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秘雕”老师的故事

我大概是太陶醉其中了,忘了自己是跟一个又丑、又说不定年纪已经大到可以当我妈妈的女人做爱。

竟然开始幻想起她是我的爱人,要是能这样和她一直做爱下去不要停止那该有多好,还想着以后常常可以跟老师到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做爱真是一大享受!

就在我沉溺其中时,一不小心我的鸡巴竟然从老师的穴中脱落。

我只好起来再握住鸡巴,想再重新送进老师的穴中。

没想到最后还是要再靠着老师的帮忙才又重新插入。

老师在将我的鸡巴引导进她的肉穴后,似乎还不放心,在我进续进行抽送动作的时候,还将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洞口上让我的鸡巴经由她的手扶着继续来回抽送,以免再度脱落。

这时我从床前镜中看到她闭着眼睛无怨无悔地任由我在她后面抽送的神情,就很感动。

因为她平常在课堂上那么凶,这时却那么体贴。

一会儿,她开口说∶“我的腿好酸,我想躺下来。

”我连忙回答说∶“好。

”便抽出鸡巴。

于是她便翻过身来躺下,再张开腿露出肥嫩诱人的阴户。

我握着鸡巴向前,她很体贴我,这次不等我尝试,便握住我的鸡巴往自己的穴里送入。

我趴到她身上开始抽插,这次很快的我便感觉到精液已经在开始汇集了。

我知道这已经是无法挡住的趋势,便不顾一切的开始冲刺起来。

老师也已经察觉到了,便用双手紧抱着我,再用双脚紧紧地勾住我的屁股,让我和老师两人紧紧贴住。

我的脑筋已经一片空白,也紧抱着老师拼命抽插。

在我紧缩精门也无法抵挡大量的洪流时,便狠心地将一股股的精液射入老师的体内。

发泄完毕后,我累得趴在老师身上喘几口气,接着要爬起来。

想不到老师仍然抱我,不让我起身,说∶“等一下。

”我心想,难道她还舍不得放过我?

结果她说∶“你不要急。

慢慢地拔出来,才不会弄脏床单。

”于是我才小心地将鸡巴从老师的穴里拔出来。

她用卫生纸帮我把鸡巴擦干净。

便说∶“把衣服穿上吧!

”一阵激情过后,我看着正在穿衣服的老师又矮又胖的身材,可以说是性欲全消了。

色即是空,这句话讲的真的没错。

接着她便开车,送我回丰原。

一路上,我心里一直想着∶这就是我的第一次吗?

心里有种惆怅及后悔的感觉,我应该把第一次跟最爱的人分享才对啊?

到了丰原后,老师问我要不要一起跟她去吃午餐?

我说∶“不用了。

我回家去吃就好了。

”她说∶“好吧。

”接着,老师从皮包了拿了五百元给我,说∶“这给你当零用钱。

”我收下钱了,没有说一句话。

她说∶“这件事不能跟别人讲喔!

”我点了点头。

在我下车后,她跟我道声再见便开车走了。

在这之后,即使上她的课,也好象是从未发生过这件事一样,仿佛是双方都有一种默契一样。

只有一次,我在教师办公室旁的走廊碰到她,双方目光交接的尴尬时刻,还是她先向我点头微笑,我才不好意思的向她道声∶“老师好!

”以后她也没有再约我去做那种事了,大约两个月后,她便辞职离开了学校。

而我不知是否是受到这件事的影响,学业成绩一落千丈,本来每次考试必定有前五名内,一下子掉到了十名以外。

升上了国三之后情形更糟了。

就连倒数前几名也成了家常便饭。

联考成绩也一榻糊涂,读不起私立五专只好就屈就于高职了。

高二那年我与第一个女友发生关系,她是我同班同学,我的初吻也给了她。

当时很糗的是──因为我想一杆入洞的动作失败了,使她相信我是第一次,而她可早就有历练多次的经验了。

我的心中虽然不爽,但还是忍辱负重地把她当作我实习的好对象,大大的增进了自己的技巧。

上了二专之后,我终于交到了一名心目中理想的女友。

她刚好也是我的同班同学,名叫慧秋。

不过,她可真是个好女孩。

二专两年,始终没让我有可趁之机──其实也怪我这人太老实了。

不过,最后终于还是让我在我延修的那一年得手了。

告诉你们,她还是第一次呢!

后来在我去服兵役的两年中,她也无怨无悔地等着我,使我相当感动。

所以只要我一有连假,通常就是迫不及待地奔到高雄去与她温存,好好的打上一炮,顺便也松弛一下工作上紧张的情绪。

退伍之后,我在新竹科学园区找了一份工作,收入也相当稳定。

本来以为已经摆脱了秘雕老师带给我的阴霾。

但是在一次我和妹妹去参观的一个校园园游会里,我竟然看到了她──秘雕,我不可能认错,天底下没有人会长得象她那样。

当时我很害怕被她认出,却又忍不住地去看着她。

她好象老了很多,脸部更加臃肿了。

这时我妹就说∶“喂!

你看那那个女的是我们以前学校的老师。

”我回答说∶“喔,是不是大家都叫她秘雕的那一个?

”我妹她兴奋地笑着∶“对,对,对。

就是她!

就是她!

”接着又说∶“听说她跑到这个学校来当老师。

”我看了看她还牵着一个小女孩,便问说∶“她结婚了吗?

”我妹回答∶“谁敢娶她啊!

听说那个女孩是她领养的耶!

”我听着就不自觉地心跳加速起来。

我望了过去,她正蹲在捞金鱼的摊位旁看着她女儿捞鱼。

我注视着她的女儿──她大概有十岁左右吧!

或许是我的心在作崇,我竟感到那个女孩的面貌和我有共通之处,难道她是那年我和老师的┅┅?

而且那件事到现在大概也有十年了,当时我们也没有做避孕的措施┅┅于是我想的越多就越害怕起来。

我真想直接走过去向她询问∶“那孩子究竟是不是那时┅┅”但是我没有那份勇气。

我看她牵着那个小女孩,态度是那么慈祥和蔼,使我更加深信她一定是她的亲生宝贝,心中竟莫明其妙的升起了一股罪恶感┅┅我明年就要和阿秋结婚了。

回想起来人类的一切似乎冥冥中有了安排,让我惊觉到我的未婚妻竟然和那位“秘雕”老师有许多共通之处∶虽然我的未婚妻长的美丽,却和她一样喜欢把头发全部梳到后面绑成马尾。

当她生气地用那双大眼睛瞪着我时,又让我想起她!

个性根本就是她的翻版──易怒,任性,又有点孤僻。

最让我忘不了的还是她们都有着∶丰满的乳房,大片的乳晕,茂盛的阴毛,同样肥大引人阴户──虽然还比不上老师的令人难忘!

同样白淅诱人的屁股──虽然她的扁扁的比不上老师的肥臀!

老师啊!

你仍然是我心里的恶魔,还时常地纠缠着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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