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入屋

日期∶二零零零年四月二十日我和阿成是某大学研究院经济系的学生,为了完成一项家课,我们今天晚上跟一名年青貌美的少妇在餐厅吃饭。

她名叫Jennifier,跟她见面,不是因为她是一名年青貌美的少妇,而是因为我们的家课,是跟保险有关的,而阿成的姐姐,刚巧有一个大学同学从事保险业务,所以就找她出来,说说保险业里的事情给我们听听。

不消说,这人就是Jennifier。

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我们吃了差不多三个钟,当中有三份二的时间,我都没留意她说什么,我只是在偷看她。

照推算,Jennifier只比我大一岁,即是说,应该是二十四、五岁的年纪,所以还算年青,加上她本身就是美人儿,实在令人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九时许,我们结账离去。

我和Jennifier坐阿成的顺风车回家,因为我住得最近,而阿成两姐弟住得最远,所以阿成先送我回家,跟着便是Jennifier。

回家后,我急不及待的躺到床上,一边打枪、一边幻想跟Jennifier做爱。

好久没见过这样吸引的女人,所以今次感觉特别强烈。

当我快要到达高潮时,电话突然响起来。

干!

是谁这样扫兴!

我拿起电话筒,是阿成打来的。

原来Jennifier回到家门口时,才发现自己出门时忘了带钥匙,结果现在无法入屋。

因为时间太晚,没法找到钥匙匠,而且她老公原来正在国外公干,明天下午才回来,除非另想办法,否则她恐怕要在门外光待一整个晚上。

对于这样漂亮的女子来说,不用说也知道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而且Jennifier今天太累,明天却又要主持公司重要的会议,所以非得早点回家睡觉不可。

‘那唯有把大门跟铁闸的锁都打破罗’我开玩笑说。

怎知Jennifier正有此意。

她本来想找阿成两姐弟帮手破门入屋,不料他们的车刚巧在挤塞的地区,一时间竟然无法脱身。

因此阿成才想到找我帮忙。

只是把门锁打破后,房子就如无掩鸡笼,还不是一样危险?

如果让色狼知道门子没上锁,那┅┅但Jennifier的意思是,只要把门关得好好的,谁会想到门子没上锁?

喔,那是要摆空城计罗?

可是┅┅还有我知道门子没上锁喔┅┅嘿嘿,这算是引我犯罪吗┅┅我立下坏心肠后,便答应了阿成。

我匆匆的收拾了几件工具,便乘的士来到Jennifier的家门口。

只花了半小时,我便将大门跟铁闸的锁胆都撬了出来,Jennifier顺利的进入屋中。

为免她察觉的不轨企图,我没有在她家多作逗留,反正从现在开始,我任何时间都可以进来,我打算等到她睡着以后才行事,这样可以省去不少工夫。

‘真的很谢谢你的帮助。

’‘哪里,哪里,小事而已。

’嘿嘿,等会让你爽起来的时候,再说多谢也不迟。

为了让她安心,我小心的把门和闸都关得好好的,使到外表看不出异样来。

为免给其他人看到我而起疑心,我不敢四处乱跑来,只在后楼梯等待。

可是这种干等待的时光还真不好受,感觉上等了好久好久,实际上不过只过了十几分钟。

我忍不住来到她门前。

从门缝看到室内有昏暗的灯光,表示她还未去睡,我把耳朵靠在墙壁,又听不到任何动静。

咦,等一下,好象有些声音,是水声。

那水声来自她门外的水喉,对了,她一定是在洗澡。

我悄悄的把大门和铁闸都打开,进入屋内。

果然,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则从里面传出来。

趁这空档,我四处视察屋内环境。

大厅的面积很大,又有很多家具,要躲起来实在是容易不过。

忽然浴室那边传来开门声,我连忙躲到沙发后面。

只见Jennifier出来时,穿着白色的睡衣和睡裤,赤脚从浴室行出大厅,还用毛巾抹着湿湿的长发。

整个大厅登时充满了浴盐香味,令人有鼓冲动想扑过去。

我看到她打开饭桌上的药瓶,服用了两粒药丸,然后便回到睡房,用风筒把头发吹干。

因为她的头发比较长,所以她花了很多时间来吹干头发。

不过她的动作很优雅,所以看她吹干头发也是一种享受(当然胜过躲在后楼梯)。

但过了一会,她开始不停的打欠呵,动作开始慢下来,这样搞法,我开始担心不知她吹到什么时候。

而我维持蹲下来的姿势也有好一阵子了,双腿也开始有点酸软,刚好目光触及饭桌上的药瓶,我想,不如过去看看那是什么东西,也好让自己换个姿势。

原来是安眠药。

大概是药力开始发作,所以Jennifier才会不停的打欠呵吧。

这样很好,看来我不用再等很久了。

我随手把药瓶放回桌上,怎知一不留神,竟然没把药瓶放好,结果瓶身横跌在桌子上。

巧合的是,原来Jennifier也没有把瓶盖盖好,于是瓶盖也跌了出来,里面的药丸也跟着‘哇啦哇啦’的跑了出来,还掉到地板上。

‘滴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夜深的大厅,响起了药丸在地板上跳弹的清脆声音。

我敢叫不妙,连忙想躲起来,但一时紧张起来,双脚竟然不听使唤。

当双脚回复移动的时候,Jennifier已经从睡房行了出来。

她看到我时,也大感吃惊,还好她也不知所措,一时间也呆若木鸡,只是嘴巴张得大大的。

既然给她看到,再躲也没用,我当机立断,即时扑过去。

Jennifier想转身避开,但因为安眠药的影响,她的动作比较缓慢,结果还是给我擒获。

我从后把她的上身和双手抱着,她不停挣扎,但她的反抗都是有气无力的。

‘不要┅┅’连叫声也显得疲弱。

我知道她已完全无力抵抗,所以双手从禁制改变为侵犯动作。

我左手捏着她一边的乳房,右手则摸到她下身,她的手想阻止我的动作,但丝毫没有作用。

右手想从她裤头摸进去时,才发觉裤头很紧,原来是缚绳式的睡裤。

我很快便搜索到裤头带的结子。

把带子一拉,裤子便掉到脚踝,棉质蕾丝内裤完全揭露出来。

今次终于成功的把手伸进Jennifier的内裤里去,我摸到一堆幼细的体毛,在更进一步前,实在忍不住要先把她的阴毛把玩一下。

给我这样逗弄过后,Jennifier不知哪来的力气(或者是羞耻感吧),居然把我推开,还想向前逃跑。

但才一举步,脚踝就给睡裤缠着,还跌倒在地上。

我飞扑过去,牢牢的把她压在地上,决不再让她有任何脱离魔掌的机会。

待她胡乱的把气力花得七七八八后,我扯下Jennifier的内裤,先用手指把她的私处摩擦一番。

她的下身不停扭动,不知是挣扎还是要配合着我的撩动,总之我们的接触越来越强烈,她的阴道还流出淫液来。

我看时机成熟,便把阴茎拔出,对准Jennifier的小穴插进她体内。

在抽送了几下之后,便到达了高潮,精液如注的射出,将Jennifier的阴道灌得满满的。

我爬起身来,这时才发觉Jennifier已经昏睡过去。

虽然发泄了兽欲,但我并未满足。

难得有这样的美女,让我为所欲为,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她。

我把Jennifier抱上床,自己也躺在她旁边,抱着她的身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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