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給哥哥
「少廢話,我也喝醉了,當心我藉酒裝瘋霸王硬上弓!」
「哈哈哈!辣里就四四看啊。」
「你以為我不敢嗎?」
她可能只是說笑罷了,可是我不吃那一套,上下的頭都血脈賁張,我抑制不了自己,身體比意識更快採取了行動。
我把輕喊一聲「呀!」的茉莉香壓倒在棉被上,解開已松弛的衣帶,抓住零亂的浴衣啪一聲左右拉開,豐滿的胸部,展露在我的眼前。血色鮮嫩的肌膚顯得微微潤紅,是喝了酒的關係吧?粉色花瓣的中心,硬挺高漲的乳尖向上突起。
「俊彥,溫柔一點,呀…」
低聲的呢喃,是清醒的聲音。
「怎麼,不是醉了嗎?」
「你醉了?醉了才做這種事?」
我?我怎麼了?我想做什麼?捫心自問的我,被一雙朦朧的瞳孔凝視著。
「我,就算是也無所謂…」
「為什麼?」
「別管,快來吧!」
那是甜美又無奈的誘惑。這一句話,讓我的感情瞬時高騰,我緊摟住那魅惑的肢體,在光滑的肌膚上舞動我的指尖。
我直接感受著雙十年華女孩的體溫,放肆地蠢動雙手。無意識但真實地,十只手指宛若個別的生物般蠕動,一面揉搓渾重的玉乳,一面轉動著那顫抖的乳尖。
「啊,噫,呀~不要光無摸胸部…」
我順從茉莉香的哀求,將右手離開胸部,沿著平滑的曲線向下滑去,越過肚臍,到達蕾絲裝飾的薄布上。
一邊壓著充滿彈性的下腹部,一面把手指探入內褲的間隙中,觸踫到茂密森林的前端。在柔毛的樹叢上劃著圓愛無後,再往下方探去,即刻抵達熱燙柔肉上的秘縫—
「嗯…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唔…」
我的右手持績著內褲中的秘境探險,茉莉香的口中也開始吐露出濕熱的喘息。當然,我的左手也不停止上方的愛撫玩弄,嘴唇和舌尖同時對胸部及乳尖進行吸舔的進攻,而且,因剛才略為粗暴地撫弄她最敏感的部位,茉莉香的身體開始產生誠實的反應。我的右手指尖,已被滲出的愛液沾得濕濕滑滑的。
「茉莉香,已經這麼濕了!」
「唔啊,不要說了!我已經,快要不能忍耐了!」
「喔?快要高潮了嗎?」
「不是啦!你,你很壞耶!」
我並非裝蒜,也不是想讓她焦急,純粹只是判斷錯誤,反而我自己著急得不得了,一抱起她的上半身,就盡情地用力由背後摑住那柔軟豐滿的胸部。
「啊!好痛~俊彥,好痛~」
在陷入柔肉的指間,清楚地感覺到堅挺的突起更加變得緊繃漲大,我胡亂地繼續舞動我的十指。
「拜托,拜托你,趕快插進來…趕快進來我的體內…」
我呼吸紛亂點點頭,拉下她覆蓋下腹部的薄布,然後將我的內褲中暴跳而出的男很,抵在裸露的濕濡秘部上。
「啊啊!好熱,好熱!俊彥的…嗯啊,啊,好熱!」
事實上,我根本沒有女性經驗,完全不清楚這時候要怎麼做才好。一昧蠻幹的結果,根頭只在秘縫周圍空轉,始終無法抵達目的地。
「啊,不要讓我焦急…唔…或者,你是第一次?」
我沒回答,心無旁騖地壓進男根。茉莉香有些看不下去了,右手溫柔地幫忙著我高翹的巨棒。我的分身受到新的刺激而抽搐,跟隨著引導,潛入濕漉漉的裂縫之中。
「唔!俊彥的好大…啊,啊啊啊!好粗~!」
「茉莉香的體內好熱,熱得快要溶化了,而且,滑溜的感覺爬上來了,好,好舒服!」
因酒與悅樂而身體熱燙的茉莉香體內,彷佛灼熱的火爐,我也沉醉在酒精與初次的交合之中,意識漸趨朦朧,可是下半身卻繼續貪婪地追求快樂,不停激烈躍動。
「唔啊!怎麼,突然…唔唔唔~!!不,不行!!」
茉莉香痛苦似的像要掙脫,不斷扭動身體。她每一扭,肉壁與柔唇就更夾緊深埋其中的肉棒,麻痹的快感疾馳過我的背部,所以我更加激烈重復自我任意的粗暴抽送。每回突刺、扭轉、摩擦,結合部位就噗滋噗磁地傳出淫靡的水聲,高潮的界線,就差一點了—
「唔唔…要出來了!!」
「不,不要!不能射在里面!!俊,俊彥!要射的話,要在外面!」
茫然聽著茉莉香大叫的我,急忙想抽出肉棒,可是拔出的動作卻無法配合上抽送的節奏,結果,我的男根一邊強烈地射精一邊抽出體外。
「唔哇!?里面,里面不行~!!」
我聽到了她的狂叫,感覺上卻像遠處的聲音,在內外都放出大量精液的我,和茉莉香互相依靠著,躺進棉被中。
「嗚…嗚嗚…太過份了,我說過里面不行的…」
「對不起,我…是第一次…因為太舒服了,所以…這個…不知所措,來不及…」
說出一堆丟臉的藉口,小弟弟剛才的威武也消失了,縮得小小的,無力地垂流出剩餘的白濁汁液。
「而且,只有你一個人高潮,人家還沒…」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
「算了,晚安!」
說完這句話,茉莉香就拾起散落一地的浴衣,套進頭上。在我看來,這簡直就是未婚妻游戲結束的宣告。
我痛責、厭惡起自己。沒辦法,只有走離她的身旁,然後只能蹲在房間的一角,等待黎明到來。
杵在牆邊醒來的我,身上不知何時蓋了件毯子。
我想是茉莉香蓋的吧?將目光移往棉被的方向,她已經不在那兒了,浴衣也整整齊齊地疊好。她大概比我先醒來,而且也盥洗完了。
一陣清爽的微風拂過房中,太陽也已高高升起,牆上的時鐘指著9時的方向。我伸了個懶腰,從毯子中爬出,四處張望,茉莉香已經不在了嗎?
想起昨夜的失態,我又垂頭喪氣。
我的初體驗對象—茉莉香,她現在大概很討厭我吧?原本我們之間的關係,就只不過是曇花一現的戀情罷了。
戀情?我迷戀上茉莉香了嗎?所以才和她做愛?那麼,這表示情和性能夠劃上等號嗎?只要是戀愛中的男女,性愛都能被正當化嗎?假設是的話,那麼比情更上等的愛呢?只要是與你愛的人,只要兩人相愛,結合是理所當然的嗎?
我愛的人是…我,我所愛的…
「早安,俊彥少爺!」
聽見問候聲,我抬起頭一看,澄江正跪在走廊上。
「早餐馬上就準備好了,請您到餐廳用餐!」
她一夜未安眠,卻不改嚴謹的態度,彷佛把自己關入名為佣人的籠牢之中。 「澄江姐,拜托你,像以前那樣說話好嗎?我覺得現在好生疏喔!」
「我…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澄江了,我現在是佣人的身份…」
我完全不知為何她會如此頑固。
我唯一可以確知的,就是在我離家的這段期間內,一定發生什麼事改變了澄江,僅此而已。
「你有什麼煩惱嗎?只要我辦得到,一定會盡力幫你。」
澄江顯得沮喪,看來她有煩惱的事應該是可以確定的。可是我也不能恣意探聽她的隱私,只能等待她自己說出來,她真的會對我告白一切嗎?
「可是,俊彥少爺會回東京吧?」
我詛咒起自己的愚昧。變了的不只是澄江而已,我自己不也和以前完全不同嗎?
「對不起,我說了不負責任的話。」
「請您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