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師M的下著

「嗯。」布由子的聲音有點顫抖。

「你要面對車窗,撩起裙子,把我的臉當做坐墊坐下來,毛毯要披在肩上,這種樣子比較自然,不會被人看出來。知道嗎?」

「嗯,我試試看。」

布由子依中年男人的指示,撩起裙子,抬起屁股,騎在中年男人的臉上。

將兩個坐位當做床的中年男人,當布由子把毛毯披在肩上時,抓住布由子的屁股,把花唇向左右分開。陰核也受到拉扯,使布由子的下體產生難以形容的騷癢感。

(哎呀,他的鬍子刺到花蕊了,還在那裡啾啾的吸吮,好哇…啊…不能發出聲音,否則是玩不下去的…)

抑制聲音時,帶有罪惡感的快感,在布由子的體內更四速奔馳。

(不只是肉體,希望他能吸吮陰核,對了,讓他先舔肛門吧!)

布由子在男人的臉上稍移動屁股的中心時,中年男人立刻看出來布由子的要求,於是把一根手指插入肛門內。

(啊…手指在屁股裡轉動,他的手技是職業級的,我的蜜汁使這個人的臉完全濕淋淋了。)

布由子的手壓在自已的嘴,不讓快感的哼聲露出來,同時扭動屁股。

(啊…即使陰核沒有受到玩弄也忍不住了,啊,要洩了…不不能發出聲音真難過…啊…到了界限了…)

布由子咬緊牙根,拚命忍耐要從嘴裡冒出來的快感。

男人用手掌壓迫陰核旋轉時,布由子還露出一些淫靡的哼聲︰「啊…唔…」

就在性感的波浪中,布由子登上了快感的絕頂。全身的重量都落在男人的臉上,中年男人的鼻尖和嘴唇對布由子形成溫柔的後戲。

就這樣休息一下吧。

…雖然短暫,但睡得很甜。

東方的天空依舊黑。

前座的三十多歲女人和五十多歲的男人交換了坐位,彼此把頭靠在一起,大概性行為也進入休息狀態。

坐在隔壁的中年男人突然說︰「你睡醒了嗎?黎明前就不要睡了,這一次真的把肉棒插進好不好?」

「好是好,可是能嗎?太冒險了吧!」

「我也沒有這樣的經驗。」

中年男人也許是當做前戲,從毛毯下把手伸到沒有穿內褲的布由子的屁股下面,同時愛撫花蕊和肛門。

布由子的下半身立刻開始騷動,距離天明大概只有一個小時了,期待感使陰唇和陰核都開始膨脹。

「司機是沒有問題的,這次的問題是通路那邊的坐位上的兩個像大學生的女人,不過現在還好像睡著了。」

中年男人說明那一邊的狀況。

「這樣吧,我背對那兩個女人把腿伸直,你也背對著我,坐在我的大腿上。如果有人看到,就做出替我揉腿,女兒照顧父親的樣子吧。」

「不,這是年齡相差大一點的情侶。你要有信心才是。」

「啊!這種話有十年沒聽過了。好,開始吧。」

中年男人的雙腿在座位上伸直,下半身覆蓋毛毯,開始脫褲子和內褲。

布由子的花心幾乎要爆炸,看著窗外的天色逐漸由漆黑變深藍,身上披著毛毯,坐在男人的胯下。

座位變高,多少感到不安,可是充滿刺激感。

「今天是安全日嗎?」中年男人從背後撫摸乳房,同時輕咬布由子的耳垂。

「明天可能有月經來,所以是安全日的。」

布由子回答時,心想著︰終於有不是丈夫的肉棒要插入花心內。下半身微微顫抖,能感覺出溢出和過去不同的更黏的蜜汁。

「最怕的是你的哼聲,所以要好好的忍耐。」

中年男人用圍巾壓在布由子的嘴上,這樣使布由子產生像被強@的感覺。

「要插進去了,你還是快一點洩出來比較安全。」

中年男人的龜頭碰到會陰後,立刻滑入布由子的肉洞內。

「啊…好!快要死了…能遇到性教的天才真幸運。」

布由子能自己控制快感,有時左右扭動屁股,有時順時針或反時針的旋轉屁股,性感的波浪就要來臨了。

中年男人的手找到陰核揉搓。

「唔…啊…」拚命忍耐,還是發出哼聲。

快感的波浪一波一波的襲過來。

「太太,不要緊吧?我這裡有暈車藥。」

聽到年輕女人的聲音時,布由子就昏過去了。

第五章 少婦的粉紅色內衣

某內衣廠商委託的屬於高度機密的聽寫調查檔案仍在持續中。

@澤奈緒子,二十X歲,主婦。

這是去年的一個星期天的事。

天空有泡沫般的雲,好像快要下雪的樣子。

丈夫雅彥在國內度過過年的五天假期後,回到出差地的倫敦。這樣又得忍耐三個月了。

奈緒子穿上和服後,猶豫一陣,又穿上比較寬鬆的白色三角褲。

穿和服時,乳罩和三角褲都是多餘的。如果看出三角褲的線條,那是屬低級的,可是天氣很冷。

不過,還有別的理由…

今天要去學習丈夫也曾經鼓勵過的插花。若稱為師父,還顯得年輕的關根俊行教導插花。

他是丈夫的好友,三十X歲。

他的父親並不是很出名的作家,但主動辭去工作後自稱流派。學生很多,插花的方式也栩栩如生。

…因為下雪之故,電車慢了很多。

「哦,今天的打扮比花還華麗,可是學生們都下課回去了。」

關根接過奈緒子的外套,帶她去不是平時的教室,而是較小的起居室。

「關根先生,太太和公子呢?還有母親呢?」

「剛好錯過了,他們去京都玩了。哦,帶來早開的梅花和水仙花,很適合新春用。」

關根身穿輕便的牛仔褲,好像不要教插花似的。已經有瓦斯爐,但還是在有火爐的矮桌下開始喝酒。奈緒子擔心自已的和服會弄皺,但仍然面對面的坐下。

關根在爐桌下伸腿,把腳尖壓在奈緒子的大腿根上。

(哎呀!癢癢的,雖然有和服用的襯衣,但很薄…扭動屁股又會懷疑我已經意識到了,反而不好,只有假裝不知,再五分就碰到那裡了…)

「奈緒子,你也喝吧,插花要有開放的心情才行的。」關根充滿信心的說。

奈緒子向小茶上看時,有灰色的枯蘆葦和苦瓜及胡瓜的籐子在白色的花瓶裡,看起來很古典,但又顯出活潑的新鮮感。

「今天有出版社的人來拍攝那一瓶花,還說什麼『美在亂調裡』。脫離薪水階級賺錢了。」

關根的學生確實增加不少。

關根拿起酒杯喝酒,不知無意,還是開玩笑,關根的腳根在美耐子的大腿根上扭動。比騷癢更舒服的感覺,使得美佘子想抬起屁股躲避。

「高中和大學只知玩足球,和插花根本沾不上邊的。」

「哦,對了,元旦見到你先生時,他還是那麼有精神。」

看他這樣,竟然還提到丈夫,大概沒有想到做惡作劇的意思吧?

關根的腳更向裡面伸,腳尖已經到了距離肛門三公分的地方,那裡正是會陰部。

(啊…怎麼辦?丈夫對這裡並不感興趣,可是讓我想起高中時代參加節慶回來時的情景。我最怕碰到肛門,那種感覺會使…怎麼辦…想起來,過年的五天都和彥雅性交,所以身體容易著火吧!)

難得穿和服,也不方便改變坐姿躲避關根的腳。

「奈緒子,喝吧。」

「謝謝,在練習插花之前,喝醉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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