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給哥哥

「不行,我想品嘗園子美味的果汁!」

到頭來,或許我和琴美以外的女人都可以發生關係,只要能夠宣洩我無法對妹妹發洩的欲望,這種思潮橫過我的腦海。不管那麼多了,我渴望著溫暖的柔肌與沸騰的肉欲,身心都熱切需要眼前的少女。

按下內褲的柔軟隆起處,充滿彈力的觸感傳到我的指尖,揉弄一會兒後,溫熱的濕氣開始向外滲漏。

「園子的這里已經有果汁漏出來了,繼續染濕的話,就要淹沒紅蘿卜了!」

「呀,那麼丟臉的事…不要說…」

我繼續加強指尖的刺激,布料的表面漸漸濕得像冒出水滴一樣。

「簡直像在沸騰哪,又熱,又軟,汁又多…」

「啊啊,啊,不能那樣揉!」

我變得邪惡,執拗地來回玩弄內褲上柔弱的小山丘,從健康結實的大腿縫隙間伸進手指,向上摩擦。

「溢出來了,要溢出來了,紅蘿卜會濕答答的啦!」

「那麼,就把它脫掉…」

淚聲的申訴,讓我滿意地微笑,以手指卷起內褲,慢慢地拉下,紅蘿卜園下方隱藏著茂密的草叢,以及源源涌出的泉水。

「啊,好害羞,討厭,不要那樣看,不要盯著看那里…」

「那麼,就用摸的吧?」

「啊啊,呀,不行!那個地方…連自己都沒摸過…」

直接觸摸柔嫩媚肉後,指尖上纏滿了蜜汁。

「好棒,我的手指沾滿你的蜜液了!」

「好丟臉,唔唔…越覺得丟臉就溢得越多…」

纏滿黏液而濕濡的中指指尖,探入火熱的泉源之中,處女的秘唇中,緊緊地縮在一起。」

「唔啊!啊啊啊,手指不可以伸進來…嗚…」

「果然好緊,因為園子是第一次吧,我可以進去嗎?」

「嗯,可以,是俊彥的話,我什麼都可以做…」

這句話讓我高翹的男很更加茁壯。

「園子,我要進去了!」

「好!」

我抱住她的腰,一口氣貫進火熱的肉棒,她咬緊牙關,痛苦地喘息著被我奪去處女。她的體內,簡直就是溫暖滑潤的緊縮天堂,只是稍微一動,馬上就激烈地產生反應。未經人事的無垢肉壁承受著異物的抽送,漸漸明了了神明所賦予的任務。

「啊!啊啊啊!呀,太激烈了!不行,這樣動的話,園子會受不了!」

「太,太舒服了,園子,我停不下來!」

我已經開始粗暴地推動腰部。

「啊,好熱!好熱!熱得快融化了!那里,身體,還有腦中,都燙得不得了!」

我沒有考慮到對方是第一次的少女,一次次激烈地深入突刺,在里頭翻攪。混雜著破爪之血的愛液,配合著肉棒的抽動而滴落。

「俊彥擦撞到里面了,啊啊!已經,快不行了…」

也許是太過激烈抽插的緣故,園子的感覺好像開始變得麻痹,這當然不是冷感癥,而是第一次卻能夠體會到性愛悅樂的關係。

「好奇怪,俊彥,我是第一次…卻這麼有感覺…啊啊,這麼舒服…」

承受肉棒的緊縮肉壺,也感受到官能的滋味而妖媚地蠕動。

「俊彥,園子,還可以嗎?你覺得舒服嗎?」

「啊啊!太棒了!舒服極了!我…已經…」

即使快要屈服於緊迫的壓力之下,我仍為自己打氣,一口氣加快抽送的節拍,展開最後衝刺。

「好高興,我已經,已沒辦法思考了,好舒服!感覺好舒服!」

「園子,我要射了!」

「好的!射在你想要的地方!」

我拔出即將爆發的男根,抵住滑順曲線的下腹部,瞬間,噴發出的燙熱精液,激烈衝擊嬌嫩的肉體,意識被高高地彈升至天外。

「啊啊啊啊啊啊!!」

強烈的初體驗結束後,她癱軟了好一陣子,看到垂流到大腿和地板上的淡紅液體後,匆忙整理衣衫,裴傷地低下頭。

「壞蛋,俊彥少爺是壞蛋…」

她站起身,嘴中喃喃自語。解放欲望後的我重拾回理性,厭惡起自己的下流,也許太遲了,但我不能不道歉。

「對不起…我…」

「俊彥少爺是大笨蛋!不管是再喜歡的人,也要看時間和地點嘛!而且,我又是處女!」

她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大聲強調。

「V.I.R.G.I.N,處女,你懂吧!?」

我無言地點點頭。

「女生的第一次,怎麼能在這種陰森森的地方做!!」

「我知道了啦,不要再罵我了,對我的形象破滅了嗎?」

「你一點都不懂,虧我還那麼有快感呢!可是,難得的初體驗,竟然在這種一點都不浪漫的場所!」

「哎喲!你這個呆頭鵝!這種事不要再讓女生說出口了好不好!」

園子說完後就一個人走出倉庫外,只留下我,茫然地思考她話中的意義。

第四章 澄江

走出倉庫外,盛夏的烈日已開始西斜,正午的時間老早就過了,今天又錯過了午餐。但若以叔父的模式考量,我倒是享受了一道叫做園子的美味紅蘿卜料理。

我眯眼望著倉庫,凝聽拂過山林的涼風,與雄偉的大自然氣息調合成的優雅旋律,一瞬間令我想起凌晨時分聽見的奇妙聲音,園子也聽見過的怪聲,到底是什麼呢?這久違的家中,盡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謎團。

我想暫時獨處,開始漫無目的在中庭閑逛,徘徊在強烈日照與涼爽清風奏鳴著微妙樂曲的中庭一陣子後,我的腦海里閃過三位女性的身影。

琴美…

茉莉香…

園子…

實際上,我到底想和誰…做些什麼?

得不到結論,我停止了思考,嘆了一口氣。

回屋里吧!往回走時,一位少女朝我的方向跑了過來。

那是淡粉紅色連身裙裙擺隨風飄揚,胸前抱著索描簿的小望,好像剛從暑期輔導回來。

把索描簿當心愛寶物似地捧著的樣子,讓我想起小學生時熱中於索描,老是跟著我屁股後面跑的她。

「小望,暑期輔導結束了嗎?」

「嗯,剛剛回來,所以,想和俊彥先生說說話。」

「當然好,可是,為什麼要叫我『先生』?」

「噯?那麼該怎樣叫才好呢?」

「只要不加敬稱都可以,像以前一樣叫我『俊兄』、『俊彥哥哥』都好。」

「因為,總覺得很孩子氣…」

「是嗎?不過我希望永遠被你這麼稱呼。」

「如果俊彥先生…俊兄這麼說的話…」

她還是不忘補充。

「可是我已經不是小孩了,而且也不是俊兄的妹妹…」

「啊?啊,對啊,我知道,小望早已是亭亭玉立的小姐,我的妹妹也只有琴美而已。」

「真的懂了嗎?」

「真的真的,非常了解!」

我多少帶點開玩笑的意味,使小望鼓起了雙頰。

「討厭!我有大問題要你幫忙呢!你還是完全不懂嘛!」

「抱歉,抱歉,那麼你想和我談什麼呢?」

「那個…其實我…呃,這個…」

小望不好意思地把玩著胸前的素描簿,我突然覺得表妹害羞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越看越像琴美的她,似乎經過一番掙扎後,將美麗的細髮剪成齊肩的娃娃頭,如困要找出別的相異之處,大概是那種略帶豐滿的健康美吧!

「你不可以笑喔!」

「當然,我以前嘲笑過你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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