闭的门—— “吴管事,夫人真的病了?” “闭嘴。

关你屁事。

”管事低声呵斥。

“回去练功。

” 四进院内。

萧韵如躺在床上。

三天了。

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那个畜生的……东西……灌进来的液体确实有某种修复效果——她身上的淤青和掐痕在第二天就消退了大部分——到第三天只剩极浅的黄褐色残余——肌肉的酸痛也在消退——但穴口——她在第一天醒来时检查过。

穴口仍然无法完全合拢。

到第三天——好了一些——能合上了——但……松了。

比以前松了。

明显地——松了。

她将手指探入——以前她的穴道能将一根手指箍得紧紧的——现在——两根手指伸进去都感觉不到明显的阻力——她抽出手指——面无表情地——擦干净——躺回了床上。

盯着帐顶。

她在想那个人是谁。

那种力量——不是武功——绝对不是她所知道的任何武功——她想不通。

但她记住了。

每一个细节。

…… 一个月后。

漕帮帮主萧雄巡视归来。

当夜。

萧雄在床上翻过身——将妻子拉入怀中——粗糙的大手探入她的亵裤——萧韵如没有拒绝。

她也想确认一件事。

萧雄进入了她。

萧韵如等待着——等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等待丈夫的动作带来的感受——什么都没有。

她的穴道里——萧雄在抽插着——她知道他在动——但她的穴壁——完全感觉不到他——空荡荡的。

仿佛里面什么都没有。

萧雄的喘息在她耳边越来越急促——显然他正在接近高潮——他的手在揉她的乳房——嘴在亲她的颈侧——她感觉不到。

不是麻木——她的神经末梢仍然在运作——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但——没有快感——没有刺激——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应——穴道内壁——对萧雄的尺寸——完全没有感觉。

太松了。

那个……东西……将她的穴道彻底撑大了——撑到了寻常男人的尺寸再也无法让她的穴壁感受到哪怕一点摩擦——萧雄在她体内射了。

她连他射精的时刻都没有感觉到。

萧雄气喘吁吁地翻身躺下——满足地搂着她的腰——“想你了……一个多月没碰你……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萧韵如没有说话。

黑暗中。

她的面色。

阴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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