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护士纪实
开始由于有麻药,尿道口只觉得涨涨的,不是很疼。
当插入两公分后,尿道感到针扎般的疼。
我使劲忍着没叫出声,两手用力抓住床边。
导尿管继续往下走。
小陈叮嘱我:“放松,你不是说想去厕所吗,现在就放松像小便时一样”。
我感到很疼,怎么也放松不下来只能尽力去做。
小陈停止了插管让我休息一下,让我尽量去找解小便时的感觉。
然后又开始往下插,终于我感觉到导尿管冲破了我的扩约肌防线——尿道根部又一阵刺痛,接着小腹一阵轻松——只听小陈说“尿液出来了”。
她腾出左手关上那个塑料开关阻止尿夜流出,把导尿管又向里插了一小段,然后用两条胶布将导尿管固定在我的阴茎上。
“好啦!
”小陈微笑着看看我的脸,又看看插着导尿管的阴茎,好像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导尿管插在尿道里一直刺激着你,阴茎始终保持备战状态,但又无法发泄,况且尿道一直扎扎的疼,非常难受。
我发誓一辈子不再被导尿。
“我的好姐姐,好了就赶快拔出来吧”。
我求小陈。
她乐了:“现在把你的尿液放光,省得你还要去厕所”。
说着打开了塑料开关。
膀胱压力减小,我深出了一口气。
尿液放完了,广口瓶装了大半瓶。
小陈把胶布撕下来时弄得我又是一阵兴奋。
导尿管拔除时比往里插好多了,没有那么疼。
可是这次导尿让我的尿道疼了三天,不是一直疼,而是一小便就疼,让你尿不痛快。
小陈将导尿管拔出后就去倒广口瓶中的尿,吴医生收拾用过的医疗器材。
八、收服务费小陈倒了尿液回来,我问道:“我的任务完成了吧!
”她们谁也没答话。
你们不理我就是默认,我就起来想穿衣服,可是我的衣服不知被她们放哪里了,就随便抓了旁边放的一个半袖的白大褂披上了。
她们还是没说话,收拾了一下,各自拿了脸盆、毛巾出去了。
我突然紧张起来,该我“收服务费”了,我反而不知所措;同时我也想,她们不回反悔耍赖吧。
我要赶快镇静,理清我“收服务费”的思路。
我看见落地灯和小推车依旧放在检查床边,小推车下面还有很多灌肠用的液体袋子。
我先搬了把椅子靠着检查床放在小推车旁,将另一把椅子放在屋子中间,把落地灯转过来;然后我坐在检查床边的椅子上等她们。
我上高中的那个年代还没有如今这么开放,关于男女性知识的传播渠道很少。
学校里讲的《生理卫生》课也不讲生殖系统,因此少男少女对异性的好奇心无处去满足,而我又比较内向,更是把好奇心埋藏在心底。
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机会。
过了约十多分钟她们终于回来了,还是不说话,各自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坐在床边。
小陈不自然的用手搓着床单;吴医生是双手抱胸低着头。
还是我忍不住了,鼓足勇气说:“下面——该你们交服务费了吧,——是分开交,还是——一块儿交?
”我本想说的硬气一点,但话出口还是颤巍巍软绵绵的。
吴医生绷不住笑了,小陈也笑了。
吴医生说:“你刚才表现不错,我和小陈也遵守承诺。
其实我们上学时也和男同学互相交换做模特,你又快比我小十岁了,我没什么。
小陈没经历过,年龄比你大不了几岁,有些害羞。
所以我陪她,我们一起来。
小路,你也什么都不懂,还是我来指挥。
你还可以提要求。
”我也确实不知怎么办,正好顺水推舟:“好吧,不过首先你们脱衣服也要脱一件停一会儿。
开始吧!
”我也下一回命令。
她们各自换了拖鞋。
吴医生先站起来,看了小陈一眼,小陈也站起来。
吴医生(后来慢慢熟悉了,我就称吴姐了)把白色T恤的下摆从裙腰里拽出来,然后两手一翻向上,先脱掉两臂,再将T恤从头上脱下。
在脱的过程中我看见吴的腋下毛很浓密。
吴的乳房很丰满,乳罩是白色的,很薄,可隐约看见突起的棕色乳头。
我感觉嗓子发干。
小陈解护士服的纽扣较慢,吴脱完了,我把眼光转向她时,她正好解开最后一个纽扣。
脱下护士服上身直接露出乳罩,是淡黄色的;可能因乳房较小,有意戴了有海绵垫的乳罩。
吴医生看见小陈脱完了就开始脱乳罩,小陈也同时脱。
我的眼睛不知看谁才好。
吴医生的乳房果然丰满,乳罩脱掉后乳房下垂了一点,但是乳头却是翘翘的;小陈的乳房不大,像一个扣在胸部的小碗,乳罩脱掉也不下垂;乳头是粉红色。
我连续咽了好几口唾液。
小陈发觉我在看她,忙用手抱在胸前,脸红到了耳根。
我转过头看吴,她明白我的意思,开始解裙子的纽扣。
小陈也只好放开手开始解白色七分裤的裤扣。
我一直盯着小陈,脱裤子时先脱掉一条腿再脱另一条腿时没站稳,单脚蹦了两下,由于半弯着腰,小陈完全松弛的乳房随着颤动起来,真是叫人看了心跳过速。
小陈的内裤也是淡黄色的,是中规中矩的那种,比较保守,但把臀部包得紧紧的;我转眼看吴,一下子让我两眼喷火:她裙子里面还穿了一条平口的布短裤,但她很自觉,也把它脱了。
吴贴身穿了一条低腰、窄边、淡蓝色、半透明的三角裤。
裤腰在肚脐下大约15公分,胯两边的宽度也就有2公分;小三角裤的中间明显透出与两边不同的深色,隐约有几根毛发从裤边露出。
我的下身立刻有了反应,虽然有白大褂稍微遮掩一下,但呼吸都变了不自然节奏。
双手不由得互相掐捏着。
吴医生发现了我的反应,她不自然的用双手遮住了小腹,我抬眼看她,她的脸也红了。
我努力调整着呼吸,轮流看她们俩。
她们好像也傻了,小陈双手抱胸低着头,吴双手交叉于小腹看着小陈,半天没有动作。
我突然想起来,不是说小陈不脱光上衣吗,难道她忘了?
那下面谁脱光下身呢!
为了缓解紧张情绪,我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脑洞大开,学习她们之前调侃我的语气说:“我都给你俩看光光好多次了,又摸又洗又灌又刮的,当你俩面又拉又尿还放屁的,丢人到家了,你俩也别难为情了,别不好意思吧,我能为你俩做什么的,你俩也可以要求我做”。
吴医生叹口气说:“暴露身体,对女性来说承受的压力要比男性更大,不容易很快放开,你慢些来别着急,会都了解的”。
我见吴医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咬着嘴唇走到小陈身边,拉着小陈向我走近了几步,有点僵硬尴尬地说:“小陈刚才说要她一人脱光下身怪不好意思的,所以我说陪她脱。
那她也就说干脆我们一起脱光吧。
这样就便宜了你小子了”。
不过吴医生最后的话又使她恢复了常态。
在吴医生讲话的时候我一直盯着她的下身。
由于走近了,我确实看到了透明三角裤里的浓浓毛发。
我当时非常吃惊。
之前都没有想到女人那地方也有毛,而且那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