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耻辱与复仇

”雷小玲显然听见了,她的脸唰的红了起来,但这丝毫无阻于她阴户里不断渗出的淫水。

被人强奸竟然会兴奋到如此,我想有两个可能,一是她天生淫贱,二是她久旱逢甘雨。

坦白说,以前雷小玲给我的印象不错,不象天生淫贱的人。

但她怎么会兴奋到这样呢?

尤其是她身边有两个男人。

管她呢?

反正阴户紧,我操起来更棒,不管三七二十一,尽量操就是了。

这时我堂哥已是只顾着搓揉雷小玲的奶子了,哪还顾去数什么数,看来他也忍不住了,只听他道∶“停、停,到我了,三百抽到了。

”我边笑着说,边翻身下马,道∶“有没有数对?

怎么那么快呢?

”堂哥哪里还顾着回答,一把劈开雷小玲雪白的大腿,挺起自己的鸡巴“滋”的一声,插进了雷小玲毛耸耸的阴户。

这家伙居然也对我说道∶“三百抽,你要数对哦。

”然后他开始抽动身子,操了起来。

“谁有那闲功夫去数数。

”我心里想着,慢慢地躺在雷小玲身边。

头正好在她张开的腋下。

我想数我堂哥抽她几次不如去数她的腋毛,想着,我果真用手撂小撂雷小玲修长的腋毛,看着她的腋毛舒展成一片,真令我兴奋不已。

我边一根一根地揪她的腋毛,边在心里嘀咕着∶“一根、两根、三根┅┅”别看这婊子的腋毛不如我老婆多,可真要一根一根地数一时半会儿也数不完。

果然,他妈的,我竟然数乱了。

气得我双手揪起她的两丛腋毛用手向上拔,痛得雷小玲猛的弓起腰,嘴里再次“唔唔”地发出声音。

当然不会真拔下来,那太残酷了。

我放开了她的毛,这时我才发现,堂哥满头大汗,还美滋滋地在猛抽着,别说三百抽,八百抽恐怕都有了吧。

我忙起来道∶“得,得,被你占便宜了,两千抽都不止了,下来,下来。

”我堂哥不肯停道∶“宝成,求求你,我正爽着呢,这婊子阴户一流的紧。

再让我操些时候。

”“不行!

”我一把推他下来。

气得他狠狠地捏住雷小玲右边那粒奶头,猛的拧了起来。

雷小玲再次痛得弓起了腰,正好毛乎乎、湿漉漉的阴户正对着我,我正想插进去,就在这当口上,我看见了雷小玲黑皱皱的肛门。

我的头“轰”的一下,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插进她的阴户,里面果然淫水淋 。

我捞了一把,涂在她肛门口,然后挺起鸡巴就插。

他妈的,竟然也是一下就连根尽没。

现在我才明白过来,让胡金贵和胡建国玩过的女人哪个屁眼不松的。

虽然雷小玲的阴户像处女一样紧,看来她的肛门毕竟让人钻得多,这也难怪我开始操她阴户她会兴奋成那副样子,果真是久旱逢甘雨,说不定她的阴户一年没被人操了都有可能。

这胡金贵胡建国这两个家伙真不是东西,对自己人竟然也操屁眼。

忽然我想到自己,不也操了自己老婆两个晚上的屁眼吗?

唉,也许男人真的没一个好货。

堂哥这时看到我插进雷小玲的肛门,他两眼发直,就象第一次看到女人脱光衣服的样子,口水都流了出来了,指着雷小玲被我插着鸡巴的肛门,断断续续地说∶“你┅┅你┅┅操她┅┅操屁眼。

”看到他那种蠢样,我忍不住拍了下他脑袋,道∶“当然是我在操她,难道是你?

”说完我用力操起雷小玲的肛门来了。

这次我毫不留情,用力地向里插,狠狠地操她。

因为我知道,她完全承受得了。

我向着雷小玲意味深长地一笑,雷小玲脸红了,她是聪明人,一定知道我已经看出她常被人操屁眼的事来。

一个女人的这种事被人发觉,当然会脸红了。

而她的感到羞愧,竟然连我堂哥狠拧她奶头的疼痛都忘了。

等我堂哥放开手,雷小玲的奶头通红通红的,变得比以前大了许多。

至于是勃起还是有些肿,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用手摸去感觉更硬翘了。

操起屁眼来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我堂哥就在旁催促道∶“到了,到了,三百抽到了。

”这家伙,这次倒是认真的数,当然他要认真数了,我知道他也想后庭插箭嘛。

我笑嘻嘻地把我的鸡巴从雷小玲的肛门里抽出来,他妈的,和我老婆一样,褐色的屎都粘在我的鸡巴上出来了。

我的鸡巴溢出一股臭味,我堂哥睁大眼道∶“哇!

好多啊,好多屎啊!

哈哈哈┅┅”雷小玲拼命扭着身子,我知道她羞得恨不得死去。

我看了看自己的鸡巴,对我堂哥道∶“还笑,是不是喜欢?

喜欢的话你吃了它。

”我堂哥笑道∶“我是要操她,不是要吃她的屎。

不过,咦,有了!

”他用手抹了抹我的鸡巴,把它上面的屎抹在自己手上,然后涂在雷小玲的脸上,道∶“臭死你,骚婊子。

”雷小玲又羞又气,但气也罢、羞也罢,她就是连动都不能动,只好眼睁睁的任由堂哥作贱。

堂哥变本加利道∶“宝成,拿下这婊子嘴里的布,抹到她嘴里去怎么样?

”我还没答话呢,只听雷小玲眼一瞪,“唔”的一声,背过气去。

这下我俩可慌了,捏捏奶头她连动都不动。

堂哥大惊失色地道∶“会不会死了?

”我忙解开雷小玲的双手,并赶快拿出她嘴里塞着的短裤,我顾不得她脸上有粪便,趴下去为她作人工呼吸。

当我的嘴刚靠近她的脸时,她睁开眼,猛的一下膝盖顶在了我的肚子里,我痛得大叫一声跌下床来,我堂哥这头蠢猪蠢到居然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事,还在床上问我怎么回事。

雷小玲一下子又一膝盖这次顶在我堂哥的脑门上,痛得他眼冒金星。

雷小玲趁我堂哥捂着脸,她爬起来,用脚狠狠的踢在他的胁骨,痛得我堂哥哇哇直叫。

我知道雷小玲这是气他刚才对她的作贱。

雷小玲不理会我堂哥,跳下床来,拿起她那条刚从嘴里掏出来的短裤,抬起一只脚正要穿。

地上躺着的我一手抓住她单立的那条腿,一拉,她“通”一声,重重地跌在我旁边。

我这次由不得她犯上作乱了,用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剪到身后,你想这种少奶奶似乎的女人能和我这干农活的大汉比吗?

她不能动了,跪趴在地上,象条狗似的,所不同的是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被迫挺着屁股。

我也才惊魂初定,心里暗骂∶他妈的,这臭婊子,看来得万分小心。

我看了眼缩在床上的堂哥,问道∶“哥,你怎么样?

有没有事?

”我堂哥硬撑着坐了起来,嘴里道∶“好个婊子,我服了她,竟然连老子都敢打”。

他挣扎着下了床,来到了雷小玲的身边,揪住雷小玲的头发。

雷小玲双手仍被我反剪着,她无助的力图摇摇头,我可以听见她的泪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堂哥脸都气得变了形,他狠狠地对雷小玲来了几个左右开弓,然后跑出房间,拿着匕首又冲了进来,嘴里喊道∶“我今天非宰了这婊子不可!

”我一见之下忙放开雷小玲,并把她挡在我身后。

我对堂哥大声喊道∶“哥,你干什么?

”“让开,我要宰了这臭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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