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艳史
堪堪摸到下面,翠云忙将双手遮了,公子布在嘴上道:“心肝,还怕什么羞哟!
摸摸何妨?
”翠云笑笑,就放开了手,公子摸在上面,觉得光滑如绢,并无一根毳毛。
生得绵图饱满,十命有趣。
公子淫心顿起,阳物昂然又举。
即翻身跨上,提起金莲,架于肩头,从新又干起来。
翠云也不推阻,两条手臂勾了公子,仰牝承受。
公子放出本领,尽力抽耸,弄得下面唧唧有声。
翠云娇声屡唤,媚态呈妍,其畏避处闪闪缩缩,其贪恋处迎凑不迭。
公子知其得趣,深深提顶。
将龟头抓着了花心,研研擦擦,弄得翠云酥痒异常,淫波滋溢,汨汨其来。
频把玉股掀起,迎凑尘柄,柳腰轻摆,口吐丁香,送于公子口中吮咂。
公子见小姐风情脱洒,十分高兴,一口气七八百抽,翠云气喘吁吁的道:“妾已头目森眩,郎何驰驱太甚?
”李芳道:“爱卿之至,不觉痴狂耳!
”于是款款轻轻,两意绸缪,其乐无极。
不觉东方已发白矣!
不知后事如何?
下回分解。
第五回 塞仆言巧脱良朋 送母殡喜调表姊香径留烟,滞廊笼雾,个是苏台春亭。
翠钿红妆,销得人亡国故。
开笑靥夷光何老,泣秦望天涯谁诉。
叹古来倾国倾城,最是蛾眉把人遗误。
却说李芳正与翠云行乐,忽见窗纱惭惭明亮,于是匆匆雨散云收,相偎假寐。
不想小娟笑嘻嘻走到床前,说道:“二位新人恭喜,可起未罢!
”羞得翠云忙把被儿遮了面庞,一时没理会处。
公子道:“小姐不要怕羞,多是会中人了。
”翠云露出粉睑道:“你二人也曾有私来吗?
”公子把夜来之事,一一说了。
小娟亦娇羞不语,三人打了和局。
双双起身着衣下床,小娟在左右侍事。
梳洗已毕,用过早膳,李芳竟不想回家,翠云也不忍遽离。
二人手搀着手,小娟后随,同到园中各处游玩。
遇有赏心之处,翠云未曾题咏过的,公子倡句,小姐和韵;已经翠云有题咏的,公子步其原韵。
情投意合,跬步相随。
到得晚来,用过夜膳之后,掌灯入房。
主婢同赴阳台,好不乐极。
一连住了三夜。
翠云恐怕父亲回家,不敢再留,催促公手归家,叮嘱央媒求亲,以定大事。
公子应诺,挽手送别亭边,又令小娟送出园扉,两下分袂而别。
李公子回到家中,老苍头李德盘问。
那里住了这三夜?
李芳幼时是李德妻子韩氏奶大的。
夫人临终之时,又经遗嘱苍头照察公子。
如今韩氏年迈,在内总持家事,李芳所作所为,李德到要不时查究,所以有些惧他。
公子见问,勉强支吾道:“在梅府会文饮酒。
”李德道:“老奴曾使景儿往问了两三次,却回说不在他家呢。
况且会文止须终日,饮酒不过终宵,那里有连目连夜不歇的道理?
先老爷止生公子一人,家祧大事,书香一脉,都在公子身上,关系匪轻。
当此春和景明,正宜静坐书房,潜心诵读,将来方可博取功名。
即使不能宁耐,暂时出门散心,游玩半日一日,方是文人体统。
而今不带安童,三夜在外不归家来,不是聚朋赌博,定然挟妓荒淫,废时失业,荡检损身。
竟忘却至重至大的担子在肩头上,岂非呆景。
老奴受先夫人遗命,不惜苦口犯上。
公子还该三思,及早改悔。
”李芳听他数落一顿,亦有愧心,转作意微笑道:“尔之所言,深为有理。
但我素常自负,不屑与俗人为伍。
又且无钱,那有聚赌之事。
至如青楼妓女,涂脂抹粉,情性乖张,亦岂我所留恋之人。
不必多心相疑堕行,实在梅府留连诗酒,乐而忘退。
他恐小厮混扰,故意回覆不在,以绝来踪。
将来我还要住在他家,彼此切磋,以为秋间应试之计,断无他事。
”公子这一番话,原是搪塞撮空他的,然说来有经有纬,颇堪入耳,苍头遂信以为真。
乃点点头道:“若果如此,老奴也得放心。
如今乡绅子弟,恣意妄行,不堪入大方之目。
惟梅府大爷,仅仅高人一等,但闻得他亦有外好,终不脱纨绔习气。
公子得他相处,也要舍其短而取其长,庶能有益。
”李芳听了,默然不答。
苍头乃洋洋走开去了。
公子走进书房静坐。
想起数日与翠云小娟追欢取乐光景,真是意外奇遇,未知何时再得相逢。
此番虽可掩饰于一时,将来实难逗留于他处,心甚悬悬,殊为愁闷。
在家担搁数回。
欲寻秋兰遣兴,却好他送点心进来,不觉欢从心起,笑逐颜开,叫声:“秋嫂,怎的多日不见你,甚风儿吹得你来?
”秋兰愠容回答道:“多承记挂,如今已有妙人儿,奴是山花野草,不敢争妍。
料想我自没缘,以后撇开。
”公子见他作嗔,一把扯住了道:“我何曾有别个沾染,你休要错怪了我。
”秋兰道:“前这几夜,请问你在那里?
”公子解道:“我自在好朋友家,连日会文。
”秋兰瞅一眼道:“哄那一个?
”遂抽身就走。
公子还要招他说话,佯然不睬,竟自去了。
公子笑道:“妇人吃醋,一至于斯,慢慢觑巧挽回他便了。
”又过数日,公子正在书房呆呆坐着,只见小厮飞跑进来报道:“闻家小姐到了。
”公子遂出去迎接姐姐。
这闻小姐名唤玉娥,与李芳是姑表姊弟,生得面如满月,目若朗星。
翠黛初舒杨柳,朱唇半吐樱桃,窈窕轻盈,妖姿逸态,举世所罕。
十六岁上,就嫁在嘉兴徐翰林家次子为室。
不上一年,徐公子岁了怯症,色欲过边,竟呜呼哀哉了。
玉娥亦不是寡欲的人儿,无奈守了只两年,玉惨花憔,难捱寂寞。
却好李旺买办灰石等料回来,到徐家报知。
玉娥禀过公姑,带了乳母丫鬟,一同李旺前来送姑姑出殡。
到得府中下轿,丫鬟们簇拥进来。
李芳接到厅上叙亲亲之谊o殷勤礼数,大家寒温半晌。
睁眼细看闻家表姊,好标致人儿,含羞带笑,仪容俊逸,举止蹁跹。
虽则淡淡梳妆,越显出风姿俏丽。
脚上穿一双黑罗凤头鞋儿,不及三寸,纤小可爱。
不觉心遥目荡,神无所主,左顾右盼,凝晴注目,遥遥寄意。
玉娥亦把秋波斜溜,眉黛偷颦,故意送情。
三人已各有心。
公子遂吩咐仆妇,打扫内楼与闻小姐安宿。
玉娥闻言,同了乳母与丫鬟桂香自进内去。
公子料理安葬诸务,忙碌一会,不觉金乌西坠。
用过了晚膳,又进去与玉娥一谈。
玉娥问道:“你为何还未成姻事?
中馈无人,岂像宦家体统。
不知你什么主见?
”公子道:“没甚主见,只是没有中意的,所以磋跎岁月。
”玉娥道:“你要捡怎样的人家?
”公子答道:“婚姻大事是朝欢暮乐,终身偎依着的,何可造次;门楣是外面虚风光,妆奁是格外假花哄,何须攀贵弃贱,童富欺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