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天

在欲求而不就之际,要脱又难脱之时,三妹方欲同遁。

早有蓝母,见天大明,高叫丫头桂瓶。

将珍娘惊觉转来,香津 满肢。

灵心跳颤。

想道:“奴在梦中,月内赠下笙簧方吹,被三妹齐分合凑,见一风流人儿,将奴抓住,有无限情趣,将有投件相狎,被老母呼婢而觉。

奴想此梦不知何兆?

”遂起就襦,临妆嗟叹,提起笔作律一首:遥去洛阳暮,天涯浪子惊。

愁将肢体瘦,临妆对钟明。

积蓄奴供火,纵横雪霁晴。

窗虚惟月色,夜静品笙声。

忽讶颠狂甚,须知狎就身。

孤衾随影薄,诗景满庭清。

软衬香〔因〕滑,忙躯梦里征。

何能相酣战,栩化蝶完成。

多少风流意,悄然意别生。

珍娘韵罢,将斑管怒摔典几上,止不住秋波滚滚。

忆初时错配姻亲,到如今,拆分两下。

奈浪子游于天涯海角,叹红颜苦于兰房寂寞。

想昨夜梦中,吹笙遇偶,不知可有重见的人儿,再得同欢聚首否?

正是:堂前萱草叹宜男,闺中少妇泪潸潸。

评曰:才人之笔,封悦生即隐于月中笙。

先兆于姐,次狎于妹。

引论之微,深写之妙,亦可观也。

第四回 悦生浪狎雪妙娘 爱月奔有情种庆兴汤中初浴罢,沉潜纱内又新酣;只因身困侵郎柄,赢得伊家锦帐看。

话说雪妙娘,自与封悦生相会一宿,得意心身如许。

遂杜门于平康,绝迹于狎客,久拒往来之人。

终日呆盼,时刻痴念,懒临妆台,洗却铅华。

其日用之类,售蚨为生。

并无花月情怀,真个是闭门不管窗前月,任他春暖杏桃开。

正值严冬,雪飞梨花,彤云密布,家家掩扉,户户围炉。

此时封悦生见六花飘扬,头戴毡笠,身着貂裘,手持伞扒,足穿钉套,冒雪山门。

走有二里,走了多少银砌瓦(上秋下瓦),过了无数粉妆瑶台。

踱出维扬南城口外,早至钞关河南岸,已至平康第五巷宅。

收伞震雪,立于廊侧,用手击户数下,小鸨儿闻膏门,问道:“是何人?

不要打门。

我家妙娘久已不会客了,从了良缘,嫁城里二郎庙前封相公爷。

可请别家去,我这里无人在内。

”悦生听了,在门壁隙处张寻,看有板缝,恐内看见,故此回说,四面门孔俱无,谅是真情。

忙叫小七:“我就是封相公,来看你妙娘,可开门。

”小七闻言道:“原来是封大爷,你略站一站,我问娘取了钥匙。

”同小七开锁启户,小七接伞。

悦生道:“妙娘好。

”雪妙娘道:“今日是东北风大,将你大雪中吹来。

”进了内房,小七打点赏雪之品。

妙娘道:“封郎,这旬日不见有何事冗?

叫奴盼望,倚闾苦待以伺君临。

幸今冒雪以降,则见其肠热矣。

”悦生道:“数日事冗,不能得暇,心甚挂念。

今日稍暇,不辞大雪,特来相探。

适扣门,小七回客之言,令人佩听,承卿雅爱,永缔姻盟,今见卿洗去沿华,除却丽服,真是小生百年举桉。

”妙娘道:“奴虽出烟花,目视有珠、睹情阅友亦已多矣。

思身堕其陷阱,情必钟于一人。

今见君丰姿雅调,情逸翩翩,投奴之心,遂奴之愿,故前至今,洗去红粉,脱却舞衣,永侍箕埽,以图终身,愿勿以为贱视耳。

”悦生道:“小生父母早亡,室家未有,既蒙钟爱,岂敢不诺。

”两人遂围炉共酌,持杯用品,话来语往。

只有门外飞飞大雪,乱舞琼花。

上上下下,砌铺瑶阶。

二人同欢同聚,酒饮半斗,肴用数筋,二人言回语答。

未几,漏箭将发,铜鼓初敲。

酒映红颜,色近檀郎,妙娘酥胸半露,悦生兴动情vg。

二人离于火炉,澡牝涤麈,妙娘忙换金莲,悦生取巾褪网,解衣卸裤。

妙娘傍鸳枕仰卧〔因〕褥,悦生就肌肤体侵娇姿。

妙娘金莲倒控郎腰,悦生麈柄直笃牝户。

妙娘嗳哟一声,柄已入牝。

悦生将身紧贴,挨靠酥胸。

妙娘知麈柄火暖,兴焰情炽。

陡然郎身莫移,其柄在内。

钻伸缩进剌笃乱吮。

点点如禽啄食,下下如蛇吐舌。

妙娘浑体难支,虽在风尘花柳,阅人不可胜算,大小久易,也不知领纳无穷,不似今日,把个能经风雨,软射得钗堕云鬓乱,美的身颤柳腰酥。

悦生耐战多时,运气展舒。

在妙娘牝内,东捣西撞,耸抽挑顶,弄得妙娘魂飞半天,身在浮云,气喘嘘嘘,双眸紧闭。

口内淫言俏语,亲哥哥,这快活不知是那里来的春光。

被中翻淫浪,牝内涌波涛。

丢之无数次,昏迷两三遭。

妙娘被悦生麈柄在牝内,将心花似啃似咬一般,一缩一伸,得意难经。

从在风尘,未有今日美快,妙娘道:“冤家前番共寝,千众送一。

今日原何又是另样奇爽,快快抽出来,待奴看一看,是怎样?

我今朝遇此快乐物件。

”悦生道:“小亲亲,你来我的蘸,须当叫我一声知情知趣小爷爷,方许与你看哩。

妙娘小痹乖,你莫要做腔子了,知这好物件,真正是我的了。

”悦生口内言着。

将身一扭,麈柄已出。

妙娘用手一摸,嗳哟一声:“这件好东西,前日何尝有此等长大,怎么今日得有太过。

奇哉!

奇哉!

快盖被褥,不可冻坏了他。

”悦生仍将麈柄向牝一笃,全身皆入至根,不容丝发。

在牝内乱钻乱点,热烙之美,妙不可言。

妙娘会心舒意美,口中难禁体播腿摇,一泄如注。

悦生知道妙娘丹飞永走,收气一口。

下身并枕,已交四鼓。

正是:得授展缩灵龟法,战倒淫娇百媚心。

雪妙娘被封悦生上阵一战,四鼓方止。

这悦生精神百倍,不走一滴。

那妙娘美起非常,连丢数次。

妙娘伸手来摸悦生麈柄,仍旧绵小。

忙道:“封郎,先前怎的,您般这会仍是旧时。

”悦生道:“不瞒姐姐说,我那日别你,往金陵寻友,经由古棠,得遇奇士,传授此法。

御女称快,不知妙!

”妙娘道:“封郎我初被一客人破身,他是北直隶人,致紫草红花。

我才交十六岁。

那客之物,亦有七八寸长,遭他很笃。

我痛杀一夜,已交三鼓方止。

不似冤家耐久,亦不泄。

那人虽然过大,而不甚硬,亦且不热。

又泄如注,不如君的极暖,自伸自缩。

就如在花心上啃咬一般。

令人魂消,比常不同。

若是不曾见的女子,被你一战,没世思慕。

”妙娘暗自心中道:“不该言其好处,恐冤家有此本领,浪嫖不定,私贴者多,而不真心为我。

不如我今先下手,独自私之。

若放过此妙景,再守他技,他生也不能再逢。

”遂道:“封郎,我有真心向你,这数月杜门绝客,洗去脂粉,待君以作终身之计,勿使奴为白头之叹。

况我又无妈妈索骗身银,更喜你又未有家室,毫无所费。

奴情愿从你冤家,你意下如何?

若肯相许,明日我便同你一同回家。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