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耻辱与复仇
我同样淫笑地问道∶“雷小玲,你也太高估自己的身子了吧?
女人我又不是没操过,这样就能让我答应,你小看我了吧!
”雷小玲的脸“唰”的白了,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只见她低头略想了想,然后转过身子,背对着我跪在地上,她把脑袋顶在了地上,高高地翘起两瓣肥白的屁股,最后又把自己的双手反伸过到后面,抓住自己的屁股往两边用劲一扳,她的肛门在她自己的这一扳之下,张开了,在我眼前露出了一个直径至少四公分的黑洞来,道∶“你随意吧,如果你愿意,这里也可以。
我只要出口气。
”我蹲了下来,把脸凑近雷小玲的屁股,她的肛门在这扳之下就分得这么开,可见肛门括约肌是非常松弛了。
从眼前的这个张得大大的肛门,我想起了我老婆的肛门。
我死命晃了晃头,想甩开我老婆的影子,然后我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并将中指轻轻的伸进了雷小玲的肛门。
为什么是伸呢?
因为我的中指在进入她的肛门后根本不会触到她的直肠壁。
我想,也许她这时还不知道自己的肛门里已经有一根手指头了呢。
我淫笑着说∶“别人都用鼻子嘴巴出气,你的出口是用屁眼吗?
”“你┅┅”雷小玲恼羞成怒,她放开自己的屁股想站起来,她的手一放开,肛门立刻收缩,这下把我的指头夹住了。
她吓了一跳,连话都顾不上说,身子往前倾,想摆脱肛门里的指头。
我早知道她会这样,立马将指头往她的肛门里顶,并迅速贴住她的直肠壁,想靠这点磨擦力来阻止指头的脱出,可是还是无满济于事,因为她的肛门太宽了。
她正想站起来,我忙用双手按住了她的屁股,道∶“别动,我答应你。
”她乖乖地不动了。
这次轮到我扳开她的屁股,使她的肛门再次张开成一个直径四、五公分左右的黑洞。
不知道为什么,我将自己的脸贴过去,伸出舌头,绕着她肛门口的褶皱舔了几圈,最后竟然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她的直肠。
她呻吟出声,而我感到自己被她的肛门彻底征服了,如果她此刻拉出屎来,我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用嘴去接。
但很快,我受不了肛门里溢出的臭气,我缩回了舌头,一把抓住雷小玲的头发,把她翻过身来对着我,然后我吻了她,并将刚从她肛门里缩回来的舌头坚决的伸入了她的嘴,与她的舌头交汇,我把唾沫吐入她的嘴里,并强迫她全部咽进肚子里去,她照做了。
我想,不知道我这种行为比起她婆婆和她公公弄她的时候会不会更变态些,同时我也不知道雷小玲此刻的心理如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的两粒奶头在没人去触摸的情况下坚挺地涨大起来。
我伸过手,捏住了她右边的那粒奶头,高高地揪了起来。
爽啊!
我松开她的头发,让她仍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然后从后面看她的完全展露的雌性生殖器官,褐色的大阴唇及大阴唇两侧长长的黑毛,表示这已是个完全成熟的女人生殖器了。
我将脸靠过去再次伸出舌头,不过这次不是她排泄粪便的肛门,而是她用来正常性交的阴户。
舌尖上传来一股咸咸的怪味,我用牙齿叨住了她那像鸡冠一样的红红的小阴唇,拉了起来,那块肉被向上拉长了。
我一放开牙齿,“啪”的一声,又弹了回去。
我清楚地听到雷小玲“啊”的一声骚叫,这次绝对是兴奋,因为与此同时,她的阴道湿了。
我忙将嘴唇硬塞入她的阴唇,用力地吸她分泌出来的淫汁。
雷小玲有些受不了了,她猛然翻过身来,一把把我抱住,使我的头埋入她丰满的乳房,并一手伸到下面,抓住了我的鸡巴套弄起来。
我最兴奋的是她的手指头划过我阴囊的感觉,令我欲仙欲死。
我一下子劈开她的大腿,将鸡巴插进她的阴户,操了起来,同时,伏在她的身上,把玩着她那对肥白而坚挺的奶子,并将她的奶头含在嘴里又吸又咬,只恨没能吸出奶水来。
在我狂插之下,雷小玲不禁地发出呻吟声,她的腰向上挺起,双手向上抬起来撑住地板,长长的腋毛舒展开来,身子成弯弓型。
我看着她拱起的腹部,忍不住竖起中指往她又深又圆的肚脐眼上一捅。
雷小玲雪白的肚皮在刺激之下猛地一缩,奶子向上挺起,我仍是竖着中指继续捅她的看起来都觉得淫浪的肚脐眼,并且配合着我鸡巴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插她的肚脐。
这样使她多少感到不舒服,她用手拨开我的手指,我也不拒绝,因为我的玩弄目标已从她的肚脐向下滑到阴阜上丛生的阴毛。
我搓着她的黑毛,把她原本生得整整齐齐的阴毛搓得乱七八糟,变成了一团杂毛,并趁雷小玲被操得迷醉之际,猛地拔下两三根来。
雷小玲大叫一声,道∶“好痛啊!
”我淫笑着说∶“不要叫不要叫,不拔就是了。
”然后继续我在她体内的活塞运动。
雷小玲果然利害,她不露声色慢慢支起身子道∶“换个姿式,好吗?
”当然好了,我将鸡巴抽出她的阴道,她爬起来,握住我的鸡巴,并把头凑过去含住了它。
真是爽啊!
可惜的是我还没爽够,雷小玲猛地揪住我的几根阴毛,一下子也拔了下来。
痛得我惨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使她的头扬起来。
只听她道∶“不要叫不要叫,不拔就是了,怎么样,拔别人的毛爽,被别人拔毛爽不爽啊?
”我一时语塞,大叫晦气,只把她翻过身子去成母狗的姿式,分开她的屁股,我又看到她的屁眼被拉开成四公分左右的洞,我忽然又有了个主意,当然不是拔她的阴毛,而是把脸凑向她的屁眼,然后我竟然往她的屁眼里吹气,痒得她身子直扭道∶“要操就操,不许乱来。
”我不理会她,继续往她肛门里吹气,她受不了了,用手绕到身后抚住肛门,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拧了起来,我觉得我胜利了,就挺起鸡巴插入她的肛门,弄了起来。
和我老婆一样,肛交对她来说简直是小儿科,不管我如何用力地抽插,她都毫不在意,没有一丝的痛苦感,而且直肠壁还发出“滋滋”的声音。
她跪在地上的样子被灯光映射在墙上,我可以从上面的影子看到她的两只奶子一甩一甩的,诱人极了。
在鸡奸雷小玲的过程中,我不时地张开五指,往她翘起的雪白的屁股上狠狠地“啪”的来一掌,这是我以前到外省打工时从黄色录像带里学来的,看到雪白的屁股上的通红的掌印和听那“啪啪”的拍肉声,真令我醉死了。
也许是我的鸡巴插在她的肛门里插得太深了,我总是无法射精。
其实鸡奸插得太深就容易这样,因为肛门只是直肠那断比较紧,里头反而宽了,于是我略将鸡巴拔出一点,使自己的龟头也在雷小玲的直肠范围内,然后继续抽插,这样使得我的鸡巴一抽一插龟头都能在她的直肠壁上磨擦。
果然,很快,快感来了。
我拼命地忍住,一边吃力地道∶“快,快,扒开屁股。
”然后我放开被我拧在身后的雷小玲的手。
她也是兴奋极了,听我的话又将自己的两瓣被我拍得通红通红的屁股扒开来,然后我抽出了阴茎,凌空对着她的肛门用手搓了两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