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记
即使有时会轻骂一声“色狼”,或嗔怪地白我们一眼,但过一会儿,那对可爱的小白兔或者腿间性感的内裤,还是会在我们眼前半遮半掩地闪过。
美景勾得我们两只淫虫口水长流眼发直,于是又招来嗔骂和白眼,如此反复,恶性循环。
和小柔对阿健不同,林影看我的眼神,除了羞涩和妩媚,似乎还多了一丝柔柔的情意。
这让我不禁沾沾自喜、浮想联翩起来。
我预感到,不管我和阿健曾幻想过的的换妻会不会实现,我和林影却肯定会有故事要发生。
***
***
***
***今天是月底,银行照例要加班,小柔是主办会计,自然少不了她的份。
阿健昨天去上海处理几桩房产的租赁事宜,要明天才能回来。
所以,晚饭只有我和林影两个人。
平时不怎么下厨的我今天也施展了一下厨艺——大龙虾刺身和龙虾头泡饭。
林影虽没小柔厨艺好,但煎牛排是她的强项,再拌一个沙拉菜,中日西结合,既高雅又简单。
厨房里乒乒乓乓,切肉、洗菜、下锅,一会儿我帮林影打下手切洋葱,一会儿林影帮我系围裙卷袖子,嬉笑声、埋怨声此起彼伏……那情形,真像一对新婚小夫妻。
晚餐时,林影惊叹我的厨艺,我则惊叹林影的食量——龙虾刺身和虾头泡饭大部分是她消灭的。
“看什么看呀,没见过大美女也暴食啊?
”盛最后一碗泡饭时,林影见我呆呆地看着她,娇嗔着白了我一个媚眼,“哎,大老公,明天再给我做一顿龙虾泡饭,好不好嘛……”那娇嗔、那媚眼,让我痴了……赶紧给她添红酒,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扑哧”一声,林影笑了。
“瓶塞——这位绅士!
嘻嘻……”“哦,啊——呵呵……”我举着还塞着橡木塞的红酒,傻笑着。
……晚饭就在这种带点尴尬的温馨中飞快地过去了,留也留不住。
林影洗碗时,我殷勤地跟在左右却插不上手,想把刚才的温馨继续下去,却发现林影忽然变得沉默了许多,美丽的眼睛里不时流露出最近这段日子常见的忧郁哀愁来。
我想起上次堂伯在按摩中猥亵她的事来,感觉林影的忧郁肯定跟这事有关。
脑子飞快地运转,猜测、分析了一下事情的由来,计上心来,决定试探一下,如果林影真被威胁了,那肯定要帮她一把,说不定还可以通过这件事更拉近一点两人的关系呢。
“林影,我……知道你最近在为什么事烦恼……”“哦?
我……有什么烦恼呀!
快去那边看电视去,别在这儿碍我事……”“堂伯他……”“堂伯?
他,他说什么了?
”美人的紧张慌乱一下子出卖了她,我的心里更有底了。
“是这样,前天和堂伯在超市值班室里喝酒,他喝醉了,胡言乱语说了些关于你的事情,说趁按摩偷偷摸了你……”“他……醉了乱说你也信……”美人的眼圈有些发红了。
“不,林影,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你别怕,有我呢!
阿健那边,我会守口如瓶的,相信我!
照片……我会想办法的。
”“照片?
他连这也说……呜……”林影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双手撑在灶台上,柔美的双肩上围裙的花边一抖一抖的,抖得我心疼。
我一边安慰,一边伸手轻轻扶住她的双肩,期待着她会像影视剧里那样,扑到我怀里。
可是她非但没有如我所愿,反而哭得更凶、抖得更剧了——妈的那些导演编剧肯定都没有生活经验,乱编一气!
“阿影,别哭了,啊。
如果你为这事自责、羞耻的话,真的不必。
”我毫不气馁,继续轻抚她的双肩,施展我的不烂舌功,“在我心目中,你是世上最好的妻子,真的!
如果不是先遇到小柔,我肯定会和阿健竞争的。
大概老天特别照顾我们两兄弟,让我俩娶到你们这样温柔美丽的好老婆!
”一番真诚的奉承之后,我顿了顿,看她哭声渐稀,就接着动情地安慰:“至于这件事……其实我和阿健婚前也做过很多荒唐事,可是婚后,你也看到了,我们不照常是模范丈夫?
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也不枉年轻一回嘛……你们结婚快四年了吧?
这四年里,我看到的只有一个贤惠、正经、爱夫爱家的完美的好妻子!
以前?
以前和我眼前这个好妻子有什么关系?
让以前见鬼去吧!
”我越说越激动,看她还是没反应,就狠狠心加了一句:“阿影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了,保证让堂伯乖乖地交出照片来,而且不会再有别人知道。
这事我要处理不好,我就从这12楼跳下去……”话音未落,美人已蓦地转身,用软软的小手捂住我的嘴巴,泪眼婆娑地白了我一眼,娇娇地骂我:“谁要你,发这种誓……傻瓜!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果断地揽腰一搂,柔柔的娇躯没有挣扎,顺势跌入我怀里——影视剧有时……偶尔……还是可信滴,呵呵。
飞来的艳福反而让我不敢轻举妄动,只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轻抚她的背,让她的脸靠在我肩膀上。
这时,本已停止哭泣的林影,反而又“呜……”的一声哭了起来,娇娇的身躯在我怀里抽搐着、抖动着。
但听得出来,这回是一种女人特有的、感觉安全之后、委屈的啼泣。
听到这种美人啼泣,一般是男人都会责任倍增、豪情万丈,我也一样,马上把“夺回照片”作为自己的终极使命,踌躇满志起来。
接下来,林影一直偎在我怀里,静静地听我分析各种对策的利弊,偶尔还抬头用感激、佩服、充满柔情的眼神看看我。
分析了堂伯曾经的警察身份、社会背景、好色特点,以及他和阿健亲如父子的关系,我向林影提出了如下看法:一、堂伯并不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再说他会顾及自己的脸面、顾及和阿健的伯侄关系,短时间内应该不至于撕破脸,将照片曝光或偷偷寄给阿健,这样对他也没好处;二、堂伯在黑白两道都有关系,我们跟他来硬的,比如请黑社会去威胁之类,肯定不行;三、目前看来,最可行的办法就是——偷;四、须用缓兵之计,继续去按摩,只要堂伯不太过分,给他占点便宜也没办法,主要是为我的“偷”赢得时间,能顺便在他嘴里探点口风则更佳。
我分析问题时喜欢用问句,每问一次,林影就在肩上信服地点一下头,大有小鸟依人、托付终身之意。
当说到“缓兵之计”时,她捶了我一粉拳,抬头用媚媚的眼睛看着我,撅着嘴撒娇道:“还让他占便宜呀,瞧你的馊主意!
你……舍得吗……”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语意暧昧,对我说了只能跟丈夫说的话,她的脸一下羞红了,重新把头埋进我的肩窝里,幽幽地说道:“你当然无所谓,人家的老婆嘛。
要是小柔,看你舍不舍得?
”“大小老婆我都舍不得!
只是……现在我能想到的就这个了。
要不这样,等这事了结以后,我帮你报仇,老头摸了你哪里,你就把他哪里摸回来!
”“死相!
欠打呀你……”一通粉拳之后,美人终于破涕为笑。
大政方针定下之后,我俩继续商讨细节,主要是分析堂伯藏照片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