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追忆录

桌上是你今天的早餐,我上课去了,你自己去玩吧!

如 字”望着纸条上秀雅的字迹,姊的笑靥仿佛自信签中浮现出来,空气中仍能感觉到她的一缕香味。

只是平常惯留“姊字”的她,今天怎么改成“如字”了呢?

心中有一点不解,却另有一份甜甜的感觉浮了上来。

我思索着昨夜的种种,好像有点虚幻不实,就像经历了一场梦境一番,只是事后再难忆起梦境的细节。

好似庄周梦蝶,梦醒后遽遽然疑惑起自己的存在。

直到至浴室洗手,发现昨夜帮她换下的贴身,才否定了自己的疑惑。

我将它翻起,用力吸允着残留在她贴身的体味,似要温习昨夜的情境。

我自己问自己,若是有机会重来一遍,自己的选择是什么?

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对她就是没办法像对小洁一样自然,想到小洁,心中竟浮现了一股罪恶感。

怀着奇异的愧疚感,我做贼心虚地打了个电话给小洁,约她出来见面,但也不知自己是要解释或补偿些什么。

昨暝阮来收到你的信
害阮无知按怎给你回过去的种种埋在心肝底 伤心无话 伤心无话–陈明瑜。

伤心无话跨上我新的摩托车,加足了油门,往淡水奔去。

小洁低着头,紧抱着我的腰,将她的胸脯贴在我的背上,似在搔痒着我。

贴在我颈项上的脸,不时摩娑着,偶尔发出格格的笑声,她似乎很高兴今天跟我出游;我则想着昨天这个时刻,在对岸的山上,大概正跟表姊唱着歌吧?

我不禁轻轻哼了起来…… &nbsp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nbsp “你在唱什么歌啊?

”,小洁兴致盎然的问着 &nbsp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nbsp “没啥啦!

一首小时候的歌。

”,我应着。

&nbsp “老师教的吗?

我们怎么没教?

”,她嘟着嘴问。

&nbsp “一个朋友教我的。

”,我默然起来….朋友?

,是朋友吗?

&nbsp “oh!

…蛮好听的,再唱一遍好不好?

”,她撒娇着…怀着对她一丝丝的愧疚感,我像赎罪似的,刻意讨好着她。

于是我又哼了起来。

阳光不知何时已为乌云遮住,大概快下雨了吧!

对岸的观音山雾濛濛一片,好似饱含着水份。

我突然想起席德进的一幅画,几乎相同的构图,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在他的水彩笔法中展现无遗。

是在哪看过的画?

我回想着,心中突然一惊,竟是在表姊房中!

映在淡海的观音山面目已模糊,山的倒影却幻化成一个女子的脸庞,罡风刮痛着我的脸,风呼呼响着,小洁全身贴在我背上,练习着刚学的旋律…我却在这个最不该的时刻,思念起表姊来。

空将酒晕一衫青 人间何处问多情— 纳兰性德。

浣溪纱机车越过了稻田,农舍,惊起一只只白鹭丝。

我突然转向一个小径。

柏油路已变成铺石头的产业道路,车子巅颇前进着,小洁紧张地抱着我,怕掉下去似的。

车下滑时激起许多沙石,尘土飞扬着,形成了一阵烟雾。

这路似乎很久没人造访了,周围草丛惊起了许多飞鸟。

在穿越砂尘后,一幅美的像画的景致呈现在眼前。

&nbsp “啊!

是海耶!

”,小洁雀跃着跳下车。

我把车停妥后,除去鞋袜,一起跟她走向海滩。

这是一处仍未被游客污染的海滩。

柔细的海砂踩起来很舒服,潮来潮往,浪花清凉的激打着双脚。

我跟小洁在沙滩上轻松地走着,海潮声势惊人地袭来,却在近岸时碎裂成千千万万的雪白浪花,在掏尽沙滩上的所有后,却又重新汇合而回,只是这是原来的浪花吗?

我不解的思索着,我的身体是否像潮水一般,能在堕入最黑暗深陷的深渊,碎成千千万万块后,获得救赎,整合成一个完整的灵魂,升华而出呢?

我一想不免为之一呆…… &nbsp “欸!

你别走那么快嘛!

”,小洁抱怨着 &nbsp “你这人oh!

,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嘟着小嘴,模样动人。

我不好意思地停下来等她,牵了她的手慢慢踱着。

沙滩上留下了长长的脚印,潮来潮往,由清晰而模糊。

&nbsp “这里好美oh!

”,小洁惊叹着。

&nbsp “要是我们能永远住在这里就好了!

” &nbsp “那你要吃啥?

”,我笑笑的问。

&nbsp “吃鱼啊!

你去打鱼,我煮饭,每天打的鱼够吃就可以回家了!

”小洁认真的答着。

我竟找不出话语来反驳她的美梦。

是啊!

简单的生活,简单的目标,理想的本身就是好好生活……我为她的单纯感到一阵悸动。

在我的心灵深处,似乎已丧失这种对人生纯然的喜悦了。

自己反省,随着年纪日长,其实并不全然是所谓的变得成熟世故了,而是一个茧化及异化的过程啊!

疏离人际,疏离自己,忘却了感动的能力,失去了作梦的能力,只有藉着一次又一次对它个肉体亵渎与侵犯,以证明自己的存在。

扪心自问,所追求者何?

恐是一堆问号吧!

&nbsp “我们还可以生一些小baby啊!

这样就更像家了!

”,她快乐的说。

家?

枷?

这个字眼竟在心中由模糊而逐渐变得清晰起来……..轰隆!

像磐龙般的闪电将天空劈做两半,海风突然大起来,海水也汹涌起来,水鸟纷纷飞进防风林,天地似乎变色了。

&nbsp “好像要下雨了!

”我话未毕,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配合着隆隆的雷声,要攫人似的。

我跟小洁快步跑,雨点打在脸上竟有些痛。

&nbsp “前面有个废弃碉堡,去躲一下雨!

”,我牵着她的手快跑。

进入碉堡时,两人已淋成落汤鸡。

所幸这碉堡相当大,地上有许多枯枝,我拣了一些,掏出打火机点燃起来。

小洁靠了过来烤火。

&nbsp “现在可真要在这边住下来了!

”,我俩相视而笑。

火焰燃着枯枝后,慢慢烧了起来。

干柴、烈火。

碉堡内渐渐热了起来,倒有满室春光之感。

红红的火光映照在小洁微红的脸颊,跳动闪烁着,汗珠慢慢凝结在她小巧的鼻头,她伸手播播撩乱的发丝,有几根发茎因汗湿而粘在她雪白的后颈,我望着她,似乎对她既熟悉又陌生。

小洁拨拨火堆,回头望我,表情似笑非笑。

我感到心神为之一荡,不禁以双手由后面抱住她,轻轻触着她柔软富弹性的胸脯。

小洁浑若无骨似的倚靠在我胸膛。

我将手轻轻伸入她的领口,她阖起了双眼,火光映在她绯红的双颊,明艳不可方物。

我轻轻把玩着她的乳房,她身体微颤,似乎陶醉于我的爱抚。

我低下头去,双唇盖上了她的樱唇。

一阵触电似的感觉从她舌尖,伴随着津液一阵阵传来,我全身也发颤起来…….我轻轻解去她身上的束缚,将我的夹克铺在地上,慢慢放平她的身体。

我慢慢除去我身上的衣物,小弟弟昂然而立,似缺乏甘霖已久的仙人掌,小洁看着看着竟害羞起来,又闭上了双眼。

我轻轻吻着她的耳后,颈项,双峰,小丘,以舌尖轻轻挑逗她的桃花源。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