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姐妹花

長谷川一俯頭,鬍子嘴就合上她的櫻唇,不讓她再出聲。

而他的龐大鋼鞭刺進她另一張櫻唇卻在『吱吱』作聲,愈來愈晌亮了。

這時激怒了一個人,手執倭刀,躍至長谷川身旁,並非別人,正是流人頭松五郎。

他雖為流犯,但有職事,所以能至行轅堂下,名為侍衛,實則監視長谷川對阿丹的行動,阿丹是他視作禁臠的,任何人,包括長谷川,都不得對這禁臠染指。

「狗官,你到此巡查,竟敢勒索民財,又公然強@女犯,當眾宜淫,你自己不要面子,也該顧顧德川將軍的令譽!」

他操刀起前,怒聲仁喝。

長谷川正緊抱女體,沉身在酥融的玉洞,非常銷魂,聞聲側目而視,見個襤褸莽漢已近在咫尺,似乎要對自己行凶。

他固然久臨大敵,但此時此刻,頭無盔,身無甲,腰無佩刀,所謂猛虎脫牙,難鬥猛犬,駭得四肢都軟了。

「你,你是誰﹖」

「我…流人頭松五郎!」

「流人頭﹖吃洗鍋水的傢伙!以賤犯貴,想造反嗎﹖」

長谷川聽得是流人頭,膽子放大不少。

阿丹也正在十分陶醉,不意闖來松五郎,吃驚不小,她忙扭歪肥臀,使銅鞭脫洞而出,掙離長谷川懷抱,一溜煙逃向後面,躲進石壁空隙中。

「嗯嗯,我是微賤的罪犯,怎敢冒犯貴人﹖無奈我手裡的刀太倔強,不容你為非作歹,長谷川,授首吧!」松五郎說者,就手起刀落。

「啊!衛士們,快抓刺客…」

長谷川的僚屬和衛士,分散坐在各桌筵席上狼香虎嚥,同時每人摟住一個村女,仿效主將長谷川,就在席間用後進式,公開媾合,根本無暇他顧,及至聽得急呼聲,一瞧情況嚴重,紛紛推開女體,打算飛步往救,可是太遲了…

第一,長谷川的腦袋,已經辭別肩膀,骨碌碌地滾至階下。

第二,他們自己已被松五郎的五十多個門徒包圍了。

一場劇烈戰鬥出現在七島巡查使的行轅中。

眾武士從各島巡迴而來,一路@淫婦女,女體早經掏空,今晚酒醉,又大嗜八丈島的美味土鮑魚,每人至少兩三個回合,更耗多量精力,委實疲憊不堪了。

而門徒們卻無女可御,蓄銳已久,以生力軍對空心佬倌,當然穩佔上風,未及半刻時辰,就有十餘名武士斷頭折頸,臥倒血泊中了。

松五郎也加入群戰的。他舞動刀花,猶如出水蛟龍,所向無敵。

「徒兒們,加把勁,將狗官爪牙斬盡殺絕,勿讓一個活著回江戶!」

門徒們吶喊一聲,表示『得令』,戰鬥更凶猛了。

正當這時,忽聞奇隆一聲,是火槍的吼叫,又有一個武士栽倒了。

接著,火槍彈丸從四面八方射來,砰砰澎澎,山鳴谷應,硝煙滾滾,彌漫在夜空氣中,武士們接連倒下,門徒中也倒下不少。

這樣盲目亂射,簡直敵我不分。

「停止,打死自己人啦!」松五郎叫喊。

「別放!別放…」眾門徒也跟看呼喚。

但射擊者充耳不聞,非但末停,彈丸更密如雨注。

眾人欲避不能,相繼倒地,百餘名武士固然死盡,而五十餘個門徒也無一倖存,連松五郎身上同樣變作蜂巢,含恨而絕。

行轅中的臨時戰場靜止了,只見遍地死屍,鮮血匯集成沼泊。

八丈島多有天然石壁,村民的房屋依壁而建,取其足以抵抗暴風驟雨,高大的山神廟前後都是天然石壁,十分鞏固,巡查使長谷川便借此為行轅。

小林三郎動員鄉丁百餘名,各拐火槍彈藥,天黑後分布前後石璧頂上觀望,知阿丹被指名傳呼,入行轅侍酒,定遭長谷川姦辱,且瞧松五郎有何動靜。

如松五郎挺身干涉,必觸怒長谷川,引起雙方人馬出手火拚。

在打作一團時,無論誰勝誰敗,隱身石壁頂上的鄉丁,就向戰鬥者開槍,務使雙方同歸於盡,不留一人。

這是小林父子謀奪阿丹的毒辣陰謀。

果然順利成功,對松五郎已斬草除根,長谷川及其部下也完全減口。

江戶幕府如查問長谷川等失蹤事,只須矢口否認他們曾來八丈島,或遇大幫海盜被害,或在海中翻舟,都有可能,便不了了之,美麗的阿丹穩穩到手。

剛才阿丹衣衫凌亂,逃入石壁藏匿,三郎踞高臨下,望得很真切,這時向黑暗的壁隙呼叫道:「阿丹,沒事吧!」

她聽得小林三郎的聲音,膽子稍壯,摸索而出。

三郎見了!奔過去一把抱住,負到背上,洒開大步,逕回堅立村。

火槍是鄉老府的庫藏武器,文政八年,海盜猖獗,不時上島焚掠,幕府當局便發下火槍,給島民自衛。

計三宅島八十挺,夙笆島百挺,八丈島一百二十挺…

按人口比例分配的,三郎愛玩火槍,和鄉丁們一起研究,晨夕練習,所似今晚能夠應用自如。

(四)五牛分屍

阿丹到了堅立村,暫居鄉老府,當夜就被小林孝七首先嗜新。

孝七年老,色星未退,僅撫弄半晌,進門即嘔白醬。

「你屄窄緊張,令人無法堅持,從前梅子也是這樣的,你們漂亮少女連那話兒也精緻得很。」

阿丹聽了,心內一動。

「老爺,請你把梅子的墓地告訴我好嗎﹖」

「梅子的墓地…」他口中喃喃,連忙逃下床去,和松五郎以及利助等情形相同。

阿丹失望了。

老父剛遜位,乖仔三郎急不及待的前來繼承了。

他尚未開口說話,就擁住阿丹的裸體,在她的酥胸和股間貪婪地往复愛撫。

彷彿饞鬼餓狼,一縱身猛撲而上,凶狠馳騁,此狂風暴雨的聲勢更盛。

初度竣事,瞬息完全沉醉了。

「你對我姊姊也是這樣嗎﹖」兩人交頸休息時,阿丹用言試探。

「你姊姊是誰?」

「金藏梅子!」

「唉,梅子起先住在我家,成為爸爸和我的共同妻子,怎知她不識好歹,偷舟逃掉了。」

「哦,她尚在人世嗎﹖」

「不!…哎,嗯!」三郎的回答吞吞吐吐,使阿丹格外生疑。

第二天,三郎坐在堂前揩擦火槍,阿丹走遇去偎到他身旁。

「那松五郎,你對他怎樣啦﹗」

「他膽大包天,殺了巡查使,定會累害我們,我只得把他一槍射死連同他的門徒全殲滅!」

「梅子呢!是否也被你一槍射死的﹖」

「不,她的死與我無干,爸爸…」

「你如愛我,請你爽爽氣氣告訴我吧!」

「我說出來你別吃驚呢!」

「不會的,你說好了!」

「梅子兩次盜舟脫逃,都被捉回,第二次捉回的時候,江戶理刑廳授權爸爸就地審處!」

「哦!」阿丹滋然流淚了。

「爸爸為警戒旁的流人,判決把她五牛分屍!」

「什麼五牛分屍﹖」阿丹秀目睜大如銅鈴。

「五牛分屍就是把她全裸了,她的頭,隻手雙足,各綁一隻蠻牛,鞭擊牛身,五牛四散狂奔,她就被撕成五段,血酒腸流,死得很慘囉!」

人們誰也不忍提起梅子,阿丹恍然於心了。

「梅子是你爸爸和你的共同妻子了,你倆在她身上索歡的,幹嗎還要對她如此殘忍呢﹖」

「執法行刑,不得不然!」

阿丹眼中無淚,卻爆出仇恨的火花,冷不防奪過三郎手中的火槍,剛才三郎早已在槍膛中裝上火藥彈丸,打算出去練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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