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大营中的女囚

”“什么刑罚?

”刘耀祖问。

“嘿嘿,我们叫它‘棍刑’。

一般女人都受不了十几个男人给她上的棍刑。

大人,您先请。

”刘耀祖当然明白。

虽然奸污囚犯触犯清律,但色胆包天,他实在再按捺不住了。

“好,只要可以让她招供。

”说着,他三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李红娇躺在地上,昏昏沉沉,突然觉得臀部下面被垫上一块厚木头。

再抬头一看,一个赤条条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她明白下面将要发生的事,“你们这群野兽,要作什么?

”她挣扎着,但全身虚弱,双腿又被绑住,全然无力反抗,只能听凭刘耀祖趴到自己身上。

下身一阵疼痛,已经被刺入了,“呀……”她只有尖叫。

刘耀祖根本顾不上总兵的体面,在李红娇身上大动。

差不多过了有一袋烟的功夫,他才酣畅地倒在女犯身上。

“怎么样?

招不招?

十几个弟兄还在外面排着队呢!

”王伦这时也已一丝不挂,等刘耀祖一下来,就扑了上去。

“呸!

清妖。

干王会给我报仇的!

”李红娇话音未落,王伦已经狠狠插了进去。

(第三章)王伦比刘耀祖还要暴虐。

他剧烈冲刺,两只手在李红娇的两个被竹签扎得红肿的奶头上又搓又捏。

李红娇虽然躺在地上,但双脚依然高高的吊在刑架上,因此架子都被弄得“咯咯”作响。

穿上衣服的刘耀祖弯下腰仔细的玩弄着李红娇被绑在刑架上的两只脚掌。

这是一双没有缠过的脚,刘耀祖玩够了几个姨太太的金莲,今天才领略到天足的自然美。

李红娇由于下身的痛楚,扭动着娇躯,两只大脚丫时而绷紧,时而张开,留着更激发了刘耀祖的兴趣,他凑到李红娇的脚掌上仔细的欣赏摸弄,还掰开几个并拢的肥脚趾头闻闻味,一股诱人的淡淡的酸臭味从李红娇脚趾缝隙里和白嫩的脚掌上散发出来,他玩着玩着,觉得裤裆里的那东西又勃然而起。

可惜过了一会,在他手中一动一动的脚停了下来,原来王伦也完事了。

刘耀祖直起腰,他虽然还意犹未尽,可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今天晚上一次也就够了。

他于是对穿好衣服的王伦说:“看来这个女犯还很顽固,外面的弟兄们可以进来了。

”门一打开,外面的打手和亲兵们都涌了进来。

刑房里立刻像是个男浴池,不少人脱了个精光,还有些人提着裤子排队等候。

这些绿营清兵平时打仗不行,干这种事情是拿手好戏。

再说,这次虽然是曾国藩的团练打败的太平军,但他们这支绿营部队也跟着在荒郊野外跑了半年,大家都好久没有沾女人了。

李红娇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又立刻闭上了眼睛,“天父天兄啊,让我死了吧!

”她祈祷着。

她闭上眼睛,但身上所有别的感官都格外敏锐。

清兵们一个个地扑到她的身上,每个都像野兽一样地折腾。

李红娇的下身像着了火一样,每一次抽插都是酷刑。

胸部也被那帮家伙揉着、搓着、吮吸着,奶头钻心地痛。

有的还没有轮到的人掏出阳具在她脸上乱蹭,骚臭的气味让一向有洁癖的她恶心不已。

他们还用各种下流不堪的语言污辱她,倒把她说成淫荡不堪,让李红娇听得面红耳赤。

李红娇意识到,自己的惨叫和怒骂只能让这群暴虐的清兵更加兴奋,于是紧咬嘴唇,拚命忍着。

忽然,她又感到自己被人抬了起来,睁眼一看,原来他们正把她换到刑架的另一面。

李红娇还没有回过神,已经脸朝下趴着,双脚依然吊在刑架上。

她恐怖地感到,已经有人把阳具顶在肛门上,“啊……不要啊……”李红娇终于喊出了声。

王伦这时揪起了她的头:“怎么样?

伪幼王朝什么地方逃?

”李红娇倔强地咬着嘴唇,还是一声不吭。

后面开始刺入了。

由于双腿被绳索拉得大张开,李红娇一点抵御的能力也没有,她只有泪流满面,忍受这前所未有的凌辱。

有的清兵本已经轮到一次,现在又褪下裤子,跑上来鸡奸。

刘耀祖和王伦又逼问了李红娇多次,但她还是一字不吐。

不知过了多久,李红娇的双脚终于被解了下来。

屋里的人都穿好了衣服,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津津有味地评论着。

刘耀祖此时说:“把她带回牢去,给一些饭,今天晚上不许有人再碰她。

这是要犯,如果根据她的口供抓住伪幼王和洪仁玕,咱们绿营就大翻身了。

明天我还要亲自审问。

”“喳!

”大家异口同声回答。

王伦又乖巧地说:“因为是要犯,今夜不得已允许大家用棍刑,可是不得说出去,不然谁也脱不了干系。

”“喳!

”第二天一用完午膳,刘耀祖又穿着青衣小帽来到了刑房,官服顶戴太不方便了。

他坐在太师椅上,王伦和四个打手在旁边伺候着,几个亲兵在门口听令。

“带女犯!

”刘耀祖下命令。

他今天打定主意要在李红娇身上细细作文章,如果让她招供,抓住幼天王,他起码可以升作提督。

李红娇虽然经过昨天一天的酷刑和轮奸,可是她一生戎马,身体健壮,勉强吃了两顿饭,休息了一夜和一个早上,到底恢复过来一些。

一被架进屋内,李红娇不禁觉得自己想哭。

可怕的蹂躏又要开始了,她连王伦和刘耀祖的脸都不敢看,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得住这次的折磨。

李红娇身上罩着一件薄薄的灰色囚袍,赤着双脚,长发披在肩上,胸口一起一伏,两个乳峰的轮廓显现出来。

刘耀祖欣赏了一番女犯,又说:“今天本镇要好好地审问你。

好多大刑你听都没有听说过,如果识相,就赶快招供,不然让你吃尽苦头之后,我再把你赤身裸体骑上木驴,在这一带三镇九乡游街示众,最后在大营门口剐了给我祭旗。

”李红娇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不禁抽泣了两声。

“哈哈!

”王伦笑道:“害怕了吧?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快招!

”“呸!

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不会招供的!

”李红娇止住哭,咬了咬牙说。

王伦一示意,打手们上前拽下了女犯身上的袍子,那底下什么也没有穿。

李红娇没有像昨天他们第一剥她衣服那样挣扎,倒显得很从容。

她也不再用手护住自己的私处和胸部,直挺挺,一丝不挂地站在地上,还甩了一下长发,倔强地抬头盯着刘耀祖。

刘耀祖大怒:“吊到架子上去!

”打手们扑上来,李红娇又呈大字型,悬在刑架上。

(第四章)李红娇被吊在刑架上,看着眼前十来个昨天刚刚蹂躏过自己、今天又跃跃欲试的清军官兵,再看看刑房内到处摆放的刑具,不禁垂下了头,咬紧牙关,闭上眼睛。

刘耀祖此时背着手走到刑房中央,对众人说:“本镇曾经看过一本异书,叫《研梅录》,是明朝人周纪成所著。

里面专门讲如何捶讯女犯。

”王伦不懂地问:“这种书,如何起这样雅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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