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大营中的女囚
李红娇意识到刘耀祖下一步要作什么,浑身紧张得像打摆子。
她虽然觉得自己已经忍受到了极限,可还是顽强地摇了摇头。
“呀……”“呀……”李红娇眼见着钢针徐徐地横穿过自己的乳房。
她拚命乱摆,把刑架上的绳索震得“砰砰“响,又上来两个打手帮忙,才能抓牢她。
王伦随着也抓起左乳,慢慢地横穿上钢针。
这时候,刘耀祖让一个打手拿来一枝蜡烛,他把蜡烛点上,用火焰燎钢针露出来的部份。
李红娇这个时候已经大汗淋漓。
打手们依然提着她的头,强迫她看着钢针的尾部逐渐烧红,鼻子里钻进一股皮肉烧焦的难闻气味,她的惨叫声又不断在刑房里激荡。
刘耀祖和王伦换着把两个乳房和两个脚心里的钢针都烧了一遍。
李红娇的嗓子因为嘶嚎已经沙哑了,但她还是不供。
抓住李红娇头发和胳膊的打手们累得不行,已经换了一拨,刘耀祖和王伦也是满头大汗。
“妈的!
这娘们真能挺。
别审了,再烤一会她的屄眼,拉出去游街,凌迟处死算了。
”王伦说。
刘耀祖说:“糊涂话。
你我的前程都在这女人身上,她如果招供,今天的弟兄们也升一级,每人再赏银十两。
”屋内众人一听,又都来了精神。
歇了一会,刘耀祖又站起来说:“下面还有大刑伺候她,跟着就叫她花心怒放,不怕她不招。
”大家这下更提起了兴致。
说着,他领着王伦等人走到刑架旁。
打手们再次抓起李红娇的头发,提起她的头。
刘耀祖说:“刚才你受的罪,和下面的比起来又不算什么了。
快想想,供不供?
”刚才那么严酷的刑罚,都没有丝毫昏厥的意思,李红娇已经彻底绝望了。
她知道,今天刘耀祖不会放过她,要让她把罪受到底。
可是,想起干王的恩爱,天朝的重恩,她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
“你难道不想解脱这一切么?
”刘耀祖此时也有些佩服这个女子了。
但佩服是佩服,他的前程比什么都重要。
况且,他还从对这个清丽的少妇用刑中得到莫大的享受。
他不会饶过她。
李红娇喘了喘气,回答说:“你们如此用刑,丧尽人性。
但是我不会让你们如意的。
”“那好。
”刘耀祖说:“那就再让你尝几个肉菜。
”(第六章)刘耀祖拿过了一个酒瓶,打开塞子喝了一口,然后喷在李红娇张开的私处里面,李红娇立刻感到下面火辣辣的,接着是一阵奇痒。
刘耀祖又朝里面喷了一口酒,“大人,您这是请她喝酒么?
”一个打手笑着问。
“你们有所不知。
这酒里面加了雄黄和蛤蚧焙干研成的粉,还有别的药材,是前人专门对女犯上刑用的。
任你再贞节的女人,阴户内喷上这个酒,顷刻之间就成荡妇。
你们看,花蕊已经出来了。
”大家都凑过来看。
只见女犯的大阴唇已经肿了起来,阴蒂也探出了头。
屋子里爆发出一阵怪叫和怪笑。
李红娇被打手们强迫看着自己的下面起了无法控制的反应,连汁液都分泌了出来,羞得无地自容。
“啊呀……你们这些无耻的家伙!
杀了我吧!
”同时,她又感到私处的燥热一直传到了全身,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次次抬起,两条腿虽然被绳索拉得大张开,但私处也开始轻微地一张一阖。
她连忙紧咬下唇,死命忍住,但这一切已经被打手们看在眼里。
“哈哈……到底谁无耻?
看看自己这个样子。
”“镇台,把这个酒的方子给小的一份。
等打完仗,进了城,我要万香楼的五儿尝尝。
”李红娇已经泪流满面。
这个时候,刘耀祖又让王伦拿过几根拴着粗鱼线的大号鱼钩,然后把一个鱼钩搭在女犯的大阴唇上。
李红娇浑身直抖:“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呀……”随着她的惨叫,王伦淫笑着把鱼钩穿过了肿胀的大阴唇。
接着,李红娇每侧的大阴唇都个穿上了两个鱼钩。
王伦又把鱼线绕在刑架的两个柱子上,把她的私处大大拉开。
李红娇刺痛钻心,不住呻吟,被后面的打手揪起头发强迫着,看着自己的阴部。
那里被鱼钩拉得变了形,向两边大敞着,里面的层层粉肉暴露无遗,挂着分泌出来的米汤一样的液体。
因为被喷了药酒,私处仍然又热又痒,阴蒂变得十分硕大,张开的穴口也在轻轻蠕动。
这个干王曾经抚爱不已的地方,现在居然变得如此令她厌恶。
她羞耻、恐惧、恶心,一张嘴,呕吐了出来。
刚才被灌进去的屎尿还没有被打手们挤揉排泄干净,现在随着胃液流了一身。
刘耀祖和王伦连忙捂住鼻子,退后几步,命令打手们赶快冲洗。
冷水泼在身上,倒让李红娇的燥热下去了一些。
这个时候,王伦操起一根藤条站在她的面前:“招不招?
”李红娇不出声。
“啪”的一声,藤条落在左大腿的内侧。
一条血印鼓了起来。
“招不招?
”又是“啪”的一声,藤条又落在李红娇右大腿的内侧。
藤条每次打下来,她都大叫一声,半是疼痛,半是害怕。
她料到,再抗下去,藤条就会打在最要命的地方。
“别……别打了。
”她说。
“哈哈,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刘耀祖十分得意,走到李红娇的面前,问道:“幼天王朝什么地方逃了?
”“我……不招!
”李红娇在这一刹那又鼓起了勇气,“挺住。
一定要熬过这一关。
”她心里说。
刘耀祖大怒,说:“打!
”提住李红娇头发的打手又使劲朝前按了按她的头,逼她睁眼看着自己大敞开的私处。
“啪!
”“哇……呀……”藤条打在怒放的花心上。
又有两个打手跑上去帮忙,才能控制住剧烈乱摆的李红娇。
“招不招?
”还是没有回答。
“啪!
”“呜呀!
噢……噢……”“招不招?
”“啪!
”“啊……”王伦朝大张开的阴户连打了七、八下。
每打一下逼供一次,李红娇在四个打手拚命的抓持下猛烈挣扎,眼看着自己的私处在一下又一下的鞭击下被摧残得鲜血淋漓,但还是不招。
刘耀祖此时止住了王伦,走上前来,又朝私处喷了两口酒。
现在再也没有痒和热的感觉,有的只是钻心的疼痛。
王伦上来,朝伤口里抹了一把盐。
血被止住了,同时,刑架被大声呻吟的李红娇挣得乱响,像要散了一样。
大家又歇息了一阵,打手们再次走上前去,揪起了李红娇的头发,刘耀祖凑近着她的脸说:“你如果不招,我就天天让你受这样的罪。
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成。
”被提着头发的李红娇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愤怒地说:“野兽!
你们如此对一个女子用刑,丧尽人性!
还有什么招数,都用出来吧!
”(第七章)刘耀祖被李红娇的痛斥激怒了。
他是朝廷的三品大员,一镇的总兵,在这大营里说一不二,又是公认的儒将,谁不敬重,想不到今日被一个浑身扒得一丝不挂的女囚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