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记别传

那只小宝贝含着大棒子,积了满唇满口甜汁。

被桩得又腻又滑,漫着香气,延流在她娇嫩的两腿间。

张着粉腿,又被他插了几百下。

正乐得神飞九天,浑身晃晃荡荡。

韦小宝再度牵了她的手往底下探去。

黑暗中,这准新娘儿还是赤红着脸,小手随他往阴部摸去。

手指触着那淋了一身滑液的巨物,在自己平常小便处进进出出。

羞人答答想着:“也不知自己这般小小一个肉洞儿,怎能纳得下他那长棍似的一条大棒?

又能带来这样登仙般快乐。

”越想身子越热,一时心神俱醉,如入仙境。

那“小小一个肉洞儿”底处,又快快乐乐的奔放一股甜浆,深情的扑在那条扬州巨棒身上。

抽抽插插带到她纤纤玉指上。

两人的手指头各自抚摸着对方的性物,却都沾满了双儿一个人的爱液。

韦小宝挺着火热的巨棒喘咻咻努力抽着。

双儿小小阴道也是紧紧含住那条巨棍,两腿大开,任他抽插。

一对准新人,热情如火。

上面四片嘴唇时时黏着,舌头交缠,津液分流,甜甜蜜蜜。

底下更是如胶似漆,抽插迎合,弄个不停。

直到夜深人静,两人筋疲力尽,快活舒畅。

也忘了双儿说的:“…依礼俗,今晚必需另宿他房…”韦小宝说的:“…咱两人先做次夫妻,我便另宿他房,明日过来迎娶。

”还有,“…骗人的是王八羔子…”等等话语。

你侬我爱,相拥睡去。

一大早,双儿便听得外面人声吵杂。

韦小宝昨夜连战了阿珂、双儿两女。

还睡得似个死人般,双儿急忙摇醒他。

韦小宝张个睡眼,懒慵慵道:“啥事~啥事~”双儿满脸红晕,羞声道:“相公!

有人来了,快起床!

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韦小宝一惊,见双儿早穿好衣服,站在床前。

急忙跳下床,慌慌张张便要往门外冲去。

双儿伸手拉住他,轻声笑道:“相公!

你光着身子跑哪里去了?

”取过衣裤,温柔细心帮他穿上。

那脑后辫子,时间紧迫,韦小宝只好要她随便整理、整理即可。

双儿见差不多了,笑道:“好了,相公出门罢。

”韦小宝站起来,搂过她亲了一下,在她耳旁昵声道:“今夜再圆房三次!

”伸手摸了一把饱挺的胸部,开门而去。

双儿脸颊羞红,呆站在床前,想起昨夜的销魂登仙,手中木梳“啪!

”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韦小宝出了厢房,远远便见一群人围着讲话。

走近一看,四、五个女人,有中年妇女,也有老妇,手中俱提着大藤篮。

围着一个老儿,却是那徐天川。

当下“咳!

”了一声,抱手笑道:“徐兄!

早!

”徐天川见他到来,脸露喜色,也拱手道:“韦兄早!

”道过礼,笑道:“韦兄弟,这几位阿姨、大嫂,都是请来帮新娘子妆扮、更嫁衣的。

请韦兄这儿稍等着,我带她们过去,吩咐妥当便来。

”招手带了那几个妇人,朝双儿厢房行去。

韦小宝仅等了稍许时间,那徐天川办事极为俐落,快步来到身前,拱手道:“韦香主,适才属下失了礼节,还请韦香主见谅!

”韦小宝知他为刚才,在一群妇女外人面前,不称呼“香主”致歉,也不以为意。

笑道:“徐兄,不要客气了。

总舵主、吴香主、还有众弟兄等人呢?

”徐天川道:“就是这件事了,韦香主,咱们快过去张家庄。

总舵主、吴香主昨晚就移驾那边了。

咱们边走,属下说与你听。

”原来天地会上下,为了韦小宝和双儿两人临时决定的婚嫁大事,简直忙翻了天。

找了会内一位张姓兄弟,商借他堂父家庄,暂做新人成婚大礼厅堂及新房之居。

陈近南、吴六奇及天地会几个兄弟,昨晚便夜宿于那张家庄。

至于新郎倌为何不见人影,徐天川说道:“昨夜酒席间那张庄主有问起,总舵主和吴香主当时皆甚为…甚为…。

”韦小宝心头一凉,颤声问道:“甚为…甚为…甚为什么了?

”徐天川答道:“韦香主最好找个好理由解说。

他两人当时甚为尴尬,你想想那个场面?

而且酒席散后,又私下问起,大伙竟无一人知晓。

总舵主脸色极是难看。

”两人行走快速,说话间已抵达一个大户门前。

徐天川笑道:“韦香主,就是这里了。

”韦小宝抬头看去,那大户高高的门房屋檐,垂挂了几盏大红灯笼。

两扇朱红大门之上安一匾额。

他不识字,上面写些什么也不知道。

但那匾额下方结了一条大红彩带,中央扎了两个大红花。

这阵仗却是知晓,此大户人家今日要娶媳妇、办喜事了。

两人进了张家庄,徐天川径带着他直往内行去。

曲曲折折,到了一房。

房内早有两个妇人等着。

徐天川将他往房内一推,笑着对那两个妇人说道:“新郎倌在这里了,你们速速动手罢!

”************吉时已到,韦小宝唱戏般,一身红色喜服,头戴镶金线红色官帽,插了一枝红纸花。

骑在一匹栗色大马上,伴着花轿,两名天地会兄弟骑马引路。

在一阵鞭炮欢声中,出发前往迎娶新娘子。

************陈近南几年来,忧于国事、为了天地会,长年奔波于江湖。

今天看着这个香主不像香主,徒儿不像徒儿,却频频建立大功。

也老是教自己挂念在心头,放心不下。

成天嘻皮笑脸、不听话的小家伙,一身新郎倌打扮。

瞧他手执红带,牵着喜巾盖头遮脸,一身大红嫁衣的双儿,站在眼前。

不禁心中欢乐,嘴角一勾,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铁丐”吴六奇,孤家寡人一个,直到年过半百,方才有缘,结交了这么一位,横看竖看都打从心里佩服的义妹。

感谢老天爷,渡了半生终于送来一个大礼物。

这义妹今日出嫁,对象是个非常爱她,有情有义的好男子。

这就够了!

吴六奇看着一对新人,眼角微湿,脸上却满是笑容。

************新婚之夜,两人如何如何圆房,前面已经讲过多次。

无论他两人“圆房”几次,情节总是大致相同。

因而略过不表,节省篇幅。

过了几天,这一日,韦小宝见师父站在树下静思。

想了一下,一咬牙,走到陈近南面前,跪了下去,磕头道:“师父!

徒儿知道你老人家确实忠心郑家,可是有一事…有一事,徒儿却非得告诉师父你老人家不可。

”陈近南问道:“什么事?

你起来说吧。

”韦小宝跪在地上不起来,说道:“此事千真万确,若有半句假话,便教韦小宝天打雷劈!

师父听了也莫责怪徒儿。

”陈近南听他发此重誓,呆了一下,轻声道:“好吧!

你起来说就是了。

”韦小宝慢慢爬起身来,当下将那夜去柳州城内购买金钗,意外救了阿珂。

听阿珂说及郑克塽和那李自成,两人如何勾结之事。

一五一十全盘说了。

这其中自然隐了和阿珂翻云覆雨那段没敢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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