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柳风情

好象一切也在她预料当中,也好象这已发生过太多次,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起初我还是扮君子,伪装作为她护暖,后来见她没有反抗,便续渐靠近她。

等到我已把她搂入完全怀中,闻到她发间的气息。

然后双手开始不规矩的摸她的柳腰。

由腰间向上摸,我碰到她的乳杯。

还不敢真的给她的乳房掐下去,只是轻轻的在抚摸她乳房的外型和好雷丝的乳罩。

但我已感觉到她双乳的澎湃,乳罩好象无情的主人抑制住她胸脯向外的扩展。

往下发展,我摸到她那丰 的美腿。

隔着丝袜,只觉得她的腿很富弹性和结实。

这时我已经摸得情绪高涨,觉得我的下身已热成一团火球。

无奈阳明出乃公众场地,没有办法再进一步。

于是我便和她接吻。

先用舌头轻舔她的朱唇,然后四唇相接,再来两舌相交来个绵绵不断的湿吻。

接吻舒解了我心中澎湃的欲望,但却有如火上加油,把我的欲望推向更高处。

从开始到现在,小柳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一切由的摆布。

但突然间她微微的把我推开,原来我太过激动把她抱得太紧了。

我跟她说了声∶“对不起。

”然后心想,在这里没有其他可以做的了,便向她说∶“人开始多了,要不要去另外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玩?

”小柳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的说了一声∶“唔”。

高中时我常在新庄混,对那里满熟的。

知道那里在个小山丘,里面有一些工厂。

白天很多人在开工,但一到晚上便水静河飞。

在山丘上还可以看到下面的高尔夫练习场,是我出国前泡马子的圣地。

从阳明出到新庄有一段路,上车后我不敢再越轨了,眼睁睁的在偷看刚刚被我摸过的美腿、趐胸及怀中美人。

想不到小柳竟然会对我说∶“Danny,你知道吗?

我再有一个月便要辞职了。

”我吃惊的问∶“是吗?

我不知道,为了甚么?

”小柳道∶“我辞职是为了要结婚,我末婚夫家在南部。

结婚后我要搬到南部去。

”我忍着惊讶的道∶“真的呀,那可要恭喜你啦。

谁是那位幸运者?

”心想着刚刚我们才做过的事和现在要去的地方,内心有一种不知如何说起的鬼魅感。

小柳道∶“他是我以前高中时的同学。

”我道∶“啊,那你们认识很久了。

”小柳道∶“我们毕业后便失去了联络。

前阵子在旧同学的聚会再见面的。

小文也认识他。

”我道∶“那你们订婚了吗?

怎么没听小文说有去喝过你们的喜酒?

”小柳道∶“我们还没订婚,打算订婚跟结婚在同一天,这样子比较省事。

”这两年我们和小柳经常保侍联络,如果她早就订婚我们一定会知道。

可见这应该是最近仓促的决定。

奇怪的是为何连老婆也不知道小柳要结婚的消息。

由于今天的总总,我不想再和小柳谈她的婚事,连她的婚期也没有问。

就这样安静地我们到了新庄,我找到了当年的路。

其时天黑,没有街灯,如果不是我老马识途和路没改,要找对路也真不客易。

路是找对了,然而当年很多东西都不复在,旧有的工厂变了样子。

当年我惯停机车的地方也不见了。

我随便找个到方停下来便算了。

小柳先下车,我在后面看着她,心中充满异样。

这两年间我一直把她当成我的性幻想,过去数星期更对她萌生情意。

突然她却变了人家的末婚妻。

一时间我还末能忸转过来。

同时又想到继然她已经是人家的末婚妻,那我们在这里不是很可笑吗?

一阵阵的道德伦理思想过后,摆在眼前的却是一个令我充满幻想的女人,身上穿的是我最喜欢的窄身裙洋装加高根鞋。

她独个儿在看山下的高尔夫球场,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个球向外飞。

窄裙把她圆浑的秀臀托出来,丰 的腿在高根鞋上变得细致修长。

我悄悄地走到她身后,轻轻托着她的纤腰,如样的轻抚着她的趐胸。

小柳她并没有反抗。

再来我泼开她的秀发,轻吻她的脖子,往上吻她的耳垂。

察觉到小柳的呼吸加速,我乘机深入地摸她的乳房。

正如老婆所说的,真的是很大、很丰满。

我从后面跟她接吻,身体也贴近她的身后,刚好让她的美臀按摩着我坚硬多时的那话儿,不时把那话儿往她两股中间的缝搓,但这只让我更加难受。

之后我们面对面相拥着相吻,她的趐胸顶着我的胸膛,我的手往刚刚那话儿顶过的美臀处行动,卷起她的窄裙,上下游走在她屁股上。

她甚至让我的手通过内裤来抚摸她的桃源。

我越摸越难受,于是我把她引回车前,从身后抱着她,揭起她的窄裙,拉下丝袜和内裤。

当小柳知道我想做甚么的时候,她意图制止我,说∶“Danny,不要!

”可是在那时候的男人已经是没法制止的了,不过我想小柳也没有存心的要我停。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继续把她前身按在车头上,说∶“小柳,给我吧。

我想要你很久了。

”手扶着她的纤腰,把钢硬的那话儿插入去小柳的桃源里去。

小柳被我插入后连刚才些微的反抗也停止了。

我知道小柳那天不但不是第一次,之前也必定有过多次经验。

我从未试过在野外打野战,那天试了后发现别有风味。

其实当我得知小柳已是别人的末婚妻,反而更增加我要得到她的欲望。

让我好象把别人的东西抢到手,有一总满足感。

事后想起,反正小柳也不是处女,跟我做爱也不会太对不起她未婚夫。

打野战很刺激,但肉体的感觉好象比较少。

我做没多久,最多不到三分钟,便已满头大汗,亢奋到极点。

也没有忍住就在小柳里面射精。

大家还是站着,我发泄完后便马上离开小柳的身体。

本来想跟她搂抱一阵,她却把我推开,着手整理自己的衣服裙子。

然后一个人返回车上。

我在车外看着她,内心有点愧疚。

我不想就这样送她回家,好象做完了就走,怕伤害了她。

但其实真正的原因还是人性的贪婪。

既然她刚才那样也愿意给我,如果我今晚还要再下去,相信她也不会拒绝。

为了不要让她一个人在车上独坐得太久,我也回到车上。

右臂搂着她,轻抚她的手臂。

小柳伏在我怀中,突然幽幽的问道∶“你今晚出来,小文回家会不会问?

”我道∶“小文今晚回树林娘家了,明天放假嘛。

”小柳取笑我说∶“你们又还没结婚,那么快就要分娘家,夫家了吗?

”然后我俩又回到沉默与黑暗当中。

在我们中间只有出下高尔夫球场的灯光。

接着我们回到台北市中心,本来想找家咖啡店喝咖啡,但夜已深,咖啡店都关了。

我们唯有退而求次,在开封街上随便找个豆桨店喝豆桨。

回到人群中,让我们把刚才发生的忘掉了些许。

我想起小柳的婚事,好奇的问∶“为甚么你突然想到要结婚?

”刚刚我才跟她做爱,现在却在问她的婚事,想起来也不伦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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