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记

终于发现了林影的照片,这等于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但在如释重负的同时,喉间忽然有股微微的酸意,心里不知不觉早已把那个大伟骂上几十遍了。

第二个发现也纯属偶然。

自发现柜子的秘密后,我不敢马上行动,而是一面继续关注厨房,进一步观察照片是否全都在这里,一面思索偷回照片的方案。

耐心的猎人总是会有收获的。

我不但发现了堂伯藏柜子钥匙的地方(有时随身携带,有时夹在经理室书柜上一本《人体脉络详解》里),还意外发现堂伯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往水杯里滴了几滴,然后回到经理室,往水杯里冲矿泉水给等待按摩的一个少妇喝。

原来如此!

看来我以前有点高估堂伯的诱女手段了,原来还有春药的协助!

过了几天,等待到一个老陈值夜班、柜子钥匙堂伯又没随身携带的机会,我带了两瓶好酒来到超市。

老陈有些受宠若惊,让他去夜市买点下酒的熟食,他自然乐颠颠地骑着自行车去了。

利用老陈来回期间的十几分钟,我用自己偷留的钥匙打开经理室的门,找到那把小钥匙,终于打开了厨房里那个神秘的柜子,打开了堂伯的秘密空间。

天!

光是女用春药就有3、4种,而且绝对都是市场上、网上买不到的正宗货。

再看上次给女客滴的那个小瓶子,包装显示竟是正宗西班牙生产的苍蝇水!

还有两瓶粉状的,估计是他自己磨的安定片之类的药物,因为瓶子外贴的一张小白纸上写了个“睡”字。

堂伯啊堂伯,想不到,你可真是个危险人物啊!

细想一下,堂伯拥有这些东西其实并不奇怪,他当过警察嘛!

警察和流氓的区别并不大,何况堂伯只是私藏了一点从流氓那里收缴的春药而已,又非毒品,算是好警察了,呵呵。

拿出那个沉甸甸的大信封,一时心中的激动和酸楚杂陈着,双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不忍细看,先点数量:打开三卷底片对着灯光看,两卷36张、一卷35张,而照片数量是105张,只比底片少了两张。

也许是那两张拍得不好,所以没有洗出来吧?

信封里还有几张旧纸,像是从日记本上撕下来的。

一看内容,是大伟临去美国前写的。

除了伤痛欲绝、心灰意冷外,他还提到要和昨天做“坚强的告别”,要把这些照片和所有美好的回忆一起“销毁”。

从日记内容推测,照片应该就只有这么多,没留其他副本。

至于最后他为什么又没有“销毁”,只有天晓得了!

可是比底片少的那两张,真的没有洗出来吗?

或是堂伯拿回家“亵玩”了?

我无法肯定,也就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放回原处。

忽然又灵机一动,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照片来藏在身上,再原样放好。

这样做,一来可以对林影有个交代,博取美人一笑;二来料定堂伯不会每次都数一遍,所以赌一把;三来就算发现少一张了,于情于理,堂伯也肯定不会往“被偷”方面想,只会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一张,说不定,在他寻找的过程中还会引出另外两张可能存在的照片来呢!

这叫什么计来着?

抛砖引玉?

打草惊蛇?

对,引蛇出洞!

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和老陈喝完酒回家时,我忽然想通了一件事情。

堂伯当警察时偷藏了不少收缴的春药,那大伟,会不会也从他淫爸那里偷过春药呢?

非常有可能!

从林影的叙述里,我就一直奇怪,一个保守的女孩子怎么会一下子变得那么开放?

而且,虽然由于不忍心、加上时间紧迫,对那105张照片没有细看,但在数的过程中我还是有留意到了,有几张照片里林影的脸红红的、眼神迷离,这应该就是喝了春药的表征吧?

这让我想起“艳照门”里张柏芝的几张照片来,也是脸红红像喝醉了似的,所以我一直认为,张柏芝起码在拍那组艳照时是中了陈冠希的套,有点无辜。

想通了这一点,我的心情一下子舒畅了不少——我心爱的林影是个受害者,并不是放荡女人!

当然,我对一些小说里过分夸大春药的作用,还是持一定保留意见的。

我始终认为,如果一点感情交流或主观意识都没有,春药是起不了作用的,除非是那种能让人迷失心智的毒品!

像林影,当时她对大伟确实有好感,又十分痴迷他的艺术气质,春药应该只是起到润滑促进、锦上添花的作用,所以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春药的存在。

还有堂伯,我翻看了前四天的记录,他总共按摩过15个女客人,但只用过两次春药,而且都只用两三滴而已。

这说明,堂伯也知道春药的局限性,懂得细水长流、有的放矢的道理。

这两三滴春药,我想堂伯并非期望用它一举拿下少妇,而是用来配合自己的按摩挑逗手法,进一步使少妇体会到丈夫以外的男人带给她的异常刺激,假以时日,久而久之,慢慢打开心扉,渐渐放松裤带……***
***
***
***回到家,只有林影一人在厨房做饭。

厨房里的美人真是太性感了!

虽然以前见过林影穿这件淡绿色丁字韵律服健身的样子,但是和这件西洋女佣式白色围裙的搭配,还是头一回看到。

围裙的背后是空的,只有两条系带在后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丁字韵律服的后裆只比一般丁字内裤稍宽一点、不会陷入臀缝而已,两个白嫩圆滚的屁股蛋几近全裸,在两侧围裙花边的映衬下,更显性感诱人!

我狠狠地咽了下口水,赶紧跑进厨房用好消息讨好她。

当然,我隐瞒了摄像头、春药等很多真相,只告诉她找到了照片的藏匿位置,并偷了一张回来让她验证。

从兜里拿出那张照片后,我故意戏耍她,举得高高的让她抢。

推推搡搡、嗔骂嬉笑间,我如愿以偿地再次把美人搂入怀里,美人的笑骂声也嘎然而止,幽幽地看了我一眼,也不抢照片了,只软软地偎进我的怀抱。

顿时,我感到满怀幽香,幸福得差点不会呼吸了。

怀里的美人,围裙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韵律服,没有胸罩的阻隔,两个弹性十足的乳房紧紧压在我胸肋上,加上美人的发香、体香阵阵袭鼻,我感觉下面的小弟又不争气地抬头唐突佳人了,那只本来搂腰的手也开始不争气地慢慢滑向美人的裸臀……“啪”的一声,美人向后重重打了我的手背一下,抬头盯着我问:“你说老实话,帮我就为了占我便宜是不是?

”我赶紧抽回摸美人屁股的手,举在脸侧,竖起中食二指,严肃地发誓:“天可怜见啊!

日月可鉴,我陆豪要是……”“省省吧你,又来这一套!

以为我是好骗的小姑娘啊?

嘻……瞧你那样儿,真不知是贼头贼脑,还是傻头傻脑?

”看来美人没真生气,还有戏!

我赶紧言归正题,让她仔细回想一下当时大伟到底拍了多少照片。

林影想了半天才说:“大概是两卷……或是三卷吧,当时被他弄得……晕乎乎的,我也记不大清楚了。

反正,总共就拍过三次,而且每次……好像都没见他换过胶卷,所以最多不会超过三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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