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入屋
其实发泄了后,我也有点累,所以不知不觉中也睡着了。
蒙蒙中,听到房里有点人声,我给吓得跳了起来∶莫非Jennifier老公回来了?
在黑暗中,一条人影扑了过来,把我制服在床上,反着光的利刀朝我挥舞过来,我心想∶完了!
这次还不给砍死?
但利刀却只是抵在我颈项,我听到对方充满恐吓性的几个字∶‘不要动,打劫!
’本来给吓得魂不附体的我,此刻突然放下心头大石。
打劫?
没关系,又不是我的地方。
然后Jennifier也给弄醒了,我们两人的手脚和口都给缚起来后,被拖出到大厅。
适应了大厅的灯光后,我看到他们原来共有两人。
我和Jennifier都光着下身,他们看到我们这样子,都淫笑起来。
墙上大钟的时间是早上五时许,可能安眠药的药力已消散,所以Jennifier已经清醒起来。
虽然给缚起来,但她仍然努力的合紧双腿和把下身卷起来,不过大家(包括我在内)都可以清楚看到她修长和雪白的美腿,我的阴茎又再勃起来。
两个贼人上前,其中一人把缚着Jennifier双脚的绳索割断,二话不说就拉开她两腿把她强奸。
Jennifier不停挣扎,但这只会更加激起两人的兽性。
强奸她的那个,动作随着她的抵抗而越见粗暴。
另一人则扯开她的睡衣和割断她的胸围带,继而无情地蹂躏Jennifier的两个乳房。
从没看过如此野性的场面,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的施暴。
强奸Jennifier那人完事后坐在地上休息,换了另一人把她强奸。
正在休息的那个淫贼忽然朝我这望过来,他见我看得入神,便过来要把我揶揄∶‘喂,看得很爽吧?
’他盯着我下体说。
(当然爽啦!
嘿嘿嘿┅┅)我心中这样回应着的时候,头也下意识的点了两下。
‘人渣!
’他狠狠的踢了我一脚∶‘看着自己老婆给人轮奸,居然也会兴奋起来,真的不是人!
’(等一下,谁说我是她老公啊!
)我的口给缚着,只能在心里抗议。
不过就算我真的是她老公,这亦怪不得我,自然反应嘛,谁叫你们在我面前做?
我又给踢了两脚,这时另一个贼人也完事了。
‘既然你看得那么爽,一定很想大干一场吧,好,现在就轮到你了。
’刚才踢我的那人解开缚着我的绳,把刀在面前比一比,威吓着我说∶‘好好的表演给我们看,否则宰了你们。
’虽然被恐吓着,不过我反而暗喜。
行到Jennifier身边,她望着我,不停的摇头,双脚还向我乱踢。
那淫贼见Jennifier反抗,便过来帮我把Jennifier双脚按着。
‘干嘛,跟老公做爱也觉得不好意思么?
’我没有去澄清,反而伏在Jennifier身上,再一次把她污辱。
不过我没有上次那样呆板,我模仿两个淫贼刚才所用的姿势,在抽送之馀,又把阳具在Jennifier的阴道里环回搅动。
虽然已经尽情地做,但这毕竟只是我的第二次,而且还给人看着,所以动作难免有点生硬。
‘喂,想死是吧?
认真点啊!
’那淫贼不满的说。
我只好再加把劲,更加狠狠的把Jennifier强奸。
‘傻仔,靠一把蛮力是没用的,难怪刚才你老婆刚才想踢你走。
让老子教你几招,包你老婆爽死。
’我听到那淫贼这样说,不禁失笑。
‘你的手不要躲懒,要玩玩她的奶子┅┅’在淫贼的指导下,我对Jennifier进行全面的侵犯。
‘呵呵,是吧?
看看,你老婆也开始有反应了。
’面对我更进一步的施暴,Jennifier更加的挣扎更形强烈,但在淫贼眼中,却是情欲的表现。
Jennifier看着我,眼里露出哀求的神色,我却没加理会,反而加快动作,直至高潮到达。
完成了剧烈的交欢后,着实有点疲倦,正当我想伏在Jennifier身上休息时,后脑突然受袭,我眼前一黑,便晕倒了。
再次醒来时,我正躺在沙发上,后脑隐隐作痛。
大厅一片混乱,Jennifier正在收拾残局。
‘这里昨晚被人入屋行劫,不过我不打算报警了,就当做没事发生过好了。
你也该离开吧?
我老公快回来了。
’听到Jennifier的暗示,我连忙穿回裤子离开。
落到楼下,我才发现钱包不见了,一定是那两个淫贼顺手牵羊,把我的钱包也拿走了。
没钱乘车,但又不好意思上楼去问Jennifier借钱,我只好步行回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