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艳史
待我与他个甜头,不要被他卖清。
”卸光了身手,钻进床去。
挺阳物插入阴门就弄,轻车熟路,直抵含葩,架起金莲,尽力抽顶。
玉娥假作惊醒,叫道:“啊呀!
不好了!
那个如此大瞻?
”公子一道干,答道:“是你表弟李芳。
”玉娥道:“你好作怪,趁我睡熟了,公然如此无礼,该得何罪?
”公子道:“我方才睡熟了,姐姐先无礼,将来效尤。
”玉娥见他识破,轻轻打了一下,道:“滑贼!
怎知方才是我?
”李芳道:“秋兰没有这样馨香温雅,怎如得姐姐的风流情趣。
”玉娥骂道:“活油嘴,已知道了,不可露了风声,以后隐慎些。
”公子点点头。
扯出绣枕,垫在他腰下,提起了小脚,没棱没脑,根推抽顶。
直弄得玉娥那牝蕊酸麻,神魂飞越,不胜痛快。
佯佯酥软不住的仰牝迎套上来。
鸾颠凤倒,恨不得一口水吞在肚里。
公子捧了娇滴滴粉脸问道:“姐夫前日亦曾有此乐乎?
”玉娥应不出,摇摇头。
又问道:“我干得好否?
”玉娥在肩上扑一扑,又点点头。
公子道:“我既然好,怎不舍得叫我一声?
”玉娥把两条玉臂搂紧了,如莺啭乔林,叫道:“心肝!
真肏得好,如今爱熬你了!
”公子听了,不觉心窝搔痒,发猛深提重捣。
一口气数百数抽,狂顿了一阵,阳物跳了几跳,不觉泄了。
玉臂轻勾粉项,朱唇咂吐丁香,恩恩爱爱,交股而睡。
以后见量而进,昧爽而出。
秋兰亦微知其事,玉娥弄热了心肠,枕上海誓山盟,终身不舍,自愿为妾。
公子应允相机而行。
不觉光阴已是四月中旬,那日出殡,好不热开,说不尽奢华齐整,完了葬事,少不得设席款谢一勿亲邻,诸事已毕,玉娥家中公姑来接,也要回去。
两下订盟,情愿做妾,临别时恋恋不舍,无奈分手登程。
正是:流泪眼看流泪眼,断肠人送断肠人。
后事如何?
下回分解。
第七回 结社谈文消寂寞 游园睹色惹相思一缕风情天与错,暮月朝云,密恨谁堪诉。
自掐檀痕临史籍,伤心拍遍高千古。
春到溪头桃夭树,叶叶翩翩,似流年先负。
泪眼问花花不语,碧纱窗下魂长住。
话说李芳在家无事,镇日静坐书房,忆及翠云远去,玉娥遄归。
曩时恩爱绸缪,恍如梦寐。
未知何日重谐,了却相思夙债。
仰首沉吟,凄凉万状。
忽见安童手中拿一柬帖,递与公手道:“梅相公今晚请公子赴席,可去么?
”公子道:“可知是什么席?
”景儿回道:“却不曾问得明白。
”公子猜疑不定。
待至天晚,打扮齐整,竟到梅家来。
阍人报知,梅悦庵恭身笑迎,二人挽手进厅。
但见灯烛辉煌,珍馐罗列,止有一席酒筵,并无别客。
李芳问道:“还有何客,请来拜见。
”悦庵哈吟大笑道:“就是尊兄一位,更有何客?
”遂请公子坐于东席,自已西席相陪。
饮了数巡,李芳道:“请问我兄,此席为何而设?
”悦庵笑道:“大比伊迩。
小弟愚意,欲邀众友结一个社会考文,以待将来鏖战,与兄商议,此举不知可否?
”公子大喜道:“我久欲结社会文,此乃名人才子所为,有何不可?
一应资用,俱是小弟命值便了。
”悦庵不胜欣跃道:“不想吾兄亦有此豪兴,真侠士也。
”遂彼此欢呼畅饮。
不一回,公子听得堂帘内俏语笑声,把眼瞟看帘中,见一妇人生得轻盈袅娜,风流飘逸,犹如仙子临凡,年约二十以外。
又见一个闺女,年将二八,比那妇人更美,幽闲雅意娇媚动人,另有一种佳趣。
不觉魂飞天外,坐立不安,乃起身告辞。
约定了会文日期,悦庵再留少饮,李芳谢别,送出大门。
一迳到家,一夜眠思梦想,寤寐不宁。
那梅悦庵乃是苏州望族,他祖曾任山西布政,与李家世代交厚。
其妻亡过,续娶昆山萧主事之女为继室,年止二十二岁,艳丽无双,杏眼桃腮,描不尽他风流媚致。
悦庵天性不喜女色,酷爱男风。
你道把这如花似玉的美人丢在一边,怎不做出事来。
更有一妹,等已十六岁,人物标致不消说得,又且善于诗赋,兼能剪雪裁冰,会裹能妆,风韵百倍。
继室名唤月姬。
妹子名唤素英。
自从在帘内瞧见了李芳,风流俊雅,貌美非常,两相称羡。
一个知丈夫要结社会文,心中暗暗打算,要思量勾引他上来钩;一个春心微动,惟愿同偕伉俪,方称才貌佳偶。
两两摆脱不下。
韶光迅驶,不觉已是天中佳节,梅悦庵发帖知会诸人。
至期齐集家中,拟题作文,好不高与。
文成继之以酒。
雄谈阔论,出史入经,尽皆酣然而散。
因悦庵尊李芳是社主,才情又与众人不同,留于后花园中书院下榻,以便时常讲究。
公子心中亦有两个美人萦系,巴不得藉此稽身,或可邂逅一时:且应前日搪塞苍头的谎话,于是打发安童回家说知。
遂在园中读书,悦庵亦不时陪着,谈今论古,但不能镇常相伴,或有事他出,未免寂寞无聊。
那月姬起了这个念头,一时也过不得,闷闷的日捱一目。
及至社期过了,晓得丈夫留那人儿在园中安歇,心中不胜欢喜。
耽延数日,有心打扮得齐齐整整,来到素英房中,含笑说道:“小丫鬟对我说,园中榴花盛开,比往年更加繁华。
池内荷花也闪了无数,我同你去看看。
”素英道:“闻得园内有人读书,我们怎好去游玩?
”月姬笑嘻嘻道:“就是你前日赞他美貌的郎君,我还要替姑娘做媒,便与他瞧瞧何妨。
”素英晓得李生在园中功课,心内痒痒,不能自安,也要借端亲近。
听了月姬当面取笑,不觉两颊晕红,一头笑,趁着他打道:“你自爱他,把这些无影话儿,加在我身上,嫂嫂!
你私下招了罢!
”月姬笑道:“我实爱他,不像你暗里相思。
”于是二人说说笑笑,款挪金莲,来到园中。
果见柳荫深处,花发笑然,文饰曲径幽闲,乌啼自在笙簧。
是日,李公手清晨起来,悦庵有事他往。
独自静坐吟哦,不胜凄凉。
乃作诗一首,消遣闷怀。
柔绿侵窗散晓阴,牙签满架独披寻;飞花落砚参朱色,声韵萧萧和短吟。
吟毕,投笔而起,步出书斋,竟至园中散心。
举目一看,早见两个美人冉冉而来。
香风馥郁,飘带飘飏,金莲缓款,笑语风流。
比那帘内大不相同。
公子看得痴痴迷迷,做出许多呆景。
踱来摆去,卖弄风情。
这两位美人也不慌不忙,谈笑自如。
去看池中交颈鸳鸯,又去折一枝榴花,簪在素英鬓上。
那月姬风风月月,举止波俏,愈觉妖娆,对着李生微微含笑。
姑嫂二人指指搠搠,引得书呆魄散魂飞。
两下看来看去,调得火热,恨不得搂在怀中,说句知心话儿。
碍有素英在旁,不好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