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记别传
黑暗中,一阵轻轻窸窣换衣声。
不久,苏荃裹着一身套头火貂大氅,悄悄出了舱房。
船头甲板处坐了一人,脸朝前方,抽着烟管。
闪身到了囚房门前,推门进入。
昏暗的灯光下,无根道长披着一条毛氅,睡得正熟。
她歉然一笑,帮无根道长盖紧了身上那条毛氅。
翻下头套,满脸赤红,眼波流转,朝靠舱壁软榻上,卷成一团的韦小宝看去。
灭了那如豆般灯火,轻步走到榻前,双手一张,披身大氅滑落于舱板上。
黑暗中,隐隐可见,一具雪白、成熟的肉体,婀娜曼妙,立在船舱中央。
轻手扯开韦小宝卷身被子,钻了进去。
摸到韦小宝嘴巴,将手中余下那颗紫丸,嚼碎了。
也是娇娇羞羞,贴上樱唇,和着唾液香津渡了过去。
被窝里除了温暖之外,还充满了苏荃带进来的幽香和情欲。
韦小宝身子蠕动了一下,脑袋昏昏沉沉。
鼻子吸进一股好闻的香味,张开眼睛,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只感觉被人搂住,又香又软,准是个女人,心里一阵大喜,暗道:“救星来了。
”低声问道:“双儿好老婆?
”那女子默不作声。
韦小宝也觉得那香气不对,又低声问道:“方怡老婆?
阿珂老婆?
”那女子还是默不作声。
韦小宝低声笑道:“我知道了,剑屏小老婆是罢?
”那女子也是默不作声。
韦小宝心想:“公主那小浪皮,是决不可能在这里的。
莫非是…。
”脑海之中,浮出陶红英和九难的形影。
想道:“若是她两个其中一个,这下子便有救了。
”心里一乐,口不择言,低低欢声道:“陶姑姑?
美貌尼姑师父?
”苏荃一身赤裸,满怀情欲搂着他,听了一大堆女人名字,每个都是他老婆,柳眉慢慢竖了起来。
听到他居然还有一个“美貌尼姑师父”,两指一钳,寻着他腰间最软的地方掐去。
韦小宝叫了半天,换来一个指钳。
虽然不轻不重,心头却想起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吃了一惊。
暗道:“怪不得老觉得那香气熟悉,原来头次见面,教老子学什么“美人三招”,她身上的香气,闻起来便是这样了。
”又想到:“哎呀!
不好,被她老公发现,立刻斩成十七、八段,煮来吃了!
她若要找老子做夫妻,便只能做,也千万不能点破!
”韦小宝既猜知她是谁,语气一转,轻声胡诌道:“哎呀!
好痛!
原来是美丽的狐仙姐姐,只不知来的是阿缎姐姐还是阿锦姐姐?
待我摸摸便知。
”两手瞎摸,一手往上,一手往下。
鼻嘴也循着最香的方向吻去。
边摸边低声笑道:“阿锦姐姐这里的毛比较茂盛,阿缎姐姐这两个比较大。
”摸黑探去,只觉得洪夫人一身丰腴柔软,肌肤细腻。
双峰又圆又饱,小屄高突,毛草柔顺。
已经湿成一片。
苏荃听他又冒出了一对“美丽的狐仙姐姐”,凤眼圆瞪,两指使钳,便待再掐。
韦小宝双手一挣,摸了过来。
嘴巴里又不干不净的,既羞且惊,身子被他弄得微微发抖。
却是阵阵舒畅,情不自禁,那雪白润圆的双腿一张,缠上他腰际。
原拟掐他腰际的指头,也抚着他背。
装聋作哑,扮那“狐仙姐姐”任他摸弄了。
韦小宝双手揉着两个大乳房,嘴唇触着她的鼻尖,腻声道:“原来是阿缎姐姐驾临,想死我了!
”手扶着巨棒,在苏荃蜜汁淋漓的小洞口蹭来磨去。
磨了半响,咬着她耳朵,又甜言蜜语,轻声笑道:“你是本领通天的狐仙,应当知晓,船上有位和你差不多一样标致的美女,也是美若仙子。
就是咱们神龙教的教主夫人了。
”苏荃被他骗了好几次,尽管浑身畅快,脑筋却依旧清楚。
樱唇贴着他脸颊,蚊声道:“我是本领通天的狐仙,什么事情都知晓。
你无论神色或是说话之间,若有一丝丝透露了今夜情事,那教主夫人恐怕一掌便毙了你。
到时,连我都救不了你。
”韦小宝一听,心中虽然吃惊,却暗暗大乐:“你背着老公偷人当然不敢透露任何风声,老子也乐得配合你演戏。
”昵声笑道:“韦小宝和狐仙姐姐做了夫妻,决不可让他人知晓,否则便是五雷轰顶,你当初就交待过了。
韦小宝也发过誓约,自然不敢违背。
”摸着她肥嘟嘟、湿淋淋的小屄,又细声道:“姐姐快躺平,将腿分开。
你老公摸着你一身美妙的身子,已经忍不住,大棒子要进去小仙洞玩耍了。
”苏荃早被他一支硬棒在腿间蹭来蹭去,底下小便处,磨得骚痒难过。
现又听他说了,“大棒子要进去小仙洞玩耍。
”等等,什么的。
紧张得一身僵硬,不知如何是好。
欲火难忍,也只乖乖的躺平身子,大张双腿,继续扮演本领通天的狐仙姐姐了。
韦小宝见她听话,不由得大是兴奋。
但知道是教主夫人,却小心翼翼,温柔侍候。
那棒头便是醮满淫液。
生怕弄痛了教主夫人。
滑溜溜的、轻轻的、慢慢顶进去。
苏荃紧闭着嘴巴,才怕那棒头如此硬法,插了进来,岂不血流满地,叫人痛个半死?
巨棒已经刮着嫩肉,轻轻顶进阴道。
只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意,从那棒子和阴道相接处传至全身。
韦小宝棒头挤了进去,心里纳闷着:“乖乖!
教主夫人的好地方,怎会像个小姑娘样子?
”却不知教主夫人的“好地方”,真真正正还是个小姑娘样。
他正在摘的花苞,就是她人生的头一遭!
想着想着,棒子又轻轻前进,越挤越窄,暗暗笑道:“教主夫人得罪了!
”稍使力一顶,巨大的棒头顺着淫液,穿过那窄狭处,刺了进去。
苏荃被他压在底下,一只大肉棒插在小便处,快意阵阵。
那棒越插越深,慢慢觉得有些涨痛。
原本轻轻柔柔,突然一棒插了进来,真正“叫人痛个半死”。
闷哼一声,张口咬住韦小宝的肩头,紧紧抱住他。
这一刺,破了她二十几年的贞操。
那棒又粗又硬,苏荃眼泪渗了出来。
心中哀怨的骂道:“死小子,这般不知怜香惜玉。
”韦小宝已经插过几个处子,甚有经验。
棒子顶了进去,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小屄,不像是旧品,反似一坛尚未开封的小蜜罐。
听得那声娇哼,明明就是教主夫人。
心下好生奇怪,不明白她已为人妻,小肉洞干起来,为何还像个处子?
甚且,还真是像个处子!
尽管疑问重重,肉棒挺进,却更加小心翼翼。
大装迷糊,也大施手段。
棒子轻拧一下,温柔的抽插起来。
嘴唇寻到她香软的樱唇,舌尖挑了几下,吻得啧啧做响。
那双魔掌,也在苏荃高耸的乳房上,轻揉细捻。
那一棒子来得无声无息,苏荃只觉得小便近口处,如遭利刃割了一刀般,痛澈心肺。
张口咬着他肩头,暗暗痛骂。
韦小宝嘴唇觅了过来,塞在下面那巨棒,也轻轻的抽出送入。
双手抚摸处处温柔。
才弄了几下,快意便重新卷来,淹了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