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债(2)
他自言自话着∶我怎么会那么傻,若告诉你,我要把指头插进洞里,你会同意吗?
哼!
我是先让你吃小的,待会我就要用大的,你再不同意,那我就来个霸王硬上弓。
他一见她的腿张了开来,眼见机会不可失,于是开始把指头一进一出的抽送着。
一会儿功夫,景兰即尝到了甜头,她的蛇腰扭动着,臀部也上下起伏迎合。
景兰喃喃道∶“嗯┅┅哎惰┅┅里面痒┅┅好痒┅┅我┅┅我受不了┅┅”建华轻轻的说∶“我帮你止痒好吗?
”景兰如今已被逗得失去了理智,竟随口应着∶“嗯┅┅嗯┅┅好┅┅唔┅┅快嘛┅┅”建华即快速似的把衣服脱光,眼睛盯着景兰那如玉雕粉琢的身体,不禁失声叹道∶“景兰,你真美。
”说完就把景兰抱到隐密的草地上平躺下来,又一阵热吻,一只手交替的揉捏她的双乳,一只手又在他的阴户挖弄着,景兰只觉遍体生麻,口齿不清的叫着∶“华哥┅┅你停停┅┅我会┅┅痒死┅┅嗯┅┅你弄得我┅┅我趐┅┅我趐麻死了┅┅”建华知她已经需要了,自己的阳具也硬得难受。
于是一个翻身,用手把她的两条粉腿分开,阴户的全貌,展露无遗。
建华用自己的手握住热呼呼的大鸡巴,然后在阴核上一阵磨擦,磨得景兰连连打颤。
建华继续磨擦着,磨得景兰欲火再也奈不住了叫道∶“嗯┅┅哼┅┅我┅┅我受不了┅┅我会┅┅痒死┅┅”建华应声臀部一沈,只进去了一个大龟头。
景兰突然大叫∶“哎哟┅┅痛┅┅痛啊┅┅痛┅┅痛死了┅┅”建华知这是处女必经的一课,长痛不如短痛也不怜香惜玉,屁股用力一挺,鸡巴进入了三分之一。
景兰痛得泪水汪汪,没命的喊着∶“华哥┅┅哎┅┅哎┅┅痛┅┅你┅┅你好狠┅┅我┅┅痛┅┅”建华忙温柔的道∶“不要怕,第一次一定会有点痛,过后就好了。
”“那┅┅你轻点┅┅”她羞得说不下去了。
建华挺着阳具慢慢的顶,突然,他臀部一沈。
“啊┅┅可痛死我了!
”景兰感到一阵刺痛,洞口涨得满满的。
这时的小玉穴紧咬着鸡巴,痛得景兰眼角流泪,粉面煞白,下面象是撕裂了一般的难过。
建华看她这可怜样,有些心疼,忙温柔的吻着她∶“兰妹,真对不起,让你痛得这么厉害。
”因为建华不再挺动,景兰觉得痛苦减轻了很多,这才微微一笑说∶“你好狠心,刚才差点痛得晕过去。
”由于小玉户塞得紧紧的,一种从未有过的滋味,使她感到趐麻,双手不由自主的搂着建华的腰。
建华忍者欲火,轻轻的抽,缓缓的抽,如此动了七、八次。
景兰一阵抖动,她泄了!
他感到龟头一阵热热的,忙将阳具退出,低头一看,一股乳白杂着腥红的精水,正流了出来。
这时景兰从一阵未曾有的快感中醒了过来。
美感由阴户传遍全身,象飘浮在空中。
建华柔声问道∶“还痛吗?
”景兰害羞的回答说∶“好多了。
”于是建华又握着阳具,顶着景兰的玉户向内挺进。
这次因为景兰流了很多淫水,并且也泄了精,所以挺几下就“滋”一声进去了,再一用力,整根进去了。
顶得景兰叫道∶“哥┅┅好狠的心┅┅轻点嘛┅┅”建华慢慢的抽插着。
起先景兰还忍痛推拒着,慢慢柳眉舒展了,两条白嫩的玉臂也不由围着他的腰身。
“哼┅┅哥哥┅┅我要哥┅┅”建华知道她又要泄了,忙狠狠再抽插三十来下,阳具感到一阵美感,两人都泄了。
一股强劲的阳精,如水柱般,直射得景兰一阵阵颤抖。
两人紧紧的拥抱着、互吻着。
这是爱的升华!
自此以后两人真是形影不离。
经过几个月后。
男人的喜新厌旧心里,让建华开始远离了景兰。
当景兰正用生命去爱他时,他竟然跟她摊牌了。
一个晚上,两人不欢而散。
第二天报上就传出了有人投海自尽。
检查尸体的结果,是一尸两命,且肚里有大量酒精。
死的正是廖景兰,当建华知道这个消息时,心里也直愧疚。
※建华正沉醉在回忆中,景香气愤填膺地说∶“你这色魔,我姐姐死不暝目,她把她跟你的交往点点滴滴都记在日记上,而且写的很详细,你不觉得你可耻吗?
”建华无言以对,毕竟这件事是他太狠心了所铸成的。
突然,景香大叫着∶“姐姐!
姐姐!
”建华抬头一看,远方一个白影子,不正是景兰吗?
仍旧是死前最后一晚的装扮,带了顶白帽—穿着白色衣服,手中仍抱着一只哈巴狗,缓缓的走了过来。
建华心中直发毛,难道世界上真有鬼,不过在这墓场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心里正害怕着,却听景香在大喊∶“姐姐!
你快来,快来收拾这个色中恶魔!
”建华哪还敢看,拔腿就跑,但跑到半路却想∶世界怎么那么小,我竟一连看了两次这个影子,愈想愈觉得不象景兰。
于是他又折了回去,正好看见景香与一个女人正走着而一面讲着话。
“谢谢你了,替我吓唬这个魔鬼,下次到我花店来,我一定免费赠送。
”那女的回答说∶“这倒不必,问题是会不会出事情,假如给他知道了,怎么办?
”景香看她一副很怕事的样子咬一咬牙说∶“有事情我绝不会牵连到你的,你放心好了。
”那女人听她如此一说,点了点头道∶“那我就放心了。
景香,你自己也要小心点,我回去了,再见。
”那女人由一条小路回去了。
建华一直跟着景香的后面,听得一清二楚,怒由心中起,他决心用以前所决定的办法,好好惩罚她。
建华一直跟着景香回到她开的花店,当她一脚踏进店里,他也随着窜入,且从背后出其不意的抱着她。
景香掉头一看,原来是建华这个色狼非但不怕,还喀咯的笑着说∶“刚才那幕精彩刺激吧!
”她说着说着,反而用手肘撞了一下下建华。
建华决心要治治她,于是用手猛力一拉,把她抱在怀里。
景香仍旧笑着,说∶“怎么,想跟我上床啊?
我才不象其他女孩子那么好征服。
”说着,突然用力一甩,甩开了建华,她转身跑到花架旁边。
建华给她逗得火起,趁势就要扑上去,结果景香竟然用花架上的花甩他。
建华不管她摔来的花,用力一扯,把她的上衣撕下了一半。
景香还是笑嘻嘻的说∶“怎么,大情人要用强的是不是?
来啊!
你来啊!
”建华真是怒发冲冠了,一把又扑上去,结果两人沿着室内在捉迷藏,一人追一人跑,跑的人一边用话逗人,一边笑,还一边摔花,直摔得满地都是花,但衣服也几乎成了碎片。
最后,建华停住了脚步,景香也似乎累了靠着衣架喘气。
建华看到她那已被扯开的胸罩仍一半挂在身上,随着喘气的乳波跳跃不定。
他看了直吞口水,饿虎扑羊的就往她身上扑去。
景香一闪身,返到那玫瑰花架后,建华把花架撞倒,身上也给玫瑰刺扎了几个洞,直渗着血。
他不顾一切了,用手去拨开压在身上的花,直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