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柳风情
这两年来定期的接触多少也让我对小柳有种亲切感。
我想小柳也有同样的感觉,她一直都在跟我提起公司的是是非非(女人总是爱说是非),没有避忌,不怕我会说出去。
而我就问她一些关于公司里的小事情,连电话要怎么用这样子的都问,因为不想回去问自己部们的属下,怕不好意思。
可能是心里作崇,回到家里我不太会直接,主动的把我跟小柳的接触跟老婆讲。
奇怪的是,当小柳和老婆见面时,她好象也没说起我们在公司里的接触。
到是老婆有次问起我在公司有没有找小柳,我说∶“有请过她吃午餐,谢谢她。
”我没有说吃过多少次,老婆大慨以为只是一两次而已,其实那几个星期,我跟小柳大约每两天就见一次面。
老婆经常夸张小柳的身材,说她胸脯是她们朋友群中最丰满的一个。
其实小柳和老婆,一个是丰满型,一个是苗条型,各有各好。
男人的初恋,几乎都是女人的胸脯,再来是臀,腿等部位。
我却独爱美腿的女人。
小柳胸脯没错会比较丰满,但老婆的腿要比她好一点,也长得高一点。
小柳的身材有点象以前美国黑白卡通的那个Lucy。
公司的事谈多了,小柳和我开始谈生活上的其他事情。
我三月进公司,七月打算结婚,所以小柳经常问起我们要结婚的事。
她问∶“ㄚ,快要结婚了,你会不会很紧张?
”至此我还是不太受得了小柳妖姬般的声音,加上她每次跟人讲话都喜欢用ㄚ来开始,好象男生在街上挑逗女生一样。
我说∶“不太会,我跟小文在一起不短时间了,订婚后就一起住,结不结婚好象没差。
”她说∶“你怎么好象结不结婚都一样呢?
”我防御式的回答∶“不是啊,订婚久了当然就要结婚。
”我省得被她再问,道∶“那你甚么时候结婚?
”她好象电影台词般的说∶“要结婚时就会结婚啦。
”后来回到办公室想想,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不拘小节,无拘无束的人,只有我想结婚就结婚的道理,没有“订婚久了当然就要结婚”这原则。
可是刚才如果不是这样子回答小柳,我不知道要怎么回她,这可有点怪怪。
在一个假期前夕,大慨不是清明就是妇女节之类的,因很多人提早回家或南下,公司五点半就不见甚么人了。
我也正要离开时,在电梯碰到小柳,因为有三几天连续假,不想那么早回家,就邀小柳去吃晚餐。
她挑了在民生东的Ruth Criss牛排店。
那时候大家也混得满熟了,说起话来都很开放。
我问她∶“假期前夕没有约男朋友去玩吗?
”她说∶“我现在没有男朋友。
”以她的条件要找男朋友应该不是太难,样子不说,光是她那胸脯就可以让她不愁没人追。
更不要说她样子也不差,虽然绝顶美丽,但如果要在街上随便找个比她漂亮的也不容易。
不过我听得出来她只是说“现在”没有而已。
我问∶“那你以前的男朋友呢?
”她简单的回答∶“前阵子散掉了。
”时间的能力是不能抗拒的,那陈子我在公司私底下唯一有来往的是小柳,她好象因为跟我一早认识的关系,有一种奇妙的亲切感,大慨是介孚友情和爱情之间的那种。
让我想到不知有多少在工作上认识的情人,到底他们真的是相恋,还是只是逃避不开对方的目光而已。
才来公司不到一个月,跟小柳交往也才两三个星期,我们就有了这样的感觉,如果是在一起工作两三年的,如果要不相恋可能比要相恋还难。
我不敢说自己很专情的人,但我不喜欢碰自己人。
我觉得碰自己人结果都是不欢而散的,两边不讨好,因为自己人的关连太大,一有甚么事会关系到好几个人。
虽然对小柳也曾有过幻想,但都止于幻想而已。
然后她问起我跟小文交往的事,其实我知道小文都有跟她说了,可能她只是要从我口中听到吧。
我说∶“我们认识大约在我毕业前两年,也就是朋友的朋友这样子。
有一次大家出来玩,我负责送几个朋友回家,小文是最后一个。
到她家楼下,我们聊起天来,怎知道一聊就从两点聊到四点,聊到车子快没油了,因为那时是冬天,要开暖气。
然后我提议先去加油,再去喝咖啡。
最后吃完早餐我们才分手。
”说着说着,我也不禁怀缅一下当晚的情况。
那是圣诞前一陈子,刚考完试。
天空飘着雪,不时要开动水泼清雪才可以看清楚外面。
我继续说∶“那时是圣诞前,圣诞节大部份的朋友都离开去外地玩。
我没有去,小文也没去。
那时她刚来,说要用假期学好一些英文。
谁不知英文没学好,男朋友却交了一个。
朋友都走了,我们在一起的机会变多了。
因为她除了我没有其他朋友。
”小柳说∶“那你怎么追她的?
整天送花吗?
”我说∶“也没甚么追不追、送不送花。
反正日子久了,又单独相处,在一起也很正常嘛。
”小柳说∶“我听小文说你追她没送花也觉得很奇怪,花可是女生的面子,没送花就跟你在一起不很没面子。
”我傲气的说∶“如果要整天送花才追到,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说实在,我不太爱送花给女生,就算仅有送过的那几次,都是在追到后才送的。
爱要有尊严的,如果爱要哀求回来,那我宁愿不要,因为得到了也只是做一辈子女朋友奴或老婆奴而已。
在我朋友的经历中,我没见过有几次送花可以扭转情势,从不行到行。
到是送了N次后也没结果,老羞成怒而反脸,由爱变恨的例子我看太多。
本来想饭后送小柳回家的,但意外的是小柳竟然说∶“ㄚ,不如去阳明山逛逛。
”这个可有点为难,如果老婆问起今晚的晚餐,纵使比较难解释,我大慨也可以想办法打圆场。
去阳明山这种到方却是超出界线许多,我的理智叫我不要去,但我的心却想去,尤其是为了她那声“ㄚ”。
我想很多男生会为了她那声“ㄚ”而为她做很多事。
现在她自己提出要我把持得住不去,圣人有很多人愿意当,我想也不差我这么一个吧。
加上晚餐喝了一点酒,又是长周末假期,心情等别轻松,所以想了一下就听从我心里指示,而忘了脑子里的理智。
我想也是因为酒精的关系,小柳才会提议到阳明山。
然后打个电话给老婆说跟朋友在一起,要晚一点才回去。
刚好老婆也说长假期要回树林家陪妈妈,今晚不回来睡了。
回来两年了,还没有再去过阳明山,因为跟小文已经超越了去阳明山的程度许多。
上一次来可能是七、八年前的事,上山的路改变了许多,我不太认得。
还好有小柳好象识途老马的指点我。
这些年来她一直留在台湾,我猜阳明山她可是整天去。
以她的姿色,要找男朋友带她上来不会太难。
大胸脯的女生在这社会是有许多人要的。
上一次来是刚要离开台湾留美时,跟女朋友来的。
当时还是骑机车,到了山上已经满脸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