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姐妹花

怎知忠厚人凡事老實,如逢性問題,卻是例外的,不叫的貓兒更會捕鼠囉﹗

阿丹方面呢﹖

被利助抱進浴室已經涎沬橫流,擦背時給他撫摸全身,更加心癢難搔,及至臀溝頂上玉柱,她簡直慾焰如焚了。

姐兒愛俏,原是人之常情。

無奈松五郎在側,不敢大膽俯就而已!

松五郎剛走,阿丹正要轉身擁抱利助,忽覺溝下的腔中一陣充實,因熱湯中特別潤滑,赤磨菇早變銅鎚,『吱』然有聲。

「嗯…」她用鼻音低呻,表示欣喜和陶醉。

竭力聳突肥股,以應合利助的猛烈進攻。

由於兩人年齡相仿,感情易於交融,這一場水戰,雙方都歡樂之至。

畢事後,阿丹走出湯槽。

利助替她抹拭全身水份,拭至她的胯下,水份愈拭愈多了,彷彿霉天的鹹魚,永遠揩不乾。

利助深覺訝異,臉現無可奈何的神色。

阿丹嫣然一笑,自動仰臥浴室凳上,招手命炮手上馬,為他再度梅開。

及至三度告竣,阿丹突然問:

「利助君,那個叫做梅子的女流人你知道的吧!」

「嗯,…知道!」

「傳聞她去年亡故了,葬於何處﹖」

「我…我不清楚!」

「倒很蹊蹺,流人死了也應該有墳墓啊!」

「是是﹗因為她居住堅立村,離此較遠!」

松五郎也曾這樣說。三根村興堅立村,固然有距離,但小小的八丈島,只有手掌那麼大,加果環島步行一圈,男人只須大半天,女人兩天也夠了,難道村落有異,就連消息都隔絕了嗎﹖X歲小孩子也不會相信的。

「嗯,確實病死了…」

「病死﹖不見得吧﹗否則你們幹嘛要守口如瓶﹖」

利助搖著腦袋,啞口無言了,卻抖瑟瑟地偷瞧阿丹的眼睛。

阿丹仍想追問,隔壁臥室中傳來松五郎的咳嗽聲。

她猛吃一驚,急忙吹減燈燭,披衣奔同房去。

松五郎並末清醒,只翻個身又沉沉入夢。

其後凡松五郎因事外出,阿丹從不放過機會,立刻拉住利助躲到柴房裡偷歡,肉慾似乎大大亢進。

一天,松五郎又外出,忽然有個年輕人前來訪問,阿丹只得步往堂屋招待。

「你是阿丹姑娘吧﹖果然名不虛傳,我們島上唯一的美人兒呢!」不速之客瞼涎涎地說。

「哎…」阿丹紅暈雙頰,低垂粉頸,不知怎樣同答才好。

「我名叫小林三郎,居住堅立村,家父為本島代官鄉老孝七公,你初來本島時,家父見過你,至今不能忘懷,目下已在堅立村別困中替你造了房屋,箱龍細軟一應俱全,命我到此奉命。幸喜松五郎不在,倒省卻許多口舌,門外停昔駕籠〔按:日本舊時的轎子,形同吊籠,由兩人槓抬〕,你就隨我動身吧!」

阿丹和鄉老小林孝七確曾照過面、記得他是黑黝黝的一段老柴頭,覺得十分討厭,如果向他獻身,味免太嘔心了。

再瞧瞧三郎,他大約二十二、X歲,裸出的壯租臂膀呈現赤銅色,非常強健,全身放發出浪厚的青春氣息,使阿坍怦然心動,明知順從了小林孝七,三郎必然成為自己的副食品。

因島上的風氣,父子聚座,視同等閒,老柴頭雖能使她大倒胃口,而那個小子倒是十二分夠味的。

她原不滿松五郎凶暴獷悍,跟隨著他,也是出於沒奈何,如今樂得乘機脫幅而去,只是對年輕單純的利助很難割捨。

鄉老的話在島上和聖旨一般,女流人部那敢不依﹖但慣於跋扈的松五郎同來不見了阿丹,怎肯甘休﹖定要大發雷霆,趕往鄉老府交涉,鄉老手裡有鄉丁,松五郎手裡也有門徒,必然各不相讓,可能鬧成腥風血雨。

江戶理刑鹿得知,查明此事由我而起,我將罪上加罪,不被處絞才怪哩!

阿丹思忖至此,背筋都涼了。

連忙答覆道:「承蒙令尊寵召,我一介薄命之罪女,額手稱慶而不瑕,豈有違背之理﹖請先跟松五郎打個招呼,經他首肯,罪女即遵命動身。」

鄉老父子雖極垂涎阿丹,但松五郎確可畏,三郎伺其外出前來取人,掌心裡早捏著一把汗,經阿丹指穿更加心慌了,同時也意會到如若這樣做,後果堪虞。

必須另設計謀,妥善行之,叮囑阿丹勿將此事訴知松五郎,使帶著從人走了。

(三)行轅火拚

轉瞬已屆端午節,島上的風俗興本土大有異致,屋上既無旗幟,門前也不掛莒蒲,卻把土人自給的兩性媾合圖,張貼門上。

由於端午節是鬼魅的節令,禁止年輕女子外出,在家上穿新衣下體赤裸,前面顯出鸚鵡嘴,後面展露鳳凰巢,因實行一妻多夫或集團公妻制已久,女人下體任人觀賞,漫不在乎。

據說女陰可以闢邪驅祟的,島民深信無疑,男人們飲飽臭麥燒酒,成群結隊,到各家去串門,評議女陰形狀的美醜,氣味的香濁。

正在興高采烈的當兒,傳聞七島巡查使,從江戶來到八丈島了。

自享保元年以來,島上的禁卒獄吏全部撤退,把管理流放犯的職權,移交給鄉老,江戶幕府深恐流放犯萬一作亂,每隔兩三年,就會派遣官員前往視察一退,叫做七島巡查使。

巡查使由三、四品武員充任,官階原本不小,來到島上,前擁後衛,八面威風,向村民需索酒餚,金錢和女人。

特別非貌美者不可,如缺少具有姿色的女囚犯。特別是女人,特別非貌美者不可,如缺少具有姿色的女囚犯,村民唯有獻上自己的妻女。

巡查使要這樣,要那樣,直鬧得鄉老屁滾尿流,全島雞犬不寧、彷彿逢到一場大災難。

阿丹是個美人,巡查便長谷川也有所聞,便指名要她。

松五郎無奈,只得命阿丹穿好和服,送至巡查使行轅侍酒。

其餘年輕貌美的農婦村姑,也都列隊前往,無一能夠避免。

端午節眾人欣賞女陰的一團高興,至此被破壞無遺。

鳥上的酒只有村釀臭麥燒,其法先蒸熟麥麵,加進大量紫陽花葉,待其發酵,七日後,再加進玄麥,又遇七日,便可瀝出黑色的濁酒。

入口時帶有麥麵臭,再飲時臭味消失,反覺香醇,酒性馴和,風味極佳(見八丈記實)。

長谷川奉杯飲了一口,大怒道﹕「你們竟敢拿這種黑臭濁酒來調侃本官嗎﹖」

「大人!請再喝幾口試試,酒味就不同了!」

眾女娘駭得噤口,只有持壺的阿丹這樣從容進言。

巡查使依話再飲,果然不聞其臭,而且愈覺甘芳,他轉怒為喜。

酒色原是相同的,初嗅女人妙物,必感腥羶,如再嗅三嗅之後一那腥羶味一變而成芬芳馥郁,十分開胃了。

否則古今男人愛吹口琴者怎會如此之多呢﹗

長谷川放量大飲,很快醺醉,是不是為阿丹的美色所醉得,那無法可知了。

他已難於保持官架子,拉住阿丹輕輕捷抱過來,置在自己懷中,上撫雙峰,下探幽壑,用鬚髯撩繞的大嘴巴向阿丹嫩臉上擠擦。

「別,別這樣,我是…流犯呢!」

「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只要是個漂亮女人!」

他就從阿丹後面撩起和服,扯去騎馬汗巾。

「饒了我吧,此處百目注視,太羞人!」

「正要百目注視,才顯得你的光榮,我是大官,今夜做你好對手,旁的女娘都羨慕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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