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師
「說我胡說,我就再做一次。那個色狼是怎在你身上調戲,讓你發出什樣的聲音」
於是他一口氣將手伸入了內褲的裡面,首先來試試這個帶了點汗水的臀部觸感如何。
春介的手掌所傳來的那種嫩滑的肌膚質感以及美妙的彈性,就好像是從母親那裡得來似的。
春介不禁和昨晚事情的影像重疊了起來,這使得欲望急速的上升。
「如果你想要發出聲音逃走的話,你就請便吧。反正我做的事隻是和那天色狼做的事情一樣而已。」
他說那種事情,就好像是百分之百她不可能做的一樣,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將手指爬到了秘密洞穴處了。
「不、不要請停止」
裡穗已經沒有力氣說最後的話了。
雖然她板著臉不停的將身體扭動,腰也左右擺動著,盡量的做出一些抗拒的動作,但是被周圍的乘客包圍住的她,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不!
應該說就算是車上一個人都沒有,她也不會拒絕吧。
當春介的手指踫觸到她花唇的時候,那裡已經不是隻有汗而已,而是有一些又黏又潮濕的淫水已經充滿在那低窪處。
「喂喂,我明明什都還沒做你就已經自己想像被色狼侵犯變得這濕了」
春介這時朝著洞穴的正中間,將拇指插入到根部地帶。
「喔喔」
裡穗忍耐不住的發出了聲音。
「很舒服吧?哼哼你呀,真是不能從外表判斷,非常的色嘛!」
「」
這時的她還是一副要哭的表情,不停的搖著頭。
「像你這種樣子如果柏木老師和班上的同學知道了,會怎想呢?」
春介在她的耳邊說著話的同時,他的手指已經在裡面不停的縱橫。
甚至在那慢慢膨脹的洞穴裡,塞進了食指和中指。
「不、不要那種事情絕、絕對啊啊啊」
不停的忍耐住那就像腰杆快斷了的快感,裡穗吐出了溫熱的氣息。
如果再發出比這個還要大聲的聲音的話,一定會被人發現的已經到了臨界點。
「在學校,一直都是不起眼,一直都是瀋默而老實的你竟然會這的濕。」
春介故意用言語刺激她。
「啊啊不請你不要再說了」
「難道說,你嘴巴說是為了大學的學費但事實上,你隻是想要做愛纔去援助交際?」
「呼呼呼呼不、不是」
「女人真狡猾啦,不但拿了錢,還可以有這舒服的事情」
春介的右手還是在裡穗的蜜穴處探索著。
左手則是將上半身的制服掀起,讓那個從她母親之處得來的豐滿乳房露出來,胸罩也被他強行拉起來。
「今天早上就換我來吧。不過不知道一塊錢的援助交際你做不做?」
春介緊緊的抓住了一邊的胸部,然後用指尖用力的在那勃起的乳頭上玩弄著。
「啊不、不要那粗魯」
「嗯?不喜歡太粗魯?沒有這種事吧?上一次的色狼更激烈、更加的粗魯不是嗎?」
話一說完,他一把用手指將那看來極易受傷的乳頭按住,然後用著幾乎讓它流血的力量捏著。
「唔唔喔喔!?」
裡穗不知在什時候將自己的手咬住,藉以將聲音降低。
而那個側面特別是渾身無力的時候,那一對眸子並不是隻有苦悶在其中,而是含有想要陶醉在性的愉悅之中,一種充滿了淫獸的原始本能顯現無遺。
(這家伙,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在戴著假面具的背後,是這樣的渴望SEX的家伙)
原本隻是半開玩笑的色狼遊戲。
但是在看到裡穗她這活生生的反應之後,春介自己也開始認真了起來。
剛纔一直在裡穗的洞穴之中的右手,現在將自己的褲子的拉煉拉下來。
讓從剛纔開始就不停的顯示它的存在的那話兒露出來。
賁張的血脈讓它自動的挺立著。
春介稍微的曲了一下身子,那股強烈的熱氣頂在裡穗的大腿邊上。
「我已經變成這樣了」
裡穗對於這種實物的感觸,除了下腹部打了個冷顫之外,她不敢做太大的動作。
不!
即使想做,她的身體也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
「反正都這樣了,我就進去吧?」
他在內褲的上面將那話兒頭固定好,然後對準裂縫處給予強烈的刺激。
「那個這邊不」
「不想要嗎?」
她小小的搖著頭,這是YES的回答。
「你要再老實一點啦。學校的同學就不管了,隻有我是真正的了解你是這喜歡做愛的女子高中生。身為教育實習生的我,清楚的掌握學生的個性是理所當然的事呀!」
呼呼
春介低級的笑著,用著那種幸災樂禍的神情在她扁平又小的耳朵上,小聲的說著。
「喔喔啊啊啊」
她發出了不像聲音的聲音,更加討厭的搖起了頭。
「說到底的話,會變成這樣並不是誰不對,而是你自己的問題吧?隻有母親需要負責任仔細想一想的話,這可真是奇怪」
「」
裡穗忽然地失去了力量。
一旦失去平衡,她整個人便往後倒。
春介施加了力量在那握著她胸部的手,將她支撐住。
「這樣就倒了還早呢!」
春介用手指將她的內褲拉開,再將那透著桃紅色光澤的花唇,左右扳開。
在那半開的裂縫中塞入他已經發硬的那話兒先端。
「要去了!」
隨著春介自己的口號,他抱著裡穗的臀部將焦黑的那話兒頭往前衝刺。
「喔啊」
原本是會發出很大的聲音,但是忽然響起嘰嘰嘰的不悅耳的聲音將其消去。
大概是緊急煞車吧,車子忽然大大的搖了起來,一口氣使得那話兒進到了根部的地方。
「呼啊啊啊啊」
因為車內的空調和其他的雜聲,使得裡穗的嬌喘聲完全聽不到。
春介一邊搖著腰,一邊從斜後方觀看她的表情,簡直就像是死掉的金魚一樣,嘴巴不停的一張一合。不知道的人看到了,一定會以為她是瀕臨絕境的患者。
但是,不管裡穗她是如何的失去正常的意志和反應,隻有裡面是像別種生物一樣。
無意識的歡迎異物的闖入,從各個方位都有滑嫩的黏膜包圍,微妙的頻率重復一種強弱、強弱的緊縮,令人受不了。
(唔,這種緊縮感!?就連秘道裡面都繼承了母親呀,不可思議!)
欽佩著奇怪的事情,春介一邊要保持壓抑住這種急速下的快感,另一邊又不停的將那話兒來回抽送著。
「啊啊啊啊不、不行」
裡穗不自覺的從口裡流下唾液。
從脖子上到白襯衫上都沾滿了,她已經是到了忘我的境界而吐露著氣息。
「喔喔喔喔啊啊啊」
這時的春介也已經是到了無法說話的地步。
在她的耳朵邊上流滿了春介的口水,有時候想到了會揉一揉她的胸部,然後配合著車輛的搖動擺動著腰。
「哈啊啊啊啊啊」
忽然,裡穗的背部像弓似的彎了起來,然後腰部上下劇烈的搖動著。
有一點慢的春介也重新將她的屁股兩側捉住,為了帶來絕頂的感覺,他又再加強他連珠炮的威力。
「嗯!!嗯嗯嗯!!」
裡穗全身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搖動,這時她已經到達了頂點。
看到這種反應的春介,也放棄了原本想要再來一段短時間的陶醉。
於是想辦法快速的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