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的夜间催眠淫戏 ~高冷女强人在弹指间堕落成废物儿子胯下的性奴母狗~

每一动作都会引起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臀浪,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魅力,让人忍不住想伸手用力揉捏、拍打。

但像是还嫌不够诱人犯罪,脖子上再戴着一条黑色的皮革项圈,加上头顶的一对狗耳饰品,及塞进臀瓣之间的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肛塞,活生生就是一只淫乱的雌畜。

滑嫩的乳肉上、平坦的小腹上、以及圆润的蜜臀上,都用麦克笔写着不堪入目的下流字句: 『发情母狗婊子』、『儿子专用精壶』、『中出限定肉便器』…… 黑色的字迹在她白皙肌肤上留下鲜明的痕迹,显得格外醒目猥亵。

林清婉低头瞧了几秒。

……嗯。

是她的【普通居家装扮】。

她平常在家本来就穿得比较轻松随意。

没有任何问题。

“本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她咕哝道,又重重叹出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可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最近,自己有点……状态不太寻常。

林清婉举起筷子,重新夹起晚餐送入口中。

才刚咬下去,她便皱起眉来。

……难吃。

食物一入口,舌根处便泛起一股莫名的浓浓腥臭味,在口腔和喉咙徘徊,混杂着说不出的恶心感,连吞咽都变得有些困难。

她勉强把东西咽下去,胃里隐隐翻搅。

林清婉放下筷子,脸色不太好看。

最近……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不只是味觉。

每天早上醒来时她都累得要紧,肩颈酸痛,后腰无力,四肢沉重得像根本没休息过一样。

睡眠时间明明没有减少,身体及精神状态却一天比一天差。

甚至最近在公司,她都开始无法专心集中。

开会时偶尔走神,看文件看到一半发呆,有几次差点直接在办公室睡着,幸好没有被下属碰见。

这种事情,放在以前根本不可能发生。

她向来自律、理性,对工作的要求更是近乎苛刻。

最近的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

林清婉抿紧嘴唇。

也许……真的该休息一阵子了,甚至……干脆辞…… “啊!?” 她猛地抬起头,连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声音大得在客厅中回荡。

辞职?她怎么可能会冒出这么荒唐的想法!? 工作对她而言,几乎就是人生最重要的一部分。

她怎么可能随便放弃? “我……这……” 林清婉呆然坐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

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从包里翻出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原本紧绷的神情明显柔和了不少。

“喂,雨薇?”她接起电话,声音软化,带上几分难得的慈祥。

电话那头传来女孩清脆甜美的嗓音。

“妈,终于接电话啦!最近还好吗?” 陈雨薇,她的长女,二十一岁,正在外地攻读硕士。

无论外貌还是气质,都几乎是年轻版的自己。

高挑修长的身材、精致冷艳的五官、知性优雅的气质,就连说话时那股从容不迫的高贵语调都如出一辙。

她从小到大成绩优秀,一路保送、拿奖学金、进顶尖大学,如今已经有教授开始替她牵线海外博士的机会。

和那个整天窝在房间里打游戏、前途惨淡的废物儿子相比,根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林清婉对这个女儿,向来是说不出的骄傲与疼爱。

“妈妈……很好啊,就是工作忙。

”她笑着回答,语气刻意放得轻松,完全没打算把自己最近的异状告诉女儿。

“你呢?学业怎么样?生活还习惯吗?” “你听我说……” 两人闲话家常,从天气到日常生活,又聊到女儿最近参加的研讨项目。

林清婉安静听着,偶尔应几声,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温柔笑意。

聊着聊着,电话另一头忽然安静了几秒,接着传来两声轻咳。

“……妈?”陈雨薇犹豫说道。

“怎么了?” “你最近……真的没事吗?” “嗯?” “就是……有没有什么和平常不太一样的地方?” 林清婉心头一跳。

“什、什么意思?” “啊,没有啦,我可能想太多了。

” “感觉就是……怎么说呢……哈哈,你该不会……”她干笑两声以掩饰尴尬,支支吾吾地继续。

“该不会其实偷偷交男朋友了吧?但没有告诉我。

” 美妇听到这里,才终于反应过来。

她原本还以为女儿要说什么大事,结果居然是小女孩的胡思乱想。

“傻丫头,胡说什么呢。

”她无奈嗔道。

“妈妈哪有时间谈恋爱,你从哪里听来这些八卦的?” “嗯……王阿姨说的啦……”陈雨薇的声音一下子弱了不少。

“她说你最近在公司装扮得……特别『时髦』?还有……嗯……最近下班也变早了。

” 林清婉听到这里,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

蕾丝束腰马甲。

手套丝袜。

项圈。

母狗装饰。

还有满身的马克笔涂鸦。

…… 她盯着看了两秒。

怎样都看不出什么问题,挺自然的。

不过,最近的自己确实有点奇怪。

只是…… 只是…… 【没有必要告诉任何人】。

“我没事。

”她说话强硬起来。

“也没有在跟任何人交往,最近只是试试不同的穿衣风格而已。

” “……”女孩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

“我知道……就是……我有点担心……” 又是一阵短暂的停顿,陈雨薇终于像豁出去一样,一口气把话说了出来。

“尤其是那个死变态弟弟!就你们两个住在一起,我真的很怕……很怕他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林清婉听到这句,差点嗤笑出声。

“不好的影响?你在说什么?就凭他那副样子?”她不屑地轻哼一下。

“你觉得你妈妈是会被那种垃圾影响的人吗?”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担心啊!”陈雨薇急道,声音不自觉拔高。

“我之前有一次经过他房间,看到他在看一些超奇怪的网站,什么催眠、控制之类的……”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刹住,大概是连自己都觉得荒唐。

“……反正就是一些很恶心的东西啦!”她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而且妈,你三个星期前不是还跟我说过,打算把他赶出去吗?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欸……我说过吗?”这次轮到美妇自己一愣,脑海里快速翻转,却什么都想不起。

“不过……我的确有在考虑这件事。

这个周末整理好,就把他和那些垃圾一起丢出去吧。

” “但……!但……!三个星期前你也是这样说的!结果之后就完全没下文了!”女孩气急败坏,越说越快。

“从那之后,你就越来越难联络。

讯息常常不回,电话也打不通。

妈……你真的确定一切还好吗?” 林清婉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答不出话来。

尽管再努力回想,思绪中硬是有一处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堵住,硬生生阻止她继续深究下去。

【没有必要告诉任何人】。

美妇缓缓吸了口气,再开口时,已重新恢复惯常的优雅从容。

“你太多心了,雨薇。

”她轻松回道,满是不以为然的笑意。

“居然还会担心那个家伙对我做什么。

他对你妈妈来说,连男人都算不上。

” 这次轮到电话的另一头安静了下来。

好半晌,陈雨薇才再次开口。

“……好吧。

至少……现在开个视讯好不好?”女孩整理言语,慢慢说道,尝试找出妥协的空间。

“我知道这样很蠢啦……你就让我看一下家里,确认你真的没事就好。

” 【没有必要告诉任何人】。

“不行,别再说这些傻话了。

” 冰冷干脆的拒绝瞬间脱口而出,连林清婉都吓了一跳,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大。

空气彷佛凝固,美妇张了张口,正想再说点什么把话题带过去。

此时,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客厅墙上的时钟。

十一点整。

【睡觉时间到了】。

“……妈?”陈雨薇不安唤道。

“时间不早,我累了,要睡觉。

”她异常平淡地说道,丝毫不带情绪起伏。

“咦?等一下,妈——” “时间不早,我累了,要睡觉。

” 林清婉再次重复,同样的语调,同样的停顿,尤如在机械式播放录音。

“妈——” 女孩的慌乱声音传来,可下一秒林清婉已经面无表情,果断按下结束通话键。

脑子被一根细线用力拉扯,一股难以抗拒的急迫感涌上心头,必须去睡觉,立刻、现在、越快越好。

原因是什么,根本来不及细想。

手机随手丢回公事包,餐桌上的外带盒也懒得收拾,便直接起身往卧室走去。

经过走廊时,儿子的房间安安静静,没有游戏音效,也没有键盘声,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清婉皱了皱眉,不知道这废物又在里面搞什么名堂,想了想女儿的话,心里闪过一丝厌恶。

不想再浪费脑筋,她加快脚步走过,推开卧室房门,反手喀一声关上。

终于回到清静的个人空间。

美妇站在门后,长长吐出一口气,翘乳跟着起伏抖动了一下。

她扫了一眼房间,准备上床,却突然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点燃香薰】。

对。

每天都要做。

林清婉转向梳妆台,台上角落摆着一只玻璃烛杯,里面的蜡烛呈现异常鲜艳的紫色,弥漫着不详的气息。

蜡面早已凹陷下去,看得出已经被点燃过不少次。

从抽屉里拿出火柴,唰地一声划燃。

『不要』…… 极其微弱的声音从内心深处悲鸣而出,她愣一愣神,可她的手已经擅自伸向蜡烛。

火苗一碰烛芯,紫色烛火随即亮起,轻轻摇曳着。

林清婉静静看着它,不知为何总觉得特别安心,像是终于完成了今天最重要的事情。

淡紫色烟雾缓缓升起,甜腻柔和的香气开始在房间里扩散。

她原本紧绷的神经一点一点放松下来,脑中的杂念逐渐远去,工作的压力、家庭的烦恼、最近生活上的违和不适感……都被香气慢慢冲淡。

【深呼吸】。

她顺从地弯下身,靠近那缕烟雾,闭上眼深深吸入,刹那间香味钻入鼻腔,直冲脑门。

“啊……” 美妇身子晃了晃,忍不住嘤咛一声,强烈的晕眩感袭来,四肢逐渐失去力气。

双膝一软,她来不及扶住桌角,便软软地跪坐在地上。

“好累……啊……但……嗯啊……好舒服……”林清婉喃喃低语,呆呆望着前方,整个人陷进浓雾之中,迟钝、缓慢、空白。

她的头无意识地摇摆,双臂乏力垂落两侧,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细框眼镜歪到一边,桃花眼半阖,瞳孔扩散,眼神越来越失焦。

朱红的唇瓣微张,吐出细细的热气。

那张平日冷艳知性的俏脸,此刻浮现出一种近乎呆滞的松弛。

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细缝。

“唉,等得我都不耐烦了。

” 陈子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满是不满和兴奋。

“今天比平时晚了好多,真是的,都怪陈雨薇那个贱人。

” “什……什么?”林清婉声音软绵绵的,本能地想回头,脖子却软弱无力。

“你……在这里……嗯啊……在这里……干什么?” 脚步声渐趋靠近,最后停在她面前。

“妈,你觉得呢?” 美妇的眼皮几乎快要完全合上,沉重得如挂着铅块,花了好几秒用力睁开,才勉强将那道人影看清。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儿子那根雄伟的粗长肉棒,完全勃起,青筋盘绕,如一根烧得滚烫的铁棍散发着骇人的热度。

整根有力地兴奋跳动着,马眼已经不断渗出黏稠的先走汁,全是浓烈的雄性气息。

“喔……你……你没穿……”她说得含糊不清,视线死死黏在那根狰狞硬挺的男根上,怎么都移不开。

“为什么……什么……” 陈子宇完全无视她的问题,居高临下望着母亲毫无防备地跪在地上。

巨乳、 纤腰、翘臀、长腿,全都展露在他眼前,等待他去享用。

“你不记得了吗?母狗妈妈。

”他语气轻佻,邪淫的目光她暴露的肉体上肆意回转。

“这可是我们每晚的娱乐活动。

” 哒。

弹指声响起。

“喔……喔齁❤……” 房间里满是那股奇妙的甜香,她不由自主地深深吸入,思绪被香气彻底入侵占据。

世界开始天旋地转,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陈子宇的声音清晰而富有魔力,在她耳边不断回荡。

哒。

“母狗妈妈,你记得的。

” 哒。

“你记得,看到我光着身子的时候应该怎样做,对吧?母狗妈妈。

” 哒。

“当你看到我光着身子时,若空气中没有香味,你会服从我弹指后的所有指示,但你无法记得。

” 哒。

“当你看到我光着身子时,若空气中满是你最爱的香味,你就会记起自己真正的身份。

” “喔齁❤……我是……” 一双美眸倏然瞪大,美妇的身体率先反应过来,双腿间涌起湿粘的热气。

“我是……儿子的……儿子的母狗奴隶❤……” “对。

”陈子宇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再往美母靠近两步,粗长的肉棒几乎要碰到她娇嫩的脸颊。

哒。

“高傲冷艳的女强人不过是你的伪装,你真正的身份,是儿子专属的低贱母狗。

” 哒。

“你的聪明才智都是多馀的。

你喜欢脑袋空空的,喜欢被彻底支配,喜欢极度容易受暗示。

” 哒。

“你喜欢服从儿子的命令,绝对的、无条件的服从。

每次服从,都会让你感到幸福与快乐。

” 哒。

“你喜欢在儿子面前发情。

只要听到我的声音,闻到我的味道,你就会忍不住拼命发情,渴望被儿子使用。

” 哒。

“你是我的,母狗妈妈。

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 “啊……啊❤……喔齁❤……好热……主人❤……” 那股昏沉与疲惫感早已一扫而空,她终于清醒过来,真真正正的清醒过来。

所有被压抑的记忆如洪水般灌进脑中……连夜的疯狂交媾被填满的销魂快感,肉体的每一吋被开发调教的淫靡画面,还有最深刻强烈的是,彻底抛弃作为人类的身份尊严,被当作泄欲用的性玩具,被当作可随意凌辱的母畜,服从亲生儿子每一道猥亵羞耻的命令,那种满溢而出的极致幸福感。

她的存在意义,就是被儿子征服、填满、玷污,做他脚下最淫乱低贱的雌犬便器。

“主人❤……儿子主人❤……啊啊……汪❤……汪汪❤……” 美妇的声音越发软腻,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主动改变姿势,踮起脚尖蹲着,双腿大大分开,将自己湿润肿胀的骚穴暴露在主人的眼前。

双手握成拳头,像狗爪一样弯在手腕处,抬高到肩侧位置,做出标准的母狗乞求姿态。

她浑身颤抖,丰满的乳球剧烈起伏,肛塞狗尾巴在身后快速摇晃着。

绝美的脸庞染上不合衬的桃色潮红,水润的美眸痴迷而顺从地仰视着儿子。

朱唇大大张开,粉嫩的舌头伸得长长的,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舌尖拉丝滴落,顺着下颌一路流到乳沟之中。

高傲的女强人此刻化身一只彻底发情的母狗,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

“我看看,嗯?”陈子宇戏谑笑着,抬起右脚将拇趾粗暴地塞进她的淫穴中。

“喔啊❤……” 林清婉全身猛地一颤,发出妖魅的呻吟声,蜜汁瞬间大量涌出,沾湿他的脚趾。

“操,妈妈你这骚货,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低声咒骂,嘴角却勾着极其得意的坏笑。

他低头欣赏眼前的淫靡媚态,满脑子都是强烈的征服感。

即便最近夜夜都在操干这性感尤物,他依然是完全欲罢不能。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对所有男人,尤其是他这个没用儿子,总是充满不屑与轻蔑的强势母亲,如今变成这个模样,在他脚前扭屁股摇尾巴,主动张开双腿等待他随便玩弄奸淫。

这一切,真是多得三个星期前的意外展开。

那一天早上他好梦正酣,却被林清婉的一整杯冰水毫不留情地从头淋下。

“你的东西收拾好了,滚出这个家。

以后不要再回来,我已经受够你。

” 林清婉语气冷淡得骇人,像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公事,眼中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就这样,多年来的母子关系被她干脆俐落地一刀两断。

他被赶出家门,只带着几件简单衣物、一些零食和她随手给的一点钱,连他最珍贵的电脑都被禁止带走。

陈子宇心中充满狂怒与恨意,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连他也清楚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而那位女神般的母亲,无论地位、能力还是智慧,都远远凌驾于他之上。

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趁夜以偷偷藏起来的备用钥匙溜回家中,拿些值钱的东西去变卖,至少能让自己多撑一段时间。

万万没猜到,这一趟竟遇上了远超预期的景像。

在主卧室里,林清婉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那双平日锐利的眼睛睁得大大,眼眸像覆盖着一层玻璃般空洞而涣散。

整个人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纹丝不动,表情茫然而恍惚。

起初陈子宇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但仔细一看,她的胸口正平稳地起伏,心跳和呼吸都十分正常。

很快,他就找到了原因。

他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支正在燃烧的紫色蜡烛。

烛芯飘散出不寻常的香气,弥漫整个房间。

一旁的包装盒上印着“高级香薰蜡烛”的名字,并标注了『松弛神经』、『镇定情绪』、『女性专用』等字样。

仔细一看,包装盒的角落还有一行极不起眼的小字警告:『催眠抗性过低的女士不宜使用』。

“这个!这个!哈哈……哈哈哈!”陈子宇一时之间没控制住,大笑出声。

作为一个多年大量阅读色情小说的老司机,他立刻便推断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那位一向自诩聪明绝顶的母亲,竟然意外地用一支香薰蜡烛把自己催眠了! 这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她在网路上买的?还是有人送她的? 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吞了吞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上毫无抵抗之力的生母,随时任人鱼肉,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操……这个老婊子,我以前怎么从来没留意过……” 林清婉以为家中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因此穿着随意得多。

身上单单一件丝质吊带睡裙,极薄布料紧紧裹着她丰熟娇媚的身体,将成熟女人那饱满的曲线勾勒得几乎一览无遗。

一双雪白的玉乳没有受胸罩束缚,两点深红的乳尖清晰挺立,顶出两粒迷人的凸点。

睡裙下摆勉强遮到大腿中段,露出她一双自然微微分开的修长美腿。

腿部线条圆润紧实,玉足纤巧秀气,足底粉嫩,脚趾圆润如玉,微微蜷起,让人想捧在手中细细把玩。

陈子宇看着眼前这具诱人至极的身体,喉结滚动,眼神越来越狂热。

他一步步走近床边,几乎要俯身压在她上方。

或许是因为林清婉那么绝情地断绝母子关系,此刻他终于能毫无顾忌地作为一个男人打量着她,绝美的脸蛋和前凸后翘的修长身材,配以不可一世的性格像是邀请人去征服……一切都那么引人犯罪,而她现在就这样躺着,没法反抗,没法阻止,等待他去宰割。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深深吸了一口气。

“操!一不做,二不休!”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魔掌缓缓伸向母亲浑圆的乳球…… 接下来发生的事,便顺理成章地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首先处理的,自然是先让林清婉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把他赶出家门的事。

接着,陈子宇一步步由浅至深植入催眠指令,以弹指声触发。

白天,他允许母亲保留原本的人格,以免引起外界怀疑,当然同时他亦没有错过机会,按照自己的喜好在她身上做了不少的小修改。

晚上,他就会唤醒她真正的母狗人格,灌输性爱的知识,腐蚀她的肉体与心智,将这位女强人逐步调教成一个对他言听计从、渴望随时被奸淫的专属性奴。

他特别享受那种倒错的反差感,看着她白天盛气凌人,到了晚上却趴在自己的胯下化身为最下贱的淫乱雌畜。

林清婉至今仍以为自己完美掌握着一切,殊不知在她的人生轨道上,所有能出错的地方,早已彻底出错了。

不过,很快……就连这层伪装也将不再需要了。

“喔齁❤……噫啊❤……喔喔❤……” 美妇高亢的浪叫声,将陈子宇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只见他的母狗奴隶正把头仰得高高,眼睛往上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浮现荡漾的痴傻笑容,肥美的臀部正卖力地前后摇动,骑在他拇趾上疯狂磨蹭。

似乎在他沉思时,林清婉已经自行把他的脚当成自慰工具,弄得他的脚一片湿滑。

“你这只骚狗。

”陈子宇低声骂道,却没有抽回拇趾,只是抱胸看好戏般看着她。

“噫噫❤……喔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臀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冲上高潮的巅峰,却突然整个人僵住。

“啊❤……咦?……咦咦?……” 林清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下身,又慌乱地扭了几下屁股。

“你这蠢货母狗,昨天下的命令这么快就忘记了?”陈子宇嘲弄道,故意把脚抽了回去,欣赏着美母不知所措的神态。

“【在我射之前,你可是不准高潮唷。

】” 她先是被这残酷的事实狠狠打击,娇躯不断颤抖,但很快便重新振作爬往陈子宇。

双手环抱他的双腿,玉乳贴在他大腿上用力磨蹭,又把俏脸凑到他粗长的肉棒下,一边将温热的气息喷在棒身上,一边主动亲吻龟头,趁机深深吸入那浓烈腥臊的雄性气味,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

“对不起,小宇主人……妈妈是个大笨蛋,记不清楚……汪汪❤……” 她抬起水灵的桃花眼,声音娇憨无比。

“主人……要不要现在就用母狗的乱伦骚穴?妈妈为你准备好,已经又湿又热……非常适合被主人狠狠的……噗滋噗滋的抽插……随便灌成精液倒喷的奶油泡芙……主人要用吗?……汪汪❤……” “啧啧,堕落的程度真夸张,果然是个天生的肉便器。

”陈子宇眯着眼说道,任由母亲把脸蛋依附在他的男根上刷来刷去,留下一道道黏滑的先走汁痕迹。

哒。

“你真是个完美的母狗妈妈,对吧?” “是的,主人❤……我是……我是主人完美的母狗妈妈……” 哒。

“无论我命令你做什么,你都会忠实执行,对吧?母狗妈妈。

” “是的,主人❤……喔❤……我会做主人叫我做的任何事情……任何下流变态的事……” 哒。

“你只是一个供我泄欲的性玩具,一个听话顺从的肉便器。

取悦我就是你活着的唯一目的,也是你唯一的幸福来源,对吧?母狗妈妈。

” “是……是的……喔❤……喔啊❤……主人❤……” 仅仅是听着陈子宇那充满威严的话语,不断被命令,不断被羞辱贬低,就足以令林清婉的子宫连番剧烈抽搐,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蜜穴喷洒满地。

她不断逼近快感的高峰,却始终无法真正达到,全由被施加的残酷禁制。

“求主人……喔❤……让我……啊啊啊……让我……噢……噢噢❤……” 理智如弦丝般一根根绷裂,却能跪在那里,向儿子努力献媚,口中发出无意义的甜美呻吟。

“正事开始之前,我还有几个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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