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師M的下著
中年男人將手電筒插入到肉洞中段,還在那裡旋轉。
「唔…」過度強烈的快感,使布由子咬緊牙根,但還是忍不住發出哼聲。
手電筒一面旋轉,一面做抽插運動。布由子的肉洞裡的肉開始蠕動、收縮。
「啊…唔…」
突然的,蜜汁如尿尿一般從肉縫裡溢出,紙三角褲已經不發生任何作用了。同時,中年男人粗魯的手指捏住布由子的肉芽。布由子被性惑的波濤淹沒,只能拚命的抑制不發出浪叫聲。
「小姐,你洩了吧?」中年男人從布由子的肉洞拔出小手電筒,把紙三角褲拿出來。
這…好像很敏感。羞死了,恨不得變成水蒸氣消失掉。
布由子的臉靠在陌生男人的脖子上,陶醉在性高潮的領域裡。
「你不用感到內疚,或認為自己是異常的,有七成的女人,只是用手指就會洩了的。」中年男人拍一下布由子的肩膀,以安慰的口吻說。
「是嗎?你是不是經常在公車上這樣玩弄女人呢?」
布由子對中年男人的粗糙,但靈巧的手指產生幾許嫉妒感。
「不,我也有選擇女人的權利。心愛的老婆也在家裡等我回去,我已經盡量克制自已了。」
「哦。」
「你又是特別好的女人,怕受到你的拒絕,感到不安。開始時也是戰戰競競的。你從什麼時候決定答應了呢?」
「我不告訴你,你很狡猾,這樣不會生病吧?」
「不會的,不過,通常直接玩弄陰戶時,手指上會戴上這種東西。老婆若生病了,我也會難過的,你可以說是特別的。」
中年男人從口袋裡拿出指套和保險套,還做出難為情的笑容。
「你困了吧?要睡嗎?」
「嗯,可是睡不著。」
說話時,彼此把嘴放在對方的耳邊,產生迫不及待的感覺,這也是使得布由子的下半身又騷癢起來。
「可以用我這個很臭的嘴吻你嗎?」
中年男人說出不似色情的話,反而使布由子感到驚訝。
肥厚的嘴唇沒有一點血色,還一口黃牙,和丈夫有清潔感的嘴完全不同,可是…
「可以,但週遭的人會不會看到呢?」
「不會的。要小心的只有一個司機,但大概以為我們是夫妻或父母吧,不用擔心。」
「父母?」
「對不起,像我這樣的醜男人大概不可能生出你這麼漂亮的小姐吧。」
「那裡…吻吧。」布由子想到大概需要一點忍耐,於是仰起臉,接受男人的嘴。
原以為是下流而粗魯的吻,但中年男人只把嘴唇壓到似觸非觸的程度。待布由子有點焦急時,這才吸吮布由子的嘴唇,然後把舌頭伸入布由子的嘴內。
布由子的下半身又是一陣騷癢。
「你的嘴唇很厚,能不能也吻我的下面?昨天才洗澡,也許有味道。」中年男人提出意想不到的要求。
布由子還是感到驚慌︰「這…可是…」
布由子聽了中年男人的話,不由得向四周看。只聽到鼾聲,好像所有的旅客都進入夢鄉。
「有什麼關係,可以和愛人的比較,拜託啦!」
這個中年男人厲害的地方就是凡事積極。立刻拉開褲子的拉鏈,掏出又黑又粗、但稍柔軟的肉棒。
「不要緊,在毛毯裡做就行了,駕駛坐在死角,快一點。」
中年男人讓猶豫不決的布由子在坐位上彎下上身,盤坐在坐位上,用後背擋住通路的方向。
剛才給了她那麼強烈的性感,以及對下一步的期待,使得布由子不由得把臉靠近男人的胯下,中年男人把毛毯蓋在布由子的頭上。
中年男人的肉棒有強烈的味道,好像是汗和尿的混合味道,但也有強壯男人的讓人心生好感的味道。布由子下決心,在黑暗中向前伸出嘴時,碰到男人半勃起狀的龜頭。
肉棒立刻有了反應,龜頭向上翹起。想到這是靠她的力量時,就產生和對丈夫時一樣的喜悅感。
中年男人的手伸入毛毯裡,從乳罩上抓住乳房。乳房的疼痛,直接傳到下半身,使那裡灼熱和濕潤。
戰戰競競的把男人的肉棒夾在嘴唇之間,那個東西硬如啤酒瓶,而且變得粗大,布由子的嘴都快容納不下了。
(這麼粗大的東西,插入那裡會怎麼樣呢…最好能中途下車試試看…但不可能的,丈夫會在終點站接我的。)
二小時前還無法想像的、對中年男人色情狂的愛意,使布由子產生異常的心情。包括丈夫在內,把男人的東西含在嘴裡,這是第三個,為了表示誠意,布由子不僅用嘴唇,也用舌頭舔肉棒。雖然勉強,但仍然感覺出舌頭冒出來的青筋。
(不只是乳房或乳頭,在前後洞都受到玩弄的情形下吸吮該有多麼好…在寬廣的地方。不,也許是怕有人看到的刺激才是最好的。沒想到我是這麼淫亂的女人。不,這是女人的性本能。)
不由得開始用力,布由子就這樣貪婪的吸吮著見面還不到三小時的男人的肉棒。
「謝謝羅,這種事是靠心情,最好叫愛人多教你吧!」中年男人隔著毛毯在布由子的肩上拍一拍,用多少有點遺憾的口吻說︰「小姐!你肯吞下去嗎?」
做為答應男人要求的信號,布由子更熱情的吸吮肉棒。
不久,大量溫熱的液體射在布由子的嘴裡。
…坐在身邊的中年男人發出很大的鼾聲睡覺,大概有一個小時了。布由子側身,把頭靠在男人的肩上,但無法入睡。全身火熱,好像變成性器。
再過二小時半,天就要亮了,心裡很急,想體驗更多的色情行為。很想從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上,多得一點性經驗。
「啊…靜江…糟了,不是。」
中年男人撫摸布由子的乳房,然後手伸到胯下時醒過來,說出布由子聽了傷心的話。
射精後睡過覺之故,中年男人好像是恢復精神了。
「小姐,你還有更換的紙三角褲嗎?」
「我結婚三個月了,不是小姐了!」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是高中生,所以不敢太粗魯。喲!你換了新的三角褲了。」
中年男人的嘴緊靠在布由子的耳朵,手在毛毯下撫摸仍舊濕潤的花蕊,還把小手指插進去。
「你的內褲脫了吧?有再多的備份也不夠用的。在那一邊大概有喜歡嫉妒的男人等著吧,你會受到懷疑,哦,原來把手帕放在這裡了。」
中年男人做了遭受過懷疑的事,才這樣為布由子擔心。
布由子在毛毯下撩起裙子,脫去三角褲,也拿出怕弄髒紙三角褲擋在花蕊的手帕,收藏在皮包裡。心又開始怦怦跳動,好像有很大的石頭壓在胸口上。
沒穿三角褲的花蕊更溢出蜜汁,不知哪裡吹進來的風,大腿根有點涼意。
「我要舔你的那裡,可以嗎?」
「嗯,可是會不會被人看到呢?」
「不要緊,這個時候是最安全的。前面的坐位不是已經開始了嗎?他們應該彼此不認識的。」
向中年男人的眼神所指的方向看去時,確實在前半夜還只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坐在旁邊,現在多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那裡。
女人的頭靠在車窗,在布由子看來,那個女人的確接受那個男人的調戲,讓布由子覺得現代有太多寂寞的男女。
不管怎麼說,布由子的下半身是熱情如火。
「要你採取很困難的姿勢,我要把腿放在靠通路的扶手上,然後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