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记别传
求求您!
”啪!
啪!
啪!
击打声又响起,公主浪叫声却变得又腻又娇。
双儿在窗外听得目瞪口呆,脸红耳赤。
是否还看心中犹豫,室内声音突然静了下来。
急忙又凑上眼睛。
室内两人却已换了姿势,那建宁公主仰卧褟上,分开双腿。
韦小宝扛着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身子压在公主身上。
光光的屁股上上下下,急速朝建宁公主两腿间捣撞。
两人紧紧搂着,双唇黏在一块儿,热烈的吻着。
只余急促的娇喘鼻音和韦大人喘息声,另加个噗嗤!
噗嗤!
捣撞声。
双儿小手不禁又伸入裤内,抚着私处。
看韦小宝紧搂着建宁公主亲吻,心中却升起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打翻了数十个醋坛子。
韦小宝和她早已彼此互信互赖,越过了主仆界线。
除了尚未“大功告成”之外,两人感情就似婚了十几年之夫妻。
这韦小宝尽管是好色、不识字的市井之徒,那是他自幼生长环境造成。
但他义气天生,热情仁慈。
只嘴巴胡说八道,就是不会真正去“欺侮”双儿,占她便宜。
且对她甚为钟爱、尊重。
双儿小手抚着黏湿一片的私处,如点漆般的大眼睛,透缝盯着室内纠缠在一起的,两条赤裸裸的人儿。
回想韦小宝有时如刚发情的少年般,借机偷摸她的胸部,偷碰她的私处。
两只大眼隐露笑意,心中一股遐思升起,那床上的建宁公主好似化成了自己。
小手碰触的私处,竟然有点颤抖,更加发热。
不久,室内缠动的两人渐渐静了下来,烛光一枝一枝熄灭。
双儿闭上眼睛,小手抚着私处,在光滑无比的外阴部,抚揉了几下,突然触及一只小如红豆,又软又硬,圆湿的东西,全身震了一下。
她指头甚为灵敏,立即察觉这软硬兼具的小豆豆,平时绝非长成这付模样。
因为平时沐浴摸到她就不是这个样子。
再捺着那豆轻揉了几揉,又是浑身发颤。
双儿倒抽了一口凉气,不敢再碰那豆。
但这冰清玉洁、小巧可爱的阴部,面积能有多大?
指头抚揉势必触及挺起的小阴蒂,双儿每次碰及那豆总是快意倍增。
越揉越快,那温液如泉水般冒出,变得又黏又滑。
阵阵畅意如浪袭来。
全身滚烫,两颗小白牙咬着下唇,闷着气息,不敢出声。
娇美的素脸涨得通红,汗如雨下。
只觉得尿意传来,颤了一下。
子宫痉挛,咬住下唇细喘着,羞羞答答把那藏于阴道深处的甜汁蜜液,尽数泄了出来。
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全身舒畅,不想再动。
过了半响,突然听到“喳!
”的一声,有人跳了进来,离她仅数尺之距,传来一股幽香。
第二回一个娇嫩的声音叫道:“小宝你在这里么?
”双儿转眼看去,那人体态婀娜,面貌极为艳丽,正是阿珂。
她坐于暗处,阿珂粗枝大叶并未看见她。
这阿珂虽然天生丽质,但是自幼教育不完整,书读得并不多。
“九难”尼姑把她当作复仇工具看待。
弄得文不文,武不武,草包一个。
韦小宝和阿珂师姐弟两人,隔窗几句话说完。
阿珂一跺脚嘴里喃喃咒骂着,转身去了。
双儿忖道:“瞧公主和韦大人好得如胶似漆,这一觉到天亮,应该不会有事了。
”自己私处又水湿狼藉,甚为难受,急需洗涤干净。
慢慢爬起,单脚一顿,冲天拔起,也跟着去了。
隔了两天,又宿于一处大户豪房。
酒宴一罢,公主回寝室安眠。
赐婚使和府官闲谈三两句话,便哈欠连连。
府官以为大人白日护行劳累,不敢再谈,紧紧告退离去。
府官前脚刚走,赐婚使立即变得生龙活虎般,一头钻进公主房内。
韦小宝轻轻推开了房门,反手关上。
房内几盏宫灯照得通亮,却不见公主踪影。
那房甚大,房内诸般设施,早经赐婚使视察过。
正中央摆置一张大床,一阵异香若有若无钻入鼻内。
韦小宝“咳!
”了一声,床后如回音般也传出“咳!
”的一声,娇腻荡人。
韦小宝暗骂道:“小贱人和老子玩起捉迷藏来了!
”跳到床上,循声摸了过去。
爬到那头,只见公主身缠白纱,一手掩着私处,一手托腮,曲卧在一张大凉席上。
容色娇艳,倩笑盈盈,仰首迎着他,不由得一呆。
公主见他到来,腻声道:“贝勒爷,怎教奴婢等那么久?
”伸出皓白的双臂,又娇声道:“这纱缠着令人好不舒服,贝勒爷,亲老公,帮人家解脱了罢!
”韦小宝见那白纱纱细如蝉翼,薄薄几层轻缠在身上。
下面仅缠及腿根,上面也隐隐露出两颗鲜红的乳头。
乳房颤动、两条浑圆雪白的大腿交并。
几撮黑亮的阴毛尾端,露于白晰细腻的腿根上。
建宁公主曲线曼妙的身子,更形惹火。
裤底那条巨棒一阵跳动,差点没破裤而出。
韦小宝笑骂道:“小浪皮,你这般穿法,老子先自行解脱了再说!
”边骂,边脱衣裤。
三两下子便已剥个精光。
底下那棒早就高高翘起,贴着肚皮。
公主媚眼如丝,看着他当面脱衣解裤,双颊艳红略带羞意,笑道:“贝勒爷好雄壮威武的身子!
”韦小宝握住那既长且粗的巨棒,笑骂道:“小狐狸精,你说的雄壮威武,是这根插得你咬牙切齿,喊爹叫娘,抓破床单,乐翻天的大棒槌吧罢?
”建宁公主两手抚摸那巨棒,笑咪咪说道:“去年,我私下骑马跑到西苑,行猎练箭。
回途迷路,在一个农地看见两头驴子,就在干那咱们前天做的事儿。
”韦小宝笑骂道:“什么事?
”公主昵声道:“就是…那公驴趴在母驴后面,从母驴屁股…屁股,做那件事嘛~。
贝勒爷的棒槌,就像那公驴一般的雄壮威武,又长又大。
也是趴在奴婢后面,从奴婢屁股干那事儿。
”两手捉住韦小宝“雄壮威武,又长又大”的巨棒,凑上粉脸,磨擦着。
韦小宝又好气又好笑,抢过棒子一手抓住她头发,大棒子往她微张的小嘴顶去。
喝道:“含住他!
”建宁公主吃惊道:“什…什么?
”韦小宝迅将棒头顶入她尚未合上的小嘴巴内。
那棒头甚大,公主嘴小,一径塞入也仅半个。
韦小宝心里得意,却不甚满意。
用力抓了她头发,又喝道:“张大口!
”公主果然把口张个大开,含了那棒头。
韦小宝巨棒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那公主何曾遇过这等阵仗?
呆嘴呆舌,满口利齿刮得巨棒生痛。
韦小宝急忙抽出来,检视一番,幸好既没流血也没破皮。
心里头暗暗骂道:“丽春院寻春大爷都喜欢这一套,被阿姨、妈妈含得哼哼大叫。
怎的,这浪小皮含起来既痛又不舒畅?
”转头瞪了公主一眼,建宁公主两个大眼似要滴水,也正痴痴看着他。
双手缓缓解着缠于身上的白纱。
似雪如玉的胴体,一寸一寸露在他眼下。
首先见到的,就是一对巍巍摇动,滚圆雪白的玉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