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師M的下著
關根從肛門輕輕的拔出手指,凝視一下呼吸急促的奈緒子,然後把梅花枝用膠帶纏的部份插入奈緒子的肛門內。
「啊…好深…舒服得快要死了…屁股洞和直腸都快要裂開了。」
奈緒子忍不住扭動屁股以表示快感。覺得肛門的裡面開始膨脹,好像牽連到花蕊,有什麼東西要爆炸似的。
「你不能動!插花會被你破壞的。」
「唔唔…啊…」奈緒子吐出含在嘴裡的鬱金香,發出急促的哼聲。
「這樣的話,只好把雙手雙腳固定起來,你要有完全做花瓶的氣氛才行。」
關根泰然的說過後,拿來麻繩,把奈緒子的右手和右腳腕,左手和左腳腕綁在一起。
花蕊正對著天花板,其內插著水仙花,從肛門向斜上方有梅花枝,乳頭用迥紋針固定了枯蘆葦。
(啊…這是什麼姿勢…可是快要洩出來了。可能是丈夫的好朋友,所以才會有如此強烈的性感吧。)
奈緒子偷看一下放在旁邊的鏡子,看到自已的活花瓶,蜜汁便不停的湧出。
「完成了!這是近來的最佳作品,我想拍照,可以嗎?奈緒子。」關根一面轉動梅花枝調整位置,一面問。
「不行…老師…啊…關根先生,丈夫若知道,我一生就完了…啊…但是…也好。」
想到此一姿勢被拍照下來,奈緒子的意識變朦朧。
「我可以向你發誓,這個照片我一定會藏在最安全的地方,不給任何人看,雪白的肉體和花是我這一生的傑作。」
「唔…不行呀…關根先生。」
「我會用拍立得照相機,所以不會去沖洗。只有在我做研究和與你幽會時才會拿出來,我們勾勾手指頭好嗎?」關根不停的向奈緒子請求。
「啊…是幽會嗎?要瞞著丈夫和你見面嗎?不是練習插花嗎?」
奈緒子因全身充滿快感,以致說話不夠流暢。
「知道了,奈緒子,只限今天一天,這樣可以讓我拍了吧。」
「可是…不行呀…」奈緒子微張眼睛看旁邊的鏡子。
關根手拿相機,張大眼睛看奈緒子的陰部。
「乳頭有枯蘆葦,屁股有梅花,陰戶有水仙實在太美了。尤其是淺紅色的水仙花配上粉紅色的陰唇。」
關根似乎完全陶醉在自己的佳作中。
「啊…」猥褻的話從奈緒子的耳孔傳到陰部,直衝到靈魂的黑暗面。
「奈緒子,為插花犧牲好不好?」
「是…知道了。」
奈緒不由己的答應了,和丈夫夜晚性交時,奈緒子還會要求把燈弄暗的。
「謝謝,你不要動,我擔心花會掉下來。」
關根興奮的說著,用相機的鏡頭對正奈緒子的臉。
奈緒子轉過臉去,這樣正好看到鏡中的自已。那種無恥的姿態,使她頭昏,緊緊的閉上眼睛。
感到鎂光燈亮了,同時聽到快門的聲音。
「把臉轉過來,那是我最潼 的美麗面貌。」
聽到相片從相機裡出來的「吱吱」聲。
「啊…好吧…照吧…」
再度鎂光燈亮時,花蕊湧出大量的蜜汁,水仙花掉落。
「唔…對不起。」奈緒子道歉。
不只因為水仙花從花蕊掉落,也知道大量蜜汁從花蕊流到桌面上。
「這是無可奈何的事,因為你一定會很興奮,是不是呢?」
「是,在插花練習時還這樣,請原諒我吧。」
「嗯,那裡沒有花了,但還是很好看。」丈夫的好朋友說出露骨的話。
又聽到快門的聲音。奈緒子的花蕊開始蠕動,肛門也受到了影響,不停的顫抖,梅花枝也掉落下來了。
「啊…屁股的…對不起…」
「真是的,在這神聖的課堂上。不過,沒有插花的樣子也很好,蘆葦也拿下去吧。」
關根取下乳頭的迥紋針,開始拍攝沒有花的胴體。
「啊…我快昏過去了…饒了我吧…」
身上沒有花,就好像和插花無關,只剩下淫猥的姿態,使奈緒子感到身體炙熱。不只花蕊和肛門,全身都好像變成性器了。
「嘴裡沒有東西,好像缺少什麼。」
關根拿著相機,來到奈緒子頭部的地方,奈緒子聽到拉開拉鏈的聲音。
「奈緒子,把我的陰莖當做花吧。」
不等奈緒子回答,關根火熱的肉棒壓在奈緒子的嘴唇上。
「吻吧,吸吮吧。」
「唔…知道了。」
罪惡感使奈緒子覺得自已更深處墮落下去。把關根堅硬的肉棒含在嘴裡,和丈夫的不同,腥臭味特別強烈。這樣的差異又使奈緒子深深感到自已的外遇,以致興奮的程度達到最大限。
「這個口交的場面也不錯,我要拍下來做紀念了。」
關根又按下快門。
從相機滑出來的相片,掉到奈緒子的恥丘,陰核感到強烈的刺激。
「奈緒子,我也要舔你的,可以嗎?」
「啊…隨便吧。噢…」
奈緒子的下腹部不停的起伏,強烈的期待感使奈緒子覺得陰毛也豎起來。
關根用嘴唇夾住陰核吸吮。
「啊…唔…好…」奈緒子的眼前一片空白,向性高潮的頂點奔去。
…很清靜,外面是深藍色的世界,還沒有完全黑暗,還在下雪。
「去洗澡吧,真抱歉,在你的手腳留下繩子的痕跡。」從快活的昏睡中醒過來時,丈夫的好友關根在奈緒子的耳邊悄悄的說。
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赤裸。
「不是用毛巾把這裡擦乾淨,馬上干呢?我還沒有結束呢。」
插花的老師好像也有力量,抱起四十七公斤的奈緒子,放在榻榻米上躺下。身邊放著奈緒子身上插過的花,還有剪破的三角褲,以及麻繩等。
還有木盆裡裝的熱水,和服掛在牆上。
「看,已經這樣了。」
關根好像剛洗完澡,身上只有一條大浴巾。拉奈緒子的手,到下半身的位置上。
沒有丈夫雅彥勃起時的硬度,但體質粗壯。
「你洗歡我嗎?」
「不喜歡。」奈緒子用半真半假的話回答。
「大概是吧,趁好友不在,在他的太太身上插花!這樣一定不會答應和我接吻吧。」
「接吻不行,但請擦拭我那裡吧。」
「這是說,雖然沒有愛情,還是可以插進那裡嗎?」
關根的手掌在奈緒子的蜜汁尚未完全退去的花蕊上進行壓迫,奈緒子的性慾火焰又點燃了。
「嗯…請隨便吧。」
關根用熱毛巾覆蓋整個性器。關根的手指同時在陰、花蕊,肛門三處揉搓。從奈緒子的花蕊,立刻湧出蜜汁。
「你肯吻陰莖,但不接受嘴,那只好插進去了。」
關根歎一口氣,壓到奈緒子的身上。
除身體的重量感外,比丈夫更強烈的充實感,使奈緒子的肉體在罪惡感中興奮得顫抖。
「奈緒子,好嗎?」
關根的恥骨緊壓在奈緒子的陰核,手指在肛門上揉搓。
奈緒子知道,強烈的性高潮又來臨了。
「啊…太好了。接吻也無所謂…但今天的事情忘了吧。啊…唔…」
花蕊深處開始痙攣,接吻的滋味也美妙無比。
…十個月後,奈緒子成立插花的新流派,學生的人數達七十七人。夫妻生活美滿。
第六章 兒子的情人…迷惑的三合一
某內衣廠商委託的屬於高度機密的聽寫調查的最後檔案。
@渡瀨行彥,四十X歲,服務於精密機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