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師
「呃,那個」
裡穗又再度半開著嘴僵硬住。
「一開始的援助交際,去卡拉OK給五萬元,這些我都知道。我並沒有不去相信你,但是,這世界上的好色老頭們,不管是哪一個家伙,都不可能隻滿足於和高中女生一起唱唱歌而已。昨天晚上,那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老頭,你到底和他做了什事情打發時間?到了這個時候,你就老實的告訴我吧!」
春介對裡穗的態度,隨著語調和態度都看得出有了改變。
裡穗卻隻是將身體縮成一團,不停的抖動著。
「你不說話我怎知道?到底做到了什程度?」
「最、最後」
「最後?那也就是說,全套的做愛了?」
裡穗將頭低下,微微的點頭。
春介將這個美少女的樣子,和坐在旁邊一直在聽她說話的母親的樣子做了個比照。
忽然覺得有種復雜的愉悅感。
「母親大人你怎說?你最愛的女兒竟然為了賺取學費,而跑去和自己父親年齡差不多的男人擁抱、淫交、賺取大筆金錢之後再回到家裡這樣子,你真的不覺得怎樣嗎?」
他的目標從裡穗轉移到她母親的身上。
在她的臉頰上有著小小的抖動,但逃不過春介的眼睛。
「你問的事情真是殘酷呀,老師這種事情,當然一定是很難過的?身為母親的我又痛苦、又不忍但是沒有辦法呀。就憑我自已的力量,是沒有辦法讓這個孩子去讀美術大學的拜托你,隻要是我做得到的事情,我什都願意做真的,求求你。裡穗的事情,就當作沒有看到吧!」
母親兩邊的眼眶已經有了淚水,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立刻就當場跪下。
「拜托你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老老師我也我也拜托你,我絕對不會給任何人添麻煩所以老師,拜托你!」
這時裡穗也一並跪了下來。
「希望你們稍微有點了解,你們母女兩人已經給我添了麻煩!」
春介靜靜的說著,而兩個人同時看向他。
「那,河合我聽了你說出真正的情況之後,算是有點了解為什會有這樣特殊的事情。但是我說過了,我竟然目睹了我自己班上的學生她賣春的現場,這一點我是不知道該怎釋懷。」
「不,那是,所以老師」
「那我要問問母親了,我如果循於私情,假裝沒有看到這件事,若是被校方知道的話?你們母女兩人是本來就不對,但是這個和賣春完全沒有關繫的我,一定會被冠上什罪名然後一起遭受處分。而我的將來也就這樣的毀了。到時候變成這樣的責任,母親你要怎負責呢?」
並沒有想要恐嚇的意思,春介隻是將他想到的東西坦白的說出來而已。
但是裡穗的母親卻不知為何讀出了話語的含意。
也就是說要春介幫助她們的話,就要準備好相當程度的回禮纔行
「我知道了。如果老師願意發誓,對於裡穗的這件事情絕口不提的話,我可以開出條件若是老師不嫌棄我的身體,現在就可以獻給老師」
「呃,這是真的嗎?」
聽完之後春介也獃了。
雖然這樣子是最好也不過的事,但是一旦幻想成真,反而讓人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
(鳴哇這世界上怎會有這好的事情呢,這可不是我威脅的,是對方自己隨便要求的。照這樣下去的話,現在我根本就不用客氣了嘛!)
他雖然有一點畏縮,但是既然那是她母親想的方法,也就沒有辦法了。
不,其實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河合同學,就是這一回事羅。真是個愛女兒的母親。聽好,不要怨恨我,說起來,這都是你惹的禍,然後要讓你這個母親來代你受罰,你要感激她。」
春介趁勢說著得意的話,而裡穗卻隻是表現出黯淡又絕望的表情,一直看著他。
「老師,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真的當作沒有嗎?」
「啊,為了我們彼此的未來,除了這樣做之外,沒有第二條路好走。」
「我知道了」
裡穗用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著,然後被母親催促著慢慢走進裡面的房間。
「那,老師,請你多多指教」
母親一說完,便自己將襯衫前面的扣子,一個、一個從上往下解開。
她的動作,可以看出是非常的緊張,但是卻可以看到春介又焦急又愉悅的神情。
「因為太久沒做了,所以可能比較笨手笨腳老師,請多包涵。」
當鈕扣都解開的時候,沒想到從母親的口中所說出的話,竟然讓春介感到十分的誘惑。
(這個女人,雖然說是為了女兒的緣故然後要犧牲她自己,我看她其實是自己想要被我來一下吧!)
當他這樣想著的時候,春介的腦海裡浮出了有趣的念頭。
他自己對於SM的行為並沒有太多的經驗
但是他想若是將這個母親用繩子綁起來,然後來個強@的演出的話,自己也會更加的愉快。
而母親也不是隻是和他做事,多多少少有一點『為了女兒的緣故,所以甘心忍受』的感覺?
剛好在廚房的角落,有一條綁東西的很粗的繩子。
春介很快的讓她坐在椅子上。
將她的雙手繞到背後綁住,然後將胸罩剝開,以豐滿的乳房為中心,隻將上半身緊緊的綁住。
「哼哼,果然成熟的女人就是不一樣。隻是這樣用繩子綁住,那種卑微的感覺就自然的散發出來。就這個樣子,再將大腿張開一點。對了伯母的性感內褲要讓我看的清楚纔行。」
裡穗的母親雖然斜著頭有一點為難的樣子,但是還是照著春介說的將腳伸成V字形。
「伯母的毛很多嘛。像這樣仔細看的話,從內褲的兩邊可以看到許多卷曲的毛露出來。這樣不行唷,不知道什時候,會被誰偷看到也不一起你看,像我這個樣子這樣子看的話」
春介將臉貼近了她的雙腿之間,眼睛直盯著她的內褲,伸手便玩弄起露出來的毛。
「不、不要不要看那個地方!」
雖然言語上有所反抗,但是春介將手指從內褲的旁邊往裡面伸進去時,她卻將大腿張的更開了。
「啊,已經變成這樣了?伯母,這樣不行唷已經這地濕了我如果繼續這樣做的話,會變成什樣呢?」
春介一邊用言語挑釁著,另一邊則是將手指潛入了秘穴之中,曲折的摩擦著。
「喔喔啊嗯,啊啊」
「感度很好耶,那我再增加一隻手指這樣子動的話」
春介將食指和中指重疊起來,就像是龍卷風似的在體內來回移動。
啪搭,啪搭,嘩啦的一種膠著的物質所發出的聲音在室內回響著。
「呀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順便再加一隻啊,算了,乾脆我右手的手指,五隻並在一起,插進伯母你那大洪水的鴻溝之中吧!」
之前的兩隻手指,再加上無名指,小指和大拇指。
囫圃吞棗似的擠進去,在內壁的左邊、右邊不停的來回搔著。
「喔喔喔,老、老師忍忍不太、太啊啊啊」
裡穗母親的嬌喘聲,隨著春介的手指移動的速度,慢慢的音調提高了八度音之高。
而溢出來的淫水就將內褲完全的洩濕了。
但是即使不是這樣,透過那質地透明的內褲,也可以看到桃紅色的花唇正好像是垂涎欲滴。
春介忽然將右手從蜜穴中撥出。
不管是五隻手指上也好,在手掌上也好,或者是指甲上都沾滿了又濃又黏的愛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