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债(2)
哈!
为什么?
你竟然问得出口?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廖景兰的妹妹,廖景香。
”建华一时愕然了。
记得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建华还仍旧是个公司的小职员。
他职位低,但掩不住人的俊秀,他也一直很安份守己的作自己的工作。
当时他觉得自己既然娶了太太,就不该拈惹草了。
可是天下的事,常常都会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这天,也是合该有事。
公司竟然派他到“飞达”贸易去谈一笔生意。
其实,公司多的是有才干的职员,主管,照理说,怎么轮也轮不到他。
可是,总经理提拔他,因此给他个立功的机会。
这可是笔不小的生意,如果谈成,对公司可是大大有利,难保不升官。
当建华听到派他去谈这笔生意时,真是喜出望外。
建华到经理室领了资料,整理了一下仪容,就去赴会。
与对方约的地点是“天天来”餐厅,当建华到那边时,只因他稍稍的整修过一下,便把在场的男士都给比了下去。
假如是女人的话,尚可用“明艳照人”来形容,但沈建华是个男的,顶多能稍与相配的形容词是“飘逸脱俗”、“出类拔萃”。
当门一站,吸引了无数的异性眼光投射过来。
直到现在,建华才知道自己长得英俊,也是后来他会养成风流成性的重要原因之一。
他立刻按照公司的指示,走到三号桌上去。
他也绝想不到眼前来谈生意竟是一位美人。
只见她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披在肩上,肌肤光洁动人,似乎吹弹得破。
当她礼貌性的站起来打招呼时,那婀挪多姿的身段表露无遗。
她的一举一动无一不美,想当时她进入餐厅时,必也引起一阵骚动。
直看得建华失了魂似的,连点头那最通俗的礼貌都忘了。
那女的冲着他笑一笑,贝齿整齐的露了了一下,嘴角含笑,建华真的魂都飞了。
还好是服务生过来手招呼他说∶“先生,请问用点什么?
”建华才如梦初醒,脑筋还是不太灵光随口讷讷应了一声∶“咖啡。
”服务生才退了下去。
建华只听耳边响起了一阵银铃声∶“先生是天仁贸易的吧!
请坐。
”建华似乎是着了迷,觉得她的话就是命令。
很不自然的拉开椅子生了下去,差点没跌倒。
两人会心的笑了一笑,建华可是笑得呆了。
直到服务生的咖啡端上来时,他还有点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只听那女的银铃声又再度迎绕耳旁,自我介绍∶“我是飞达的助理,叫廖景兰,请问先生贵姓?
”真是人如其名,“景兰”,多么美的名字!
建华毕竟受过高等教育,失魂如此久已是出人意料之外,若不是对方太美,他岂有如此。
随即定了定神,带着磁性的声音说∶“我只是天仁贸易的职员,姓沈名建华,您就叫我建华好了。
”他稍顿又说∶“今天能与你见面仁真是荣幸。
廖小姐。
”随即站起来,打了一个揖再坐下。
其实,景兰何尝不是芳心暗动,她又何尝见过如此俊俏的男子,况且又是彬彬有礼,芳心不自觉的一见钟情。
但毕竟是女孩子,纵使心里面爱人家,可也不敢表示。
两人一面谈公司的事,一面聊天。
谈到愉快处,景兰还会微微的点头,浅浅的笑了一下。
旁边的人真是羡熬了,只觉他们真是郎才女貌天赐一对、地配的一双。
两人满心欢喜之下,生意岂有谈不成的?
交换签字时,还不知内容就写下去了。
一边谈话,两人的距离接近了许多。
当建华知道景兰尚是小姑独处时,真是又恨又喜。
恨的是自己已经结过婚,孩子都大了。
喜的是对方竟还是一个待字闺女,有无限的机会给自已。
于是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和景兰在一起,纵使与现任太太离婚亦无所谓。
这就是日后他风流成性的主因了。
两人在谈话中,不觉天色已晚。
直到服务生来问两位要吃什么时,两人才觉得的确实有点饿了。
于是叫了二分A餐吃着。
或许是“秀色可餐”吧,建华觉得这顿A餐直比满汉全席来得好吃。
又因为不时杂着她清脆的笑声,更是连生菜沙拉都香脆可口,其实以前建华可是怕死了那个生菜的腥味。
饭后,两人相携的去公寓、逛夜景,真不知今年几何。
两人的情感如此直线的上升,成了那天不见面,就好象少了什么似的。
天天的交往,终于由手牵手、肩并肩,到互相搂腰。
直到有一天,两人又逛到深夜,在餐厅喝了点酒。
建华在灯下看美女,可是越看越忍不住在公园的树下吻了她。
四唇的相交,火辣辣又刺激,良久才分开。
两人炽热的目光一接触,就象分不开似的,眼光紧紧纠缠在一起。
建华激情的一下抱住景兰拥在怀里,一阵热吻如骤雨的落在她的脸上,而景兰顿时感到天旋地转,全身发软,毫无力气去推他。
他们互相倾心,产生爱意,这一切是非常自然的,爱在他们的热吻中迅速传开。
他们的温度急速上升,已到了浑然忘我之境。
青春的欲火,传遍了全身每个细胞。
他冲动了,况且他也不以此为满足。
在迷糊的神智中,他的双手伸到她的背后先把扣扣打开,接着洋装、胸罩、三角裤一一的被他给卸了下来。
寒风吹过他们的身旁,景兰不禁打个塞颤,此时她乃发觉身上已空无一物。
她把头甩了头,急急的嚷着∶“不┅┅华哥┅┅不可以┅┅”可是,这已太慢了。
建华抚着她的秀发,嫩嫩的耳朵,桃红色的双颊,以及那结结实实而富有弹性的乳房。
另一只手则探往神秘的地带,他用姆指和食指拨开阴唇,而以中指由下往下挑动着阴核。
景兰仍是处女之身,未曾有过男人的爱抚,更何况建华是针对着她的要命地带下手。
她禁不住的全身颤抖,牙齿也如咬豆般的咬的吱吱的响着,双脚像踏水车般伸伸缩缩着,同时嘴里呻吟着∶“嗯┅┅嗯┅┅哎喷喂┅┅华哥┅┅你┅┅你太过分了┅┅嗯┅┅你太过份了┅┅”她嘴里虽然这么说,可是却一点也没有拒绝的象征。
于是,他更进一步,他低下了头,用嘴去吸吮淡红色的乳头,同时把中指往洞里插入。
景兰警觉到,吃惊的叫着∶“不┅┅不能把手插进去。
”她挟紧双腿。
建华柔声地道∶“我┅┅我爱你┅┅我需要你┅┅”虽然,他在她身畔说着甜言蜜语,但是仍不能打动她,使她的双腿又自动打开。
建华本想用中指在洞里抽送着,现在既然行不通,他改变方式,他把中指在洞里打转,轻轻的刮着两边的肉壁,同时用着姆指顶着阴核。
他这一招一手两用果然收效,只是片刻的功夫,她的玉体再度发抖,小脸也通红,媚眼如丝,那坚挺的乳房随着她急遽的喘息起伏着,同时双腿又打开了。
她模模糊糊中轻哼着∶“嗯┅┅亲哥哥┅┅你┅┅你好狠心哦┅┅没有经过我┅┅我的同意┅┅就把手指插进去┅┅处女膜会被的┅┅哎唔┅┅”建华听了她的话,不由心里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