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師
而他就照著原來的姿勢往裡穗的臀部,將他欲望的殘渣排洩掉,用裙子的內裡將他的那話兒擦乾淨。
「下一站是木町街木町街到了」
當這個明朗而拉長的聲音在車內的擴音器傳出來的時候
春介已經離開了裡穗的身邊,當作沒有事情發生的樣子排在門的前面。
該排出的東西既然已經排出,雖然無情但是裡穗已經沒有用處。
雖然說隻要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再一次好好的和她做一次,就像和她的母親一樣。
但是目標中的女學生已經有很多人在後面排隊著,所以根本沒有時間去回顧過去的事情。
(辛苦你了這辛苦做援助交際賺錢,可要記得孝順你媽呀。)
他就像是在看好戲似的,隻有將頭轉過去,往裡穗的方向看。
但,就在這個時候
失去背後春介那根巨物的支撐,似乎還意識不清的在那世界中徘徊的裡穗。
雖然抓著弔環,但是禁不起車輛的搖晃,竟然當場腳軟倒了下來。
「沒事吧?」
這時一個笨拙的中年人,非常好心的從腋下夾住她的手腕將她撐起。
「啊,沒事。我並沒有怎樣」
聲音雖然很細,但她那種講話剛毅的態度,以及對於男人的肩膀厭惡的表情,已經回到了「園山女子學園」的美少女。
* * *
就算是再怎像禽獸的春介,在那一大清早就學車上的色狼,而且是站立著射精,因此現在的他已經是精疲力盡了。
更何況昨天晚上和裡穗的母親做那種異常的性行為非常興奮,即使是回到了家裡面,他也不斷的想起來,而自己自慰了兩次,使得他有一點睡眠不足。
幸好下午他沒有課,於是他便走到保健室,隨便和教官說了一些理由,便在床上睡了起來。
而這時柏木老師來到這裡。
希望他擔任生物部的臨時顧問。
「我們生物部以前的老師非但是不能大聲的講話,而且後來也因為身體不好就住院了他這裡好像有一點問題」
柏木不客氣的指著自己的側頭部敲著。
「咦,那是不是最近常常有的,因為受學生欺負,而使得神經失調,是這個嗎?」
春介從床上爬起來,很有興趣的反問她,並且在頭上面將手掌打開好幾次。
「嗯,說的白一點,就是這種情況吧!」
因為感到困惑而回答的柏木,她的樣子很有趣,所以春介不禁笑了出來。
(不管是說得白一點還是什,那種裝模作樣的樣子真是好笑呀。)
而見到春介笑的樣子,她也很難得的在臉上露出了笑意。
「對於飯田老師應該什事都說真心話纔對,對吧?不好意思,今後我會注意的。」
她說了這種搞不清楚誰纔是前輩的話。
看起來,已經有了休學覺悟的裡穗,在春介去做家庭訪問的隔一天,她就立刻來到學校的這種教育成果,柏木老師做了過高的評價。
而到現在
之前她認為不用特地去拜托教育實習生的事情,她也進一步和春介討論,將他當作一個正式的老師來對待。
在春介的心裡面,工作的份量加重他是絕對不會感到高興的。但是,如果因為這樣能在學校內自由行動的範圍變大的話,這可就是成為可以達到當初目的的一種武器了
「但是我代替那個已經變得奇怪的老師去照顧生物部,這樣子好嗎?」
春介從頭到尾都是用撲克臉在詢問。
「啊,嗯嗯是的。能夠麻煩你嗎?說起來我們學校和校長理想中的情況有一點出入,不管是哪一個社團活動都隻不過是小姐們的遊戲而已,生物部我看也是差不多。所以隻要將飯田老師大學時代的專門科目拿出來活用的話,我想應該就差不多了。」
「這樣子聽起來,好像沒有什好期待的雖然我這說有一點沒禮貌」
「不會但是希望你今天下課之後就能先去看一看。生物部的部長就是我們班上的三村由紀江。那個女孩子你是知道的,一直都是那個樣子。因為像她那可愛的女孩子,實在很希望她更像女孩子一點,更賢淑一點所以我常常會注意她,苦口婆心的要她改進。」
「她本人好像也是很在意唷。可是她雖然知道,但是不小心又會變成那樣」
「喔那個孩子,真是什事情都和老師你說呢。像我的話,怎說呢在我面前,她就隻會假裝是乖小孩,不管是學校裡的哪一個老師,她都隻會做一些表面功夫。啊,雖然說其他的學生也都是這樣」
(那是當然的羅,因為你一直也都隻是做表面功夫。)
春介雖然這想,但是當然沒有說出口。
「但是老師都用真話來相處的話,就會像這樣,相當的累呢!」
春介將雙手高舉,「呼」的將背打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 * *
如柏木所言,春介在下課之後來到了生物部的教室。
但是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面有著各式各樣不同種類的場物,從地板到天花板都長滿了。
而且在那僅有的空間裡面,又充斥著許多水面冒著無數泡泡的水槽。
「這、這是什呀?」
春介打開了門之後,不自覺的獃住並自己一個人大聲的叫了起來。
在裡面的由紀江聽到之後立刻衝了出來。
「唉呀,這不是那教育實習生的老爺嗎?突然來訪真是感謝!」
她用著慣用的技倆和春介打著招呼。
「這個剛開始聽是很有趣,但是一直用同一套,我都聽膩了!」
「哎呀竟然說到了我的痛處,那今天我就安靜一點。」
她一邊搔著頭一邊說著。
「老師已經接下了臨時的指導老師這個位子對吧?真是高興,W大的生物學科的專家能夠來參觀我們學校自傲的生物部教室。來來請這邊,好好的看一下裡面吧!」
由紀江自己高興的說著,便用著很快的腳步走進了這個憂郁的叢林中。
而春介在後面跟著,稍微前進一下,手就撞到了樹枝,再走一下腳就被水槽的角撞到
非常寸步難行的走著,終於走到了一個盡頭,看見在由紀江的旁邊有幾個是社員的學妹。
「老師,很棒吧?」
由紀江的眼睛閃耀著光芒。
「啊,很棒是說應該從哪一個角度來評分纔對呢。如果是從生物部的觀點看來,實在是有點奇怪。但是如果一開始告訴我是熱帶場物園或是水族館的話,我就會很贊同了。」
春介其實很認真,懷著好意來講評的,但是由紀江卻垮下了肩膀。
「果然生物都還是應該做一些蟑螂的解剖,蒼蠅的交配這些研究纔對。」
看著她那認真的問著,春介的眼睛張的更大了。
「這個,請問『果然』是什意思?為什一定要解剖蟑螂纔可以呢?」
「不是這樣嗎?生物部的解剖實驗的定律」
「不、不是一定要這樣做的定律嗎?這、這該怎說?」
春介本來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後來發現她的態度認真,似乎一點壞念頭都沒有。
(這個家伙,真的是做什事情都這有趣)
他覺得很愚蠢,便自己笑了起來。
「啊,如果讓我這個學生物學的學生來說的話,生物部應該有的樣子或是定律什的,都是不存在的,這個教室看起來是很獨特的。隻是,如果就把它當作場物園或是水族館,而且讓社外的人付錢觀看不是更好?」
她聽完之後若有所思的點著頭「啊,對呀對呀這個方法也不錯」,便將它記在筆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