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師M的下著
這是去年夏天的事情,渡獺發生兩件使他寂寞的事。
其一是早期發現妻子有胃癌,手術後,住院很長一段時間。
其二是兒子英夫和交往二年的女友山崎逸美分手。
逸美是短大畢業後在銀行工作一個月以後,不再來家裡玩了。
端麗的面貌和可愛的大眼睛予人華麗的印象。個性良好,能討來做媳婦,覺得很有面子,但實在很遺憾。好像是向兒子做了單方面的宣告分手。
到妻子的時,逸美穿著合身的深藍色洋裝,正把紅色的花插在床頭櫃上的花瓶裡。
回去時,因為同方向,坐上電車時,渡懶不由得問道︰「是不是和英夫恢復來往了?」
「不,渡獺先生,我沒有這個意思。」
三個前還叫渡懶「爸爸」,現在的逸美卻冷漠的說︰「是我不好,但請不要告訴英夫吧。」逸美的臉紅了。
「好吧,在人生中如果有什麼困難就找我商量吧,再見。」
渡獺想先下車時,逸美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也跟著下車。
「渡獺先生,我今天可以找你商量嗎?我沒有父親,所以有很多事情我都不懂。」
逸美像把自已當父親一樣,挽著渡獺的手臂。淡淡的檸檬香和手臂的觸感,使渡懶再度感到惋惜。
特別狠下心帶逸美去吃可口而貴的壽司,覺得這可能是最後一次的談話機會了。
「逸美,有什麼事要商量嗎?」看到逸美一直喝酒,但沒有提出問題,渡懶只好摧促她。
「渡瀨先生,能一輩子都不告訴英夫嗎?」逸美的表情認真。
「當然。」
「渡獺先生,那麼我們勾勾手指吧。」
渡懶也伸出手指勾住。稍濕潤,很涼。
「我曾經和渡獺先生這樣年齡的人犯過錯,所以覺得對不起英夫,就和他分手了。」逸美露出茫然的表情凝視半空中。
渡懶也默默的看著逸美。現在的女性都是這樣的嗎?想到和自己同年齡的男人,就感到有點生氣。
「什麼時候?在哪裡?」
「想知道嗎?被灌醉了,受到調戲,不久被@淫了。我無法忘記這件事,只看到中年人皮膚鬆弛的手指就…」
渡獺不由得產生嫉妒,但想知道受誘惑的動機。在某種情形下,也許能原諒她。
「好可怕的表情,生氣了嗎?我們離開這裡吧。」
她已經是沒有關係的人了,後悔不該生氣,然為時已晚。
相反的,逸美好像生氣似的站起來。
「渡獺先生,謝謝你請我吃飯,現在請問吧,代替英夫責罵我吧,這樣我多少可以心情好過一些。」
想起她的母親是虔誠的基督徒,大概多少受到一點影響吧。
走出壽司店,逸美再度挽起渡瀨的手臂,低下頭,眼睛有一點濕潤。
「不希望別人聽到吧,就到前面的公園吧。」
「嗯。」逸美點頭後,默默的跟到公園裡的椅子坐下。
水銀燈的路燈,燈光勉強能達到,稍感黑暗。但這樣反而方便問,也容易說吧。
「對方是誰呢?」
「在卡拉OK認識的人,回家時用計程車送我回去。」
「如此說來,認識也不到一小時吧?」
「是的…對不起…」
「究竟是什麼情形呢?」
「從裙子上撫摸我的大腿,前面有計程車司機,不好意思大叫。不久,他的手伸到大腿根。我因為喝了酒,也大膽了一些,又興奮又騷癢,於是不由己的分開大腿了。」
「哦,酒還是不要喝多比較好。」
渡瀨提出沒有什麼作用的建議,繼續問道︰「後來呢?」
「從裙子上撫摸我那裡。那個人的摸法非常輕柔,有時讓我感到急燥!偶爾還捏一下那個突出的地方,使得我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了。」
大概想起那時的情景,逸美雙眼濕潤,深深歎一口氣。
「後來呢?」
「有了快感,於是假裝睡覺,這樣就覺得羞恥感減少一些。那個中年男人又巧妙的把手伸入我的裙子口袋裡。隔一層布撫摸,那樣比直接摸到好像更騷癢,我幾乎要失禁了。」
「哦…」
「手指慢慢的在突出的地方揉搓,我感到比英夫弄的好多少倍。」
「哦…」
「理性實在很脆弱,我覺得全身無力,所以當他說『再去別的地方喝一杯』時,應該睡覺的我,竟然不由己的點頭了。」
逸美不停的敘述那一段和陌生男人發生關係的經過。
可是渡瀨的心非常不平靜。腦海裡出現逸美在計程車裡受到中年男人調戲的情景。如果自己也變成那個中年男人調戲曾經是兒子的美麗情人,會怎麼樣呢?
不…當然不行!
「那麼,後來呢?」
「強行拉我到六鄉河的河邊,心裡不斷的喊著不可以,但還是讓他把頭伸入裙內,我的那裡受到手指和舌頭的蹂躪,那種刺激的方法可以說是藝術性,手指不停的扭動,用舌頭舔或吸吮突出來的地方。」
「哦…」
「說起來對不起英夫,僅僅如此,我的身心都好像受到紅色波濤的襲擊而昏過去了。」
大概是說完了,逸美低下頭,深深歎一口氣。
「逸美,還是忘了吧。」
「謝謝,伯父。你真溫柔,可是我忘不了那個粗糙的手指…我真沒有用!」
好像沒有父親的情感使逸美難過,放開的手,眩然欲泣的樣子。
「逸美,謝謝。好,還叫我一聲伯父。我的願望,是你和英夫復合。」
「伯父,那是不可能的。」
「哦…如果忘不了中年人的手指也就難怪了。」
「難怪…?伯父…」
「不,那是開玩笑的。」
「不,還是全部說出來吧。」
很意外的,逸美露出笑容,甚至還用手拍打渡瀨的後背。
「是…我也那樣做吧!」
「真是的,英夫的爸爸要那樣嗎?不過有強烈的性感氣氛。」
「哦,不,對不起啦。」
「不,正相反。伯父也可以那樣嗎?要吻我,還要摸那裡,這是有罪惡感的事呀。」
「哦,嗯。」
渡瀨還無法去真正瞭解比自已小二十X歲的逸美的心,但手已伸向逸美的腰際。
「哇!好癢,我應該高興起來了吧。」
逸美閉上眼睛,把紅唇送過來。渡瀨吸吮逸美肥厚嘴唇,也肥舌頭插進去。
「唔…唔…」
逸美搖頭,兩個人的嘴唇離開,逸美的呼吸有點急促。
「伯父是…很壞的爸爸。」
逸美說完,主動的把嘴湊近,吸吮渡瀨的嘴唇。
渡瀨對三個月前的兒子的愛人的嘴唇,不只感到新鮮,也產生罪惡感,褲內的肉棒勃起到二十來歲的程度。
「唔…唔…」
逸美也用舌頭纏繞渡瀨的舌頭,扭動柔軟的身體,把渡瀨的身體抱緊。就完全信賴渡瀨,也像和認識很久的情人。
渡瀨用嘴唇在逸美的嘴上滑動,用舌頭摩擦逸美的牙床,把唾液送入對方的嘴裡。逸美發出啾啾聲音吸吮渡瀨的唾液,再把自已的唾液送回給渡瀨。
渡瀨從薄薄的洋裝握住逸美的乳房,發現穿著很複雜的內衣,不像普通的乳罩。乳房很有彈性,正好能納入手掌的大小,很符合渡瀨的口味。
「啊…是很壞的爸爸。」逸美無力繼續接吻似的臉緊靠在渡懶的身上。
渡瀨從洋裝的領口伸入手,找到乳罩下的乳房。光滑的肌膚很有彈性,在乳房的中間揉搓。
「啊…英夫最喜歡摸這裡。啊…真舒服。」逸美說出稍嫌多餘的話,後背向後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