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受辱记
全1章
襄阳城的黄昏总是带着血色。
郭靖站在城垛边,手指深深抠进青砖的缝隙里,砖粉簌簌落下。
他已三天没合眼,眼白上蛛网般的血丝让他看东西都有些模糊。
城外,蒙古人的营帐又向前推进了半里地,新架起的投石车像巨兽的骨架,森然耸立。
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很轻,但他能分辨出是蓉儿的。
只有她的步子,能在疲惫中依然保持一种独特的韵律。
他回过头。
黄蓉站在三步之外,晚风把她淡青色的裙裾吹得紧贴在身上。
三十七岁的妇人,身段却比许多二十岁的女子更显丰腴诱人。
胸脯将前襟高高顶起,布料绷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月白色肚兜的轮廓,以及那对沉甸甸乳球的浑圆形状。
腰肢收束得惊心动魄,仿佛一掐就断,可到了髋部又猛然贲张开来,圆润饱满的臀将裙子撑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弧线还在微微颤动。
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雪白细腻,脚踝纤细。
她脸上扑了薄粉,试图掩盖疲惫,但眼底的乌青和唇上的干裂却遮不住。
手里拿着一卷纸,指尖微微发白。
“靖哥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临安来的八百里加急。
” 郭靖的心沉了下去。
加急文书,要么是援军,要么是催命符。
他接过,展开,只看了几行,就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是文书,是圣旨。
黄绫黑字,玉玺鲜红。
内容却比城外蒙古人的刀枪更恶毒。
“……襄阳被困,粮饷断绝,军民困顿,朕心恻然。
然国帑空虚,难以为继。
闻郭靖之妻黄氏,容色姝丽,体态丰腴,素有艳名。
特旨:着黄氏即日起,于襄阳城内公开设馆,以身侍客,广纳资财,以充军饷。
所得银钱,尽数交由安抚使吕文焕统筹,不得有误。
钦此。
” 后面还有一行小字:“为显朝廷恩典,体恤将士辛劳,特准军中士卒,持腰牌者,皆可享半价之惠。
” 郭靖的手抖得厉害,纸上的字迹在他眼前晃动、扭曲,像一条条毒蛇。
他猛地抬头,盯着黄蓉,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黄蓉的脸色在夕阳下白得吓人。
她没看圣旨,只是看着郭靖,眼神空茫茫的,仿佛魂魄已经飘走了。
风吹过,她单薄的身子晃了晃。
“蓉……蓉儿……”郭靖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黄蓉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淡,却让郭靖心胆俱裂。
他宁愿她哭,宁愿她骂,宁愿她拔剑砍了传旨的人。
可她只是笑,笑得那么平静,那么……认命。
“听到了吗,靖哥哥?”她轻声说,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朝廷让我去卖呢。
按圣旨的意思,是个人,只要付得起钱,就能上我的床。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自己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也好,这副身子,这些年除了你,也没别人碰过。
如今能卖点钱,给将士们换口吃的,也算……物尽其用。
” “放屁!”郭靖猛地暴吼一声,双目赤红如血,额头青筋暴跳。
他一把将圣旨撕得粉碎,碎片扬了一地。
“这是假的!是蒙古人的奸计!是吕文焕那狗贼伪造的!我这就去砍了他!” 他转身就要往城下冲,却被黄蓉死死拉住。
“靖哥哥!”黄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你仔细看看!玉玺是真的!笔迹是翰林院的!传送的钦差带着全套仪仗,现在就在安抚使衙门里坐着!吕文焕巴不得我们抗旨,他好名正言顺地夺你的权,甚至……要你的命!” 郭靖僵在原地,像一尊瞬间被冻结的石像。
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懂。
忠君爱国四个字,刻在他骨子里三十多年,如今却像四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冒烟。
“那……那怎么办?”这个顶天立地、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曾退缩的汉子,此刻声音里却充满了茫然和恐惧,“蓉儿,我不能……我绝不能让你……” “你不让,我们就得死。
”黄蓉打断他,眼神冰冷下来,那是郭靖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绝望之后的冷静,一种近乎残忍的理智,“抗旨是死,襄阳失守是死,饿死是死,被蒙古人破城后凌辱至死也是死……既然都是死,不如让我这副还有点用的身子,换点粮食,让守城的弟兄们多撑几天,让芙儿……能多活几天。
” 提到女儿郭芙,郭靖浑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声从城墙马道传来。
吕文焕出现了,他穿着崭新的绯色官袍,肚腩将腰带撑得紧绷绷的,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亲兵,还有那个面白无须、神情倨傲的张钦差。
“郭大侠,郭夫人,圣旨想必已经看过了吧?”吕文焕拱拱手,眼睛却像钩子一样在黄蓉身上来回刮蹭,从她饱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再到那圆滚滚的臀,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和下作,“皇恩浩荡,体恤我襄阳军民之苦啊。
郭夫人,您这可是为国立功的大好机会。
” 张钦差也捻着稀疏的胡须,阴阳怪气地说:“郭夫人早年便有‘妖女’之名,想必于男女之事上,颇有手段。
如今正是施展所长,报效朝廷之时。
望你好自为之,莫要辜负圣恩。
” 黄蓉身体微微颤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但她脸上却慢慢浮起一个笑容,对着吕文焕和张钦差盈盈一福,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妾身一介女流,能得朝廷如此‘重用’,实在是荣幸之至。
只是不知,这‘设馆’之事,吕大人打算如何安排?妾身又该……如何‘侍客’?” 吕文焕见她如此“识趣”,眼中淫光更盛,嘿嘿笑道:“夫人深明大义,吕某佩服。
这设馆之地嘛,自然是您的郭府最为合适,毕竟熟悉。
至于如何侍客……”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那股混合着酒肉和口臭的浊气喷在黄蓉脸上,“自然是怎么能让客官们尽兴,就怎么来。
夫人这般绝色,这般身段,光是躺着不动,就够那些粗汉子美上天了。
若是再肯用些手段,比如……用您这张小嘴,用这双妙手,甚至用后面那处……嘿嘿,保准财源滚滚,军饷不愁啊!” 如此露骨粗俗的下流话,当着郭靖的面说出来,简直比直接扇他耳光还要羞辱百倍。
郭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发黑,耳中嗡嗡作响,他怒吼一声,就要拔剑。
“靖哥哥!”黄蓉猛地转身,死死抱住郭靖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按住。
她仰起脸,看着丈夫扭曲的面孔,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但她却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为了芙儿,忍! 郭靖看着妻子泪流满面却仍强作笑颜的脸,看着那双曾经灵动狡黠、如今却盛满无尽屈辱和哀求的眼睛,他握剑的手,终究是松开了。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他强行咽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了冰冷的城垛上,仰头望天,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吕文焕和张钦差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张钦差清了清嗓子,从袖中又掏出一卷黄绫:“郭大侠,这里还有一份给您的旨意。
” 郭靖麻木地转过头。
“郭靖守城有功,特赏赐御酒一坛,锦缎十匹,加封……虚衔‘忠勇伯’。
望尔感念皇恩,督促其妻尽心‘办差’,不得有误。
”张钦差念完,将圣旨随手往郭靖怀里一塞,仿佛那不是圣旨,而是一块擦脚布。
用妻子的卖身钱,换一个虚衔,一坛酒,十匹布。
这已不是羞辱,这是将人的尊严放在地上,用裹脚布反复碾压,再吐上几口浓痰。
吕文焕搓着手,迫不及待地说:“事不宜迟,军饷告急啊。
郭夫人,今晚戌时,便在贵府‘开张’,如何?本官……亲自来为夫人‘开市’,讨个头彩,也看看夫人的‘本事’,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吕文焕带着张钦差和亲兵扬长而去,留下郭靖和黄蓉站在血色黄昏里,像两尊正在风化的石像。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才缓缓松开抱着郭靖的手。
她走到城垛边,望着城外连绵的敌营,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残阳,轻声说:“靖哥哥,回家吧。
芙儿该等急了。
”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郭府从未如此“热闹”过。
吕文焕的“效率”极高。
圣旨下达不过两个时辰,郭府门前就挂上了两盏刺眼的大红灯笼,门楣上那块御赐的“侠义传家”匾额被粗暴地摘下,扔在角落,换上了一块崭新的木匾,上面是吕文焕亲笔题写的三个大字:“慰军营”。
字写得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赤裸裸的淫邪意味。
一队士兵抬着各种物件进进出出:厚重的锦帐,用来隔出一个个简陋的“雅间”;崭新的、但质地粗劣的大红被褥;甚至还有几个硕大的木桶,据说是给“贵客”们事后清洗用的。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脂粉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臊气味。
郭芙被两个老妈子从闺房里“请”了出来,带到正厅。
她今年十六岁,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却更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与稚嫩。
身段已经开始发育,胸脯微微鼓起,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像一枚刚刚成熟、还带着青涩的果子。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衫裙,小脸上满是不安和困惑。
“娘?爹?这是做什么?外面那些人在搬什么?咱们家门口怎么挂了那么难看的灯笼?”郭芙连珠炮似的发问,当她看到父母惨白的脸色和死灰般的眼神时,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黄蓉看着女儿娇艳如花的脸庞,看着她不谙世事的清澈眼神,只觉得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揉碎,再撒上盐。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郭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妻女,肩膀剧烈地抖动。
吕文焕派来的一个管事婆子,姓王,满脸横肉,嘴唇薄得像刀片,一开口就带着一股窑子里老鸨的尖酸刻薄:“郭小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回房去,把这身衣裳换了!夫人已经应了朝廷的旨意,从今晚起,这郭府就是军营里的‘慰安馆’,夫人是头牌,您嘛……嘿嘿,自然是次一等的好货色。
快去换身鲜亮勾人的,一会儿客人们就来了,第一波可是吕大人亲自带的军官老爷们,伺候不好,仔细你们的皮!” “你……你说什么?”郭芙如遭雷击,小脸瞬间血色尽褪,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母亲,“娘?她在胡说什么?什么慰安馆?什么头牌?什么客……” “芙儿!”黄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她上前一步,将女儿拉到自己身后,面对着王婆子,脸上重新挂起那种空洞而柔顺的微笑,“王妈妈息怒,小女年幼不懂事,我这就带她去换衣裳。
只是……不知该换什么样的?” 王婆子上下打量着黄蓉,目光在她高耸的胸脯和丰腴的腰臀处流连,啧啧两声:“到底是生养过的,这身段,真他娘的馋人。
至于衣裳……”她拍了拍手,立刻有两个小厮抬进来一口箱子,打开,里面全是各种颜色艳丽、布料少得可怜、甚至近乎透明的纱裙、肚兜、亵裤。
“就穿这些。
怎么骚怎么穿,怎么露怎么穿!把奶子、屁股蛋子,能露的都露出来!那些军爷们就爱看这个!”王婆子拎起一件几乎只是一片红纱的“裙子”,在黄蓉身上比划着,淫笑道,“夫人这奶子大,屁股肥,穿这个最合适,保准那些军爷看了,立马硬得跟铁棍似的!” 郭芙看着箱子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衣物,又听到这些粗俗到极点的污言秽语,终于明白了正在发生什么。
巨大的恐惧和羞辱瞬间淹没了她,她尖叫一声:“不!我不要!娘!爹!你们说话啊!这不是真的!我是郭靖和黄蓉的女儿!我不是妓女!我不要穿这些!我不要接客!” 她转身就想往外跑,却被门口两个膀大腰圆的士兵拦了回来。
“由得了你?”王婆子三角眼一瞪,“朝廷的圣旨,吕大人的命令!你娘都答应了,你个黄毛丫头还敢矫情?来人,帮郭小姐‘更衣’!” 两个粗使婆子应声上前,狞笑着抓住挣扎哭喊的郭芙,就要撕扯她的衣服。
“住手!”一直沉默的郭靖猛地转身,双目赤红,如同濒死的野兽。
他挡在女儿身前,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王婆子和婆子们吓得后退一步。
但王婆子很快镇定下来,叉着腰:“郭大侠,您可要想清楚!抗旨不遵,可是满门抄斩的死罪!您现在动手,爽快是爽快了,可夫人和小姐,立刻就会被押入大牢!牢里那些狱卒,可不像我们这么‘客气’,他们玩起女人来,那才是真的往死里弄!到时候,夫人和小姐怕是连今晚都熬不过去!您是想她们在这里,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做生意’,还是想去那暗无天日的牢房里,被一群下贱狱卒活活轮死?” 每一个字都像毒针,扎在郭靖最痛的地方。
他浑身的气势一点点消散,紧握的拳头无力地松开,高大的身躯佝偻下去。
他看向黄蓉,黄蓉也正看着他,眼中是同样的绝望和哀求。
“芙儿……”郭靖的声音破碎不堪,“听……听你娘的。
” 这句话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也彻底击垮了郭芙。
她停止了挣扎,瘫软在地,失声痛哭。
黄蓉蹲下身,抱住女儿,母女俩哭成一团。
哭了许久,黄蓉才擦干眼泪,也替郭芙擦去泪水,柔声说:“芙儿,不怕,有娘在。
来,娘帮你换衣服。
” 她的动作很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决绝。
她亲自从那口箱子里,挑了一件鹅黄色、相对没那么暴露的薄纱裙给郭芙,又给自己选了一件深红色的、几乎透明的纱衣。
然后,她牵着木偶般的郭芙,走进了内室。
郭靖站在原地,听着内室里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听着女儿压抑的啜泣,听着妻子偶尔低声的安慰,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寸寸凌迟。
他抬起头,望着厅堂上方,那里曾经悬挂着岳父黄药师手书的“正气长存”横幅,如今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个角落。
正气?长存? 哈哈,哈哈哈…… 郭靖想笑,却喷出了一口鲜血。
当黄蓉牵着郭芙再次出现在厅堂时,所有目睹的人,包括那些见惯了风月场面的婆子和小厮,都呼吸一窒。
黄蓉身上的深红纱衣,薄如蝉翼,紧紧裹在她成熟丰满的胴体上。
纱衣是低胸敞怀的款式,仅用一根细带在颈后系住,胸前大开,那对雪白硕大、饱满如熟瓜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沉甸甸地向下坠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深褐色的乳晕有铜钱大小,乳头硕大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在冰冷的空气和众人的目光下,敏感地微微硬起。
纱衣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雪白丰腴的大腿完全裸露,腿间那浓密乌黑的芳草地带,在红纱掩映下若隐若现,反而更加诱人犯罪。
她的腰肢依然纤细,但小腹因生育而略显柔软隆起,更添丰腴肉感。
圆润如磨盘般的巨臀将薄薄的纱料绷紧,臀沟深陷,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瓣雪臀中间,那处更为隐秘的、浅褐色的菊蕾轮廓。
她脸上施了薄薄的脂粉,口脂嫣红,长发松松绾起,斜插一根金步摇,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明明是如此淫靡暴露的装扮,她的表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空洞的笑意,只有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死寂,暴露了她内心的崩坏。
而郭芙,则像一只受惊的雏鸟,紧紧依偎在母亲身边。
她身上的鹅黄纱裙同样轻薄透明,少女刚刚发育的、小巧如鸽乳的胸脯在纱下清晰可见,两点粉嫩的蓓蕾怯生生地挺立。
裙子短得刚过臀,少女浑圆挺翘、充满弹性的臀部曲线毕露,一双笔直纤细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和恐惧,微微颤抖着,腿间光洁无毛,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
她的小脸惨白,泪痕未干,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茫然和深深的羞辱,身体不住地往母亲身后缩。
一大一小,一成熟一稚嫩,一丰腴一青涩,却同样被剥夺了所有尊严,像两件待价而沽、任人宰割的货物,陈列在众人眼前。
王婆子回过神来,眼中闪过极度的嫉妒和快意,拍手笑道:“好!好!果然是人靠衣装!夫人这身段,真是绝了!小姐虽然嫩了点,但这副我见犹怜的小模样,更能激起那些军爷的蹂躏欲!今晚,咱们这‘慰军营’,想不红火都难啊!哈哈哈哈!” 戌时,华灯初上。
郭府门前,已经排起了长队。
得到消息的军官们早早赶来,一个个穿着便服,但腰间的佩刀和脸上的横肉,昭示着他们的身份。
他们交头接耳,淫笑阵阵,目光贪婪地投向那两盏大红灯笼,仿佛已经透过墙壁,看到了里面那对母女诱人的胴体。
“听说郭夫人那对大奶子,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何止!那屁股,又大又圆,干起来肯定爽翻天!” “郭小姐才十六,还是个雏儿吧?嘿嘿,今晚谁能拔了这头筹,那可是天大的福气!” “吕大人亲自开市,咱们也就是跟着喝口汤……” “喝汤?能尝尝女诸葛的骚味,舔舔她女儿的小嫩逼,做鬼也风流了!” 污言秽语顺着夜风飘进府内,郭芙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住母亲的胳膊。
黄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闭上眼睛,别听,别想。
” 吕文焕准时到了。
他换了一身绸缎常服,红光满面,身后跟着四五个心腹将领。
一进正厅,他的眼睛就像饿狼一样盯住了黄蓉,尤其是她胸前那对几乎破衣而出的巨乳。
“郭夫人,久等了。
”吕文焕搓着手,走到黄蓉面前,伸手就捏向她的乳房,用力揉搓那团绵软肥腻的乳肉,“让本官先验验货,看看这‘头牌’到底够不够格。
” 粗糙的手指隔着薄纱用力掐捏乳肉,指甲刮过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刺痛和难以忍受的屈辱感。
黄蓉身体一僵,脸上那空洞的笑容却维持着,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对乳房在他手中更加变形,乳晕都被揉搓得扩大了。
“吕大人……轻点儿,疼……”她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音却微微发颤。
“疼?疼就对了!”吕文焕更加兴奋,另一只手直接撩开她的纱裙下摆,探向她腿间,“让本官看看,郭夫人的骚逼,是不是也像这奶子一样馋人!” 手指毫无预兆地刺入干涩紧窄的甬道。
黄蓉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向后缩,却被吕文焕牢牢抓住。
他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抠挖搅动,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渐渐渗出的湿滑。
“呵,还没怎么弄就湿了,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吕文焕抽出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黏液,他当着众人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淫笑道,“味道不错!看来郭大侠平日没少滋润啊!不过从今天起,就由我们大家一起来‘滋润’郭夫人了!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将领们也跟着哄笑起来,目光更加肆无忌惮。
吕文焕松开黄蓉,又看向吓得缩成一团的郭芙。
他走过去,捏住郭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小美人儿,别怕,吕叔叔会很温柔的。
”说着,另一只手就摸向她微微鼓起的胸脯,隔着薄纱用力抓捏那团小小的、充满弹性的软肉。
“啊!不要!放开我!”郭芙惊恐地挣扎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哟,还挺烈!”吕文焕不怒反喜,手上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稚嫩的乳球捏爆,“老子就喜欢烈马!骑起来才带劲!王婆子!” “在!”王婆子赶紧上前。
“把郭小姐带到‘春芳阁’,本官一会儿亲自去给她‘开苞’!”吕文焕吩咐道,然后又指了指黄蓉,“郭夫人嘛,就在这里,本官先享用!你们几个,”他指了指身后几个将领,“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今天让咱们的‘女诸葛’,好好领教领教咱们军中汉子的厉害!” “是!多谢大人!”将领们兴奋地应和。
两个婆子上前,不顾郭芙的哭喊挣扎,强行将她拖向后院临时隔出的“春芳阁”。
黄蓉想跟过去,却被吕文焕一把拽了回来。
“急什么?先伺候好本官!”吕文焕说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正厅中央,已经铺上了厚厚的锦褥。
吕文焕将黄蓉推倒在锦褥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
他肥硕沉重的身体像一座肉山,压得黄蓉喘不过气。
浓烈的酒臭和汗味扑面而来。
“自己把腿分开!”吕文焕命令道,同时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本就少得可怜的纱衣。
黄蓉闭上眼,颤抖着,缓缓分开了双腿。
这个动作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雪白丰满的大腿向两侧打开,将女人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下。
她能感觉到阴唇在空气中微微收缩,能感觉到那里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渗出些许湿滑。
吕文焕掏出他那根早已勃起、粗黑狰狞、青筋盘绕的阳具。
那东西尺寸惊人,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腥臊的气味。
他用手扶着,对准黄蓉腿间那处已经有些湿润的肉缝,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穴口,挤入干涩的甬道,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黄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十年未曾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进入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如此粗暴的侵犯? 阴道内壁火辣辣地疼,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来。
“操!真他妈紧!夹死老子了!”吕文焕却爽得直抽气,他双手抓住黄蓉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揉捏,指甲掐进乳肉里,“郭靖那傻逼,守着这么个尤物十几年,真是暴殄天物!今天老子就替他好好开发开发!” 他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粗大的肉棒尽根没入,狠狠撞击着娇嫩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淫液和血丝。
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吕文焕野兽般的喘息和黄蓉压抑的痛哼。
“叫啊!骚货!给老子大声叫!”吕文焕一边猛干,一边用力拍打黄蓉雪白的臀肉,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让外面排队的人都听听,咱们的郭夫人叫床有多浪!” 黄蓉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被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她不能叫,绝不能如这个畜生的愿。
她将头偏向一边,泪水无声地滑落,没入散乱的鬓发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丑陋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能感受到粗硬的阴毛摩擦着娇嫩的外阴,能感受到滚烫的精液似乎随时会喷发进来……无尽的恶心和屈辱几乎要将她吞噬。
周围的将领们看得双眼发红,胯下鼓胀,不停地咽着口水,恨不得立刻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