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師
春介隻是想要隨便的應付一下她而已。
自己也沒想到,能夠說出這一套冠冕堂皇的『攝影寫真論』,連自己都贊嘆不已。
但是這時的唯,不知是被這莫名其妙的魄力所壓倒,還是內心真的對這套說詞有所感動,有點低頭而且扭捏了起來。
「因為」
「嗯?如果有想說的話,盡量對我發洩沒關繫。」
「就算你和我說了這樣的話,但是那家伙柏木還是對我的工作,一點都不承認不是嗎?」
「的確柏木老師可能是這樣,但是我現在不就依我的想法和你這樣交談嗎?我個人對於你的工作並不反對。首先這個學校本來就承認藝能活動。成績太差也許是問題,但是如果有心要畢業,加點油,工作和學業兩邊都顧到並不是不可能。你既然這想拼的話,也沒有理由要你勉強把工作給辭掉。在寫真集裡和雜志裡面把自己姣好的身材秀出來是很棒的。但是要在不被退學的範圍裡,也要好好的用功,你自己也不希望牙島美裡成為一個沒有大腦的偶像吧?」
唯露出悵然所失的表情。
她的表情就像是表示根本不期待從教育實習生的春介口中,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樣好嗎?開這種玩笑?」
「我打從心底就沒有打算要開玩笑。」
「柏木不可怕嗎?」
「為什可怕?我是我,那個老師是那個老師。我隻是希望能夠借用一下你那種沒有任何事比工作還重要的心情隻是這樣而已。」
唯瀋默了一會兒之後
很認真的看著春介的臉。
「我稍微努力看看。我雖然是離紅字邊緣,最差的成績但是,不會辜負老師的心意」
第一次開口叫春介為『老師』的她,在雙眼之中已經可以發現對立性的消失。
出乎意料的,春介做了一次像樣的老師指導。
走在已經很昏暗的走廊上,正打算往出口去時,他發現有東西忘了。
就是那本教育實習生每天要記錄,需要向學校提出的報告書,他忘記放在哪裡了。
(啊,對了對了在那個莫名其妙的生物部教室裡。)
他急急忙忙的一個人通過昏暗的走廊,來到了應該是一個人都沒有,已經將燈關掉的教室前面。
但是他卻聽到室內有聲音傳出。
而且是
充滿性欲的男女的聲音。
他偷偷的將門打開,偷看了一下充滿著奇怪樹木的裡面。
於是乎,他看到了在地板上所擺的數種的水族箱之中,所透出的昏暗的青光下,有一個少女正跪在那邊。
竟然將那個男子情緒怒張的那話兒,帶著高興的表情含在嘴裡。
「喔啊果然還是最喜歡哥哥的那話兒」
這個聲音好像聽過。
他心中想著不會吧,再重新注意的看一遍,發出聲音的人就是由紀江。
(喔喔,什情況?社員們的話,原來都是真的?)
春介在這沒有預料得到的情景前,正思索著該怎應對會比較好的時候
他的視線還是自然而然的移到了兄妹的身上。
「喔哇,由紀江你的功夫,真的是最棒的!」
乾哥哥就如他們所說,是個時下流行的美少年。
和那裸露的身體相比較,隻有那話兒是異樣的堅挺。
而那正是被由紀江淫蕩而黏膩的唾液所沾滿,閃耀著奇特的黑光。
「喔,那、那裡前頭的部份全、全部都舔一舔」
「嗯?前頭?」
由紀江非常乖的聽著乾哥的話,使得在偷看的春介不由得感到嫉妒。
她的又紅又熱的舌尖,不停的在他的活像要掉下來的那話兒頭上不斷的爬著
又可以發現,她的舌腹就像刷毛一樣,唰啦、唰啦的舔著他最裡面的口。
(對,就是那裡不、不對對,那裡那裡那面用你濕潤的舌頭舔一下喔喔,對對,喔,一口吞下去好好的吸嗚喔喔,對了,就是這樣,那裡。就這樣放進你的喉嚨之中好棒。
你真的是太棒了對再來再緊一點)
春介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想像世界之中。
看著比自己的東西要小一號的那話兒,在由紀江濕潤的嘴唇中進進出出的樣子,使得他忍不住握住自己褲子內早已經躍躍欲試的鐵棒。
(哼為什我要在這裡偷看呢?你所吸的東西應該是我的這個那話兒纔對,怎可以這不道德,去吸你那乾哥哥的那話兒呢?)
雖然被莫名其妙的原因使得胸中怒火大盛。
但是他接著看下去,發現由紀江還是不聽春介的話,就像是熟知她乾哥的性感帶一樣。
除了已經被潮濕帶有熱氣的唾液淹沒的那話兒之外,她順勢的吻著那話兒頭內側,身體也好,每個地方都用她臉頰的內側咕嚕咕嚕的轉動親吻著。
那個對於這種舌功這拿手的女人,完全看不出來是用著奇怪的講話方式,讓春介困惑的美少女。
(這家伙,竟然親那話兒親的這愉快,你什時候變的這淫蕩?是因為這個哥哥嗎?是這個家伙將你在SEX方面的功夫鍛煉的這高超嗎?)
這時的情景實在是說有多不知恥就有多不知恥。
由紀江繼續的吸著乾哥的那話兒,而乾哥也將三根手指塞進她的蜜洞到根部。
然後就可以聽到從由紀江的嘴巴或是大腿的根部,不停的傳出下流的黏著聲音,一直不斷的響著。
「喔,啊啊差不多要來了喔!」
乾哥說時遲那時快
立刻轉換了兩個人的方向,將由紀江從背後抱住,很快的脫掉了內褲,朝著蜜洞直搗。
「嗚啊啊,哥哥啊啊啊!!」
由紀江的聲音響徹雲霄。
「好、好舒服由紀江」
氣息淫亂的乾哥也叫了起來。
「哈啊,哈啊啊」
「啊啊啊啊」
就在兩個人都要到達高潮的時候,春介的眼睛離開了這個奔放的性色晚宴。
因為再這樣偷看下去的話,春介一定會忍不住自己的衝動,上去將乾哥推開,自己對準由紀江的蜜洞直搗黃龍。
或者是自己在這種情況下自慰的話,再怎說都是有一點愚笨的感覺。
(去,找一天晚上,我好好的和你來搞一搞。)
要到生物部去拿報告書的事情,春介也忘的一乾二淨,便帶著悶悶的心情離開了現場。
第五章 淫悅之餌
(想做!!)
(想干、想干、想干!!)
(媽的,為什不管是哪一個家伙,都打扮的花枝招展,一副讓我看了就想上的樣子,還悠閑的走來走去。)
走在車站前面那條繁華街道上的春介,就好像一隻發了情的畜生。不管是擦身而過的這個女人,或是那個女人,或是別人的女人,不管哪一個女人都成為了鼓吹他情欲的對像,不斷的投送那種充滿猥褻味道的眼光。而主人的憤怒,也立刻的傳達到了下半身。
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物理性的刺激,那話兒就已經膨脹到令人寸步難行的地步。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在走來之前,他不小心偷看到由紀江和她乾哥偷嘗禁果的結果。
在春介的腦子裡,雖然痛恨但是卻很鮮明看到她的嘴巴的四周,沾滿了唾液。
然後是那高興的,看起來又像是那好喫的,舔著那個令人不能原諒的家伙的那話兒這個既討厭又下流的景像,深深的烙印著。如果不快一點找個人來性交,將自己無處可發的欲望充分解決掉的話,是不可能心情愉快的一個人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