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别传

父女俩正商量着,堂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而且越来越响,越来越近,父女俩于是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望向堂外。

不多时,两名男子来到了大堂外,此二人正是李元昊和曾福,他们并肩而入,齐齐施礼后站在了堂下。

话说昨夜夜探闺房,李元昊有幸饱览了穆桂英丰满性感的娇躯,整整一夜,他都在回味白天悬崖边的软玉温香以及夜晚闺房里的白璧无瑕,以至于夜不能寐,听得传令后,李元昊这才翻身起床,胡乱拿了件衣服穿上,便欣然往前堂而来。

尚在大堂门外时,目光锐利的李元昊便一眼窥见了那令他魂牵梦绕的倩影,于是更加快了步伐,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入了堂内,心情之急切令他自己都意想不到。

进了大堂后,李元昊依惯例下拜行礼,但暗地里他却很巧妙地借着低头施礼的时机,从穆桂英微露的足尖开始看起,顺着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一路往上,既隐蔽又仔细地欣赏着堂上穆桂英高挑丰满的娇躯。

由于晨起练功的缘故,穆桂英并没有像昨日那般粗麻裹身,里衣穿的是白丝裹胸,外套一件银灰色开领窄袖衣,下身则是一条银灰色贴身长裤,一头乌黑的秀发简单地盘在头顶,虽未梳妆打扮,但相比于昨日的粗麻白绢,穆桂英这身简练干净的穿着无疑更能凸显出其身段的丰满诱人,不施粉黛素面朝天的面容也更能体现出她肌肤的娇嫩水润和五官的精致优美。

李元昊仔细地欣赏着穆桂英的丰满娇躯,脑海里不自觉地联想起昨夜闺房内香艳的一幕,这让他不禁心潮澎湃,浮想联翩,而当他的目光游到穆桂英那高耸入云的胸前时,李元昊更是情难自禁,他的鼻息开始变得急促火热,狭长的双眸几乎毫不掩饰地盯着那饱满鼓胀的胸脯,热辣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那几层薄薄的布料,肆意地游走在那两座突兀高耸的玉女峰上。

李元昊之所以如此大胆,自然是有倚仗的,因为此时身材矮小的李元昊是立于堂下,而且还微微弓着腰,而堂上的穆羽和穆桂英居高临下,只要不盯着他看,就只能看到李元昊的头顶和前额,很难看到他的脸,所以李元昊才如此有恃无恐,此时的他甚至又开始幻想着穆桂英玉体横陈,在他胯下婉转哀啼的画面了。

然而凡事总有意外,李元昊自恃不会被人发觉,只顾着偷瞄和意淫,但沉浸于淫思中的他却不知道,堂上的穆桂英也一直在注意着他。

若在平时,穆桂英对杨家父子以外的男人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但现在,穆桂英脑海里一直在思考如何不露痕迹地将李元昊逐出穆柯寨,所以打从李元昊一进门,她的目光便不自觉地定在了李元昊身上。

由于此时正值初夏,且李元昊是从睡梦中被传唤的缘故,所以此时李元昊的穿着极为随便,上身只穿了一件无袖短衫,下身则是一条麻布短裤,粗壮有力的臂膀和树桩一般的小腿完全裸露在外,微敞的衣襟处也袒露出大块结实的胸肌,一小撮浓密卷曲的黑毛从半搭不扣的短衫中顽强地冒出头来,为李元昊不修边幅的糙汉子形象上又添上了几分粗野。

在看到李元昊之前,穆桂英已经打定主意要驱逐此人,再次看到李元昊后,穆桂英更加笃定了她此前的推测,看着那矮小但却异常壮实的身躯,记忆中被李元昊压在身下的种种画面愈发清晰,那种动弹不得的无力感让一向好强的穆桂英既羞耻又懊恼,她暗暗咬紧了银牙,望向李元昊的眼神中燃烧起了愤恨的火光。

巧合的是,李元昊此时也在痴痴地凝望着穆桂英高耸的酥胸,这无疑更加深了穆桂英心中的羞愤,她瞬间粉颊泛红,目光中又再添了几分愠怒。

李元昊正沉浸在无边的幻梦中,突然感觉到有一道寒芒迎面而来,自知不妙的他连忙收敛心神,顺着那股寒芒来源的方向望去,这一抬眼,自然便与穆桂英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之下,李元昊明显感觉出穆桂英双目中透着愠怒和敌视,心虚的他只当是偷瞄的行径已被穆桂英看穿,于是连忙错开目光,转而望向穆羽,恭敬地道:“不知寨主唤属下前来有何吩咐?

”。

此事说来话长,但其实只在转瞬之间,穆羽虽在场,但却根本没有察觉到女儿和李元昊的异样,他瞥了穆桂英一眼,见她紧盯着堂下的李元昊,面带愠怒,心中疑惑更甚,本待开口,但又想起方才之约定,于是转身坐到了虎椅上,淡淡地道:“桂英,还是你跟他们说吧”。

李元昊听得此言,方知今日唤他前来乃是穆桂英的主意,想起方才失态的行为,不禁心生悔意,但事已至此,他只能随机应变,于是再度垂首,暗自思索着穆桂英找他前来的目的。

穆桂英将目光从李元昊身上收回,转而望向和李元昊一起前来的曾福,语气柔和地道:“福伯,昨日之事,辛苦你和兄弟们了,桂英在此致谢”。

曾福拱手道:“小姐哪里的话,为小姐分忧,乃是属下的本分,谈何辛苦?

况且属下既未找到老太君,也没有发现贼人的踪迹,心中尚愧疚难安,哪里担得起小姐的感谢呢?

”。

穆桂英道:“事发突然,且贼人乃精心设计,训练有素,仓促之间要想找到他们的踪迹并不容易,你们已经尽力了,退一万步说,至少我们已经确认祖母她们并未遇害,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情况了”。

曾福道:“小姐今日唤属下前来,是否仍是为搜寻老太君她们的踪迹?

”。

穆桂英道:“不错。

祖母她们不远千里随桂英来到穆柯寨,如今却下落不明,叫桂英我内心何安?

”。

曾福点头道:“属下明白了。

小姐且安心在此等待,属下这就亲自带人下山,一定将老太君她们平安接回山寨”。

说罢,曾福便待转身离去,穆桂英却一扬手道:“且慢”。

曾福转过身道:“不知小姐还有何吩咐?

”。

穆桂英道:“本寨附近一带山脉连绵,山高林密,而敌人诡计多端,经过昨夜之后必定有所防备,如今敌暗我明,如若不做好准备,非但找不到祖母她们,而且还有可能被贼人偷袭暗算”。

曾福面露难色道:“小姐说的是,山里这么大,贼人若是埋伏,确实很难防范,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

穆桂英有意无意地瞥了李元昊一眼,见他垂首站在一旁,神色并无异常,于是又转而望向曾福,正色道:“我与爹爹商议过了,就由福伯你亲率两百弟兄下山,以十人为一队,打出穆柯寨的旗号,沿山脚往外一路搜寻,搜寻时每队之间间隔保持在一里地的距离,如有发现则以号角为信,迅速支援汇合”。

曾福得令,旋即告退离去,而李元昊在一旁细细听着,不禁暗暗佩服穆桂英思虑之周密,同时也默默地思考着对应之策。

“堂下之人跪下。

你究竟是谁?

来我穆柯寨有何目的?

”。

正当李元昊沉思之时,一声娇喝忽然凭空响起,其语气之凌厉,发声之突然,若是寻常人,莫说被吓得尿裤子,至少也会被吓一大跳。

然而李元昊是何等人?

李元昊贵为西夏二王子,尚在孩童时期便见惯了各种阵仗,犯错遭贬后,又在军营历练了十几年,从最底层士兵做起,靠着自己的努力重获父王李德明重用,继而亲率大军,只用区区三年时间便扫平了吐蕃、回鹘等部落,将西夏的版图扩展了将近一倍,似这等身经百战、杀伐无数的征服者,怎会被厉声喝问所吓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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