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師
就連那表示她到頂點的白色泡沫狀物體,都附著在上面。
春介故意將手指移到她的面前,要她聞聞自己的味道。
「嗚哇,這個味道好重。不愧是想念著男人的那話兒,三十幾歲女人的味道。」
「不、不要這樣說」
春介將手指一把塞進了不停搖著頭的她的嘴巴裡。
「如何?自己花唇裡的味道可能太久沒用了,味道有點變酸的感覺?」
「唔,唔啊啊,不、不要」
春介將那芳95的分泌物,從嘴巴開始到下巴、臉頰全部都塗抹上去。
而看著這淫蕩的畫面,他也已經忍耐不住,脫下了長褲,一把將那話兒從內褲的旁邊抓出。
看著那略帶焦黑色的那話兒,向著天花板堅定的保持了一定的仰角。
在那膨脹的那話兒前頭上面,有著透明的淫水正閃閃發亮著。
「我已經忍不住,堅挺如鋼了。伯母,和丈夫分開之後在寂寞的夜晚,你都是如何一個人安慰自己呢?」
因為繩子綁住的關繫,使得各處都被壓抑住而特別凸顯的胸部上,春介用著自己的那話兒往上壓。
「像這雄壯的小弟,搓揉你的胸部,已經很久沒有了吧?感覺怎樣呢?是不是太舒服,使得上面的口和下面的口都躍躍欲試呢?」
那話兒的先端一旦有強有弱的刺激到勃起的乳頭時,裡穗的母親就會「喔喔」的不停的抖動身子。
「聲音不要叫的太大聲,會被小裡穗聽到的唷。伯母,這種不知廉恥的行為如果被那個小孩子看到的話,她會怎想呢?」
他故意一邊說著這樣的話,一邊將他的那話兒摩擦過裡穗母親的乳房之間、脖子、下巴
「你怎了?是要含在嘴裡?還是因為被她看到不好所以我們停止算了?」
春介沿著她的嘴唇邊,慢慢的讓濕潤的那話兒在旁邊爬行,於是看到她情欲高漲的紅色的舌頭,微微的微微的似乎要追著那話兒似的不斷延伸。
但是,壞心眼的他,卻故意讓那話兒循著她的舌頭踫不到的微妙地方緩緩移動。
這時焦躁的她不停的舌頭伸出,很下流的在嘴巴四周都沾滿了口水。
「想要嗎?那想要嗎?」
「啊啊啊啊」
一邊像是在呻吟似的,卻立刻頻頻的點頭。
「那想要什東西?」
「啊啊啊啊啊」
「好好的回答呀,想要什?」
這時春介將那話兒一口氣塞入她半合半開的嘴巴之中。
「唔唔唔啊啊啊唔唔喔喔喔」
她雖然一時覺得呼吸困難而發出哀鳴。
但是不多久,那話兒及身體等地方,都被她的舌頭弄得充滿熱氣和唾液。
「嘿,不要不說話,叫你回答呀?你到底想要什?想要什?別在那裡哼哼的不吭聲呀?」
春介一隻腳放在她母親坐的椅子上面,雙手將她的臉從兩邊抱著,的不停的前後進出著。
「唔唔喔喔喔」
她的嘴唇則是呈現一種奇妙的形狀,不停的讓那話兒在其中進進出出。
春介忽然又一口氣將那話兒撥出,而那根沾滿了不知是淫水或是口水的那話兒,剛剛就在母親的面前一覽無遺。
「你不說的話,我就一個人自己爽了唷。想要吧?到底想要什?哈哈哈啊啊~要出來了,喂快一點,不然的話我就要出來了。你想要什?」
春介一半是在演戲,一半也是因為自己的衝動已經到了一定的程度,便隻顧著自己摩擦。
「啊想要老老師的小弟弟」
裡穗的母親一邊摩擦她的雙腿,一邊終於叫了出來。
「我的那話兒,為什想要呢?如果不完整的說到最後,我可真的會在你的面前射出來的唷!」
他壓抑著自已心裡的喜悅,又在裡穗的母親面前,故意的在臉頰旁自顧自的摩擦起那話兒來。
「不不能這樣做,啊啊拜托你已經無法忍受了請老師用那那話兒讓我的那裡舒服吧!!」
從裡穗她母親這漂亮的人,嘴巴裡說出這樣的話,春介著實感覺到他的征服感得到了滿足。
「好吧,既然你這想要的話,我就如你所願,給你個痛快吧。趕快把你的小穴露出來吧!」
她很迅速的站了起來,便如春介所說,將屁股抬了起來。
春介將她的屁股從兩邊捉住,急躁的將裙子掀起。
他不將那濕透了的內褲脫掉,便從內褲旁邊的縫隙將那話兒塞入。
「喔喔喔!!」
母親抬頭喘息著。
「怎?期待已久的真實的那話兒?」
「啊啊啊好好啊啊啊好、好厲害來了!!啊啊呼喔喔」
她的體內比想像中還來的緊,從海綿體的先端到根部,都被溫暖的滑潤黏膜緊緊的包圍住。
「我也覺得好爽唷,伯母的蜜穴真是太舒服了,我快要死掉了!」
他已經進入了忘我的境界,不停的用他的東西前進著。
事實上春介知道,從剛纔開始旁邊房間的窗戶有稍微的打開,裡穗一直在那裡摒息偷看著,(呼呼看到了吧?看到你的母親變成這種女人,變成這種野獸,變成這種狂野又下流的姿態了吧!)
而最後的一個姿勢,他和她母親結合的部位,春介將身體移動一下,剛好是裡穗看的清楚的位置。
當然意識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的母親,根本沒有時間去發現這件事。
「啊啊啊啊呀啊去要去了!!」
母親這時發出了類似野獸的叫聲。
「我、我也、出來了!!」
於是又在這樣數次的進出之後,將那話兒原封不動地撥出,將快要洩洪的先端,對準了正在偷看的裡穗的方向。
咻咻啪咻
就這樣又多又強烈的汁液,隨著撞擊的聲音,勾勒出一副奇妙的藝術畫。
第四章 亂倫關繫的暴露
隔天早晨。
在要去學校的滿是人的電車內,春介發現了裡穗的影子,(喔,這早呀,看來我的家庭訪問的效果出現了。)
他在心裡暗自竊笑,慢慢的從背後來到了裡穗的身邊。
「嗨,昨天晚上還好吧?」
說著其他乘客也聽不懂的話。
春介在她的耳邊低聲的講著,結果她的身子一震,害羞的臉立刻就低下頭去。
「不用擔心啦。你媽媽已經用了女人的武器,幫助她這個最愛的女兒了,那種心血那種希望我幫忙的誠意,我已經非常的了解了。」
春介勉強的將話說完,想要知道她的反應。
「」
跟往常一樣,裡穗還是僵住。
「不過另外還有一件事,就是你覺得如何呢?自己的母親和我度過了那愉快的夜晚。」
「」
「我可是很清楚的,你呀,一直都在偷看對吧?」
裡穗再度的僵住。
「從窗戶的縫隙中,你拼命的將氣息壓住,用那津津有味的眼神,一直在觀看我們吧?」
「不是」
「有感覺嗎?」
「說、說什?」
「沒關繫呀,對我大可以說真話呀前天的早上也是呀,不要以為我沒有看到。你呀,可是隨著那色狼翩然起舞呢!」
「!?」
「哼哼那個時候的你,可是一副舒舒服服,完全無法忍受的臉呢!」
「請不要胡說八道!」
「胡說?哼,是這樣的嗎?竟敢說我這個『園山女子學園』的教育實習生胡說?」
春介猛地貼近裡穗的背後,忽然就將她的裙子掀起來,伸手就往她的大腿處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