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的夜间催眠淫戏 ~高冷女强人在弹指间堕落成废物儿子胯下的性奴母狗~

全1章

晚上。

某高级小区。

一位美妇人踩着高跟鞋步出电梯。

美妇名叫林清婉,已经四十出头的年纪,雪嫩皮肤仍细致得过分,几乎看不出岁月痕迹。

四六分的干练乌黑短发造型,长度刚好落在下颌附近,发尾微微内弯,柔顺的发丝随着脸侧自然垂落,没有半点凌乱。

细框眼镜轻贴在高挺鼻梁上,衬得整张脸轮廓分明,眉眼间的淡淡疲色也掩不住那份天生的知性与艳丽。

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眼尾天生上挑,带着与生俱来的冷冽与距离感,拒人于千里之外,整个人散发出让人退却的高傲气场。

一整天的工作令人疲惫不堪,肩颈发紧,腰背隐隐作痛,但她仍维持着笔直端正的步姿,左手提着一整袋热腾腾的外带晚餐,右手拎着公文包,不疾不徐地朝家门走去,动作优雅而从容。

鞋跟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喀喀声,在空荡的走廊中回荡。

家门哒的一声被她推开。

豪华公寓里一片漆黑,只有走廊深处的房间断断续续传来游戏的音效,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用看,也知道里面的某人在做什么。

“我回来了。

”她声音不高不低地喊了一句,反手把门重重一关。

“……” 毫无回应,只有那游戏音效,还在不紧不慢地响着,更像是故意挑衅。

林清婉站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纤细玉指抬起,把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往上推了推。

镜片后的眼神,从最初的厌倦不耐,一点一点收紧,变得严峻锐利。

陈子宇。

她的亲生儿子。

高中毕业后拒绝继续升学,又丝毫没有找工作的打算。

整天几乎看不见人影,偶尔出房间也是一副邋遢的模样。

白天睡觉,晚上灯火通明,门一关,就是一整夜的鼠标键盘声。

这种丢人的状态,她都不知道还可以再说什么了。

林清婉把外带和公文包随手放在餐桌上,抱着臂,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

声音越来越清晰。

房门没有关紧,留着一道细细的缝,萤幕的冷光从缝隙里渗出来。

她停在门口,没敲门,也没推门,只是隔着门缝静静地看着。

少年窝在椅子里,肩背蜷缩,整个人前倾贴向萤幕。

手指在键盘滑鼠上飞快移动,动作熟练而专注,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察觉。

连母亲站在门口都没有发现。

林清婉看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下一瞬她已经移开了视线,朱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算了,多说也是浪费唇舌。

美妇转身往主卧室的独立浴室走去。

灯光亮起,她站在镜子前,一边盯着眉头深锁的自己,一边思考着儿子的问题。

才华欠奉,不上进,不工作,只懂挥霍金钱。

林清婉一直仁至义尽,他却理所当然地接受,丝毫不觉愧疚。

谅解与包容早已消耗殆尽。

也许,真的是时候了。

把人赶出去,直接断绝母子关系,一干二净,任他自生自灭,反正她还有个出色的宝贝女儿在。

少了他,她的人生再无任何污点。

“倒亏我还特地早了回来……”林清婉低声自语,语气压着一点不悦,手探向水龙头。

……等等。

她愣住,动作停在半空。

……不对,为什么她要……这样做? 林清婉对这小子没半点感情可言,更别说为了他牺牲工作,她对工作向来看得极重。

那么……她为什么提早离开公司?那个项目还没处理完,她明明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离开。

还有……她为什么会去买外带?还专程挑了那么贵的餐厅。

林清婉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提前写好了一样。

她试图回想。

因为…… 因为…… 却只抓到一个模糊、却异常确定的念头。

因为【她必须八点之前回家,而且一定要带吃的】。

没有原因。

没有过程。

只有『就是这样』。

像是某种早已存在的指令,被她理所当然地执行了。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这时,林清婉又意识到另一件事。

目光落在指尖上,她的呼吸片刻一滞。

她刚刚走神时便一直盯着它们看,这才意识到上面涂了鲜艳的亮红色指甲油,闪闪发亮,尖尖的甲型修得极其美奂。

她盯了几秒。

心底忽然升起一丝说不出的不适感。

猛然抬头,美妇注视着镜中自己的模样,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在脑后狠狠敲了一下。

白色丝质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布料柔软,恰好勾勒出胸前那对沉甸甸巨乳的饱满弧度。

上面三颗扣子未扣,领口大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而薄薄的布料隐隐透光,黑色蕾丝胸罩的花纹都都几乎清晰可见。

她还特意将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里,以突显柔细的腰线。

下身那条灰色包臀窄裙紧紧裹住臀部和大腿,把翘臀的弧度展露得淋漓尽致。

长度更是短得离谱,裙摆勉强盖到大腿根,把一双裹在黑丝里的笔直长腿衬得又细又长,可走动时裙下春光恐怕会被一览无遗。

脚上的一双高跟凉鞋,黑色漆皮细跟,鞋跟足足有十二公分,到家这么久居然还没脱掉。

脚踝处以一字带缠着,露出的黑丝玉足足弓优美,足趾修长,同样涂了鲜红的指甲油,煞是妩媚。

脸上的妆容亦是不遑多让。

眼线画得极细极长,尾端还故意加粗勾了一下,显得眼波流转又带着说不出的骚气。

睫毛刷得浓密卷翘,一眨眼时轻轻颤动,彷如带电。

而腮红她选了显眼的梅子色,脸颊看起来泛着情动的不自然红晕。

嘴唇上则是酒红色,再加了一层水光唇蜜,格外丰满欲滴。

整个人就是前凸后翘,性感美艳,怎样都看不出是个大公司的管理层,彻头彻尾就是个勾引老板的淫荡秘书。

林清婉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女子,美得让人难以移开视线,却又陌生得让她自己心底发毛。

她的装扮很……很…… “这……很正常?……对,很正常,而且……而且很好看。

”美妇低声迟疑说道。

的确【十分正常,完全没有问题】。

虽然她已经不是花漾少女,又一向务实低调,但这身装扮【完美符合她的一贯风格】。

那为什么…… 说不出的违和感从脊椎窜上后脑,挥之不去,她却怎么都想不出因由。

咚、咚、咚。

浴室门忽然被轻轻敲了三下。

“嗯……啊?”她慢了半拍才回神,下意识应了一声。

“妈?”门外传来儿子的声音。

林清婉心乱如麻,那股浓烈的违和感还盘踞在脑中,让人无法集中。

“有什么事?”她把声音压平,故作镇静。

“等我出去再……” 话没说完,门把喀啦一声转动,门被直接推开,重重撞在墙上。

“你……啊!?” 她回头刚想开骂,迎面而来竟是一丝不挂的儿子,大刺刺的站在门外。

身材矮小瘦削,皮肤苍白,典型的宅男模样,油腻的头发乱糟糟一团,浑身散发出久未洗澡的年轻雄性体味。

陈子宇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挂着深深的黑眼圈,自是连续熬夜的下场。

最离谱的是,他的肉棒居然半硬不软,指向林清婉。

林清婉的情绪刹时炸开。

“你发什么疯!?怎……” 哒。

弹指声脆响,声音不大,却直接敲在她的意识上。

林清婉的声音戛然而止。

眼睛眨了一下。

再眨一下。

原本翻涌的怒意和惊愕被随意抹去,像魔术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

她呆然望向镜子,镜子里的女子妆容精致,口红亮晶晶的,却神情空洞如个漂亮的人偶。

她刚刚……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嗯?……啊?……”美妇喃喃自语,语气茫然而迟缓。

陈子宇已经大步走了进来,旁若无人地站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动作自然得过份。

“继续啊,妈。

”他平淡地说。

“不用管我。

” 林清婉愣了两三秒,总算反应过来,嘴角生硬地牵起一抹僵硬的浅笑。

“哦……哦,当然。

”她环顾四周。

“我刚刚……在做什么来着?” 视线落向洗手台。

“……卸妆。

” 对。

下班回家,在浴室里。

那当然是在卸妆。

她轻轻点了点头,说服自己。

随后打开镜柜,从里面拿出化妆棉与卸妆水,动作慢条斯理地擦拭起脸颊。

“走神了,真是的。

”美妇低声补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可怕,完全没意识到现在的异常处境。

两人就这样静静站在一起,她擦着脸,偶尔透过镜子往后瞄一眼。

虽然【不用管他】,但猜不到……他会直接黏在自己的妈妈身上。

脚踏高跟鞋的成熟女性自然比青春期的少年高出不少,两人一起靠在一起前倾,陈子宇的头颅就这样埋在她的背上,似乎在嗅闻她的体香。

儿子的手亦是不安分,在她的纤腰间摸来摸去,更不用说那顶在她臀瓣间上下摩擦的…… 陈子宇偶尔抬头透过镜子偷瞄她,不是单纯的看,而是毫不掩饰地上下扫视,从她敞开的领口到黑丝长腿,最后停在玉足上,视奸个没完没了。

那种赤裸裸的贪婪视线,她竟觉得……说不出的熟悉。

一阵怪异的热流从小腹窜起,子宫莫名抽搐了一下,让林清婉下意职夹紧一双蜜腿。

她皱了皱眉,摇了摇头决定无视掉。

她拿起最后一块化妆棉,轻轻按上嘴唇。

此时,陈子宇在后面轻轻清了清嗓子。

“妈,我觉得口红留着比较好。

”他随口道。

“什么?”林清婉动作顿住,随即便嗤笑一声。

“我才不管你怎么想,又不是还要出门,在家内留什么口红。

” 哒。

又是清脆的弹指声。

等回过神来,手中的化妆棉已经被她随手一抛,精准落进垃圾桶。

茫然的美眸慢慢聚焦,镜中的自己微微侧着脸,指尖正抚过那湿润的酒红色唇瓣。

她安静看了几秒,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好像确实挺适合的。

” 语气自然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像是她本来就这么认为。

卸妆大功告成。

美妇正想离开,可是……背后这个光着身子的家伙还一动不动…… “……子宇?”她微微偏过头来,声音不知不觉间变得柔软许多。

“妈要出去,你是不是该先……” 哒。

林清婉的娇躯瞬间一僵。

“不对啊。

”陈子宇懒洋洋地开口。

“不……不对?” “妈妈大人。

”他从后一手托住林清婉的下巴,手指肆意在她滑嫩的脸颊上搓揉,失神的少妇却毫无反抗。

“没有忘掉了什么吗?。

” 某个词汇毫无预警下骤然在她脑中浮现。

【浴室夜间清洁程序】。

像是有人按下了一个开关,她身子顿然立正,肩背绷得笔直,双手僵硬垂落身体两侧,一连串指示一口气灌进脑子,清晰明确、不容置疑、没有任何思考与抗拒的馀地。

林清婉旋过身面向儿子,脸上完全没有一丝表情,像个被抽走灵魂的空壳。

平日那种高贵自信的神采全都不见了,只剩一张精致却空白的俏脸,美眸睁着却没有焦距,视线直勾勾向着前方,完全无视他一脸坏笑。

“开始执行浴室夜间清洁程序。

”她简单开口道,声调平稳得毫无起伏。

一双手已经伸向自己的衣服。

“首先,移除多馀的衣服。

”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迟疑。

美妇先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从上到下,然后双手抓住衣摆往两边一拨,衬衫顺着肩膀滑下去,堆到脚边。

接着把手伸到腰侧,把窄裙往下一拉,直接滑到脚踝,再被踢到一旁。

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衣被留下,胸罩是半罩杯的,雪白乳肉被勒得呼之欲出。

黑丝竟是开裆式,露出高叉丁字款的内裤,细带深深陷进臀缝间,前面的三角布料小得可怜,勉强遮蔽私处。

转眼间,美熟的丰腴肉体就这样以半裸的模样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母性气息,任由自己的亲生儿子看个饱。

“哇……”陈子宇低低吹了声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肉体上流连。

“真是百看不厌。

” 没有回应,林清婉继续下一阶段的指示。

“将身体调整至合适的高度。

” 她双膝一曲跪在冰凉的瓷砖上,正好与儿子的肉棒打个照脸。

完全勃起的肉棒兴奋地跳动着,与本人形像不符的粗长得吓人,龟头下缘积存厚厚的精垢,散发出一阵腥臊的味道。

“确保用具润滑充足。

” 美妇乖乖伸出手,芊芊玉指轻巧裹紧棒根,掌心温柔抵着那团灼热的肉柱,慢慢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嘶……” 陈子宇舒服得低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享受着生母的滑嫩手感。

暴胀的肉棒青筋浮现,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顺着龟头缓缓滑下,她仔细将其涂抹开来,把棒身都弄得亮晶晶的。

“润滑充足,开始进行清洁。

” 林清婉双手左右抓住儿子的大腿稳住身体,微微仰头,柔软的朱唇把龟头整个包住。

浓郁的雄性腥味瞬间充斥鼻腔,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便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整根肉棒在口腔里规律地进出。

先是正中间,让龟头顶到上颚然后缓缓打圈,再压往脸颊左右两侧,把腮子撑得突起,顶出明显的圆包。

从陈子宇的视角看去,美母那张冷艳的脸被他的男根弄得滑稽变形,随着节奏一鼓一瘪,他差点笑出声,单单以咬住下唇憋回去。

她越吸越投入,动作熟练流畅,任由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到下颌,拉出晶亮的银丝。

灵巧的舌头亦加入战团,贴着棒身下缘来回舔动,细腻勾刮冠状沟里的缝隙,把那些腥臊的精垢一点点卷走。

陈子宇享受得兴起,一双粗手猛地往母亲的蕾丝胸罩里一伸,狠狠抓住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

十指深深陷进乳肉肆意揉捏拉扯,林清婉本能反应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停下嘴上的动作。

好一会儿,狭小的浴室里只馀下黏腻的吸啜声及肉棒进出的水声,听起来格外淫靡。

最后长长的吸了一口,她慢慢退开,啵的一声像拔开瓶塞一样响起,整根肉棒从她嘴里抽出。

精垢已经不见踪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唾液、先走汁、还有唇蜜,全都亮晶晶地裹在棒身上。

而林清婉则安静地跪在原地,双臂回归垂落,双膝并拢,没有一点要站起来的意思。

美乳还被儿子抓在手里玩弄着,白皙乳肉上已经布满红红掐痕,其中一边乳房被扯得完全弹出胸罩外。

她仰起脸,眼神仍旧空虚迷蒙,那张原本冷艳知性的完美脸蛋因刚才口交的热度而泛得潮红,口红被蹭得东一块西一块。

“报告,已完成。

” 语毕,美妇便温驯地伸出舌头展示成果,粉嫩的舌面上还黏着残留的精垢,证明自己完成得有多透彻。

“清洁得不错,谢了妈,省得我自己动手。

” 陈子宇饶有兴味地盯着眼前完全静止的母亲。

玩心突起,他稍一挺身,拿那坚硬的龟头戳了戳她的鼻尖,把那小巧的鼻头压得扁扁,变形成猪鼻子,然后又松开,看着它弹回去。

他没有停下,又接连重复了几次,每一次都强忍着笑意。

“……” 没有任何回应,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林清婉此刻只是个待机的性爱人偶,等候着她的下一道指示。

“嗯……该继续了。

”陈子宇晃了晃肉棒,懒散地喊道。

“这么憋着可对身体不好。

” 他把龟头重新抵到她稔软的舌面上,双手抓稳母亲的头脑左右,正准备开始抽送时,又忽然停了下来。

“对了,试试新指令。

” 哒。

“【固定】。

” 语音刚落,林清婉的意识刹那间重新接上。

“……?”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那股味道——又腥又咸,令人反胃,还有那充满口腔的热力…… 那是……那是…… “……呜呜?!” 肉棒!她嘴里含着一根肉棒! 林清婉本能上想往后退,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被无形的枷锁扣住。

无论她怎么用力挣扎,身体还是完封不动,膝盖死死贴在地上。

她眼珠四处乱转,试图搞清楚到底发生什么。

这里是浴室没错,腿上传来瓷砖特有的冰凉感,可……可为什么她会跪在这里?为什么会……含着…… 然后她看见了。

“唔唔?!……咕唔?!” 陈子宇。

那张熟悉的、平日里总是懒散厌世的脸,此刻却带着一副得逞的恶心神情,低头打量着她。

林清婉的怒火炸开,拼命想咬下这个孽种的肉棒,牙齿用力合拢……却没有任何作用,完全无法造成伤害,只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他,眼里全是杀意和屈辱。

陈子宇被母亲的凌厉目光刺得心头猛颤,差一点就畏缩退后……但他随即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情绪,嘴角扯出更加恶劣的笑容。

“哎、哎唷,吓到了?妈妈大人。

”为了壮胆,他故意发话刺激她。

“没想到吧?哈哈,你一直觉得我是个废物,还不是被我操着嘴巴泄欲,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 林清婉气得全身血液逆流,柳眉倒竖,可倔强的女强人怎会就这样屈服就范。

既然不能动弹只好开骂,奈何发出的却是含糊不清的闷声,句子不断被肉棒的抽插堵住打断,变成一连串淫贱又可怜的水声。

“你做……咕唔……么……呜咕……牲……嗯咕……好死……呕呕……” 陈子宇没打算让她继续骂下去,腰身猛地往前一挺,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把整根肉棒狠狠顶进她喉道。

“呕呕……不……咕噗……等……唔噗……嗯咕……咕呜……” 林清婉的喉管被完全撑开,那颗肿胀肥大的龟头直接挤进喉道,堵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剧烈的干呕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因为身体被固定而无法逃离,紧窄的喉肉只能一阵阵痉挛,包裹挤压着入侵的巨物。

“唔唔……呜呕……” 抗议声越发微弱,冷艳知性的脸庞因被深喉而扭曲得极为狼狈,睫毛剧抖,眼泪狂飙。

平日在公司颐指气使的的女强人,此刻却跪在自家浴室,像个低廉的妓女一样,被瞧不起的亲生儿子粗暴地使用着嘴穴。

“操,好紧!” 陈子宇舒服得低吼一声,腰部开始缓慢却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唇瓣,然后又凶狠地整根捅进喉底。

“哈,嘴巴这么会吸,听听这水声,啧啧,多骚啊。

”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俯视母亲那逐渐失焦的眼神。

“妈妈大人,你平常不是很会骂人吗?继续啊?继续骂我畜生、孽种啊?怎么不骂了?嗯?” “咕啵咕啵……啾滋……咕啵咕啵……” 林清婉已经无法回应,缺氧让她的脑袋越来越昏沉,眼球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馀下眼白与一小部分黑眸。

但是,她的身体依然服从于指令的绝对控制下。

丰润滴蜜的朱唇形成一个完美紧致的湿热肉洞,牢牢套住儿子的粗大肉棒。

嫩舌无助地依附着棒身滑动,轻轻卷动。

口水混合着先走汁随着凶狠的抽送动作四处飞溅,弄得一片狼藉。

当肉棒抽出时,她拼命抓住那短暂瞬间,尝试大口吸入新鲜空气。

然而下一秒,那巨根已经强势捅回喉道,封住她的呼吸。

这一抽一插之间,她的吸气动作反成了额外的吸吮力,变相为他带来更极致的愉悦感。

陈子宇越插越亢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双手紧抓她的秀发,像操穴一样高速挺动腰身,阴囊一下下拍打在她尖细的下颌上,发出耻辱的啪啪声。

“咕啵咕啵……咕啵咕啵……” “操!要射了,射给你这个老婊子!” 他低吼一声把肉棒埋进她喉头,直接爆发。

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冲而下,通通灌进林清婉的食道去。

“咕咚……咕咚咕咚……” 林清婉被呛得疯狂咳嗽,眼泪狂飙,喉咙却本能地收缩吞咽,将大量腥臭的白浊一口口强行吞下。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陈子宇突然将肉棒整根抽出,稍微瞄准,剩馀的浓精一股又一股糊在她精致的脸庞上。

白浊溅上她那细框眼镜,沾得镜片模糊一片,也喷满了她的眉眼、鼻梁与朱唇。

过多的部分慢慢顺着她的下巴、脖子一路往下滴,滑落在她丰满的胸脯间,画面下流猥亵至极。

“咳……咳咳……!” 过了一会,林清婉的意识才恢复些许,勉强发出沙哑的声音。

“……陈子宇……你这个……畜生……孽种……咳……我……我是你妈…… 你竟然敢……竟然敢……我早就知道……我早就该把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踢出家门!” 她眼里的怒火仍然熊熊燃烧,喘着粗气,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压抑不住的愤恨。

“你……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知道你耍了什么把戏,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我发誓……我发誓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陈子宇低头看着母亲这副满脸精液、却依然倔强咒骂的怪异模样,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

“哦,是吗?”他随意把软下来的肉棒在她脸上拍了拍,语气轻松道。

“那就等你醒来以后,记得把这些话再说一次啊,妈妈大人。

” 林清婉瞪大充满恨意的眼睛,咬牙切齿。

“我怎么可能忘记……你这个——” 哒。

她的瞳孔骤然一缩,咒骂声还卡在喉咙中,意识却已经被强行拉入黑暗之中。

“我先去吃晚饭了,待会见,妈。

” …… … 眼睛眨了一下。

再眨一下。

林清婉睁大双眼,整个人一下子怔住。

视线重新聚焦时,她已经坐在餐桌前。

客厅灯光明亮,桌上只馀下一份外带,而她正握着筷子,吃着自己的晚餐。

她皱起眉,来回轻轻摇了摇头。

……什么时候出来的? 脑中有一刹空白,但短暂的断裂感很快便消失不见。

【当然是梳洗完以后就出来了】。

【浴室里什么都没发生】。

“对,不然还能怎样。

”她浅笑一声,甚至有些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嘲笑自己莫名其妙的胡思乱想。

她抬手搓揉脸颊旁的发丝,摸了摸自己的脸。

秀发柔顺地披散,发尾还带着洗发精的淡淡香气。

脸庞素净没有上妆,无阻漂亮冷洌,唯独朱唇上的酒红色口红还在。

很好。

十分正常。

她的目光又往下落去。

身体干干净净,还残留着刚沐浴完的温热感,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睡衣也同样已经换上了。

睡衣。

美妇的身上却只有一件束腰马甲,搭配着同款的吊带丝袜和过肘长手套。

美熟肉体几乎毫无保留地裸露在外,毫无遮掩。

黑色蕾丝的花纹精致妖冶,紧身的设计将她的腰肢绑得更纤细诱人,同时把一对浑圆的乳球用力向上托高,尤其挺翘暴胀。

滑嫩的乳肉从束腰上缘汹涌溢出,淡淡的青筋在细薄的皮肤下蜿蜒,乳尖的蓓蕾呈成熟的深红色,因受冷空气刺激而微微挺立。

饱满的阴阜上点缀着精心修剪成细小心形的短促阴毛,装饰下方肥厚闭合的大阴唇,充满色气。

最引人注目的当然是那丰硕肥美的蜜桃肉臀,弹性惊人的臀肉反地心吸力般高高翘起,构成完美安产型的形状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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