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師

「老師既然這的認同,就不能讓你這樣回去了。喂,那個誰,去把那個熱的花茶替老師準備一杯。」

由紀江一命令學妹,似乎是早就準備好了,立刻就有一位身材矮小的少女,拿著一個裝滿了黑色液體的紙杯出來。

「這、這是什呀?」

春介又驚訝的叫了出來。

「哎呀,老師,造是現在最流行的健康飲料,你不知道嗎?這可以讓你感受到中國四十年的歷史和傳統。它是由四川省的鄉下所采取的什東西,和福建省所采取的不知什,還有東京大田區的蒲田所采取的便便草,然後還」

因為她還要繼續說下去,所以春介便以教育實習生的權力將她制止。

「你呀,怎老是亂七八糟的,你是說中國四千年吧?四十年的歷史怎會有什傳統呢還有,最重要的花名名稱竟然說是『什什』,為什隻有便便草必須要在大田區的蒲田采取不可呢?這種花茶,真的可以喝嗎?」

雖然春介說得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但是由紀江卻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搖著頭。

沒有法子

春介隻好捏著鼻子,正打算一口喝下的時候

「我們有一個社員因為喝了這個,隔天起來就不停的拉肚子,一個禮拜瘦了八公斤之多!」

由紀江充滿自信的言語,使得春介嚇得將握在手中的紙杯都打翻了。

「啊,好燙、燙」

地上灑滿了熱的花茶。

而他的褲子上也沾到了一點點。

「真是受不了你呀,老師這是我們社內非常貴重的物品呢!」

「不好意思,真是對不起,但是,一個禮拜內嚴重的拉肚子使得體重驟減,這可是不得了呀。與其說是這茶的功用,不如說是對身體有害」

一個身為修生物學的學生,他正打算對這些亂七八糟的女子高校生,好好的責備一番時

由紀江的行動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於是便很開心的走出了教室。

(真是個隨便的女孩子,不過扣除掉這一點倒是值得我的那話兒疼惜的類型。)

春介正自己在想著暗爽的事情時,她立刻就回來了。

「那,老師,你請自便了,我有一點事情先告退了」

「喂、喂等一下,你要回去了嗎?」

對春介的叫喊聲根本就沒有聽到的她,早就已經不見了。

(去,這慌張害我根本連話都來不及說。真是目標的女人都不在了,再待在這個奇怪的地方,隻是浪費時間罷了。)

不自覺的發起獃的春介,正痴痴的看著在一旁的水槽中,有著綠、紅、紫色條紋的熱帶魚遊泳。

忽然

在春介的耳邊傳來了引起他興趣的消息。

「又是那個人的電話吧,部長的哥哥。」

「那還用說。但是打來這裡,似乎太多次了吧?」

「一定已經做過了,可能在哪裡做愛吧!」

「哪有感情那好的兄妹,怎看都奇怪。聽說有人看到他搭著部長的肩膀,上下撫摸的走著。」

「呃真的真的嗎?」

春介的心中也是想著「真的嗎?」從他所聽到的話中看來也就是由紀江有一個不知道什原因,而成為養子且比她年長的乾哥哥。

聽說是在附近的男子學校上課,很不錯的男孩子。

「就是呀,老師雖然這也是聽來的,不過聽說有人在這個學校裡面,看到過那個乾哥。那肯定是為了見部長而來的」

小個子的學妹輕聲的和春介說著。

(這是我最有興趣的消息,因為也許可以利用)

靜靜聽著的春介的體內,已經可以感受到那下流的念頭逐漸的萌芽。

* * *

正打算回職員室的春介,在樓梯的中間剛好遇見了在找尋他的柏木。

「啊,我剛剛纔看完了生物部」

「辛苦你了。但是有一件事順便要麻煩你,其實就是那個問題學生─北澤唯終於抓到她了。因為這次的機會如果溜掉的話,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好好的指導她了所以務必要藉著這次機會,就像我之前所說的,麻煩你和她做個人面談。」

「呃,現在嗎?」

春介的表情已經覺得麻煩。

可是不知柏木是真不知道還假不知道。

「你等一下有什事情嗎?」

「不,沒有但是如果有機會和北澤面談的話,先讓柏木老師來約談不是比較好嗎?」

「就和你實話實說吧。我對那個小孩真的是束手無策,可以說是天敵吧,老師或者是學生都是人,也有個性合或是不合的問題。而且飯田老師的手腕,我是給予相當高的評價的。也許說起來有點勉強,但是能打開那個孩子心房的隻有飯田老師而已」

「我知道了,雖然有一半是好話,但是能夠得到柏木老師這樣說,真是很高興那我應該到哪裡去纔對呢?」

這個回答終於讓她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在正面玄關旁邊的生活指導室。那,就麻煩你了。」

* * *

既已答應了她,春介便朝著生活指導室而去,在門的外面隻看到唯和裡美正在吵架。

看起來應該是身為唯的好友,裡美覺得她再繼續這樣持續對學校持反抗的態度的話,將有可能會被退學。

「我拜托你,不要再從指導室逃出去,好好的接受老師的指導。」

裡美正拼死拼活的在說服她的時候,春介剛好走過來。

「嘿,什呀,我要面談的對像是你呀?那個柏木已經夾著尾巴逃跑了呀。」

雖然她說中了,但是春介卻否認。

「不、不是這樣,好像是忽然有急事的樣子,柏木老師和你說對不起,因此叫我來代替,可能有點不夠格吧不過反正你都來到這裡了,就將就一點和我談一談吧,不會花你太多時間的。」

「和你?哼,我不管對像是誰都無所謂的。」

和穿著泳裝時曲線畢露的樣子不同,穿著規定制服的唯,不可思議的又有一種奇特的魅力。

(反正我必須要在不同的情況下和這家伙兩個人單獨相處纔行)

雖然這想,但是現在沒有辦法,隻能貫徹他教育實習生的任務。

於是他讓裡美在走廊上等著,他不顧有點變臉的唯,便將她帶進房內。

隔著桌子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春介首先這樣開口。

「北澤,你對柏木那討厭嗎?」

「你開玩笑吧,是她對我的事情超討厭的。」

唯語氣尖銳的回答。

「為什這想呢?」

「為什?哼,你隻是一個教育實習生所以不知道,像我這種叛逆的學生,她巴不得我早一點退學。」

「牙島美裡寫真集的事情柏木老師曾經說過很下流嗎?」

春介一針見血的說出,唯立刻就血氣上湧。

「是裡美說的吧,那個大嘴巴!!是呀,怎樣?下流的寫真集又怎樣,我看你的心裡也是這樣想的吧?」

「誰會這樣想呢?」

「呃?」

「你呀,可是個年輕的小姐唷,不要像那種年老體衰的老人家,有被害妄想癥。牙島美裡的寫真集,不管是第一集,或是第二集,甚至不是個人的,四個女孩子一起拍的第三集,我全部都有,我一點都不認為有哪一張照片是下流的寫真。」

「」

唯的表情慢慢的變的平穩了下來,也重新在椅子上坐好。

「唉,你所從事的這種工作,恐怕不是全部的鏡頭都是你自己喜歡的,也有可能刊登在色情雜志上呀,也有的照片可能要你擺出不管從哪一個角度看都是下流的姿勢,你也可能很生氣。但是呀,就算說牙島美裡的支持者買了雜志,然後回家把它當作性幻想的工具我也覺得這是很正常的工作唷,當然,這絕對一點都不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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