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护士纪实

”我的肠道被灌洗干净了,所以吴医生在肛门里的右手也没有戴手套,手指取出来还是很干净的。

现在前面精液也被排出了,我感觉除了清爽外,就是痉挛后的全身瘫软,再次走不动了。

吴医生和小陈笑着说这个正常的,她俩把我又一次扶起来带到隔壁的卫生间里,不过这次没扶我坐上妇科椅,而是直接让我到淋浴头下面,她俩让我手扶墙壁,分开腿站着,准备给我清洗下半身,我说我想小便,她俩让我直接在淋浴头下面蹲下去,就尿在地上了,然后她俩让我站起来,分开腿,用淋浴喷头冲洗了我的阴茎和阴囊,然后打肥皂再次清洗了一遍。

后来回忆这里,觉得她俩定势思维了,我站着不也一样可以尿尿嘛,可能她俩蹲着尿习惯了,还要我蹲下来尿尿。

出来时吴医生说男性兴奋后,尿道和前列腺充血后放松,都会有尿意,这时候小便有利于缓解尿道和前列腺的充血,如果前列腺有炎症物质还可以排出一些,对身体有好处。

七、备皮和导尿再次被清洗干净下半身后,我被他俩领回检查间。

吴医生说:“现在局部清洗很彻底了,勃起的情况一时间会改善很多了,开始做下一个项目吧,备皮”。

小陈突然转过头一脸坏笑的对我说:“可怜哪,你那可怜的‘一撮毛’也要没有啦!

”我按照他俩要求爬上检查床平躺下来,无奈地闭上眼。

听天由命吧!

我先听到用暖瓶往盆里倒水地声音,接着是拧手巾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一条热热的毛巾放在了我的小腹上——毛巾的温度正合适,挺热但又不是烫——真舒服啊。

毛巾在我的小腹上停了一会儿,开始慢慢的向下又返回,再向左又向右擦了一圈;毛巾重新沾了热水在阴茎周围轻轻的擦;又一次沾了热水后毛巾向我两腿中间擦来。

“把腿分开一些”。

这是小陈第一次给我下命令,声音很轻。

“再分大一点”。

因检查床比较窄,而且没有妇科椅架腿的架子,腿分得太大脚就到床外面了。

我只好将膝盖外展用一种罗圈腿的姿势。

毛巾又重新沾了热水敷在我的阴囊上没有动。

我听见小陈利用这个时间在一个罐子里搅着什么。

我从小枕上抬起头,看见小陈右手拿了一把长毛小刷在小罐里沾了沾,左手把热毛巾取下,就开始在我的阴茎周围和阴囊上刷起来,不一会儿就起了好多白泡沫。

小陈放下刷子拿起了剃刀。

我一看吓了一跳,小刀是折叠的,刀把长7-8公分,刀刃有5公分,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你不会把我割破吧”。

“放心吧,我的技术不错,给女病人剃毛从来也没给病人割破过”。

她用左手的中指和拇指绷紧我的皮肤,右手持剃刀在我阴茎上方约10公分处下刀,一下一下刮起来。

我开始挺紧张,肚皮绷得紧紧的。

小陈不断叫我放松,我逐渐安下心,看来小陈说自己技术好还不是自吹。

她刮两下就用消毒巾擦一下刀刃。

小腹很快就剃完了。

我的“一撮毛”也寿终正寝。

接着剃阴囊上的毛,其实我的那地方还没长毛,只不过是小陈为了练手,让刀子走一遍。

她用左手的掌侧挡开我的阴茎,几个手指几乎完全抓住我的阴囊一点一点绷紧皮肤,配合右手剃刀的动作,把我的阴囊整个刮了一遍。

最后两下是从阴囊背面由肛门附近往阴囊刮,弄的我好痒、好舒服。

我以为结束了,可小陈又在我左大腿内侧与阴囊间刮了几下。

突然一阵刺痛,我的大腿根被割破了。

这本是我最担心的事,但它真发生时我却没着急。

看着小陈不安的眼神我还安慰她“没关系,本来就是练习吗,第一次给男的剃毛,难免。

贴个创可贴就好了”。

吴医生拿来一只棉签沾双氧水在割破的地方擦了擦,然后用一片“邦迪”贴在我的大腿根。

当然同时忘不了又摸我的蛋蛋鸡鸡占点儿便宜。

“没事,就一个小口,只是表皮破了,没出血”。

小陈说:“女的没有大腿根那个死弯,好剃,而且女的剃毛时可以用妇科椅子把两腿架起来,我手的活动范围大,看来以后可以建议领导给男病人剃毛也用妇科椅,不过估计医院不肯给配备啊”。

“那我也把腿抬起来吧”,我想,反正已经给你们看全了还在乎这些。

等会儿我也要你们这个姿势。

说着我左右手分别扒住大腿内侧,把膝盖使劲向两边掰开,摆了一个光明正大的姿势。

小陈用感激的眼光看了看我,很快剃完了我的右大腿根。

她放下剃刀,又重新弄了热毛巾把刚才剃过毛的地方擦了好几遍。

我抬起身看见我的下边白净净的,煞是好看。

只不过我的鸡鸡又升了个半旗,要不是刚才排了精液,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后来我听说,给男的剃毛时男的半兴奋状态最好剃,太硬不好摆弄还易把男的弄出高潮,太软又不好下刀。

小陈在自己手上抹了一些润肤油,然后往我的下身擦:“剃完毛皮肤的油脂没了会不舒服,我给你抹点油。

如果是正式的备皮就不能抹油,而是接着消毒。

那些男女都一样,就不浪费消毒液了”。

“感谢护士姐姐的关怀。

护士就比医生会关心人”。

我说着看了吴医生一眼。

吴医生听出我是在说她,回手就拍了一下我的小弟弟。

“等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我赶紧用手护住我的小腹,侧过身来,看她们又在忙乎啥。

吴医生基本没动手,就小陈在忙。

她拿来一个广口瓶,放在床边,然后从小推车上拿起一根外径约5毫米的透明橡胶管,将橡胶管的一端插入广口瓶,又把一根细一些的黑色橡胶管连在透明胶管另一端的塑料开关上。

“小路,你躺好吧。

导尿插管的时候会有些疼,我还要给你消毒,然后用一点麻药。

但不一定会完全解决问题,还请你多配合,多支持”。

听小陈这么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充好汉:“没关系,我能行。

”其实,此时给我力量的就是等一下能看到她们的秘密的期望。

小陈再一次把我的包皮推下去,让龟头露出来。

她用左手扶着我的阴茎,右手持镊子夹消毒棉球擦我的尿道口和龟头。

我刚刚变软的阴茎又开始硬起来。

“你还挺敏感的”。

小陈说。

我还没说话,吴医生抢先说:“那是男性最敏感的地方,他正是青春期精力旺盛的年纪,你还不能擦太长时间,小心小路控制不住”。

小陈换了两个棉球就放下了镊子,拿起一个滴管吸了点略带黄色的液体,对着尿道口滴进去。

“这是麻药”。

小陈向我解释,为了不让麻药流出来她扶直我的阴茎没放手。

从而也让我始终保持半兴奋状态,使我再次了解了,原来小弟弟被人(当然是女人)抚摸是多么的舒服。

舒服没有多久,痛苦就来了。

小陈用镊子夹起那根黑色的胶管在装润滑油的小罐里沾了一下,左手改用三个手指捏住我的龟头,轻轻挤压,右手将黑色胶管对准尿道口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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